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第8章

  他这话半真半假。

  事情确实是他没处理好,他要是早知道徐妙云是这么个狠人,一开始就该躲得远远的。

  朱标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更加愧疚了。

  看看,自己的弟弟多懂事!

  自己却还那样冤枉他。

  “不,是我的错。”

  朱标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我当时被气昏了头,完全没有细想。现在冷静下来,你嫂子跟我一说,我才发现,这件事……确实有很多疑点。”

  他把常氏跟他分析的那些话,又跟朱枫简单说了一遍。

  “徐姑娘她……她出现的时间,太巧了。你嫂子说得对,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巧合。”

  朱标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如果这真是一个局,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朱枫看到大哥终于跟自己站到了一条战线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哥,你是不是也怀疑了?”

  他凑上前去,小声地问道。

  “何止是怀疑。”

  朱标叹了口气,“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你是被她给算计了。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图什么?”

  “图什么?”

  朱标是真的想不通。

  他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一个国公之女,未来的王妃,她有什么必要用这种自毁长城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名节对一个女人来说,比天还大。

  她就不怕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落得一个身败名裂、浸猪笼的下场吗?

  这种赌博,风险太大了,收益却并不明显。

  朱枫听着大哥的困惑,心里却升起另一个更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穿越来之前,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他,真的对徐妙云做了点什么?”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朱枫自己都吓了一跳。

  万一,原来的就是个混球,真的跟徐妙云有什么私情,甚至用强的,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呢?

  然后拍拍屁股不认账,烂摊子全留给了自己这个穿越过来的倒霉蛋。

  如果真是这样,那徐妙云今天这一出,就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算计,而是被逼无奈的绝地反击了!

  那自己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第10章 天真无邪朱雄英

  如果真用强了。

  那就不能怪人家姑娘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朱枫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朱标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停在朱枫面前,脸上恢复了太子的沉稳和决断。

  “老五,你听着。现在母后已经认定了是你的错,这门亲事,恐怕是推不掉了。父皇那边,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母后既然发了话,父皇十有八九会同意。所以,这个婚,你必须结。”

  “从始至终我也没有拒婚……”

  “但是!”

  朱标话锋一转,“结归结,但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这个黑锅,不能让你一个人背。”

  朱枫的眼睛亮了,看着朱标,等着他的下文。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我这东宫,哪里也不许去。”

  朱标说道,“对外就说,母后让你闭门思过。这既是惩罚,也是一种保护。免得你再出去,被徐家的人,或者被外面那些风言风语给刺激到。”

  “然后呢?”

  朱枫急切地问。

  “然后,你就安心住着。父皇那边,我去说。”

  朱标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会把我们的猜测,原原本本地告诉父皇。父皇虽然脾气爆,但他不是个糊涂人,他会明白其中的蹊跷。至于徐妙云那边……”

  “大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这个委屈!”

  听完朱标这番话,朱枫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有大哥这句话,就够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有了最坚实的后盾。

  “大哥……”

  朱枫的眼眶有点热,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说出三个字,“谢谢你。”

  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我们是亲兄弟,说这些做什么。你安心住下,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朱标便转身离开了暖阁。

  他要去处理后续的一系列麻烦事,要去面对可能暴怒的父皇,要去想办法揭开徐妙云布下的这个局。

  朱枫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个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王爷,被彻底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

  而那个搅动风云的人,就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徐妙云。

  他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行吧,来都来了。

  躲是躲不掉了。

  那就看看,这个历史上有名的“女诸生”,到底有多厉害。

  朱枫就这么在东宫住了下来。

  朱标给他安排了一个清静的偏殿,离自己的书房不远,方便随时照应。

  说是闭门思过,其实跟软禁也差不多,除了不能踏出东宫的大门,吃穿用度,一切都还是王爷的规格。

  刚开始的两天,朱枫过得提心吊胆。

  他每天都竖着耳朵,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

  大哥去父皇那里说了没有?

  父皇是什么反应?

  徐家那边又有什么动作?

  那个徐妙云,会不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东宫里一片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朱标每天都很忙,早出晚归,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

  每次见到朱枫,也只是匆匆交代几句“安心住着,别多想”,然后就又不见了人影。

  朱枫想找人打听点消息,都找不到门路。

  东宫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嘴巴严得跟蚌壳似的,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地行礼,但一问到外面的事,就立刻低头回一句“奴婢不知”。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隔离的病人,全世界都知道他病了,就他自己不知道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

  这种未知的等待,最是折磨人。

  他整天在偏殿里待着,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百无聊赖,度日如年。

  他甚至开始怀念起在燕王府里那混吃等死的咸鱼生活了。

  虽然无聊,但至少自由啊!

  就在他快要闲得发霉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小客人,闯进了他的世界。

  这天下午,朱枫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云发呆,思考着人生。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明黄色小常服,梳着总角,粉雕玉琢般的小男孩,正迈着小短腿,小心翼翼地朝他这边走过来。

  小男孩看起来也就五五岁的年纪,一张小脸蛋白里透红,眼睛又大又亮,像是两颗黑葡萄,充满了好奇。

  他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紧张兮兮的太监和宫女,想上前又不敢,只能远远地跟着。

  朱枫认得他。

  这是大哥朱标的嫡长子,也是大明朝名正言顺的皇太孙,朱雄英。

  朱枫对这个历史上的早夭皇孙印象不深,只知道他很受朱元璋和朱标的喜爱。

  现在看到真人,果然是个机灵可爱的孩子。

  朱雄英走到离朱枫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歪着小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五叔”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问。

  朱枫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冲他笑了笑:“雄英,来,五叔抱抱?”

  朱雄英见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往前走了两步,“我听宫女姐姐说,东宫里来了个新叔叔,就是你。”

  “呵呵,是我。”

  朱枫被他逗乐了,心里的烦闷也消散了不少。

  他朝小家伙招了招手,“过来,让五叔看看。”

  朱雄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太监,见他们没有阻止,便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朱枫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家伙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身体软乎乎的,像个小糯米团子。

  “你父王呢?怎么让你一个人跑出来了?”

  朱枫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父王在跟先生读书,不让我吵。”

  朱雄英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母妃在绣花,也不陪我玩。我好无聊,就跑出来找你了。”

  朱枫听了,心里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

  敢情这也是个被关起来,闲得发慌的主儿。

  “那五叔陪你玩,好不好?”

  朱枫笑着说。

  “好呀好呀!”

  朱雄英立刻高兴起来,两只小手抱着朱枫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朱枫的心瞬间就被这小家伙给融化了。

  他一个现代社畜,哪儿带过孩子啊。

  但面对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侄子,他也是父爱泛滥,陪着他玩起了幼稚的抓人游戏。

  一个大男人,一个大小孩,就在这不大的院子里,你追我赶,笑声不断。

  跟在后面的太监宫女们都看呆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传说中“始乱终弃”的燕王殿下,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也第一次看到一向沉稳早慧的皇太孙殿下,玩得这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