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95章

  “这是那废物的亲弟弟?”

  朱标点头:“应该是朱祁镇的亲弟弟。”

  朱元璋沉默了。

  他靠在龙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即将出场的身影。

  “老太监叫他来……这是要干什么?”

  朱标小心道:“父皇的意思是……”

  朱元璋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他盯着天幕,目光越来越沉:

  “你想想,老太监今天都干了什么?拆寝宫、叫禁军、逼交钱、骂废物、说他不举、让他下罪己诏,现在,又把他的亲弟弟叫来了。”

  朱标的脸色也变了:“父皇,九千岁该不会是……”

  朱元璋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他要废帝。”

  他往后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把那废物废了,立他弟弟当皇帝。”

  朱标愣住了:“这……”

  朱元璋看着天幕,目光复杂:

  “那废物自己不争气。老太监逼了他这么久,骂了他这么久,他还是这副德性。老太监已经没耐心了。”

  “与其让一个废物把江山败光,不如换一个。”

  朱标轻声道:

  “父皇,九千岁真的会这样做吗?”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

  “咱不知道。可咱知道,如果那废物还是这副样子,换了也好。”

  他叹了口气:“至少,江山还在朱家人手里。”

  ……

  永乐朝。

  “朱祁钰……郕王……”

  “老太监把他叫来,这是要唱哪出?”

  朱棣疑惑不知所措。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九千岁会不会是想……”

  朱棣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他盯着天幕,目光越来越深:

  “你想想,老太监今天这一整套,拆寝宫、叫禁军、逼交钱、骂废物、说他不举、让他下罪己诏,现在,又把他亲弟弟叫来了。”

  “你们说,老太监不会要换皇帝吧。”

  此话一出,满朝震惊,皆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此刻的朱棣自顾自的说道。

  “那废物已经没救了。老太监逼了他一天一夜,骂了他一天一夜,他还是这副死样子。”

  “与其让他在那个位置上继续祸害,不如换一个。”

  ……

  天幕之上。

  朱祁钰被太监引着,穿过层层戒备的禁军,踏入一片断壁残垣之中。

  他立在原地,望着满地碎裂的瓦砾木梁,望着那塌去大半、满目疮痍的寝宫,整个人骤然僵住。

  这……竟是陛下的寝宫?

  他不敢多瞧,亦不敢多问,只低着头快步上前,撩起衣袍跪倒在地:

  “臣弟朱祁钰,参见陛下,参见九千岁大人。”

  声音听来沉稳,膝盖却止不住地发颤。

  苏千岁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

  “郕王殿下,不必多礼。”

  朱祁钰躬身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半个字也不敢多言。

  一旁的朱祁镇却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抬首,怒视着苏千岁,声音因惊惧而发颤:

  “老师!你这是何意?!”

  他伸手指向朱祁钰,厉声质问:

  “你将他唤来,究竟想做什么?!”

  苏千岁望着他这副焦躁炸毛的模样,唇角微扬:

  “陛下,我知道你心急。但不妨先稍安勿躁。”

  他稍作停顿,语气淡漠:“片刻之后,你自会知晓。”

  朱祁镇心头猛地一沉。

  片刻便知?知晓什么?

  他脑中飞速盘算。

  这老太监莫不是……要等他颁下罪己诏后,以此为由,废黜他的帝位,改立朱祁钰为君?

  对!定然是这样!

  他越想越惧,越想越觉得便是如此。

  老太监今日所做的一切,拆毁寝宫、调集禁军、逼迫上缴钱财、斥他昏庸无用、甚至辱他不举、逼他拟写罪己诏。

  全都是为了这一步!

  全都是为了废掉他这个皇帝!

  他完了。

  彻底万劫不复了。

  他瘫跪在废墟之上,浑身酸软无力,脑中一片空白。

  朱祁钰立在一旁,望着陛下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亦是七上八下,惶恐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

  “九千岁大人,召我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苏千岁看向他,语气平淡:

  “唤殿下来,是有一事,想拜托殿下。”

  朱祁钰连忙躬身行礼:

  “九千岁大人尽管吩咐,我万死不辞。”

  苏千岁微微颔首。

  随即转头,目光落在朱祁镇身上。

  那眼神,冷冽如刀,直刺人心。

  朱祁镇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苏千岁收回目光,望向朱祁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殿下便在此处,当着陛下的面,当众指出陛下的一桩大错。”

  朱祁钰猛地抬首,满脸惊愕。

  什么?

  让他当着陛下的面,指摘陛下的过失?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若是说了,岂不是彻底与陛下结下死仇?

  陛下如今虽被九千岁压制,可终究是大明天子!

  待九千岁权势褪去,陛下秋后算账,他还有活路吗?

  他张了张嘴,喉间发紧,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千岁见他这般怯懦模样,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殿下,这是何故?莫非有何难言之隐,不便开口?”

  朱祁钰额头冷汗涔涔,慌忙回道:

  “九千岁大人说笑了……陛下……陛下何曾有过过错?”

  苏千岁一声冷笑,

  那笑声阴寒刺骨,让朱祁钰后背瞬间沁满冷汗。

  “呵呵——”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朱祁钰,

  “殿下,老夫并非眼瞎之辈。你在老夫面前睁眼说瞎话,就不怕老夫动怒吗?”

  朱祁钰浑身一颤,当即匍匐在地:

  “九千岁大人,不敢!”

  苏千岁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不容置喙:

  “不敢?那就说。”

  他稍顿,声音陡然转寒,

  “你若是不说,那你私下所做的那些勾当,便休怪老夫替你公之于众。”

  朱祁钰猛地抬首,眼中满是惊惧。

  苏千岁望着他,字字如钉:

  “莫以为旁人不知你的所作所为。须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缓了缓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所以,殿下,想清楚再回话。”

  他微微一笑,“你该明白,老夫从无哄骗你的必要。”

第229章 赏赐!必须赏赐!就让朱祁钰摄政吧!

  朱祁钰跪伏在地,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浸透了衣料。

  他清楚。

  以九千岁的权势,要查清他的底细,不过易如反掌。

  他那些隐秘之事若是被抖落出来……

  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咬牙狠下心,抬眼看向朱祁镇,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陛下,别怪臣弟……臣弟也是被逼无奈。”

  朱祁镇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