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头顶。
刚才还觉得“九千岁用兵如神好厉害”的官员,这会儿全吓傻了。
眼睛和耳朵……
那不就是……监控整个大明?!
“陛下!”一个老臣扑通跪下,声音都在抖,“此等权宦,绝不可留啊!”
“留?”朱棣冷笑,“朕当然知道不能留。”
“可你们告诉朕——现在能杀他吗?朕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指着天幕上朱祁镇那张吓白了的脸:
“那个蠢货皇帝,正盼着他死呢。可你们看看他那德行——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为什么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太监眼皮子底下!”
“他知道,满朝文武里,不知有多少是老太监的人!”
“他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当得跟傀儡似的!”
朱棣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扶手:
“可你们再想想——要是没有这老太监,土木堡那几十万大军,早喂了草原狼了!皇帝也早被瓦剌人抓去跳舞了!”
“到时候,大明朝的脸往哪儿搁?朕的脸往哪儿搁?!”
殿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老太监,是一把双刃剑。
一面保住了江山,一面架空了皇权。
“父皇,”太子朱高炽小心翼翼开口,“那……后世子孙该如何处置此人?”
朱棣沉默了。
旋即又说道,“这个朱祁镇,还真是一个废物!竟然被一个太监拿捏的死死的,现在居然还在等他死?朕看这个老太监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死的。”
朱高炽旋即就说,“父皇说的是,上面所说的什么太医往鸳鸯阁里面跑三次啥的,儿臣觉得,这个他故意这样做的。”
朱棣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老太监的眼线这么多,朕就不相信,朱祁镇的眼线,他会没有发现,他肯定是在钓鱼,肯定知道他们的存在。”
“陛下圣明!”
但是他们不会知道,这真不是苏千岁有意为之的。
毕竟每天没时每分每秒都在战斗,不靠外物的加持的话,他怕真的会死!
……
天幕之中,奉天殿上。
朱祁镇听着他们一个一个的说谁谁谁立了战功,谁谁谁在哪个战役之中斩杀了多少人……
他听得都不耐烦了!
但是又不得不听,但是他知道,这些人里面,九成八都是老太监的人。
他一个一个的记住这些名字,就等待着老太监一死,然后以雷霆手段,直接把老太监的人全部杀死。
就和太宗皇帝当年的靖难一样!
许久之后,终于念完了。
朱祁镇也不想要继续在朝堂之上了,就在宣布退朝的时候。
外面的太监大喊了一声,声音无比的洪亮。
“九千岁到——”
此话一出,群臣震惊。
朱祁镇更是震惊,双眼瞪的像铃铛,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老太监来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他布置在老太监阁中的人明明传回消息,说老太监已经病入膏肓,不能下床,每日需要服用大量的补品……
这不就是要死的前奏吗?
他他他他…他怎么可能还会来朝堂之上?
于是,他杀气腾腾的看着旁边的小太监,小声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要死了吗?他怎么可能还会来朝堂之上?”
小太监一时之间,也慌了。
他也不知道,九千岁为什么突然来了。
和他对接的人分明说是九千岁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死了。
他怎么可能来呢?
可是他看着陛下杀气腾腾的模样,他要是敢说不知道,陛下一定会杀了他的。
于是他慌乱的说道,“陛下,消息真实可靠,一定是真的,九千岁,九千岁他一定是拖着残躯来了,一定是这样的,奴才要恭喜陛下了。”
“恭喜什么?”
“因为九千岁这样做,只会加重病情,让他死的更快。”
朱祁镇一听,顿时欣喜若狂。
没错,他一定是强撑着来的,想要在死之前做的事情。
一定是这样的!
此刻的朱祁镇,发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声。
而群臣并没有注意到朱祁镇,因为他们都转头看向外面。
此刻的群臣,来到了奉天殿外。
轿子停了。
停在了奉天殿前面,这是先皇赐予他的特权。
苏千岁掀开轿帘,缓步走下。
阳光落在他那身紫蟒袍上,金线反射出刺眼的光。
台阶两侧,早就候满了官员,他们刚才全部都跑了出来。
六部的尚书,都察院的御史,翰林院的学士……乌泱泱一片,全都低着头。
没人敢抬头看他。
也没人敢说话。
只有脚步声——苏千岁踩在汉白玉台阶上的声音,不紧不慢,一声一声,敲在每个人心上。
他走到殿门前,停下。
抬头看了看殿檐上那块“奉天殿”的金匾,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一步迈过门槛。
第29章 朱祁镇惊!这个老太监不是要死了吗?!(收藏+追读!)
朱祁镇的手指头,死死抠着龙椅的扶手,指甲盖都抠得发白了。
他看着殿门口。
看着那个穿着紫蟒袍、金线在日光下晃眼的老太监,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跨过门槛。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噌、噌、噌……”
靴子踩在金砖上,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得吓人。
朱祁镇的呼吸都停了。
他瞪着眼,死死盯着那张脸——那张皱纹深刻、但眼神亮得吓人的脸。
这叫“病入膏肓”?!
这叫“奄奄一息”?!
这老东西分明……分明比前几天还精神!
那腰板挺得笔直,那步子迈得稳健,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
朱祁镇浑身一哆嗦,差点从龙椅上滑下去。
“陛、陛下……”旁边小太监的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该……该起身了……”
按礼,皇帝不用起身迎臣子。
可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规矩?
规矩在九千岁面前,就是个屁!
谁让苏千岁是他的老师,还是托孤大臣,他不能对他不敬。
这也是他的母后教他的,让他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朱祁镇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了。
他两条腿不听使唤,自己就哆嗦着站起来了。
苏千岁走到御阶下,停下。
略一躬身,蟒袍的袖子垂下来,动作从容得……就像回自己家似的。
“老臣,参见陛下。”
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可听在朱祁镇耳朵里,就跟惊雷似的。
他喉咙发干,舌头都打结了:“老、老师……平身……”
“谢陛下。”
苏千岁直起身,抬起头。
那双眼睛,就跟鹰隼似的,直勾勾盯着朱祁镇。
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皮肉,看进骨头里!
朱祁镇浑身的汗毛“唰”地就竖起来了!
杀气!
扑面而来的杀气!
虽然老太监脸上没表情,可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寒意,冻得他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不是说快死了吗?!
不是说只剩一口气了吗?!
这他妈哪像要死的人?!
这分明……分明比他还精神!
那脸色红润的,那眼神清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吃了十全大补丸呢!
“噗通!”
朱祁镇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幸亏苏千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那手劲……大得吓人!
“陛下,小心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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