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26章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敲在殿下群臣的心尖上。

  “看见了?”朱元璋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没人敢接话。

  “轿子抬到大殿门口,”老朱慢慢说,“百官跪拜,皇帝起立——”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这排场,比咱上朝还威风啊。”

  “砰!”

  朱元璋猛地一拍扶手,整个人霍然站起:

  “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这一声吼,震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殿下群臣齐刷刷跪倒,脑袋埋得低低的。

  “一个太监!一个没根的东西!也配这种规格?!”

  朱元璋在御阶上来回暴走,龙袍袖子甩得呼呼作响:

  “赵高指鹿为马,好歹还装装样子!这老阉货倒好——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把轿子抬到大殿门口!”

  他猛地转身,指着天幕:

  “你们看看!看看那些跪拜的百官!看看朱祁镇那怂样!”

  “这他娘的还是大明朝吗?!这他娘的是苏家的朝廷!”

  “哐当——!”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啊!”朱标赶紧劝道。

  “息怒?咱怎么息怒?!”

  朱元璋红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这老阉货,他这是在打咱的脸!在打咱老朱家的脸!”

  他指着天幕上那顶轿子,手指都在抖:

  “轿子抬到大殿门口——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告诉天下人:这朝廷,我苏千岁说了算!皇帝?皇帝就是个摆设!”

  底下有大臣壮着胆子小声道:“陛下……或许后世之事,另有隐情……”

  “隐情个屁!”朱元璋啐了一口,“这他娘的就是僭越!就是谋逆!”

  他重新坐回龙椅,喘着粗气,盯着天幕。

  看了很久。

  “空野政策、抢占渡口、绕后烧粮、散布谣言……这一套下来,瓦剌确实得输。”

  兵部尚书忍不住点头:“陛下圣明,此等布置,确属良策。”

  “良策?”朱元璋挑眉,“那你说说——一个太监,从哪学的这些?”

  兵部尚书语塞。

  是啊……

  一个太监,深居宫中,从哪学的兵法?从哪知道的打仗?

  朱元璋看向朱标:“标儿,你想想——这老太监要是真想篡位,他需要搞这么大排场吗?”

  朱标沉吟片刻,缓缓道:“父皇的意思是……他若真想篡位,反而该低调?”

  “对!”朱元璋一拍大腿,“王莽篡汉之前,装的比谁都像忠臣!司马懿夺权之前,指洛水发誓跟真的似的!”

第31章 朱祁镇:这哪里是瓦剌奸细,这是朕的暗探呀!(收藏+追读!)

  他指着天幕:“可这老太监呢?他嚣张!他跋扈!他直接把轿子抬到大殿门口——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权倾朝野!”

  老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不合常理啊……一个真想篡位的人,会这么干吗?”

  殿下群臣面面相觑。

  确实……

  历朝历代,权臣篡位之前,哪个不是装得跟孙子似的?

  等大权在握了,才敢露出獠牙。

  可这苏千岁……

  好像反着来?

  “还有,”朱元璋继续分析,“他要是真想当皇帝,土木堡那一仗,他该盼着输才对!”

  “输了,皇帝威望扫地,朝局动荡——他正好趁机夺权!”

  “可他呢?他精心布置,把仗打赢了!还赢得漂亮!”

  老朱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老家伙……他到底图什么?”

  ……

  天幕之上,还是朝堂之上。

  朱祁镇害怕,恐惧,不知道这个老太监所说的是哪三件事情。

  难不成,还是像是前几天一样,杀人来威慑他吗?让他不要做什么小动作吗?

  他害怕了,彻底害怕了!

  刚才的激动,开心,全部一扫而空,没有一点了。

  他不知道这个老太监要干什么,这三件事情是什么?

  “老师,是哪三件事情?”

  苏千岁咳嗽了一声,只见两个被侍卫押着的下人,来到了朝堂之上。

  一个男的,穿着粗布衣裳,脸白得像纸,裤裆都湿了一片——吓尿了。

  一个女的,丫鬟打扮,头发散乱,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哭不出声。

  满朝文武都懵了。

  这……这什么情况?

  九千岁上朝,带俩下人干什么?

  “老师……”

  朱祁镇喉咙发干,声音都劈了:“这、这是……”

  苏千岁没理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那两个下人。

  那双浑浊的眼睛,这会儿亮得吓人,跟刀子似的,在两人脸上刮来刮去。

  “说吧。”

  就两个字。

  轻飘飘的,可听在那俩下人耳朵里,跟催命符似的。

  “扑通!”

  男的那个直接跪下了,脑袋磕得砰砰响:“九、九千岁饶命!饶命啊!小的……小的不是奸细!小的冤枉啊!”

  女的那个也跟着跪倒,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九千岁明鉴……奴婢就是鸳鸯阁里扫地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苏千岁笑了。

  笑得那俩下人浑身一激灵。

  “那这个,是什么?”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轻轻一抖,展开。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于谦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九千岁,这是……”

  “你看看。”苏千岁把纸条递给他。

  于谦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唰”地就变了。

  “这……这是瓦剌文!”

  “什么?!”

  满殿哗然!

  瓦剌文?!

  一个丫鬟,一个下人,身上怎么会有瓦剌文的纸条?

  此刻礼部尚书站了出来,“让下官看看。”

  他接过纸条,仔细端详。

  越看,脸色越白。

  “确实是瓦剌文……”他声音发颤,“上面写的是……行军的路线,还有……还有九千岁的日常起居……”

  “轰——!”

  奉天殿炸了!

  “奸细!真是奸细!”

  “我的老天爷!瓦剌人都把手伸到鸳鸯阁了?!”

  “该杀!该千刀万剐!”

  群臣激愤,骂声一片。

  可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脑子嗡嗡作响。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他听到字条上面的信息,和他得到的消息一模一样。

  那俩下人,根本不是什么瓦剌奸细!

  那是他……是他让王振安插在鸳鸯阁的眼线啊!

  监视九千岁的一举一动,每天把消息报上来。

  怎么……怎么就成瓦剌奸细了?!

  朱祁镇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小太监。

  这一看,心彻底凉了。

  那小太监早就瘫软在地,五体投地,脑袋死死磕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完了……

  全完了……

  九千岁知道了!

  他知道陛下在监视他!

  现在把眼线揪出来,还安了个“瓦剌奸细”的罪名——

  这他娘的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