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51章

  他顿了顿,补充道:

  “快马加鞭。一个地方都不能漏。”

  他一愣,小心翼翼道:“九千岁……七天时间,要将诏令传遍全国,这……这是否太急了?驿站传信,最快也要半月……”

  “急?”苏千岁抬眼看他,眼神里像结了一层冰,“你觉得,现在的大明,还等得起吗?”

  他被那眼神刺得浑身一颤,连忙改口:

  “臣……臣的意思是……可以分批传递,先传紧要州县……”

  “七天。”苏千岁打断他,声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我给你七天时间。七天之后,我要看到,从辽东到云南,从甘肃到福建,每一处府衙门口,都贴着这份诏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少一处,你提头来见。”

  “轰——!”

  这话太重了!

  重得他腿一软,险些跪倒。

  七天?

  传遍全国?!

  这……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九千岁……”他还想争辩。

  “兵部尚书。”苏千岁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转向另一人。

  兵部尚书邝埜连忙出列:“臣在。”

  “调集所有驿站马匹,抽调各卫所精干驿卒。”苏千岁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全力配合礼部传信。”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若人手不够,可从京营抽调骑兵协助。”

  邝埜脸色微变:“九千岁,京营骑兵乃国之重器,用于传信……是否……”

  “现在什么事最重?”苏千岁反问,“是守着几个骑兵重,还是选拔人才、整顿朝纲重?”

  邝埜噎住了。

  苏千岁继续道:

  “七天。你们共同负责此事。”

  他抬眼,扫视二人:

  “七天后,若有一处未接到诏令。”

  “你二人,同罪并罚。”

  同罪并罚?!

  他们脸色“唰”地全白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七天……

  传遍全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他们敢说不吗?

  不敢。

  刚才徐有贞怎么死的?苟德昌怎么死的?那些被抄家的官员怎么倒的?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臣……遵命!”

  “臣遵命!”

  苏千岁点了点头,不再看他们。

  仿佛刚才下的不是一道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命令,而只是吩咐晚膳加个菜。

  他转身,面向满朝文武: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

  “但诸位记住。”

  “从今日起,大明,将会是一个崭新的大明。”

  “明日,六部官员,鸳鸯阁议事。”

第60章 朱元璋,朱棣:这老太监的所作所为,咱越来越顺心呢?(收藏+追读!)

  永乐朝,奉天殿。

  朱棣盯着天幕,眼睛越来越亮。

  “七天……传遍全国……”他喃喃自语,“这老阉货,是真敢干啊!”

  杨士奇在一旁苦笑:“陛下,这……这确实太急了。就算动用八百里加急,要将诏令传遍两京十三省,至少也需要十日……”

  “急?”朱棣转头看他,“杨士奇,你觉得,上面的大明,等得起十日吗?”

  “一拖再拖,拖到猴年马月呀!如果不这样做,下面的官员就会懒政,慢政,不作为,到时候,整个大明王朝就将迎来灭顶之灾。”

  杨士奇一愣。

  朱棣继续道。

  “国库空了,贪官遍地,朝纲败坏,这种时候,还慢悠悠地按部就班?”

  “朕当年靖难,从北平打到南京,用了多久?”

  杨士奇低声道:“三年……”

  “三年?”朱棣摇头,“朕问的是第一道‘清君侧’的檄文,传到各地藩王手中,用了多久?”

  杨士奇想了想:“……不到半月。”

  “对,不到半月。”朱棣眼睛发亮,“那时候朕手里才多少人?多少马?现在呢?整个大明的驿站、驿马、驿卒,都在朝廷手里!”

  他越说越激动。

  “这老阉货看得明白,不是做不到,是想不想做,敢不敢做!”

  他重新看向天幕,眼神里全是赞赏。

  “礼法?规矩?都是屁话!真到了紧要关头,就得有这种破釜沉舟的魄力!”

  杨士奇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陛下说得对。

  很多时候,不是做不到。

  是不敢做。

  是怕担责任,怕出纰漏,怕坏了“规矩”。

  可那老太监……

  根本不在乎这些!

  “杨士奇。”朱棣忽然开口。

  “臣在。”

  “朕问你,”朱棣盯着他,“你觉得,那老太监这样做,好不好?”

  杨士奇心里一紧。

  又来了!

  这种送命题!

  他斟酌片刻,小心翼翼道:

  “回陛下……臣以为,好,也不好。”

  “哦?”朱棣挑眉,“怎么说?”

  “好处是,确实能快速选拔人才,解朝廷燃眉之急。”杨士奇缓缓道,“不好处是……太过急迫,恐有疏漏。且如此打破礼法,恐引朝野非议,甚至……导致动荡。”

  他说完,偷偷抬眼看了看朱棣。

  朱棣却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杨士奇啊杨士奇,”他摇头,“你这个老滑头,每次回答都是这么四平八稳。”

  杨士奇连忙躬身:“臣……臣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朱棣嗤笑,“朕告诉你什么是实话。”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俯视着满朝文武。

  “实话就是,上面的大明,已经病入膏肓!”

  “按部就班地治,治不好!得下猛药!得动刀子!”

  “那老太监现在做的,就是在下猛药!在动刀子!”

  “你们觉得他太急?朕觉得,他还不够急!”

  满殿皆惊。

  陛下这意思……

  是赞同那老太监的做法?!

  朱棣重新坐回龙椅,眼神深邃:

  “礼法?规矩?朕告诉你们。”

  “当年朕奉天靖难,如果守着‘君臣礼法’,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是朱允炆!而朕……早就是一具枯骨了!”

  满朝文武,全都低下了头。

  陛下这是……在拿自己举例子啊!

  “朱允炆一登基就削藩,他守礼法了吗?”朱棣继续道,“父皇尸骨未寒,他就对亲叔叔们下手,这叫什么礼法?!”

  “所以朕才说,该守的礼法要守,不该守的,就得打破!”

  “现在大明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还守着那劳什子‘三年一科’的规矩?等着贪官把国库掏空?等着百姓活不下去造反?!”

  “那老太监虽然是个阉货,虽然可恶,但这件事,干得漂亮!”

  洪武朝,奉天殿。

  “好!说得好!”

  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七天!传遍全国!这老阉货,是个人物!”

  朱标在一旁苦笑:“父皇……这确实太急了。万一有疏漏……”

  “疏漏?”朱元璋打断他,“标儿,你告诉咱,是慢悠悠传信、让贪官多贪两个月要紧,还是快刀斩乱麻、赶紧选拔人才要紧?”

  朱标噎住了。

  朱元璋继续道。

  “你看着那老太监狠,觉得他不讲情面。可咱告诉你,大明,就需要这么个狠人!”

  他顿了顿,缓缓道。

  “朱祁镇那个废物,要是能有这老太监一半的魄力,大明何至于此?”

  “这老阉货……虽然是个太监,虽然专权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