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非常多,上次秦苏在胶东坑一个陈家也才一万金。」
「反正一个陈家肯定是赔进去了。」
「科技馆跟闺阁,还有酒楼争鸣馆也得赔一年的收入吧。」
「没毛病,两万金应该是这么多。」
「争鸣馆这个时候还没有开起来呢!」
「比两万金要多,审题啊各位,肯定不止两万金。」
「这个杀猪盘也太狠了吧。」
「比秦苏还会坑钱。」
「是的没错,秦苏在外面吭哧吭哧赚钱,结果转个头自己的钱就被他爹败光了。」
「哈哈哈哈。」
宗庙里,秦苏听见魏皇被骗得钱,沉默片刻。
侍卫原本在宗庙外面好好待着的,直到里面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声音,两人差点没被吓死。
秦苏:“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你们还不给君父托梦,我好歹是赚钱了,君父呢,被骗钱了。就这,你们都不托梦?托,必须给我托梦去,你们要是敢不去托梦,明天我就把你们的贡品全撤了,也不给你们烧钱了。”
“还有……”秦苏恶狠狠说,“你们要是不托梦,我就天天来宗庙里烦你们,天天敲锣打鼓地烦。”
秦苏点上香火:“这根香要是断了,你们以后天天听敲锣打鼓吃糟糠腌菜吧。”
香火稳稳的,一直烧到底才算灭了。
朝廷外,百官们沉默。
百官们偷偷看了一眼魏皇。
百官们在心里默默原谅了秦苏。
长公子虽然不好,但是开口也只是一两百金的样子,最多也不过千金。
但是陛下呢,一出手就是两万多金,两万多金呐!
魏皇脸色铁青,磨磨牙,对着身边的内侍咬牙切齿:“去将这个徐广祝抓到咸阳城来。”
魏皇一看天幕就知道,这个徐广祝是在骗自己的钱,没想到竟然骗了两万金。
钱倒是小事,关键是这个人竟然胆大包天,胆敢欺骗皇帝。
魏皇冷笑一下,心里已经快要把这个徐广祝抽筋扒皮了。
徐广祝?朕在咸阳城等你。
【君父,你知道什么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你就是。】
「没毛病,地主家的傻儿子。」
「还是魏皇命好,有秦苏给他赚钱。」
魏皇:……
【我立马写了一封信,直接八百里加急给孟晏兮,告诉他要严格关注徐广祝和钱财的动向,一旦徐广祝拿着钱离开君父那边,立马带人伪装山匪把钱抢回来,要是可能的话多抢点钱。我的钱绝对不能拿去给这种人挥霍的。】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孟晏兮的来信,他伪装山匪非常成功,钱都被抢回来了,现在掩藏在一处深山里面。只是很可惜,徐广祝贪生怕死,山匪一出现就赶紧跑了,半点没有犹豫。没关系,钱回来了就好。】
【没想到有一天我的钱还能成为赃款,科技馆跟酒楼是不是该准备准备洗钱了?】
「???所以这笔钱还是被秦苏拿回去了?」
「黑吃黑算是让秦苏玩明白了。」
「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秦苏全部都暗处做了。」
「比如伪装山匪拿回自己的钱。」
「这么大一笔钱,科技馆他们要洗多久啊?」
「肯定是要很久的,但是我相信秦苏肯定有另外的洗钱办法的。」
秦苏坐在蒲团上愤愤不平:“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还能跟洗钱这个词搭上关系。这明明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虽然这里面的钱有很多是魏国的财政收入,但是里面肯定有科技馆酒楼那些的税。
都是他的钱,君父的钱也是他的!
【我还在为洗钱的事情烦心,君父那边就有消息传来了,经过彭城的时候,郡守说起一个传说,君父就想要捞鼎试试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捞出了遗失在外的周鼎,并且连夜送到咸阳城来了。彭城的黔首都在边上看着呢,捞出周鼎的那一刻,万民震动,都说君父是上天注定的君王。】
【君父写信过来,厚重的竹简里面,一部分是对泗水捞鼎这件事的描述,还有一大部分是君父仔细观赏周鼎之后发现这周鼎竟然是假的,他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两份竹简,里面的内容全是夸我的,说我聪慧脑子灵光不愧是他的儿子。】
【我回他的话里先是肯定了他对我的夸奖,毕竟他说的是真话,我就是这么聪明,紧接着我直接回他一句话:“君父,你就算把我夸上天了,两万金的事情也不能这么算了。”】
魏皇:……
「我怎么突然看到了角色互换?」
「诶?这事情的发展有点不对劲啊,不确定,再看看?」
「难道不应该是魏皇跟秦苏关系不好吗?为什么在秦苏的日记里这个时候魏皇跟秦苏的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这是秦苏的日记,这里应该是秦苏自己的想法,可能魏皇并没有这么想过。」
「对啊,就捞鼎这件事,可能魏皇那边秦苏这就是欺君了。」
「不是,魏皇都夸秦苏了,怎么可能是欺君。」
「可能两个人的关系不好的真正导火线是在后面呢。」
天幕下,魏皇冷哼一笑。
他跟秦苏的关系绝对不会是史书上记载的那样僵硬。
第171章 占城稻产量
【七年九月,种植在试验田里的占城稻已经可以收割了,从栽种到收割,只花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见证占城稻的出现!」
「见证!」
天幕上了解占城稻的后世之人在欢快地刷着见证的话,一条条评论飞快刷过。
【王家和孟家的是良田,占城稻的产量直接达到了亩产量两石,也就是二百四十斤,这还只是收割一次的产量。就这个产量,一年若是收割两次,那最高就能有四石粮食,这比魏国的稻子产量高出了一倍之多。】
【九月上旬,种植在旱田恶田还有山地的占城稻也相继收割,种植在山地丘陵旱田里的稻子产量相差无几,比不上良田里的,但是合起来也足足有两石,恶田的产量最低,也有一石左右。合计六百斤,这还只是收割一次的产量,一年若是收割两次……】
【就这个粮食产量,我能把这个占城稻给供起来,就算供到祖宗庙里都行。】
天幕底下的人一个个都被震惊了,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地看着天幕。
整个魏国一时间寂静无声,偶有鸟儿振翅的盘旋的声音。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
“多……多少?”
男人的话带着点不敢相信,声音飘飘然,轻柔得跟天上的云一样。
“亩产二百四十斤?”
一句话,犹如油锅里滴进了一滴冷水,顿时炸开了。
“这个产量是真的吗?”
“二百四十斤?亩产二百四十斤?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这当真是真实存在的粮食?”
“这粮食当真有这个产量的话,那我们以后岂不是就能有更多的余粮了?”
“这种稻子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引进来啊?”
天幕下,所有黔首都仰头看着天幕。
这个天幕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皇帝也能看见,那是不是代表皇帝肯定会尽快将这个粮食引进来?
街头巷尾,所有人议论纷纷,所有人谈论的议题都集中在占城稻上。
朝廷外,朝臣官员们也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魏皇更是直接从位子上站起来。
先前天幕说这个占城稻产量高适应能力好,有怎样怎样的优点,他们都没有一个实质上的了解,只知道一个大概,占城稻是一个产量比他们本土水稻高、能够种植在旱地山地的稻子,除此以外就没了。
但是今天他们对占城稻有了一个实质的了解。
亩产量二百四十斤,就算是恶田,种植出来的产量也不低,更别说山地丘陵。
这个产量,是他们本土水稻的一倍之多。
只要有了这个占城稻,哪怕是山地他们也能种植上粮食。
魏皇声音冷酷且威严:“孟宥,你即刻就去准备,今晚就出发,务必在二月份之前将占城稻带回来。”
二月份回暖,正是播种的好季节。
孟宥:“唯!”
孟宥坐回到位子上,想了一下象郡的百越之地,暗自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更快更顺利地拿到粮食。
魏皇偏头,原本想说一句“秦苏,你做很好”时,才发现秦苏因为天幕上的事情,已经跑到了宗庙去了。
魏皇沉思。
算了,这顿板子就不打了。
已经被魏皇默默赦免打板子的秦苏趴在宗庙的窗边上看天幕,看得入神时,察觉到了不远处灼热的视线。
秦苏抬头,看见两个侍卫热情似火地眼神问候。
秦苏:……
秦苏扭头对祖宗庙里的牌位道:“看到没有,我干了好事,就这你们要是都让我被君父揍了,哼!你们托梦的时候最好让君父少给我布置课业什么的,最好是不布置。”
末了,秦苏愤愤不平地扭头继续看天幕:“人为什么要写课业?这到底是谁发明的。不行,为了我魏国人才的持续发展,学校里面必须要加重布置课业。”
还得找个什么人多多研究一下,比如说术数啥的。
就这么点东西,够谁学啊。
【占城稻的粮食产量下来了,朝野直接震惊住了。官员们连滚带爬到章台宫来,甚至还有一些人衣冠不整。大家都在想着要不要赶紧传播下去,趁着时间再种植收割一波,这样明年开春的时候也能有更多的粮食种子。】
【我的心情本来很好的,毕竟粮食多起来了嘛。但是偏偏非要有人来我眼底讨嫌。】
【我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消下去呢,一个官员直接跪在章台宫的大殿上说:“神女的功劳,这一定是神女的功劳。徐仙师说陛下娶了神女之后,未来会风调雨顺,这一定是神女的功劳。”我:???哥们,你但凡看一眼我的表情呢。】
「哈???」
「等会,你是谁,这件事刚出来,有人就把这件事情归功到远在千里之外的“神女”身上?」
「兄弟,你但凡是在魏皇面前这么说,我都不会这么震惊,偏偏神女魏皇都不在这里,你还这么说,我敬你是条汉子。」
「秦苏,你要好好检讨一下你自己了,为什么其他人不愿意把这个功劳放在你身上。」
「楼上纯有病,不用理会。」
「粮食是秦苏在瓯雒带回来的,种植的时候你们还不愿意不相信,这会事实摆在面前,你们竟然说这是千里之外的神女的功劳?」
「我不是很理解。」
【我问那个官员,粮食的种子是谁发现并且带回来的,他说是我。我问粮食是谁要实验种植的,他说还是我。从粮食种子的发现到种植下地到收割,过程都是我,神女远在千里之外,那为什么是神女的功劳。那个人很认真的说:“那为什么长公子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在神女出现之后才发现呢?这难道不是神女的指引吗?”哈???人言否?】
「拳头大了。」
「不仅拳头大了,还非常想揍人。」
「不仅想揍人,还想踹人。」
「不是,秦苏,这个人是谁你倒是写下来了,我们好帮你骂他,你干嘛要用“那个人”指代啊,搞得我想骂都不知道去哪里骂。」
「这还不简单,魏皇时期的所有官员,只要是后面秦苏没有重用过的,统统骂一顿。」
魏皇冷冷看着眼前这群人。
秦苏,这个人是谁你写下来啊,不然朕都不好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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