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熙等人在历经艰辛后,终于抵达了边境。然而,他们并未找到合适的机会进入他国境内。此时,追兵再次追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朴正熙望着周围的追兵,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今日恐怕难以逃脱。但他仍强撑着,对着追兵喊道:“我等皆是高句丽的臣子,虽有罪责,但也为高句丽立下过汗马功劳。如今王上为何如此绝情,非要赶尽杀绝?”
追兵首领面无表情地说道:“朴城主,你意图叛国,罪无可恕。王上的命令,我等只能执行。”
就在朴正熙等人准备拼死一搏时,突然一支神秘的军队从侧翼杀出,击退了追兵。朴正熙等人惊愕地看着这支军队,不知是敌是友。
只见军队中走出一位将军,对着朴正熙拱手道:“朴城主,我乃大唐将军薛仁贵。我听闻了你们的遭遇,特来相助。城主若愿弃暗投明,我大唐愿为你们提供庇护之所。”
朴正熙望着薛仁贵,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此时已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若回到高句丽,必死无疑;而前往大唐,虽背井离乡,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最终,朴正熙长叹一声,率领着剩余的人跟随薛仁贵前往了大唐。他们的命运从此在异国他乡展开了新的篇章,而这场叛国与忠诚的风波,也成为了高句丽历史上一段被人议论纷纷的故事。
主帐内,烛火摇曳,贾长生坐于主位之上,刚刚收到的关于高句丽九月城城主一行内乱的情报在案几上展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几分戏谑与洞察世事的深邃,众将领分坐两侧,神情轻松,气氛与战时的紧张截然不同。
“诸位,听闻那高句丽九月城城主朴正熙本欲投奔我大唐,却被手下人背叛,还被其王上派人追杀,如今生死未卜,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啊!”贾长生率先打破沉默,拿起酒杯轻抿一口,笑声爽朗。
先锋将军赵猛拍腿大笑:“哈哈,这些高句丽人平日里看着趾高气扬,如今内部却乱成一锅粥。那朴正熙也是个没主见的,城破了就只想着逃跑,还被自己人算计,真是可笑至极!”
“将军,这高句丽内乱已久,各方势力争权夺利,为了自身利益不择手段。这次九月城之败,不过是其腐朽统治下的必然结果。”谋士钱文摇着羽扇,面带微笑,缓缓分析道,“那朴正熙妄图叛国投唐,却不曾想内部人心不齐,他的军事副官崔民秀为了邀功请赏,不惜出卖城主,可见其内部毫无忠诚可言。”
贾长生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一个国家,上下离心,怎能不败?我军此次攻打九月城,不过是顺势而为,他们的衰败早已注定。”
“是啊,将军。想当初我军兵临城下,那朴正熙估计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只想着自己的后路,全然不顾城中百姓和士兵的死活。”偏将李勇附和道,“如今他们内部相互猜忌、争斗,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不过,将军,这高句丽虽内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仍不可掉以轻心。”老将孙福神色凝重,出言提醒道,“他们的王城还有一定的兵力,若他们重新整顿,与我军再战,恐怕还会有一场恶战。”
贾长生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孙将军所言极是。虽然高句丽内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但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加强边境防御,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同时,我们也要抓紧时间整军备战,提升我军的战斗力,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变数。”
“将军放心,我军将士士气高昂,经过这段时间的征战和训练,战斗力早已今非昔比。若高句丽人敢再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赵猛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有诸位将军在,我自是放心。”贾长生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满是信任与欣慰,“此次攻打九月城,诸位都立下了汗马功劳。待回朝之后,我定会向圣上为大家请功。”
“多谢将军!”众将齐声谢恩,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不过,这高句丽的局势如今对我们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我们要利用好他们的内乱,进一步扩大我朝在边境的优势。”贾长生沉吟片刻,继续说道,“钱先生,你有何高见?”
钱文思索片刻,说道:“将军,依在下之见,我们可以一方面加强对高句丽边境的经济封锁,限制他们的物资流通,进一步削弱他们的实力;另一方面,暗中联络高句丽国内那些对王室不满的势力,支持他们与王室对抗,让高句丽陷入更深的内乱之中。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钱先生此计甚妙!”贾长生眼睛一亮,赞道,“不过,此事需做得隐秘,切不可让高句丽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将军放心,在下自会安排妥当。”钱文拱手领命。
“哈哈哈,好!”贾长生再次大笑起来,“有诸位将军和钱先生的辅佐,我相信不久的将来,高句丽将不再是我朝的威胁。来,大家满饮此杯,为我朝的胜利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营帐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在这轻松的氛围中,贾长生和手下们一边说笑,一边商讨着下一步的战略计划。他们深知,战争的胜负不仅取决于战场上的厮杀,还在于对局势的把握和谋略的运用。而此时的高句丽,正陷入内乱的泥沼无法自拔,贾长生等人则准备抓住这个机会,进一步巩固和扩大自己的优势,为实现最终的胜利奠定坚实的基础。
当然了,对于高高丽这边的这件事情,他们也就是当个笑话来说一说,对于他们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真正需要关注的还是战争的继续,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占领了百济国,接下来就是要拿下整个高沟利,所以对于高沟利的一切都有所了解,但是他们对更重要的还是占据更多的地盘,所以当说完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就商量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第651章 新的目标
主帐内,酒食撤下,贾长生正襟危坐,目光扫过麾下众将,案上的地图清晰地标注着高句丽的山川城池,其中风雨城与六边城如两颗关键的棋子,摆在众人眼前,抉择关乎着后续战局走向。
贾长生手指轻叩桌面,打破短暂的沉默:“诸位,如今九月城已破,我军士气正盛,当乘胜追击。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风雨城据守要道,是军事重镇;六边城商贸繁荣,乃物资汇聚之地。依你们之见,下一站该指向何处?”
先锋将军赵猛霍然起身,身上的甲胄碰撞有声,声如洪钟:“将军,末将以为应先攻风雨城。此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其是高句丽的军事咽喉,一旦拿下,敌军防线必将大乱,我军可顺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且如今我军锐气正盛,正适合攻坚啃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谋士钱文轻摇羽扇,缓缓起身,“但风雨城既为军事重镇,敌军必定重兵把守,强攻之下,我军伤亡恐难以估量。反观六边城,虽城防也不弱,可其作为商贸之城,人心浮动,防御或有间隙。若我军佯攻风雨城,主力突袭六边城,一来能出其不意,二来可夺取城中物资,充实军需,以战养战,此乃上上之策。”
赵猛眉头紧皱,抱拳道:“钱先生,这六边城虽有可乘之机,但毕竟不是军事要冲,即便拿下,于全局影响恐不及风雨城。况且,若我军主力调离风雨城,敌军援军赶来,我军将陷入腹背受敌之境。”
贾长生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沉稳的老将孙福:“孙将军,您征战多年,经验丰富,说说您的想法。”
孙福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将军,依老夫之见,风雨城与六边城实则唇齿相依。我们可派一支奇兵先围困风雨城,断其外援,使其成为孤城一座。同时,主力大军全力进攻六边城,待六边城破,风雨城孤立无援,军心自乱,届时再取风雨城便如探囊取物。”
“孙将军此计甚妙!”贾长生眼中一亮,“不过,这奇兵的人选需慎重考虑,既要能拖住风雨城的敌军,又要善于周旋,保存自身实力。”
“末将愿率部前往围困风雨城!”赵猛挺身而出,“末将定不辱使命,让风雨城的敌军不敢踏出半步。”
贾长生摇头笑道:“赵将军勇猛,我自是放心。但围困之任非勇字当头即可,还需谋略。李信将军,你心思缜密,此事交由你如何?”
李信起身行礼:“末将领命!末将定会小心谨慎,牢牢牵制住风雨城之敌。”
“好!”贾长生目光坚定,“那主力攻打六边城,便由我亲自率军。钱先生,你随我一同前往,以便随时出谋画策。孙将军,你率后军,负责押运粮草辎重,确保我军补给不断。”
“诺!”众人齐声领命。
“此次作战,关系重大,我军务必速战速决,减少伤亡。”贾长生神色严肃,“六边城的商贸往来频繁,城内人员混杂,我军进城后,要严明军纪,不得扰民,争取民心。对于城中的物资,要妥善保管,合理分配,切不可哄抢浪费。”
“将军放心,我军将士定当严守军纪!”众将纷纷表态。
“另外,还要谨防高句丽的援军。虽然我们会对风雨城进行围困,但敌军必定不会坐视六边城被攻而不顾。”贾长生踱步至地图前,手指沿着可能的援军路线比划着,“沿途要布置哨岗,提前预警,一旦发现敌军援军,立即来报,我们好做出应对之策。”
“将军,若敌军援军众多,我们是正面迎击还是采用迂回战术?”钱文问道。
贾长生思索片刻,说道:“若援军人数远超我军,不可硬拼。我们可利用地形优势,设伏阻击,减缓他们的行军速度,为攻打六边城争取时间。同时,派人向朝廷请求支援,内外夹击,破敌援军。”
众人就作战细节展开了深入讨论,从攻城器械的调配、兵力的部署,到进城后的安民措施、应对敌军反扑的预案等,事无巨细,一一谋划周全。直至深夜,众人才散去,各自回营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贾长生独自坐在帐内,望着摇曳的烛火,心中深知这场战役的胜负将影响整个战局走向。但他麾下兵强马壮、将才济济,又有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对未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在他的心中,一幅平定高句丽、保家卫国的宏伟画卷正在徐徐展开,而风雨城与六边城,将是这画卷中浓墨重彩的关键篇章。
高猛神色焦虑,声音低沉且威严:“朴胜,把最新的情报再仔仔细细地说一遍,关于贾长生军队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最细微的迹象,都不许遗漏。如今局势危急,我们不容有任何差错。”
朴胜赶忙挺直身子,恭敬地回答:“是,将军。贾长生的军队近日在边境一带活动频繁,调动迹象明显。据我们的眼线回报,他们的营帐数量大幅增加,而且每天都有大量的粮草辎重运往营地,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正在为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做着充分的准备。目前,他们的主力部队已经在我们的西南边境集结完毕,但是其具体的行军路线和作战意图,仍然如同迷雾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崔贤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从贾长生以往的作战风格和惯用战术来看,此人狡黠多变,尤其擅长奇袭和迂回战术,常常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这次他在西南边境的大规模兵力集结,依我之见,极有可能只是一个迷惑我们的幌子,其真实目的恐怕并非是要从西南方向发动进攻。”
高猛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认同:“嗯,崔贤,你所言不无道理。那以你之见,他真正的目标会是哪里?是我们的东部沿海城市,凭借其富庶的资源来补充军需?还是北部的军事重镇,意图突破我们的内陆防线?”
崔贤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地图前,手中的竹杖指向东部沿海城市:“东部沿海城市,虽说商贸繁荣,经济富庶,储备的物资也相当丰富,对于贾长生的军队来说,无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然而,这些城市多年来一直是我们重点防御的对象,防御工事修筑得极为坚固,城高墙厚,且配备了大量的守城器械和精锐士兵。贾长生若是贸然进攻那里,必然会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攻坚战,这与他一贯追求的速战速决的作战理念背道而驰。再者,东部沿海地区是我们水军的势力范围,一旦战事胶着,我们的水军便可从海上对其进行攻击,截断他的后路,让他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所以,我认为他不会轻易选择东部沿海城市作为进攻目标。”
高宽双手抱胸,目光随着崔贤的竹杖移动,接着问道:“那北部军事重镇呢?那里地势险要,周围群山环绕,关隘重重,可谓是易守难攻。倘若贾长生能够成功拿下,那将会对我们的内陆防线造成巨大的冲击,甚至可能长驱直入,危及我们的腹地。”
崔贤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笃定的神色:“北部军事重镇虽然战略地位举足轻重,但其周边的地形条件也极大地限制了大军的行动。道路崎岖难行,不利于大规模军队的行军和物资的运输。贾长生的军队人数众多,后勤补给线一旦拉长,将会变得十分脆弱。而且,我们在北部地区也布置了相当数量的守军,他们熟悉当地的地形,依托关隘进行防守,贾长生想要突破并非易事。所以,我觉得他选择北部军事重镇的可能性也不大。”
此时,议事厅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在思考着崔贤的分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情。
高猛打破了沉默,声音略显急切:“那你究竟认为他会攻打哪座城市?崔贤,如今形势紧迫,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速速讲来。”
崔贤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竹杖重重地指向地图上的平壤城:“我认为,贾长生最有可能攻击的目标是我们中部的交通枢纽——平壤城。”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平壤城作为高句丽的都城,是国家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一旦被攻破,其后果将不堪设想,整个高句丽都将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高猛脸色变得异常严峻,眼睛紧紧地盯着崔贤:“你有什么依据吗?平壤城的防守之严密,贾长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怎会轻易地选择这样一个硬骨头来啃?”
崔贤不慌不忙地开始解释,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将军,正是因为平壤城的极端重要性,我们才会将大部分的兵力都集中在周边城市进行拱卫。贾长生此人善于洞察人心,他很可能会利用我们的这一部署,先派遣小股部队佯攻其他城市,故意制造出混乱的局面,吸引我们的兵力分散,从而打乱我们的防御布局。而他的主力部队则隐藏在其中,趁着我们注意力被分散的时机,沿着一些隐蔽的小路或者山谷,悄悄地向平壤城进发。我们的情报人员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很可能会被他的假象所迷惑,从而忽略了他的真正意图。”
朴胜满脸疑惑地提出自己的疑问:“但是,平壤城距离贾长生目前的集结地较远,中间隔着大片的山川和荒野,他如何能够保证军队在长途行军中不被我们发现呢?而且,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想要完全隐蔽行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崔贤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疑问:“这就是贾长生的狡猾和高明之处。他必定会采取一系列的迷惑手段。首先,他可能会派出多支小股部队,佯装向不同方向进攻,制造出一种他的军队即将在多个地点发动攻击的假象。这些小股部队会故意暴露行踪,吸引我们的情报人员和军队的注意,让我们误以为他的进攻方向分散。而实际上,他的主力部队则会选择一些人迹罕至的小道,在夜间或者恶劣天气的掩护下,迅速向平壤城推进。此外,他还可能会对沿途的村庄和据点进行突袭和封锁,防止消息泄露,以确保他的行军路线不被我们察觉。”
高猛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在议事厅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崔贤的话:“崔贤的分析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这毕竟只是我们的推测。平壤城的安危关系到整个高句丽的命运,我们不能仅仅凭借猜测就做出决策。各位将军,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一位老将摸了摸胡须,神情严肃地说道:“崔贤谋士的分析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但我们也不能忽视其他可能性。贾长生此人诡计多端,说不定他还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后招。不过,无论如何,平壤城的防守绝不能有丝毫松懈。”
另一位将领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将军,末将认为我们可以在其他城市加强防守的同时,暗中调遣一部分精锐部队回援平壤城,以防万一。毕竟,平壤城一旦失守,我们将失去根基,其他城市也难以坚守。”
高猛停下脚步,微微点头:“嗯,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们也不能顾此失彼,其他城市的防御同样重要。朴胜,你继续加强对贾长生军队的监视,一有新的情报,立刻回来汇报,不得有误。”
朴胜连忙应道:“是,将军,末将一定竭尽全力,获取最准确的情报。”
高猛再次看向众人,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各位将军,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全面加强各个城市的防守,尤其是平壤城和周边的重要据点。要增加城墙上的守军数量,检查和修缮所有的防御工事,储备足够的粮草和箭矢。同时,我们也要做好随时应对贾长生进攻的准备,制定好相应的作战计划。一旦平壤城遭到攻击,周边城市的守军要迅速支援,形成内外夹击之势,绝不能让贾长生的阴谋得逞。”
众人齐声领命:“是!将军,我们一定誓死保卫高句丽,保卫平壤城!”
第652章 高句丽反应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高句丽的一众将领和谋士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桌旁,地图上详细标注着高句丽的各个城市以及周边的山川地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和焦虑的神情。
高猛将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这贾长生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朴胜,你把情报再详细说说。”
朴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声音微微颤抖:“将军,我们的情报人员冒着极大的风险才探听到这些消息。据可靠线报,贾长生的军队正在秘密调动,其目标锁定在风雨城和六边城中的一个,但具体是哪一座,目前还无法确定。这两座城市一南一北,相隔甚远,我们的兵力部署……”
还没等朴胜说完,崔贤谋士就皱着眉头打断道:“这情报可靠吗?怎么会如此模糊?若是因此误判,我高句丽危矣!”
朴胜面露难色:“谋士大人,我们的情报人员已经尽力了。贾长生的军队防范极为严密,这消息还是从他们内部的一个低级士兵口中偶然得知的,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只是那士兵也不清楚确切目标。”
一位老将冷哼一声:“哼,这不是让我们瞎子摸象吗?两座城都有重要的战略意义,风雨城是南方的商贸重镇,若失守则经济受损严重;六边形城靠近北方边境,是军事防御的关键节点,一旦被攻破,敌军便可长驱直入。这可如何是好?”
高猛将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家先别乱,我们仔细分析一下。从贾长生以往的作战风格来看,他喜欢选择防守相对薄弱但战略价值高的地方下手。朴胜,你说说两座城目前的兵力和防御情况。”
朴胜赶紧翻开手中的竹简,念道:“风雨城有守军三千,城墙修缮工作刚刚完成了一部份,防御工事还算完备,但由于其长期处于后方,士兵们的实战经验相对不足。六边形城有守军四千,且多是经历过战斗的老兵,但城墙因为年久失修,多处有破损,正在加紧修补中。”
崔贤谋士微微摇头:“这样看来,两座城都有可乘之机。风雨城虽兵力较少,但城墙新修,易守难攻;六边形城兵力稍多,可城墙破损是个大隐患。贾长生会不会故意放出这个模糊的情报,让我们自乱阵脚,然后他再突袭其他地方呢?”
这话让众人心中一凛,高猛将军的眼神变得更加忧虑:“崔贤,你说得不无道理。但我们不能冒险,必须做两手准备。若分兵防守,又怕兵力分散被各个击破;若集中兵力于一处,万一选错,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一位年轻的将领忍不住开口:“将军,末将以为不妨先派小股精锐部队前往两座城附近潜伏,一旦发现贾长生军队的动向,立刻回报,这样我们也好及时做出应对。”
崔贤谋士却摇头反对:“不可。贾长生狡猾多疑,我们的小股部队一旦被发现,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改变计划。而且,这样一来,我们的兵力就更加分散了,万一他趁机攻击我们防守空虚的地方,我们将陷入被动。”
众人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苦苦思索着破局之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愈发压抑。
突然,高猛将军抬起头来:“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在两座城之间的必经之路设伏,不管他攻打哪一座城,都必须经过那里。这样一来,我们既能掌握他的动向,又能在他行军途中给予打击,打乱他的部署。”
崔贤谋士眼睛一亮:“将军此计甚妙!但这也有风险,如果贾长生探听到我们的埋伏,绕道而行,那我们就白费力气了。而且,这两座城之间的地形复杂,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埋伏地点并不容易。”
众人又开始围绕着设伏的方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有人提出在山谷设伏,利用地形优势居高临下攻击敌军;有人则担心山谷容易被敌军封锁包围,反而困住自己的部队。
争论不休之际,朴胜又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将军,我们在贾长生军队的后方发现了一支神秘的队伍,人数不多,但行踪诡异,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消息让本就复杂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高猛将军揉了揉太阳穴:“先不管这支神秘队伍,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确定贾长生的目标。崔贤,你再仔细想想,从贾长生的性格、他军队的补给线、近期的天气等方面综合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崔贤谋士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后说道:“从补给线来看,攻打风雨城的话,贾长生的军队需要穿越一片山脉,补给运输较为困难;而攻打六边形城,补给线相对较短且平坦。但如果考虑到天气因素,近日南方有暴雨,道路泥泞,不利于行军,北方则天气晴朗。这两者相互矛盾,实在难以判断。”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整个议事厅内弥漫着一股无奈和焦虑的情绪。这场情报迷雾下的较量,让高句丽的将领们深刻体会到了贾长生的老谋深算,而他们能否在这混沌的局势中找到正确的方向,保卫自己的城市,还是一个未知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议事厅内点起了灯火,但众人心中的阴霾却丝毫未减。他们知道,这场与贾长生的智谋博弈,才刚刚开始,而高句丽的命运,正悬于这艰难的抉择之上。
晨曦初照,贾长生的军队营地已是一片忙碌景象。主帐中,贾长生正对着地图沉思,手指沿着风雨城的位置缓缓移动,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果敢。
“主公,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何时出发攻打风雨城?”一员将领上前拱手问道。
贾长生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光芒:“风雨城虽富庶,但防御也不可小觑。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开拔,务必在三日内抵达风雨城下。”
“诺!”将领领命而去,很快,号角声响起,军队浩浩荡荡地向着风雨城进发。
行军途中,贾长生骑在高头大马上,观察着队伍的行进情况。士兵们步伐整齐,士气高昂,显然是对这次出征充满了信心。
“主公,听闻风雨城的城墙高大坚固,我们该如何破城?”身边的谋士轻声问道。
贾长生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风雨城虽有城墙之利,但我们可以先派小股部队佯装攻城,吸引他们的兵力,然后再寻找其防守的薄弱之处,发动突袭。”
谋士微微点头,心中对贾长生的谋略深感佩服。
队伍继续前行,突然,前方探马来报:“主公,前方发现一伙山贼,正在劫掠过往商旅。”
贾长生眼中寒光一闪:“区区山贼,也敢在本将军的眼皮底下放肆。留下五百士兵剿灭山贼,其余部队继续前进。”
很快,那五百士兵如猛虎扑食般冲向山贼,山贼们哪里是正规军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打得四散逃窜。
经过两日的急行军,贾长生的军队终于抵达了风雨城郊外。贾长生站在高坡上,望着风雨城的城墙,心中暗自盘算着攻城的计划。
“主公,我们是否现在就攻城?”将领们纷纷请战。
贾长生摇了摇头:“不着急,先扎营休息,让士兵们养精蓄锐。同时,派些士兵在城外叫阵,辱骂守城的将领,激他们出城迎战。”
于是,贾长生的士兵们在城外开始了叫骂,守城的将领果然被激怒,几次想要出城迎敌,但都被城主制止。
“哼,这些家伙还挺沉得住气。”贾长生得知后,微微一笑,“不过,他们不出城更好,我们正好可以准备攻城器械。”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贾长生的军队忙着打造云梯、投石车等攻城器械,而风雨城的守军则在城内紧张地加强防御。
就在攻城的前一天晚上,贾长生正在帐中研究攻城路线,突然有士兵来报:“主公,外面有一群人求见,说是要投军。”
贾长生微微一怔,随即说道:“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一群衣衫褴褛但眼神坚定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你们为何要投军?”贾长生问道。
大汉上前一步,抱拳说道:“我们都是附近的百姓,听闻将军要攻打风雨城,为民除害。我们受够了这城里贪官污吏的欺压,所以特来投军,希望能跟着将军建功立业。”
贾长生心中一动,这些百姓的加入无疑会增加军队的士气和实力。
“好,既然你们有此决心,本将军欢迎你们。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贾长生军队的一员,要听从指挥,奋勇杀敌。”
“多谢将军!”众人纷纷跪地谢恩。
有了这些新加入的士兵,军队的士气更加高涨。第二天清晨,贾长生站在阵前,望着风雨城,大声喊道:“将士们,今日便是我们攻打风雨城的日子。这座城的守军鱼肉百姓,无恶不作,我们要为百姓讨回公道。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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