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撤阵的话,武力挡不住那位龙王,若不撤阵,青龙阵眼被其操控,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威力。
一个不慎,就差点被其生擒。
如今木、火、金三星将已死,四余星将被俘。
剩下,太阳、太阴、水、土,怎么阻挡其人反攻?
木克土、水生木,太阴毫无战力,难道指望太阳星将?
耶律得重身为御弟南院大王,虽然练成了一身本事,但哪有让他上阵厮杀的道理。
兀颜光倒也并非无能之辈,早有计划,便道:“大王,是卑职太低估此人了。只要再撑上半个时辰,我们便撤。”
“撤?往哪撤?”
“卑职在蓟州城安排了大军,按照计划,半个时辰后便会抵达翠屏山。”
耶律得重这才暗松了一口气,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但我儿怎么办?”
兀颜光单膝跪地:“卑职若是救不出小王爷,大王尽管斩下卑职的脑袋。”
“我要你的脑袋有何用?当球踢吗?”
耶律得重还是知道轻重,如今南京道少不得此人领兵,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兀颜光没了,那整个南京道就乱了。
南京道乱了,他这个南院大王就没必要再做下去了。
伸手将其扶起,耶律得重的神情柔和了下来:“都统不必气馁,一时之败算不得什么。人可以输一百次,但必须赢最后一次。”
第191章 签订高粱河条约
一举擒拿了耶律得重的四个儿子,眼见再无人来犯青龙阵眼,王禹便向土星阵杀去。
刚刚差点就抓了兀颜光,可不能再让他给逃了。
只是五行阵眼已经人去阵空,只有太阴阵布满了雾气,窥视不透,太阳阵则满是日光,夺目刺眼,也看不真切。
贸然闯进别人坐镇的阵眼,是有凶险的。
但这凶险也是因人而异。
比如这太阴阵,王禹和答里孛鏖战数十场,早摸清了太阴星的深浅。
“答里孛,铁木真来了哟!”
王禹大步闯进太阴阵,朦胧的月华,缥缈如若仙境。
闯进其中,抬头一看,便见明月当空悬挂,皎洁的月辉洒落而下,月华如水波一般柔和,远山近林一片朦胧,像是披上了一层薄纱。
而这薄纱还在微微摇曳,撩拂在肌肤上,冰冰凉凉,就像一只柔荑在轻轻地触摸。
那种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人心旷神怡。
可左等等、右等等,并不见公主来迎,王禹只得如同强尼一样暴力寻找起来。
“答里孛?”
“再不出来,等我抓了你,就要挨罚了哦!”
“公主?公主!”
“找到你了!嘿嘿!”
“你不要过来啊!”
一声尖锐的女音在朦朦胧胧的月色中响起。
“咦!”
王禹循着声音走过去,便看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缩在一颗大树下,抱着双膝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此女微微抬起脑袋,将那张小小的脸暴露在王禹的视野里,但见她清丽出尘,黛眉如青山,双眸如湖水,红唇润如泽,贝齿白如玉。
在摇曳的月华下,袅袅娜娜,仿佛仙子落红尘。
此女是懂得借用环境来衬托自己的。
“太阴星?”王禹露出亲切的笑容。
只是那牙齿反射着月光,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兽。
毕竟太阴星润啊!
值得下嘴。
就是太小了些。
小姑娘收回明眸皓齿,用力点了点头,很是自然的将婀娜身姿展现在王禹面前。
王禹果然挑起了她的下巴,虽然岁数尚小,但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有些绿茶,有些心机。
但这些算不得什么,只要是完璧之身的太阴星,王禹便很满意,于是说道:“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
…………
太阳阵前,王禹将藤蔓蔓延进去,但里面就像一座深渊,感知不到深浅。
“铁木真,有本事,便进来一战。”
耶律得重的声音雄浑至极,隐约还响起回音。
“十一座阵法,我破了十座,我看你躲在里面能撑到几时?”
“那你便瞧好了,最后谁胜谁败,尚未可知。无量光王,大日如来!”
瞬间,从太阳阵中绽放出夺目的光,让人不能直视。
“哼哼。就这点能耐?”
王禹笑道:“是不是外面还有千军万马来接应?你认为我会怕吗?”
“本王立于不败之地,又岂会怕你。”
这时,四条藤蔓,各束缚着一人,到了阵前。
王禹问道:“大王,还是来商量商量,怎么赎回你这四个儿子吧!”
“……”
“不若将兀颜光交换给我,怎么样?”
“南京道可以没有我这个南院大王,但不能没有兀颜光。你认为本王会做出什么选择?”
“那……将太乙混天象阵的阵图交换给我,怎么样?”
“嘿嘿!”太阳阵中再度传来戏谑之声。
显然是不答应的。
王禹也在迅速思索,怎么获取最大的利益。
首先,南京道不能没有兀颜光和耶律得重,南京道现在如果大乱,只会便宜了宋金,自己绝对分不到一杯羹。
王禹需要的是整个燕云,只等那一天到来,将燕云、辽东、河北、山东连成一片。
如此,才能问鼎九州。
燕云如果被宋庭得了,那河北也就难搞了。
不能因小失大啊!
在不断吸食大辽的养分之余,还要保证辽国能够支撑下去,不要因为自己的吸食而暴毙。
甚至还要帮助契丹人多多抵御女真人。
狗咬狗,坐收渔人之利,方为上策!
“罢了,看在答里孛的面子上,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王禹说罢,一条藤蔓散开,将那罗睺星皇侄耶律得荣给丢在了地上:“回去吧!这是我的诚意。”
面对如此诚意,耶律得重沉默了一会儿,等儿子入了阵,这才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在宋国可以弄来瓷器、绸缎、药材,以及你想要的任何货物。我现在只想发财,大王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吗?”
“真的?”
“千真万确。另外我对五行养炁之法也很有兴趣,大王可能送我几门绝学?”
“最多一门。”
“四门吧!五行不圆满,你们也放心。”
“两门,不能再多了。”
“两门就两门,但要我自己选,就木和金。”
“可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口说无凭,我要签订契约。”
“本王岂能和你签订契约?我以青牛白马发誓便是。”
就在阵前,耶律得重终究还是服软了,满足王禹需要的条件。
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从翠屏山离开,视数千骑如无物。
耶律得重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三日后,高粱河畔,王禹拿到了通商的凭证以及进出辽国的通行证,都盖上了南院大王的大印,以及南京道的官府大印。
日后,史书记载这段历史,称之为“高粱河条约”:梁山始从辽国获取巨大利润,为日后造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得了这些,王禹便纵马南下沧州。
年初答应柴进去辽国做买卖,他如今已经在辽国做好了所有准备。
剩下的就是柴大官人需要做的了。
“驾!”
王禹怀里坐着新任太阴女,耶律得重也似乎将她给忘了,也可能作为互不侵犯条约的搭头,将此女送给了龙王。
“对了,还不知你的姓名。”
“奴家姓萧,名塔不烟。”
“萧塔不烟!”
王禹微微颔首,突然猛地一惊:这……这不是耶律大石的皇后,西辽第二位统治者——感天皇后?
第192章 柴家的养炁功法
对于这位未来的西辽皇后,王禹知道的虽然不多,却也略有了解。
作为第二任西辽统治者,她的事迹并没有什么值得多描述的。
也就是略有些手腕、略有些权术、略有些智慧罢了。
最值得大书特书的,是她的女儿耶律普速完,西辽第四任统治者——菊儿汗、承天皇帝,华夏历史上唯一以公主身份登基的女帝。
西辽自然属于华夏,这是毋庸置疑的。
此女在位期间,联合西喀喇汗王朝击败花剌子模,迫使其臣服;分化中亚势力,巩固西辽霸主地位。
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大石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萧塔不烟很是敏锐的发现,这位强大、霸道、英俊的娑竭龙王在得知自己的名姓之后,似乎对自己更加有性趣了。
不由得,在马背上拱了一拱,娇滴滴缩成一团,就像一只猫儿,眼睛也弯弯的,满满的可爱神态。
仅仅这一个表情,就值得旁人去学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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