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21.3%)
【精:12】
【炁:0】
【神:0】
【技能:
——叉类兵器(LV10)
——虎形桩(LV8)
——虎啸劲(LV7)
——杀人技(LV7)
——刺击(LV6)
——暗劲(LV6)
——投掷(LV5)】
再度握起虎叉,简直如臂使指。
王禹也曾想过改换个能装逼的兵刃,比如大枪、长剑之类的。
但想想要从头苦肝,还是放弃了。
算鸟算鸟,兵器只为杀人,粪叉蘸屎,吕布在世。
只要好用就行。
“刘太公,我们又来叨扰了……”
王禹下了山,和李忠大步走进了桃花村。
“呀!好汉这是回来了?”
刘太公迎了上来,说道:“我这便安排接风宴,好汉两个可一定要赏脸。”
“不必不必,我们还有要事,讨碗热水就行。刘太公,我们在外面听说那刘知寨要剿匪,众乡邻积极响应,已经捐了不少钱粮,不知可是真的?”
刘太公捶足顿胸:“哎!没办法啊!周围村子都捐了粮饷,我也只能捐了一些。剿匪的话,不指望的,哪年不剿?可山上的匪哪年见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说的也是,不过是借着剿匪的名头发财罢了。对了,不知那小霸王后来可曾下山骚扰小姐?”
“他倒是没再来,多亏好汉仗义相助。今晚还是留下稍住一晚,如何?”
“不了,还要赶路,下次路过一定来拜见太公。”
“好好!等小女出嫁,好汉一定要来喝杯水酒。”
“一定!”
目送王禹两人离去,没多久,天色就昏暗了下来。
桃花村外,人影绰绰。
周通领着百来个小弟,身着皮甲,手拿长枪,无一人开口,只埋头行进。
端的显露出几分精锐的样子来。
而看他们行进的方向,可不正是清风山。
…………
要是刘高将各地所捐的剿匪粮饷,放在清风寨里保管,那王禹还真没办法劫走。
攻破清风寨,可不是一两百兵丁能做到的。
花荣坐镇于此,百步穿杨,箭无虚发,谁来都是送人头。
况且,王禹也不会让花荣难做。
要怪只怪刘高自己太过贪婪。
他为了贪下这笔钱粮,绞尽了脑汁,自然也不会将钱粮运到清风寨里。
寨子里有数百寨兵,要是看到了,岂能没有个贪念。
那他刘高是分还是不分?
分的话,舍不得;不分的话,那就真的失去人心了。
所以,他只能另觅地点藏匿。
而能让他放心藏匿的地点,也就只有清风村老宅了。
这也是王禹用心清理清风山贼寇的成果,山上闹了山君,强人要么投案要么离去,治安大为改观,让刘高少了几分防备。
是夜,周通清点好人马,下令道:“不要扰民,只取粮饷,我们统统运走,一个铜子儿也不要给他留。”
“是!哥哥放心,最近俺们长了不少腱子肉,双肩能抗数百斤,包管叫那刘高倾家荡产。”
“哥哥,你看俺什么时候能练那虎啸劲?”
“想学虎啸劲?快了,这次完成任务,我去向大哥说,只要你虎形桩扎得好,打好了根基,未来都能练。”
“到那时,我们岂不是要唤哥哥为师兄了!”
周通一阵大笑:“那俺就是二师兄,李忠哥哥是大师兄……”
进入清风山的第三天深夜,周通领着小弟们下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了刘家的大门。
刘高安排的那十几个亲信,一个回合都没撑下来,就被周通挑翻在地。
“好多的银子,哥哥,发财了。”
“别废话,首要的是银子,还有余力的话,粮食也一并运走。”
一百名大汉,除去十人来保障安全,剩下九十人的运力也达到了五万斤以上。
刘高绞尽脑汁,机关算尽,好几个月的努力,算是为王禹做了嫁衣裳。
至于今晚之后,他怎么给那些需要如数奉还的乡绅去解释,那就不是王禹需要考虑的了。
今夜,王禹此刻就在清风寨里,就在刘高不远处的花荣家。
三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第20章 舞叉弄棒穿杨箭
酒过三巡,熏熏然间,烈酒灼烧肺腑,豪迈之气沸腾。
李忠藏不住心事,只觉坐如针毡。
一来担心周通行事是否周全,会不会坏了哥哥的大事;二来又担心要是事情不密泄露了消息,自己必须顶替了哥哥的名头,主动揽下罪责上山去落草;三来暗自琢磨要是成功劫了粮饷,那清风山该如何聚集好汉。
一时间,酒气在胸中郁结,吐也吐不得,咽也咽不得,浑身都不痛快。
反观王禹,却是一身轻松,与花荣谈笑风生。
似乎,今夜做的好大事,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
“李忠兄弟。”
王禹也看出了李忠的躁动,笑道:“喝酒岂能没有助兴的,读书人欣赏歌舞,我们是粗人,你去耍套棍棒,助助兴。”
打虎将立刻起身一拜:“那咱就耍套太祖爷的棍棒,有不足之处,两位哥哥莫要耻笑。”
宋太祖赵匡胤青年时期闯荡江湖并参与五代混战,实战中总结出三十六路棍法,史载其手里的铁棒因长期使用留下握痕,印证了“一条杆棒等身齐,打下四百座军州”的民间传说。
厅前的院子里,李忠取了哨棒,先是吐气开声,震动全身筋骨腑脏,活络气血。
顿时,从他身体里吼出一声沉闷的虎啸。
便是后院内宅,也依稀耳闻。
“嫂嫂,是虎啸,寨子里谁活捉了一头大虫吗?”
花小妹竖起耳朵,满脸都是好奇。
花夫人摇摇头:“你哥哥正在宴请,没听说猎到虎豹啊!”
“我得去瞧瞧。”身穿豹皮袄子的花宝燕欢快地像头小鹿。
还未等她跨进中院,那阵阵虎啸越发凶猛。
花荣此刻也站起身走到了院子屋檐下,目光灼灼望着李忠。
寻常习武之人,练出明劲、暗劲,已经算是江湖高手了。
要是侥幸得了炼精之法,踏入炼精之列,未来成就便不可限量。
不管哪个县的县令老爷遇到这样的好汉,肯定花精力花代价挽留,好叫他在县里做个都头。
放在现代社会,“县都头”的职务,就相当于一个县分管治安的总队长。
并不属于官,而是吏。
可即便如此,其权利自也不俗。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一个治安大队长,权力大着呢!
手底下至少有百来个衙役听令。
又是县令的心腹,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只见宽阔的院子里,李忠将哨棒舞将起来,如金龙罩体,玉蟒缠身,迎着棒,似秋叶翻身;近着身,如落花坠地。
“好……李忠兄弟耍得好棍棒。”
花荣拍着手大声叫好:“今日方知兄弟有此能耐,若非王禹兄弟在,我险些怠慢了兄弟,失敬失敬。”
李忠收了棍势,热血沸腾,但也卸去了心中的燥意,拜道:“都知哥哥有百步穿杨之能,是小李广再世。小弟这些许武艺,是班门弄斧了。”
“不一样,不一样。”
花荣接过李忠手里的哨棒,抖了个棍花,摇头道:“论棍法,我不及兄弟。也就箭术尚且能上的了台面。”
“不知今夜可否能一睹哥哥的神射?”王禹问道。
“好,取我宝弓来。”花荣豪气地一挥手。
“好嘞!”
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就见花小妹扭头去了后院。
没片刻,就取来一张狰狞至极的大弓。
“咦,你怎取了这张弓来?”
花荣苦笑一声,只能接过大弓,说道:“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虎骨狞弦弓,足有八石,我也只是勉强能开。小妹,你这是让哥哥出丑吗?”
“哥,我家的宝弓可不就这一张,我取来了,你又嫌弃。”
“罢了罢了!”
花荣捏起一支看起来就极其犀利的狼牙箭,倒钩森然,寒光闪闪,笑道:
“妹子,你取个铜钱放在那青石上,我引弓射之。”
距离虽然不远,只十来步,可如今乃是深夜,铜钱也小。
只见花荣瞄也不瞄,将手中的大弓拉满,正是开弓若满月,下一秒松开了弓弦,堪称箭去若流星。
“轰!”
一声轰鸣,迸发出火星。
王禹、李忠二人大步走过去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那铜钱裂成两半,狼牙箭也没入了青石之中,骇然道:“哥哥神射!”
“前朝卢纶有诗云: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哥哥这一箭,李广在世,也莫过于此了。”
“哈哈哈哈……”
花荣很是受用,将虎骨狞弦弓递给小妹,笑道:“全赖这口宝弓,才有如此威力。寻常我也只用三石的弓,百步之内,可以说箭无虚发。”
箭无虚发,说得轻巧。
可放在战场上,那就是一箭一条人命。
占据地利,简直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君不见自从吕布辕门射戟之后,张飞也只敢在道德层面攻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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