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寡民,即便是权臣,也就这点野心了。
“大王,该喝药了!”
“咳咳咳咳……”
王俣剧烈咳嗽起来,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他那迟钝的目光望向床边:“柱国呢!去唤柱国来。”
李资谦匆匆赶来,望着短短数日间就身心枯槁的高丽王,内心古井无波,但面上却是露出愁苦的神色,握住那支无力的手:“大王不必担忧,吃了药,会好起来的。”
“国丈,寡人……寡人可能是不行了。构儿,是国丈的外孙,高丽就交给国丈了。咳咳咳咳……”
本只是受了风寒,但很快就发展到了肺炎。
几味相冲的药下肚,王俣很快就不行了。
要是“妖僧”妙清这一脉的传承尚在,还能救回来,多活个一两年。
可他本就被女色掏空了身体,现在已然回天无力。
渤海国的使节,刚刚抵达开京城,城头便挂起了白幡,举国皆哀。
王宫之中,巨大的棺椁横在大殿之上。
王太后李氏身穿白衣,戴着白色抹额,牵着高丽第十七任君主王构的手,受群臣叩拜。
高丽王才八岁,一脸的懵懂。
他虽然也叫做构,但后来为了避南宋的讳改了名,唤作王楷,庙号仁宗。
扶着儿子坐上了王位,李氏看向自己的父亲。
李资谦低垂着眼眸,面无表情,旁人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简单的仪式之后,王构便算是高丽明面上的君主了。
等结束了国葬,再办个登基的仪式,他才算真正的高丽王。
要是再正式些,则需要中原王朝的册封。
残阳如血染宫墙,兴衰不过纸半张。
王禹漫步在王宫之中,此地在后世称作满月台,面积也就是3.3万平方米,四五个足球场的大小。
高丽国小,从王宫就能看出来一二。
至于王禹为什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则是李资谦的邀请。
他掌握了朝堂,自然也掌握了这王宫。
为了幼王安全,他将宫里的所有侍卫宫女都换了遍。
“公子!”
“公子!”
双胞胎母女三人齐齐来迎,她们身穿素色冬衣,外表虽然素朴,可表情却个顶个的娇羞、浪荡。
上次一夜风流之后,她们在李氏的地位便直线上升。
为了富贵,这不寒碜。
本以为是个晚宴,可跨进一座大殿,迎面便是一个巨大的棺椁。
“嗯?”
王禹愣了一下:难道高丽吃席的礼节这么古怪?
毕竟,能将白事抄过去当做红事来操办的民族,风俗古怪些也正常。
可大殿中并无其他人,只看到身穿丧服的王太后李氏,王禹就知道这晚宴,宴无好宴了。
如果你掌握了滔天的权柄,并且具有常人无以匹敌的力量,那你是准备做超人,还是祖国人?
洒家不吃牛肉!
对站在权力巅峰的天龙人而言,也不过是常规操作。
人命在顶层人眼中是最不值钱的存在。
王禹还能如此克制自己,温良恭俭让,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这也是一众兄弟拥护他的原因。
公孙胜将王禹这两年的所言所行都看在眼中,如果这都不算明主,那什么算是明主?
王禹在公孙胜的眼中,那就是拥有汉高祖的“用人之能”、唐太宗的“兵形势”、宋太祖的“勇武”,魏武帝的“风骨才华”,仁宗的“性情宽厚”……
这不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装模作样的。
而是发自内心,是对劳苦大众的同情。
是要改变这乱世的决心。
可这世间,有太多诱惑了。
“请公子享用!”
身后响起双胞胎柔柔的声音,同时宫门轰然紧闭了起来。
“你们胆敢……如此无礼!”
王太后也不过才二十五六岁罢了,又是身穿丧服,又是在高丽王治丧的宫殿之中。
Buff叠满。
“姐姐!”
“父亲和你说过,为了高丽、为了李氏、为了大王,你该做出点牺牲……”
王太后瞪大了眼睛,伸出青葱玉指,喝道:“哀家乃是高丽王太后,哀家不是你们这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卫兵何在?来人……”
那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却无人回应。
“姐姐,你便是喊破了喉咙,今晚也是没有人来救你的。你就从了吧!”
“不为李氏,也该为大王想想,姐姐也不想大王如此年幼就暴毙了吧!”
“姐姐可知这位公子是何人?乃是大宋的使者,是辽东的娑竭龙王铁木真,一言就可决定我高丽的未来。姐姐一个寡妇,这是占了便宜。”
王禹站在高丽睿宗的棺椁前,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王太后被气得发抖,只见她素面朝天,此刻那张绝艳的脸也因为动怒,而红润起来。
“我来为太后宽衣!”
“滚!”
“太后不要给脸不要脸。”
“哀家要见李资谦,哀家是他亲生女儿,哀家乃是高丽太后,哀家……”
“等明日,爹自然会来见姐姐。”
说着,便要联手擒住太后,扒光她的丧服。
“不!”
王禹终于伸手阻拦道:“我就要丧服!”
要想俏,一身孝。
还有太后的身份。
王禹此刻理解了曹操,并且开始成为曹操,并要超越曹操。
毕竟,曹贼也只敢用眼角去觊觎何太后,哪敢有半点无礼之举。
王禹这都开始上手了。
“王太后,小生有礼了。”
随着王禹大步逼近,李氏开始惊恐地后退,然后转身而逃。
可惜,大殿的宫门紧闭,她只能绕着棺椁转圈。
“太后……你就从了小生吧!”
“先王会理解你的难处。”
“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
很快,李氏便气喘吁吁起来,身上的丧服也被扯去了几件,露出里面素色的锦兜。
饱满的、沉甸甸的胸怀在颤抖着。
周围的火盆也熊熊燃烧了起来。
将大殿照得通亮,温度也合适。
“太后既然已经卸甲,那小生便得罪了。”
王禹沉迷在王宫之中数日,夜夜笙歌。
这夜,李氏脱力后慵懒地躺在床上,被阳炁滋润的太后,格外的青春动人。
“我爹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也可以爱大宋,我也可以信奉龙王……”
“说哀家。”
“哀家……哀家愿意臣服于龙王,我儿也愿意臣服于大宋。”
李氏挣扎着起身,臀部高高翘起拜道。
既然已经无法反抗,那就躺下享受吧!
“距离高丽王亲政还很遥远,我不知道这些年之后,李资谦的野心会不会膨胀,不过,我能保证,只要高丽不背叛我,那我铁木真也必然会给高丽一个满意的结果。”
王禹伸出脚挑起太后那精致的下颚。
李氏似乎下定了决心。
刚开始,她还很生疏,但很快,就熟练了起来。
…………
曹贼喜好人妻,其背后原因复杂,涉及政治、个人及社会等多方面因素。
你以为这是单纯的好色吗?
其实这是在笼络残余势力,通过娶敌方将领的遗孀,可以安抚其家族或部众,巩固控制权。
并且善待敌人妻儿以塑造“不计前嫌”的胸襟,可以吸引更多人来归降。
更重要的,作为枭雄,征服他人妻子可带来精神上的满足。
王禹也算是征服了高丽。
而与李资谦的配合也很愉悦,各取所需。
但官面上的,还是得国与国来沟通。
渤海国的使团,都是王禹的人,领头的便是黄文炳。
他熟悉大宋官场的那一套,应付起高丽官场也是游刃有余。
“哥哥,谈判已经差不多了。瓷器、小商品、生活用具,每年大约有十万贯的利润可图。”
外贸永远是最赚钱的生意。
别看只有十万贯,其实这是从大宋嘴里夺下来的一块膏腴。
只要这次贸易合了高丽贵族的胃口,那这外贸就能继续做大做强。
将本该流向大宋的银子,劫了,流向辽东来。
比消此涨,这天下就一点一点向着王禹倾垂。
李资谦出卖的那点利益,与外贸生意相比,也是不够看的。
你知道吗?泉州市舶司每年所收的税,就达到了百万缗。
这是什么等级的贸易规模?
甚至到了南宋时,泉、广两市舶司舶税净收入增至两百万缗。
每年如此之大的贸易,该能练多少兵啊!
上一篇:天灾人祸流放路,满门忠烈我来护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