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辽地也好,倒也脱离了苦海。”
说罢,李师师轻移莲步,走出了舞台,掩面随一小太监而去。
皇帝金口玉言,一语便能决定一人的未来。
经此一事,文会也进入了尾声。
毕竟风头都被青州来的童生给夺去了,再办下去也不过是成为其人的陪衬。
那还不如早点洗洗,回家搂着小妾睡了。
想到自家的小妾,再看那行首花魁,心中又是一痛。
一介武夫、上不得台面的童生,竟然得了如此美人。
怎么就不是我呢?!
“唉!”
出了樊楼,被夜风一吹,齐齐一声长叹。
“别暗自神伤了,想抱得美人,你可敢去辽地走一遭?”
“东华门外唱名者方是好汉。”
“哈哈,等你们明年唱名,我倒要看看有几位好汉。”
池衙内很是舒坦,没想到偶然结识的兄弟竟然如此给力,这牛皮可以吹上一段时间了。
王禹并未随众人离开樊楼,而是缓步走进了李师师的闺房。
作为樊楼的花魁,她是有个二层小楼的。不像那些普通的歌伎,只能住大通铺。
“公子,小姐正在沐浴。”
便是连伺候她的侍女,也是模样可人,落落大方。
毕竟,花魁娘子的吸金能力那是没得说的,每日来听师师抚箫弄阮的豪客,就不知多少。
“嗯!出了一身汗,正好也洗一洗。”
王禹大步闯进了闺房,惊得里面的少女缩在了浴桶中,颤抖道:“王……王公子,请稍等……奴婢穿戴好便伺候公子沐浴。”
“不必麻烦。”
王禹脱了衣服,便跨进了浴桶之中,两个人的体积,当即就让水蔓延了出来。
“你在害怕?”
“不敢。”李师师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官家将奴婢赐给了公子,奴婢从今以后便是公子的人了。”
“是不是很失望?”
“公子俊朗威武,又有文韬武略,奴婢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失望。”
“我很粗鲁。”
“这是大丈夫之气,古之豪杰多如此。只有无志之辈,才沉溺于温柔乡。”
“去了辽地,你害怕吗?”王禹又问道。
李师师点了点头,坦然道:“害怕!只觉天都要塌了下来,但若公子是英雄,那便能护奴周全。”
王禹伸出了手掌,抚摸着那最上乘绸缎般的肌肤,顿时,李师师的肌肤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第一次?”
“好叫公子知道,奴家尚是完璧之身,并未接触过异性男子。”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不过是上面人想让奴婢多赚几年的银子罢了!若无公子救我出苦海,迟早会卖出一个高价,然后沦落到日日接客的地步。”
李师师微微一叹:“古往今来的歌伎,也莫不如是,等赚不了银子,便老大嫁作商人妇,最后被抛弃而已。”
“跟了我,你不必担心被抛弃。纵然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养你也花不了几个钱。但我相信你的情商,会成为一个好伴侣。来为我揉揉肩吧!”
“是!”
柔荑在肩上推揉,两团柔软在背部若即若离。
王禹并未作出出格的举动,沐浴更衣,便坐在了李师师往日里吟诗作赋的案前。
“世间再无李师师!”
王禹拿起大笔,握住李师师的手,转身站在粉墙边,执其手挥毫道: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落款:东京行首李师师。
李师师怔怔捏着大笔,愣在了粉墙前。
良久,这才回神:“便是柳七郎在世,也莫过如此了。”
“诗词不过小道,你男人我做大的本事乃是战阵杀伐。今宵可愿与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堪征伐。”
“我看你有三寸不烂之舌,赐你飞将军的诨号,快快与我恶斗一场。”
樊楼深处,最奢华的一栋小楼中。
赵佶抚了抚老腰,喘上一口气道:“高坎……快给朕续上膏药。”
高坎人不行了,但色心不改,看得正精彩,却突然中断,恨不得自己去续上。
“唉!”
膏药再有用,也架不住赵佶已经三十六了。
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虽然高坎安排的活动很刺激,但也架不住身体机能的退化。
赵佶一声长叹,透过窗户望向万家灯火的汴京城。
大宋,正式进入了倒计时!
第二日一早,茂德帝姬赵福金早早起床,打开了装有蜘蛛的小匣子,里面果然结出了一个完美的大网。
两日后,一辆马车驶离了汴京城。
“董将军,王军师,留步!”
突然,一道耳熟的声音响起,便见那个太学学正秦会之立在道旁,拱手道:“在下来为二位饯行,山高路远,愿二位一路顺风、旗开得胜。”
二十来岁的秦桧,不足为虑,他发迹还要等到二帝北狩,南宋建立。
靖康之耻后,秦桧其实也是俘虏,但在金国生活得很惬意,对于他来说,民族和国家,都是用来换取自己权势和富贵的砝码。
直到建炎四年十月,秦桧携家眷离开金营,经水路返回临安。
至于他是如何摆脱金军返回临安的,秦桧自己的解释是自己趁金军防备松懈,偷偷逃跑的。
但是这个解释一直不被南宋朝堂的大部分人所承认。所以,他是如何逃离金军的,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回到临安小朝廷,秦桧便和完颜九妹一拍即合,从此执掌相权十九年。
如今的秦桧,小小的太学学正,正九品罢了。
但说岳里的秦桧、万俟卨却是都不简单。
相传东晋时,许真君老爷斩蛟。
那蛟精变作秀才,改名慎郎,入赘在长沙贾刺史家,娶妻生子。此蛟被真君擒住,锁在江西城南井中铁树上,所生三子,真君斩了两个,其第三子逃入黄河岸边虎牙滩下,后来修行得道,名为“铁背虬王”。
这一日,虬王变作个白衣秀士,聚集了些虾兵蟹将,在那山崖前排阵玩耍,恰遇着金翅大鹏飞到。
那大鹏双神眼认得是个妖精,一翅落将下来,望着虬龙,这一嘴,正啄着左眼。
霎时,眼珠子突出,满面流血,叫一声“哎呀”,滚下黄河,往深水处藏躲。
那些水族连忙跳入水中去躲,却有一个不识时务的团鱼精,仗着有些气力,舞着双叉,大叫道:“何方妖怪,擅敢行凶!”
叫声未绝,早被大鹏一嘴啄得四脚朝天,呜呼哀哉,一灵不灭,直飞至下界投胎。
这团鱼后来就是万俟卨,操控岳爷爷冤狱,屈死风波亭上,以报此仇。
而秦桧的前世正是这“铁背虬王”,无端被大鹏啄瞎左眼,坏了肉身,因此怀恨在心。
他的部下团鱼精更是被大鹏直接啄死。
虽然大鹏鸟法力强大,无坚不摧,但犯了杀戒,被佛祖打落下界投胎之后就成了肉体凡胎,铁背虬王便也乘机下界投胎,一来重修肉身,二来进行报复。
这是书中的传说,真假难定。
王禹略一拱手,饮了他的送行酒。
然后,又有池衙内来送行。
直到此刻,王禹才知道其人乃是汴京十二家行会的总把头,也是有些能耐。
众人跨过白马津,董庞儿往辽国疾驰,而王禹、公孙胜、许贯忠、李师师,则悄悄往大名府进发。
沥泉山上,王禹再度见到了岳飞。
不愧是金翅大鹏鸟下凡,年仅十三四岁,武力值便直逼小彪骑。
一回生,二回熟,王禹又有正经的朝廷身份,行事甚是方便。
“老教头,听说大名府玉麒麟卢俊义乃是你的徒弟,不知真假。”
“我确实传过他几年武艺。”周侗并不否认,颔首道。
“不瞒教头,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招揽其人。”
周侗瞬间皱起眉头:“去辽地?”
“对,去辽地!”
辽东也是辽地嘛!
周侗沉吟了一下:“也好!去辽地闯一闯也好,总好过在大名府蹉跎岁月,白白浪费光阴。”
“老教头可愿写一封推荐信?我也好去拜见卢员外。”
“我写的信也不顶用啊!卢俊义在大名府安家落户,有万贯家私,又怎会随你去辽地抛头颅洒热血?”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总要试一试。”
“也罢!”
周侗挥毫写了封简短的推荐信,王禹又和其细聊往事。
原来周侗年轻时也有一腔热血,得到当时地位显赫的贵人赏识,进入军中为军官,后担任京师御拳馆教师。
御拳馆有天地人三席,周侗为“天”字教师,地位最尊。此期间,他还和宗泽交好。
正是在御拳馆教徒期间,他正式收徒玉麒麟卢俊义和豹子头林冲二人。
由于卢俊义广有田产,不做官,而林冲家学渊源,便担任起八十万禁军教头。
“玉麒麟”卢俊义可谓是周侗的大弟子,武功也是所有师兄弟当中最强的。
学艺没数年,便打遍河南河北,所向无敌,武林公认,单以枪法而论,卢俊义可称第一。
再之后,卢俊义便藏在了大名府的祖宅中,一心炼精养炁,不问世事,只苦修武学。
这让周侗很是失望。
在沥泉山停留三日,指点了岳飞不少炼精之法。这“一百天速成炼精”的法门,周侗看在眼中,对王禹的能耐很是肯定。
这日一早,王禹一行便再度起行。
“岳飞,留步,要听你师父的话,这炼精养炁要练,那兵书也要学。武力再高,也不过是冲锋陷阵的莽将,成不了大才。要成为儒将,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如此方为治世能臣!”
第282章 超虎战力卢俊义
不管金翅大鹏鸟的下凡是有什么使命,都拦不住自己在辽东崛起了。
春日里与金国一战,一汉当五胡,阵斩一万人,女真人不败的神话告破,发育中断。
等秋日再战一场,只要挺过去,那辽东最危险的时刻也就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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