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1047章

  “太子爷,你就不要为难奴婢了。”

  小鼻涕感觉快要哭出来了,“你就给奴婢赏一口饭吃吧,明日再来好不好......”

  “我那外孙来找你了。”

  张角看着张新笑道:“回去吧,现在你还不该进入此门。”

  张宝也道:“回去吧。”

  张梁:“是啊是啊。”

  说着,张角三兄弟齐齐挥手。

  张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一睁眼,又回到了寝宫之中。

  “太子爷,太子爷。”

  小鼻涕还在拦着张桓,“奴婢求求你了......”

  张桓大怒,正欲喝骂,忽闻屋内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滚进来吧。”

  小鼻涕听到张新发话,赶紧低头。

  “太子爷,请。”

  张桓冷哼一声,迈步走进寝宫。

  张新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一脸怒气的儿子。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朕这撒什么野来了?”

  “怎么,当太子当的不耐烦了?连最后的这几日都等不了了?”

  “你就这么盼着朕早点死?”

  张桓见老登发怒,眼神立马清澈了起来。

  “不是,爹,我......”

  “请太子称陛下!”

  张新冷声打断。

  张桓心中一突,赶紧低头。

  “陛下。”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以前那个身强体健,镇压天下的老登好像又回来了。

  “嗯。”

  张新发完起床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说吧,什么事?”

第1012章 归居田园

  (四千字大章)

  “陛下。”

  张桓拱手问道:“仲达......”

  张新打断道:“朕让伯约带人杀的,怎么了?”

  “陛下!”

  张桓急了,“仲达他辅佐臣十余年,期间未曾犯错,你怎能无故......”

  “你待怎样?”

  张新打断道:“不服?”

  “不服!”

  张桓点头。

  “不服憋着。”

  张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指向一旁放在架子上的宣威剑。

  “要不你提剑,把老子砍了。”

  “提......”

  张桓语塞。

  他发现老登现在好像已经无敌了。

  一个重病缠身,准备权力交接的开国皇帝,好像确实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论身份,自己是他的儿子,别说还没当上皇帝,就算当上了,也没有问罪父亲的道理。

  讲道理......

  老登都快死了,讲什么道理?

  张桓思来想去,突然惊觉。

  司马懿一家......

  好像白死了?

  “你砍不砍?”

  张新收回手,裹着被子躺下,“不砍赶紧滚,别吵老子睡觉。”

  “陛下。”

  张桓想了想,“臣敢问,陛下为何要杀司马一家?”

  张新将对姜维说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下。

  “百官若是问起,你就说朕好梦中杀人,把事情都推到朕头上就行。”

  “好了,滚吧。”

  “你做个梦就杀人......”

  张桓无奈,只能行礼告退。

  张新待儿子走后,掀开被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想起梦中张角张宝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不该夭寿短命,而是要好好享福?”

  张新走到殿外,感受着秋末夜晚的凉风,抬头看向天空。

  他现在的感觉很好,非常好。

  虽不至于像梦中那样,回到十八九岁的状态,却也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三四十岁的状态。

  “难道是灭司马家加功德么......”

  张新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陛下?”

  这时小鼻涕惊讶的声音传来。

  “你,你好了?”

  “朕也不知道好没好。”

  张新摊手手,“或许是灭了司马一族,去了心病吧。”

  “总之朕现在感觉还行。”

  “奴婢就知道,陛下洪福齐天,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鼻涕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陛下,是否请太医过来诊治一番?”

  “请吧。”

  张新点点头,动了动鼻子。

  “什么味道?”

  张新拉开自己的衣领一看,身上全是污垢。

  “唯。”

  小鼻涕应了一声,就要去找樊阿他们。

  “等等。”

  张新叫住,“去烧点水,朕要洗澡。”

  ......

  樊阿和吴普在家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宫里的宦官叫醒。

  二人大惊失色,还以为张新快不行了,急匆匆的背着医疗箱就进了宫。

  结果到了玉堂殿一看,二人顿时傻眼。

  张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披散着还有水汽的头发,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的正在看书,哪里有病重快死的样子?

  “陛下可无恙乎?”

  二人惊得连行礼都忘记了。

  张新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他们两个心里最清楚。

  虽说不是什么绝症,却也是操劳过度,积重难返,胜似绝症。

  怎么就这两天时间,就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了?

  这不科学啊!

  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要是一会张新死了,张桓会不会弄死他们?

  “二位先生来了。”

  张新微微一笑,“深夜相召,辛苦二位先生了。”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行礼。

  “臣等失礼,请陛下恕罪,臣等拜见陛下。”

  “不必多礼。”

  张新指了指身边准备好的座位。

  “坐吧。”

  “谢陛下。”

  二人坐到张新身边,开始诊治。

  樊阿伸手一摸,好家伙,这脉象比大小伙子还要壮!

  “来,老吴,你摸摸。”

  樊阿怕自己诊错脉,让吴普来。

  吴普也惊到了。

  二人退到一旁商讨病情,窃窃私语。

  张新的心提了起来。

  虽说他征战一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死到临头之时若是能活,谁又会愿意去死呢?

  过了一会,樊阿开口问道:“陛下最近可是服了什么灵丹妙药?”

  张新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

  “丹药都是骗人的,朕只相信医者,不曾吃过。”

  “那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