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402章

  其实也不用他们怎么劝。

  百姓们看到有兵过来,隔着大老远的就跑了。

  这搞的幽州兵有点郁闷。

  在青州时,百姓见到俺们,那是锣鼓喧天,爆竹齐鸣,夹道欢迎。

  咋到了冀州,俺们就这么可怕了?

  不过,只要附近的百姓不过来妨碍,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幽州兵吭哧吭哧的干了两个时辰左右,终于按照荀攸的军令,在清水上搭建好了三座浮桥。

  田楷看了看天色,连忙下令。

  “快,将战马藏入林中,渡河!”

  如今已是巳时中,颜良大军如果走的快的话,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就要抵达这附近了。

  “将军,让弟兄们歇息一会吧。”

  一名小校上前说道:“弟兄们先是疾行一夜,又伐木搭桥。”

  “此刻未及歇息,还要弃马步行,实在是......”

  “军令已下,岂容尔等叫苦喊累?”

  田楷厉声打断,“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君侯素来厚养尔等,平时吃饭的时候不喊累,怎么到了要用你们的时候,就开始喊累了?”

  “临阵之际,尔若胆敢乱我军心,斩!”

  田楷是最早投靠张新的人。

  高顺、赵云、张辽等后来之人,此时都已是一部将军,独领一军了。

  甚至就连徐晃这种降将,也能担任河东兵的主将。

  而他却因为投了何进,完美错过了所有立功的机会,导致在张新麾下的地位有些不上不下。

  此时难得有了一次立功的机会,他又岂会放过?

  再者说了,幽州兵虽是疾行,但却骑着战马。

  伐木之后,木材也是拴上绳索,由战马拖到河边。

  真要说累,那还是战马更累。

  比起用双腿行军的步卒来说,他们此时剩余的体力肯定更多。

  小校被田楷训斥了一番,神情一肃,不敢再说什么。

  张新的军法,他们可不敢犯。

  田楷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

  “告诉兄弟们,到时候跑快点,别把命丢在这里了。”

  “诺!”

  小校抱拳,传令去了。

  很快,幽州兵大部迅速过河,朝着西岸的官道而去,只有百余人留在东岸,负责将战马藏入林中。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于禁也率领徐州兵赶到了这里。

  “快,快送辎重车过河!”

  于禁赶紧开始布置,“记着,别把桥面堵了......”

  徐州兵送了部分辎重车过河,摆在桥边,做出一副正在运输辎重的样子,随后坐在原地休息,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于禁进入林中,登上五鹿山,与关羽、赵云一起,眺望着西岸。

  ......

  田楷领着幽州兵紧赶慢赶,终于在午时一刻赶到了官道上。

  仔细查看了路面上的痕迹,田楷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

  路面上虽有大军行进的痕迹,但并不新鲜。

  从时间上来判断,应该是先前颜良大军从邺城去清渊驻扎时留下的。

  也就是说,颜良大军此时还未从这里经过!

  赶上了!

  田楷大喜。

  “传令,大军原地休息!”

  一声令下,幽州兵发出一阵欢呼,连忙寻找树荫等遮蔽阳光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

  田楷又派出了几名斥候,让他们往北探查,寻找颜良大军的踪迹。

  随后他也寻了个阴凉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抱起水囊。

  吨吨吨吨吨......

  不多时,一道道鼾声响起。

  有些士卒竟是直接累得睡着了。

  田楷见状并未阻拦。

  反正他们的任务只是诱敌,并不参与交战。

  颜良大军不知何时才能抵达,此时让他们睡一小会,待会跑起来也能多些力气。

  田楷这边有斥候,颜良文丑、赵浮程奂自然也有。

  高顺的陷阵营在阴安渡河,阴安西北三十余里,就是魏县。

  可以说,陷阵营是在赵浮、程奂的眼皮子底下偷渡过去的。

  天色暗时,他们发现不了。

  此时天色已亮,二人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消息,说有一支张新军趁夜偷渡,往北去了。

  赵浮、程奂得知此事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来人!”

  赵浮大怒,“去把昨夜负责守夜的斥候队长给我斩了!”

  敌军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渡过,他们都没有任何察觉。

  斥候是干什么吃的?

  若是昨晚敌军夜袭......

  二人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想,同时心中有些疑惑。

  敌军趁夜偷渡,却不袭魏县,是为了什么?

  赵浮不明白,只能一面加派斥候,关注高顺军的动向,一面叫停准备回邺城的大军,让他们暂时待命,准备随时出击。

  午时,斥候回来,向赵浮汇报。

  “从事,张新军已在清水之上搭建好了浮桥,士卒、辎重皆有部分已经渡河,正在官道上休息!”

  “敌军几何?”程奂连忙问道。

  “渡河敌军约有两千之数,昨夜从我县偷渡之军,约有一部。”

  斥候汇报道:“清水畔亦有敌军三千余人,负责押运辎重。”

  “就这?”赵浮疑惑道。

  两千加两千五再加三千多......

  也就八千人左右啊?

  他们费尽心思,插到自己和颜良中间,想要干嘛?

  阻拦颜良回援邺城吗?

  且不说他和颜良合兵,能得五万大军。

  单是颜良一部,就有两万大军!

  他们怎么拦?

  昨夜,张新军还在卫国附近,今日便到了魏县与清渊之间。

  百余里路,肯定是一夜疾行,没有休息。

  他们现在还有战斗力吗?

  八千疲兵,阻拦两万归师?

  这不是送菜么?

  “清水东岸或许还有。”

  斥候道:“只是小人已被敌军发现,无法继续向东探查,只能先来回报。”

  “你怎么看?”

  赵浮想不通,看向程奂。

  “我觉得......”

  程奂沉吟道:“张新是不是想埋伏颜良?”

  “此话怎讲?”赵浮忙道。

  “你看嗷。”

  程奂取来一卷地图,打开铺在桌案上。

  “此处是官道。”

  程奂一指地图,“张新军有一部在此休息。”

  接着,程奂手指向东挪去,点在清水之上。

  “此处亦有张新军一部。”

  说完,他又将手指稍微南移。

  “此处便是昨夜偷渡魏县的张新军。”

  赵浮点点头。

  “从此三部敌军的位置来看......”

  程奂沉吟道:“我认为,张新应当是想以官道上的敌军为饵,将颜良大军诱至清水。”

  “颜良若是中计,则将被张新军从东南两面夹击。”

  最后,程奂将手指重重的点在了五鹿墟上。

  “此处是五鹿墟,林内可藏兵数千。”

  “若张新在此地布下一支伏兵,则颜良大军危矣!”

  赵浮闻言心中一惊。

  颜良部虽有两万大军,但这两万大军的成分,大多都是韩馥临时强征来的民夫,战斗力并不算强。

  有些人甚至还是扛着木棍锄头上的战场。

  而张新的麾下......

  那可都是百战精锐!

  这也是为什么,韩馥明明坐拥十余万大军,却还对只有三五万兵的张新心生恐惧。

  士卒的素质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假设五鹿墟内真有一支伏兵,那起码也得有两三千人。

  加起来,那就足有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