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426章

  做完这一切,袁绍从容向外走去。

  “且慢。”

  张新叫住。

  袁绍回头。

  张新斟了一杯酒,走了过来。

  “你我二人昔年也有一些交情,喝杯酒再上路吧。”

  袁绍看着张新手中酒杯,面色复杂。

  咕嘟。

  袁绍举杯一饮而尽,哈哈一笑,将酒杯还给张新。

  “有此美酒相伴,倒也值了。”

  张新接过酒杯。

  袁绍趁机在张新耳边低声说道:“我在那边等着你,若你能笑到最后,来告诉我,那时走,与此时走,有什么分别......”

第439章 收得贤才定冀州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张新笃定的说道:“一定是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那你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袁绍看着张新,“这条路很长、很难、很险......”

  他和张新认识也有好几年了。

  正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

  从表面上来看,张新与他们这些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讲究忠孝仁义,礼贤下士。

  可从张新这几年做过的事来看,袁绍基本可以肯定,张新口中所说的天下太平,和他们认知中的太平是不一样的。

  他......

  和张角很像。

  却又有些不同。

  “这就不劳本初兄费心了。”张新微微一笑。

  “你不可能成功的。”

  袁绍微微摇头,“张角前车之鉴不远。”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来百花杀。”

  张新突然吟诗一首,“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什么玩意儿这是?

  袁绍一脸疑惑。

  汉时作诗多以四言、五言为主。

  七言诗虽说在先秦时期就已经有了,但并非主流,感觉有点怪怪的。

  袁绍出身士族,自小饱读诗书,自然听得出来,这首诗里写的是菊花。

  但......

  眼下正值盛夏,又非重阳,这里是邺城,也不是长安。

  张新突然诗菊花干嘛?

  “本初兄,该上路了。”

  张新自然不会给他解释这首诗背后的故事,而是提高声调,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先前二人都是低语,百官听得到他们在说话,但却听不清内容。

  此时张新提高声调,堂中的目光瞬间都注视了过来。

  袁绍深吸一口气。

  “子清,我那几个儿子......”

  “都会下去陪你,放心吧,你不会孤单的。”

  张新见袁绍脸色迅速消沉下去,又道:“最小的那个,我会给他找户好人家,算是全了你我昔日在雒阳的交情。”

  袁买被俘的时候才刚刚满月,到现在也都没满周岁。

  他的号主还没上号,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留他一命,既能彰显自己的仁义,又能方便自己收服逄纪等人。

  给袁买找个不能生育的农户抚养,等他长大后还能种田交税。

  简直就是三赢。

  “子清......”

  袁绍动容,对张新郑重一礼。

  “多谢......”

  “走吧。”

  甲士见二人道过别,开口说道。

  袁绍迈步朝门外走去。

  张新看向王猛俘来的其他人。

  逄纪、淳于琼他认识,另有三人则是没有见过。

  这三人的年纪都不大,和张新差不多,此时亦是灰头土脸,看不太清面容。

  “袁谭呢?”张新开口问道。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聚集在了一名青年身上。

  青年咬牙道:“袁谭在此。”

  “你阿父都要死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啊?”

  张新又唤来两名甲士。

  “叉出去。”

  袁谭浑身一颤。

  逄纪等人想要开口求情,可想想还是算了。

  袁谭已经成年,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要跟着袁绍一起死的。

  反正刚才张新也说了,会留袁买一命。

  已经很仁慈了。

  若是他们开口求情,非但救不了袁谭,反而还有可能惹怒张新,把袁买给搭进去。

  再者说了,他们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又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别人?

  甲士进来,叉起袁谭就走。

  袁谭眼中有着对死亡的恐惧。

  但他并没有开口求饶,而是咬紧嘴唇,死死盯着张新,任由甲士拖着他走。

  片刻,甲士入得堂来,献上袁绍、袁谭首级。

  袁绍,死了。

  “悬首三日,而后以庶民之礼下葬。”

  张新看了袁绍首级一眼,心情复杂,随后看向淳于琼等人。

  “仲简、元图,你二人可愿为我效力?”

  淳于琼的能力虽然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太差,属于是中规中矩的那一类。

  演义中将他描绘成一个酗酒无备的酒囊饭袋,还被割了鼻子,溺死在酒坛里。

  实际上他在被曹操偷袭之后,是力战身死。

  忠诚,气节都有,也算是个可用之人。

  而逄纪就更不必说了。

  历史上袁绍取冀州,就是他献的计。

  他能精准把控韩馥的恐惧心理,以小博大,助袁绍兵不血刃的得到冀州,说明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谋士。

  只可惜袁绍麾下的就业环境太差,一堆谋士全部忙着搞内斗。

  若是脱离内耗,将心思都用在外面,他的成就肯定不止于此。

  “牧伯!”

  二人还没开口,耿武就跳了起来,指着逄纪说道:“袁绍所为,皆郭图、逄纪献策,此人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不杀何为?”

  逄纪闻言,身体略微一抖,看向耿武的眼神中充满怨恨。

  “他献策是他的分内之事,袁绍用他计谋,是袁绍的事,不可混为一谈。”

  张新摆摆手,“如今首恶已除,过往之事不必再提。”

  “是啊是啊。”

  不少州吏当即附和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此乃臣子本分,文威岂不知乎?”

  耿武见状只能作罢。

  逄纪看向张新,眼中露出一丝感激之色,当即跪下,大礼参拜。

  “纪愿为明公效犬马之劳。”

  “元图智计出众。”

  张新哈哈一笑,上前将逄纪扶起,“能得元图之助,新不胜欣喜。”

  淳于琼也麻溜的跪了。

  “愿为上军效力。”

  上军,指的是张新曾经担任过的上军校尉。

  西园八校,上军为首,当时淳于琼是右军校尉,名义上也算是张新下属。

  他以上军称呼张新,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老领导,以后照顾一下呗。

  “好好好。”

  张新也笑着将他扶起,随后看向另外两人。

  “这二位是......”

  “颍川辛评,拜见宣威侯。”

  一名年纪稍大一些的青年躬身行礼。

  另一名青年亦行礼道:“颍川辛毗,拜见宣威侯。”

  “是这两兄弟啊。”

  张新恍然,“你二人可愿为我效力?”

  辛评、辛毗这两兄弟,在历史上的评价完全是两个极端。

  哥哥辛评喜欢和郭图玩,天天忙着内斗,在袁谭袁绍自相攻伐,战败之后,不知所踪。

  弟弟辛毗却是清正忠直,最后在曹魏官至九卿之一的卫尉。

  他还有个在后世比较有名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