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683章

  若张新真如张鲁所言,遣一军在山上扎营,蜀军怕是真的难过。

  刘焉想了一会,觉得此路难行,又问:“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道路?”

  “没了。”

  张鲁摇摇头,“剩下的,就都是小路了。”

  “派几个斥候进去打探消息可以,若是大军行进,辎重粮草是过不去的。”

  刘焉瞬间烦躁起来。

  “若不是你大意,张新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取下汉中?”

  刘焉破口大骂,“现在他扼守险要,占尽地利,我空有十万大军,又要如何发挥?”

  张鲁不敢辩驳,只能乖乖挨骂。

  刘焉骂了一会,怒气稍去。

  “来人,召集众将议事。”

  汉中丢失已是定局,他就算是把张鲁杀了,也无法改变局面。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那些儿孙都还在朝廷手中啊!

  若是不能展露兵势,他又如何逼迫朝廷放人?

  想到这里,刘焉心中愈发烦躁。

  他不知道张新到底发的是什么颠。

  本来他只是想叫个儿子回来,继承益州的基业而已。

  就一个,又不是要全部。

  没想到......

  张新竟然不许!

  不仅如此,张新还派了使者前来,召他回朝。

  开什么玩笑?

  我这益州可是有天子气的!

  要是走了,岂不是将气运拱手让人?

  不行,绝不能走!

  于是刘焉轻车熟路的把朝廷使者扣了,一点犹豫都不带的。

  反正关中现在烂成那副德行,张新难道还能为了这点小事,出兵打他不成?

  嘿!

  没想到张新还真能。

  他先是派遣使者前来询问,麻痹自己,随后又往并州、凉州到处派兵,再在朝堂之上放言,说要攻打汉中,完全不顾关中疲敝,一副四面出击样子。

  好大儿刘范看到了机会,来信邀请自己出兵,进击长安。

  说句实话,刘焉心动了。

  益州的天子气虚无缥缈,哪有长安的天子来得实在?

  若他能够趁着关中空虚之际,逐走乃至击杀张新......

  即使关中疲敝,四面受敌,无法久守,他也可以带着天子,迁都绵竹。

  如此一来,岂不是完美印证了益州的天子之气?

  之后的事,刘焉想想都觉得开心。

  因此他在收到信后,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赶紧传令各地,让他们调兵前来。

  什么青羌兵、巴夷兵、益州兵......

  还有从南阳、关中一带逃难来的人组成的东州兵。

  再加上本地豪强的贡献。

  东拼西凑之下,倒也凑出了十万大军。

  结果刘焉刚刚走到半路,先是长安方面来人报信,说刘范事泄,已被处斩,刘诞、刘璋以及他的孙子们全部被抓。

  没过几日,汉中那边又传来消息。

  张新奇袭南郑,张鲁不知所踪,张卫被手下擒获。

  汉中的三万大军,全部投降。

  刘焉得到消息之后,先是愤怒,紧接着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我是不是被张新做局了?

  汉中山川险塞,易守难攻。

  若非张新早有谋划,哪怕从关中方向进军相对好攻一些,也不至于这么快啊?

  张鲁坐拥三万大军,居然连两个月都没守下来?

  再联系到张新之前的一系列动作,以及张鲁带回来的详细情况.......

  刘焉心中愈发肯定。

  张新肯定是做了一个局!

  他、张鲁、好大儿......

  全是张新的局中人!

  只不过他还有一点想不通。

  张新费了这么大劲,布了这么大的局,究竟只是拿下汉中就好,还是......

  他要图谋整个益州?

  说只拿汉中吧,区区一郡之地,配不上他如此处心积虑的谋划。

  说要图谋益州?

  其实也不太像。

  毕竟益州山川险阻,易守难攻,以朝廷目前的国力,是支撑不了一场长时间战役的。

  哪怕张新得了汉中之粮也不行!

  只要自己退回绵竹,令沿途据险而守,用不了多久,张新就只能粮尽退兵了。

  以张新之能,肯定不会看不到这一点,不顾一切的强行进军。

  但刘焉不敢。

  他不敢赌张新不来。

  且不说刘范事泄,谋反之罪已经坐实,单是他与张鲁的通信,就足以证明他有图谋不轨之心。

  万一张新迫于政治压力,不得不举兵前来,他还真不好应对。

  原因无他。

第655章 分兵关中

  刘焉为了快速坐稳益州,在这几年中,诛杀了不少州中豪强。

  犍为太守任岐、州从事陈超、以及他的司马贾龙,都曾起兵反叛。

  益州豪强本就不怎么服他,只不过是迫于兵势,不得不暂时隐忍而已。

  这一仗,他若能击败张新,收回汉中,倒还好说。

  若是让张新打到白水关下,那些豪强估计就会打着‘迎接王师’的旗号,到处作乱了。

  他们在军中可是有人的。

  到那时,他若用心腹守关,则后方空虚。

  豪强一旦作乱,搞不好就能把他杀了。

  若用豪强守关,又要担忧他们开关献城。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益州怎么守?

  不好守的。

  再坚固的城池,再险要的关隘,都需要‘人’来守。

  人心不在,什么天险都是白搭。

  刘焉心里清楚,这一仗他没法退,也不能退。

  只能打!

  “牧伯。”

  一道声音打断了刘焉的思绪。

  刘焉抬头一看,是他的参军吴懿。

  吴懿是兖州陈留人,其父早年间与刘焉颇有交情,因此在刘焉入蜀之时举家相随。

  他有一个妹妹,据说有大贵之相,被刘焉看重,指给了自己的儿子刘瑁为妻。

  故人之后,通家之好,再加上同为外来者......

  这让刘焉对吴懿十分看重,倚为腹心。

  “子远来了。”

  刘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先坐吧。”

  “多谢牧伯。”

  吴懿道了声谢,坐下等待。

  不多时,刘焉麾下诸将陆续来到。

  这些人大致可以分为三派。

  有追随刘焉入蜀的心腹,如刘瑁、孙肇、吴懿、吴班等人。

  有巴郡夷人的首领,如杜濩(huò)、朴胡、袁约等人。

  还有就是益州本地的豪强了。

  甘宁、沈弥、娄发、李思等等......

  刘焉见众人到齐,将目光转到了刘瑁身上。

  刘瑁见状赶忙说道:“阿父看我干嘛?我没疯!”

  “扑哧......”

  一声轻笑响起,众人抬头看去。

  发笑之人,正是蜀郡郡丞甘宁。

  “甘宁。”

  刘瑁面露不悦之色,“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

  甘宁摇摇头,连忙绷住。

  但看样子,似乎快有些绷不住了。

  刘瑁顿觉十分羞耻,站起身来,面露不善之色。

  “难道你也觉得我疯了?”

  甘宁也站起身来,眯起眼睛,毫不示弱。

  “兴霸,兴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