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710章

  刘焉不听,指了一个说话声音最大的幕僚。

  “来人,叉出去,斩了!”

  甲士进来,拖走幕僚,手起刀落,献上人头。

  这下其他人不敢说话了。

  “唉。”

  刘焉看着幕僚人头,先是叹息一声,突然又暴跳如雷。

  “何以你有身躯,我儿没有耶?”

  “来人!把此人尸首剁成肉酱!”

  众人对视一眼,脑中闪过同一个念头。

  牧伯已经失了智了。

  刘焉泄完愤,又令工匠连夜赶工,以香木雕刻身躯,与刘诞首级合葬。

  做完这些,刘焉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呆呆的瘫坐在位置上。

  “行了,尔等都先下去吧。”

  “臣等告退。”

  众人松了口气,赶紧开溜。

  回去的路上,众人窃窃私语,低声交流了一番。

  以刘焉目前的状态,他们是不可能劝得动了。

  只能把吴懿叫过来。

  吴氏与刘焉有亲,吴懿又是刘焉的心腹。

  只有他能劝动刘焉了。

  众人合计了一番,一起署名写了一封书信,派人快马加鞭,前往阳平关。

第681章 进军南郑(上)

  吴懿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叫了起来,听闻是刘焉大营的紧急军情,不敢怠慢,连忙召见使者。

  “这才刚走一日,能出什么紧急军情?”

  “不会是牧伯又败了吧?”

  “不应该啊?”

  “牧伯有数万大军,汉军怎么敢......”

  正在吴懿思索之间,使者来到。

  “参军。”

  使者气喘吁吁的行了一礼。

  吴懿回礼。

  “怎么回事?”

  使者将今日的事情快速简略的说了一遍,递上书信。

  “二公子死了,巴夷兵战败,杜濩等人逃亡?”

  吴懿听完瞪大眼睛,连忙打开书信。

  信中的内容更加详细,包括使者是如何被剁成肉酱的,以及刘焉要出兵进山,众人苦劝,最后有人被杀等等......

  “牧伯这是疯了么?”

  吴懿忽地起身,面色变换。

  那名使者既是他的属下,也是他的好友。

  刘焉竟然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把人给杀了?

  还是剁成肉酱喂鱼这种死法。

  还有,巴夷兵不肯出战,这是对的。

  刘焉强令人家出战也就罢了,如今战败逃亡,他放着张新这个大敌不去对付,还要进山搜人?

  有人劝谏,也被杀死,剁成肉酱。

  “疯了,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吴懿口中喃喃自语,迅速穿好衣服,将阳平关的防务交给副将,轻骑疾行,连夜赶赴刘焉大营。

  天明,吴懿来到中军,亮明身份之后,进入营中,直奔中军大帐。

  帐外,亲卫拦住。

  “参军不是在阳平关驻守么?何以至此?”

  “我有要事求见牧伯。”

  吴懿对他说道:“烦请通禀。”

  “现在怕是不行。”

  亲卫也知吴懿是刘焉的心腹,对他颇为客气,小声说道:“牧伯恸哭整夜,黎明时分方才睡下......”

  吴懿看了看天色。

  此时天刚大亮没多久,刘焉估摸着也就睡了一个时辰左右。

  以刘焉现在的状态,若是贸然将其叫醒,恐怕会十分暴躁。

  这不利于他劝谏。

  必须让他好好睡一觉,恢复精神。

  吴懿看向亲卫,“牧伯醒了之后,烦请告知一声。”

  “参军放心。”亲卫点点头。

  吴懿朝帐内看了一眼,转身离去,来到一名幕僚帐中。

  幕僚见到吴懿,大喜过望。

  “子远可算是来了,牧伯现在可是......”

  幕僚拉着吴懿一通吐槽,“唉,现在估计只有你的话,牧伯才能听得进去了。”

  吴懿让他把其他人都叫了过来,在帐内开了一个小会,详细的了解了一下情况。

  中午,刘焉醒来,只觉意志消沉,浑身无力。

  “来人啊。”

  亲卫听到声音,走入帐中。

  “主公吩咐。”

  “去弄些......算了。”

  刘焉本想吃饭,又觉得无甚胃口,改口道:“取水来,我要洗漱。”

  “诺。”

  亲卫连忙前去打水。

  刘焉裹起被子,坐在榻上怔怔出神。

  少顷,亲卫回来,伺候刘焉洗漱穿衣。

  期间亲卫见他面无异色,好似已经平静,这才开口说道:“吴参军今晨赶到了大营,想要求见牧伯。”

  “子远来了?”

  刘焉一愣。

  阳平关距离此地数十里,哪怕是快马加鞭,也得两个时辰左右。

  吴懿是早上到的,那岂不是连夜赶路而来?

  “是。”亲卫确认道。

  “是我让子远费心了。”

  刘焉叹了口气,“你去叫他过来吧。”

  “诺。”

  亲卫伺候完刘焉,找人去了。

  刘焉拿起一面铜镜,仔细端详着镜中形容憔悴的老者,冷哼一声,将镜子砸在地上。

  “张新小儿,我誓杀汝!”

  过了一会儿,吴懿来到。

  “臣拜见牧伯。”

  “子远来了。”

  刘焉指了一个座位,“坐吧。”

  “多谢牧伯。”

  吴懿坐好,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刘焉,见他睡了一觉,似乎已经冷静下来,这才开口说道:“臣听闻昨日巴夷兵战败,因惧怕牧伯责罚,逃进山中,不知可有此事?”

  “哼!”

  刘焉一听巴夷兵,顿觉来气,“孤令那些夷蛮追击敌军,他们先是推脱不去,逼得孤不得不搬出军法,这才勉强前往。”

  “去了之后,他们又不追击,反而就地劫掠百姓,给了敌军可乘之机,士卒折损大半,动摇我军士气不说,还当了逃兵......”

  “因此牧伯就要派人前去讨伐?”吴懿问道。

  “那不然呢?”

  刘焉反问一声,“军法,临阵逃脱者,斩!”

  “孤若不杀了这些夷蛮,如何能正军法?”

  吴懿听闻此言,便知他表面看似正常,实则心中余怒未消,不敢直接劝谏,于是换了一个方式。

  “牧伯中计矣!”

  果然,刘焉一听中计,立马来了精神。

  “此话怎讲?”

  “此乃敌军‘怒而挠之’之计也。”

  吴懿叹了口气,“牧伯,我们的敌人是谁啊?”

  “敌人?”

  刘焉短暂的迷茫了一下。

  “张新?”

  “对啊。”

  吴懿点点头,“大敌当前,牧伯不思应对敌军,反要讨伐自家兵马,是何道理?”

  对哦。

  刘焉突然反应过来。

  我在干什么?

  怎么和自己人打起来了?

  我儿子不是张新杀的吗?

  “若非子远提醒,孤险些误了大事!”

  刘焉一拍脑门,顾不得再计较巴夷兵逃跑之事,连忙问道:“如今我军当如何是好啊?”

  吴懿思索片刻,试探道:“自然是派人进山招抚巴夷,许以免罪,更给钱粮,让他们重新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