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798章

  二人为了避免惊醒张飞,不敢点灯,只能凭借着窗外的月光,以及他们对房间的熟悉,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榻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达轻轻将木盆放到地上,抽出怀中短刀,看向范强。

  范强亦是将手中的毛巾一丢,同样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轻轻点头,毫不犹豫的扑向张飞床榻。

  “杀!”

  范强心中怒吼一声,将短刀高高举起,对准床榻上的身影重重落下。

  噗。

  利刃入肉的手感传来,张飞大叫一声,醒了过来,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范强的手。

  夜色黑暗,范强又刚受了伤,对身体的掌控力下降,这一刀竟是没能命中要害,而是刺在了张飞的小腹之上。

  若今晚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张飞会不会死,尚在两说之间。

  他肯定是会死在张飞的反扑之下的。

  好在,他有同伙。

  没等张飞看清范强面容,张达便赶了上来,左手依着轮廓死死揪住张飞发髻,右手短刀凭借多年厮杀的手感,往前一递。

  嗤。

  这一刀狠狠地扎进了张飞的脖子里。

  张飞猛地一抖,双手松开范强,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捂住脖子。

  然而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砰。

  张飞的身躯倒在榻上,不断抽搐,双目圆睁,一脸的不可置信。

  “呼,呼......”

  范强张达心中狂跳,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点灯查看。

  他们的心中慌乱,又折腾了一段时间,将屋内烛火点亮。

  待看到张飞那副不甘的面容之后,二人彻底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哈,哈哈......”

  范强大笑两声,随后鼻头一皱,哭了出来。

  “死,死了......”

  “张飞死了!死了!”

  “哈哈哈哈......”

  范强又哭又笑,心中五味杂陈。

  “死了。”

  张达要稍微冷静一些,重新站起身来,确认张飞已经断气之后,将范强从地上拉了起来。

  正当他准备与范强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却见范强突然暴起,冲到张飞的尸体旁,拔出那柄插在他小腹里的短刀,朝着尸体疯狂戳刺。

  “贼屠户!”

  范强不顾溅到自己身上的鲜血,边刺边骂,“你无故凌辱我等之时,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张达见状并未阻拦,任由范强发泄心中不满。

  范强在张飞身上一连捅了十几个透明窟窿,这才感觉心中怒气稍去,随后左右看了看,从墙上取下张飞的随身佩剑,拔剑出鞘。

  “够了。”

  张达见范强似乎有失去理智的迹象,赶紧拦住,“张飞不仁,我等将他杀死,已经报仇,何必再凌辱死者?”

  “大家都是涿郡人,死者为大,还是给他留个体面吧。”

  范强闻言冷哼一声,“我等随他出生入死十载,富贵没有搏到,反而日日受他欺压打骂。”

  “如今他死了,若是放在这里,只不过是一滩烂肉罢了,倒不如把他头颅割下,献给乌桓,以为你我兄弟的晋升之资。”

  张达有些无语。

  “张飞又不值钱。”

  “若是公孙瓒的头颅,你要割去,我不反对。”

  “乌桓又不识得张飞,你割他的头颅作甚?”

  范强想想觉得也是。

  且不说他们能不能见到张新本人,就算见到了,拿这么个无名小卒的人头过去,估计张新也不会在意。

  “也罢。”

  范强长叹一声,弃剑于地。

  “那就留他一个全尸,省的涿郡的弟兄们说我等不义。”

  “老张,我等现在当如何行事?”

  张达眼珠一转,开始在张飞的房里翻箱倒柜。

  “张飞欺压我等日久,先拿点补偿,落个实惠吧。”

  范强反应过来,跟着张达开始翻箱倒柜。

  没过多久,二人便将房中的贵重之物洗劫一空,心满意足的出了高楼,将涿郡义从召集了起来,言张飞已死之事。

  涿郡义从的心里虽然震惊,却也没人喊什么‘为张君报仇’之类的话。

  自中平元年,他们跟着刘备讨伐黄巾开始,至今已有整整十年。

  这十年间,五百涿郡义从历经大小十余战,只剩下了不到百人。

  损失如此巨大,张飞对他们却依然没有丝毫体恤。

  剩下的人,谁没挨过张飞的打?

  义从们的心早就寒了。

  先前之所以没有反抗,只不过是惯性使然罢了。

  如今范强张达奋起,将张飞刺死,他们的心里只觉如释重负,甚至还有些快意,一点也没有为张飞感到惋惜。

  范强张达没费什么劲,就得到了义从们的一致支持,带着他们趁夜悄悄离开了易京。

  次日,关靖收到了张飞被刺,涿郡义从尽数趁夜逃走消息。

  “噫,飞死矣!”

第768章 公孙覆灭(完)

  关靖大为震惊,随后无奈的叹息一声。

  “我早就告诫过他,鞭打健儿过后,要把身边的人换掉,继续留他们在身边侍奉,此乃取祸之道。”

  “今日果然如此......”

  关靖心情沉重的来到公孙瓒处。

  张飞是公孙瓒看重之人,如今身死,他总得汇报一下。

  关靖在高楼外等了许久,才等来门内妇人传了一句话。

  “知道了。”

  关靖闻言驻足门外,沉默良久,随后仰天长叹。

  “我等......尚有明日乎?”

  昨日他建议突围,公孙瓒不置可否。

  今日张飞身死,部下叛逃,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公孙瓒亦是无令可发......

  关靖认命似的回到自己楼内,静待张新来攻。

  ......

  张新醒来之后,立刻就令阎柔召集了万余精锐,备好辎重出营,准备发起总攻。

  为了保障指挥系统的通畅,这次进攻,他不敢带太多人。

  反正易京内的公孙瓒军只剩两千出头,还都是士气低落,军心震荡的状态,有万余精锐步卒主攻,鲜卑骑兵掩护,已经足够。

  过了一会儿,阎柔点齐兵马,前来汇报。

  张新带上玄甲军,与阎柔一起出发,领着兵马向易京杀去。

  为了防止公孙瓒趁汉军收了降卒,营中混乱之时过来劫营,张新昨夜撤军之后,不仅在岸边设了一支伏兵,还令人将浮桥全部拆毁。

  所以现在汉军还得重新搭建浮桥。

  此时的公孙瓒早已无力出击,汉军无人阻拦,不多时便架好了数座浮桥,渡过巨马水。

  “王师来了!”

  范强张达昨夜领兵离开之后,由于没有渡河工具,只能在南岸等待。

  见汉军来到,二人急忙领着涿郡义从上前投降。

  “什么人?”

  外围的汉军士卒看到他们,立刻警惕起来。

  范强张达解下自己的武器,徒手上前,与汉军士卒交涉。

  “尔等是来归顺的?”

  汉军士卒见他们人数不多,又没携带武器,于是层层上报。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张新的耳朵里。

  “收了他们的武器,派一队人带回营里去吧。”

  张新对此倒是没有在意。

  公孙瓒穷途末路,他的麾下想要活命,出来投降,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这点小事,还不值得他亲自出面。

  两刻钟之后,汉军来到了易京之前。

  张新看着前方密集的‘京’,对阎柔说道:“准备进攻吧。”

  “诺。”

  阎柔应了一声,亲自前往前线指挥。

  张新令人搭好一个简易望楼,上楼观战。

  易京的防御工事,是以土丘上的高楼作为火力点,配合地面的拦截部队,对进攻方步卒造成全方位的立体式打击。

  这种工事哪怕是放在后世,在没有坦克大炮的情况下,单靠步兵也很难拿下。

  不过,再坚固的工事,那也得有人去守。

  若是昨日,公孙瓒麾下有三万大军,张新自然不可能攻的进去。

  可现在公孙瓒只剩下了两千多人,又能守住几栋高楼?

  他能选用的战术无非两种。

  要么集中所有兵力,死守外围高楼,争取将汉军拒之门外。

  要么分散兵力,把守沿途的高楼,节节阻击。

  若是前者,易京内部就没有兵了,汉军只要突破了地面防线,就能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杀到公孙瓒的面前。

  当然了,强行突破,汉军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伤亡的。

  所以张新更希望是后者。

  兵力分散,他就能一座一座将这些据点慢慢拔掉,伤亡也会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