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第868章

  糜芳的能力确实一般。

  张新安排糜竺做户部掾,除了糜贞的缘故以外,主要还是因为他真的在关中遭灾的时候出力颇多。

  相比之下,糜芳在张新麾下既无资历,也无功劳,光靠一个裙带关系,很难服众。

  张新不像曹操、袁绍他们那样,有宗族拱卫权力。

  他能走到今天,全靠用人公平,赏罚分明来维持着自己的权力体系。

  你有能力有功劳,靠着裙带关系升得快一点,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可你什么都没有,光靠妹子上位?

  别说张新麾下的官员不服,就算是他本人,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因为这会动摇他的权力根基。

  若是开了这个口子,到时候官员们就会整天琢磨着靠送妹子、送女儿升迁,哪里还有心思好好做事?

  如此一来,张新辛辛苦苦搭建起来权力体系,很快就会开始腐败。

  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张新自然不会去做。

  正好,管见出海需要经过徐州。

  就给糜芳一个机会。

  他把这事做好了,日后在张新麾下自然会有一席之地。

  若是做不好,那就回家做生意吧。

  “诺......啊不,是!”

  管见拱手拱到一半,想起来敬了个礼。

  “校长,再见。”

  “再见......”

  张新回到丞相府中,将糜芳召了过来,对他说了一下航海的事。

  “此事事关我大汉能否开疆拓土,天下百姓能否丰衣足食,若能做成,子方之名留于青史,万古流芳,不在话下。”

  张新露出一个诱惑的微笑。

  “不知子方可愿担当此任?”

  糜芳的眼睛瞬间就直了,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青史留名,万古流芳。

  这是他一个商贾之家能想的吗?

  “我,臣,明公......”

  糜芳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妹夫,好妹夫啊!

  张新有些无语。

  和温文尔雅的糜竺比起来,糜芳确实差了一点。

  不过,他倒也能理解。

  糜家的大旗一直都是糜竺在扛,现在没了刘备,糜芳说白了就是个仰仗父兄荫庇的二世祖,没有经历过一点磨砺。

  这陡然之间,泼天的机遇砸到头上,也难怪他失态。

  张新温声道:“不着急,你先咽了再说。”

  对自己的小舅子,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糜芳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郑重一礼。

  “臣定不负明公所托!”

  正事说完,张新见距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便与糜芳扯了一些家常。

  主要的话题还是聊糜贞。

  张新也通过糜芳之口,了解到许多老婆小时候的趣事。

  正在二人谈笑之间,管见来到。

  张新介绍二人认识,将事情敲定以后,让他们自己商量细节去了。

  随后张新便给吕布、王朗二人各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

  只要回信一到,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管见就可以出发了。

  一个月后,吕布回信,没有问题。

  三个月后,王朗回信,也没有问题。

  张新收到回信,立刻将管见和糜芳二人召了过来,询问进度。

  一切就绪。

  “那就出发吧!”

  张新大手一挥,“此行若成,后世史官必为卿等单独开书列传!”

  “纵不成,亦能青史留名!”

  “愿为明公效死!”

  二人士气高昂。

  张新亲自出城,将二人送到了黄河边,目送他们上船。

  “这是大航海的开端......”

  张新看着逐渐远去的战船,微微握紧拳头。

  “我才二十七岁,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一定要将开拓探索的烙印打在天下人心中,让他们知道,世界有多宽广。”

  “土豆、红薯、玉米......统统都要搞回来。”

  “有了足够的粮食,就会有足够的人口,同化周边异族。”

  “如此一来,想必后世子孙就会有最大的可能,避免百年屈辱了吧......”

  建安元年的重头戏,原本是杨奉、韩暹等白波黄巾将领与张杨、曹操三方,争夺天子的归属权。

  如今有了张新的介入,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杨奉、韩暹等人的坟头草早就三米高了,张杨在做渤海太守,曹操在徐豫一带苟着发育。

  天下太平无事。

  建安二年。

  没了玉玺的袁术,也不称帝了。

  夏五月,蝗。

  江淮大饥。

第835章 袁术借粮

  “你说什么?”

  丞相府的偏殿内,张新看着眼前的阎象,嗤笑一声。

  “袁公路找我借粮?他这是昏了头么?”

  “丞相何出‘昏头’之言?”

  阎象一板一眼的说道:“袁将军乃朝廷封疆大吏,为朝廷镇守一方,昔年更有讨董之功。”

  “如今他治下遭了蝗灾,粮食绝收,找朝廷求粮赈灾,怎么会是昏了头呢?”

  “封疆大吏?”

  张新冷笑一声,“朝廷给他封在哪儿了?”

  “这......”

  阎象语塞。

  袁术的正式职位一直都是后将军。

  先前他倒是派人向张新求了个什么地方的太守来着的。

  时间太久,张新忘了。

  反正他没同意。

  至于其他的什么官职,要么是诸侯讨董的时候互相表的,要么就是他自己表的,根本没有合法性。

  表,在朝廷衰败的时候,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诸侯给了朝廷面子,朝廷也会默认诸侯割据一方。

  可现在的朝廷是什么情况?

  内部稳固,外患悉平,中央有数万披甲执锐的精锐之师,地方上还有几十万的二线部队。

  这时候阎象再提袁术自表的官职?

  抱歉。

  张新不认。

  “袁术不得朝廷任命,擅杀刺史陈温,已是叛逆。”

  张新斥责道:“他占据淮南之后,不思民间疾苦,休兵养民,反而横征暴敛,奢侈无度,频频用兵,更是罪加一等!”

  “今淮南蝗灾,乃是上天示警,孤又岂能强逆天意,助暴虐之人?”

  他就没搞懂袁术的脑回路。

  拜托,我们是敌人诶!

  将来我南下统一,肯定是要干掉你的。

  你是怎么有勇气来找我借粮的?

  是你傻,还是你把我当成傻子了?

  “丞相是大汉的丞相,后将军也是大汉的后将军。”

  阎象辩解道:“丞相与后将军皆是汉臣,何来叛逆一说?”

  别的先不管,‘叛逆’这个名头,肯定是不能坐实的。

  “汉臣?”

  张新反问道:“这几年袁术向朝廷进贡了几次?”

  “这......”

  阎象再次语塞。

  几次?

  零。

  阎象想了半天,支支吾吾的说道:“中原战乱,道路不通,袁将军不是没有遣使朝贡,只是使者都在半路上被人杀了......”

  “望丞相明察。”

  张新轻哼一声,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死无对证,阎象都说人死了,他还能怎么说?

  阎象见状,决定换个方向。

  你张新不是托词天意么?

  那我就和你讲讲民心。

  “丞相!”

  阎象拱手,一脸悲戚,“淮南百姓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