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看到上海市场一片繁荣,不仅有自由摊贩还有夜市,他兴致盎然的在小吃摊吃起了夜宵,但他随即又问总理:“我听说了你们过渡时期总路线的‘两个阶段’方针,但没想到上海的市场是如此的繁荣。你们对于个体经营是如何管理?”
总理回道:“路边自由经营的小摊贩,一般每月仅收五毛钱的卫生管理费,处理好经营场所的卫生即可。”
“不进行登记吗?”
“无固定场所经营的小摊贩无需登记。”总理说道:“有固定场所的个体经营者需要登记领经营执照,在一定的年经营额内,每年仅需一次性缴纳标准的地方税费即可。至于超过经营额的则需要按章纳税,也即不再享受个体商的经营待遇。”
赫鲁晓夫思索道:“也就是说,个体经营者超过国家规定的经营额,他们就需要按着公司的标准纳税。”
总理点头道:“是的,比如上海市的标准,年经营额低于两万元的,属于个体户,超过这个标准的就要按企业性质最低标准纳税,而年超过五万元的则必须注册私营公司,按公司标准统一纳税。”
赫鲁晓夫问道:“上海市有多少个体户?”
总理看向柯市长,只见他回道:“全市登记的个体商户含个体作坊户共计2.7万户,自由摊贩类个体户约9万户,全市个体从业者约26.5万人,占全市人口的二十五分之一。”
“也就是每二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个体户?”赫鲁晓夫惊讶道:“确实是够多的。”
柯市长说道:“自由摊贩不是每天都摆摊,许多都是间歇性的。比如城郊的一些农户,会时不时拿些农作物到市里交易,对于这种,一般单次收五分钱卫生管理费,其余由农户自由交易,长期摆贩的则需要按月缴管理费,但无须纳税。”
赫鲁晓夫又问:“经营所得完全归个人支配吗?”
总理点头答道:“是的,经营所得完全归个人自由支配!”
一般的米高扬向赫鲁晓夫说道:“中国现在实行的这套模式与列宁时期的‘新经济政策’很相似。”
总理笑道:“我们就是学习了列宁时期的新经济政策,认为这一政策符合我国当前的国情。”
赫鲁晓夫笑道:“这很好。”他微微抬手曲着食指,朝四周一指:“市场一片繁荣,这样的景象是人民乐意看到的。”
斯大林模式下,苏联的夜市早就消失了,但白天还是有官方许可的小型摊贩和流动商贩,只是管理得很严格,而中国则基本取消了限制,只要是想摆贩的谁都可以摆,所以中国现下的市场,总体上是完全自由的。
哪怕是统筹统销的商品,个体摊贩一样可以从供销社或私营商户拿货到市场自由销售,国家根本不管,卖多少钱,国家也不管,因为国家的价格是固定的,摊贩不可能比国家更便宜。当然,那种走黑路子的除外。只是这种违法乱纪之事,一旦抓到了,那么严惩是一定的。
新中国对个体商贩的新政策,无疑刺激了市场,所以现下国内生产的工商业品,除非是大宗商品,一般民用品根本不愁销路,至于出门就要开介绍信这种事,因为台湾都解放了,防特敌这种事,自然没有从前那么严格。
不过,跨地区、跨省出远门还是有一定的限制,需要开介绍信,凭信买票,要说明远出的原因,国家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国家需要青年百姓留在农村参加农业劳动,保证城市里的就业。
因而城市之中,特别是中大型城市,对于‘盲流’依旧有着较严格的管理,没有正当理由在城市城租不到房子,住不了国营旅馆,就连城市居民家庭容留‘盲流’,一旦被查到了,也会给予处罚。
如果国家不这样做,那么大量农业的青年,就会放弃农业劳作,跑到城市之中,不仅给城市治安带来严重压力,而且还影响城市居民的就业,这二者本就是一个矛盾,以现下中国的实际情况,还难以解决城乡居民的大规模就业,因而只能采取这种政策。
不过,若有正当理由和职业的则可以到城市工作,比如某个体或私营商户、工厂,招收了青年农民,那么这样的人就可以留在城市工作,但中央和地方都有保护政策,一般都要求优先招收城市居民。
无论如何说,时下的农民,大多数虽然仍旧需要待在农村,但他们也有脱离农村来到城市生活的机会,不像曾经那样一刀切,城乡间通过国家政策进行制度性限制,而最终的结果就是‘城乡二元化’加剧。
赫鲁晓夫看到了一个与苏联当前模式,很多不相同的一种新模式,它确实和列宁的‘新经济政策’很像,但也有许多不同之处。首先就是对个体和私营进行了明确的规定和管理,使得这些经营活动有了政治上的身份。
其次,便是经营限制的放宽;中国有个体摊贩、商贩、私营工厂、作坊,各类经营几乎是遍地开花,经营的种类也给予了最大限度的放宽,一般民用工商业品都可以自由买卖,国家并不干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中国除了在国家总的经济体制上,采用计划经济体制外,对于自由交易和商品经济给予了远超苏联的宽松环境,这是赫鲁晓夫最为再意的,因为他觉得这一点对于苏联很重要,而他心中也认为,苏联需要同样的新体制来克服日益问题重重的计划体制。
十月十二日,赫鲁晓夫带着对中国的全新理由,回到了北京,而后展开了与主席的又一轮会谈,双方共同签属了数个文件,其中就有苏联将中苏合营股份退回给中国的协议。
而就在两国讨论这一问题时,中国也找到了朝鲜和越南领袖,主动提出降低合营股份比例的事务,这对于两国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因此双方经过一轮讨价还价后,最终达成了新的协议,而赫鲁晓夫也没有明确拒绝苏中两国的原子能援助,一时间皆各大欢喜。
第162章 总要爆发
回到北京的赫鲁晓夫,再次见到了主席,他向主席表达了一些个人看法,他认为这次中国南方之行,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中国,还说现下的中国就像列宁时期的苏联,他相信新中国一定会建设成为像苏联一样强大的国家。
主席对他的发言表示了欢迎,但建议他还是要到东北再看看,赫鲁晓夫欣然接受了主席的建议,又前往了沈阳、鞍山、长春等地,他在东北看到了苏联援助的中国工厂,看到了在苏联帮助下,新中国生产的第一辆卡车。
此时的赫鲁晓夫对于中国抱着极大兴趣和友好热情态度,因此整个参观过程,他的情绪都很高,一路称赞苏中同盟和伟大友谊,也为中国工业建设所取得成绩感到高兴不已,新中国仅用五年时间,就取得了让人赞叹的成果,不仅赫鲁晓夫,同行的苏联人的感受同样真切。
而就在赫鲁晓夫参观中国之际,总理再度接见了西藏的十四世达赖和班禅,正式向他们表述了中央的‘打算’,中央军委经过认真研究,将在西藏成立‘西藏建设兵团’,这一消息,对于西藏代表团来说,无疑是另他们感到感震惊的。
怀仁堂时,总理向达赖、班禅和西藏代表团长阿旺普美说道:“藏南地区面积达到12.5万平方公里,不仅人口不过七十来万,而且开发程度极低;现在印度人正在不断的蚕食藏南,其印军已经在下察隅、珞瑜、达旺等边境都有驻军并向藏南地区深入。”
“如果我们仍然没有动作,印军的蚕食必会进一步加强。按照印度政府的主张,他们认为中印在西藏边境线为‘麦克马洪线’,也即将有超过九万平方公里的藏南地区,都可能会被印度蚕食并最终吞并,而非法的麦线以南,藏区人口仅三十万,那里不设建设兵团是守不住的。”
班禅一向是支持中央政府的,所以当总理提出成立西藏建设兵团之事并解释原由后,当即向总理回道:“我支持成立西藏建设兵团,就是不知道规模有多大?”
总理朝身后的秘书何谦讲了一句,何谦立即起身,拿了一副地图过来,总理向三人说道:“一起来看看。”
达赖一直没有作声,但其实他对此事是最为关注的,于是便当即起身,跟着总理来到了地图前,总理则指着地图向他们说道:“目前的计划是成立六个师,参加西藏主要是藏南地区的建设。”
“西藏建设兵团六个师,一师驻守日喀则,负责白朗、江孜、康马、亚东的建设;二师驻守山南设山南市,桑日、琼结、浪卡子、措美、洛扎五地的建设。”
“三师负责波密、墨脱的建设;四师负责察隅及下察隅的建设;五师驻萨加,负责萨加、定结、定日、岗巴建设;六师驻错那,负责错那地区建设。”
达赖看着地图,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没想到仅仅几年时间,中央政府对藏南地区的地图测绘和了解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其中许多地区原本连名字都没有,而如今地图上却标着清晰的名称,那些地方明显是要重新设立‘府’(县)的,这让他备感震惊。
而这也让达赖意识到,西藏现有的权力结构,将随着西藏建设兵团的进入被彻底打破,这让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妙了起来,倒是阿旺晋美向总理疑问道:“藏北地区不设建设兵团?”
总理肯定而诚恳的回道:“藏北地区不设建设兵团,中央政府重点开发藏南。西藏建设兵团成立以后,将会向这一地区移民实边。”
听到‘移民实边’四个字,达赖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要从哪些地方移民到藏南?”
“移民对象主要是川贵云地区的居民,当然也有内地的一些居民过去。”总理神色温和的回道。
达赖则是继续问道:“是康巴地区的藏多,还是汉人多?”
总理略作思考,但却诚实的答道:“移民实边主要是对象是康巴地区的藏民,若藏区的藏民愿意到藏南,同样欢迎过去;但建设兵团主要由汉人组成,包括兵团建设师的家属大多数也都是汉人。”
达赖不说话了,而阿旺晋美则说道:“一个建设师有多少人?”
“大约一万到一万三千人之间。”总理回道。
阿旺晋美点了点头,说道:“六个师,至少七万人,再加上家属,最低也有20万人以上,藏南地区一下子进入这么多汉人,藏民的牛美土地和牧场、耕地又要如何保障。”
总理则是回道:“解放军不占一寸已开发的土地,也不会侵占藏民的牧场,建设兵团的任务就是开发荒地,把藏南地区建设成为西藏的粮仓。”
“这些都是藏民的土地…。”达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轻吐一声,以表达汉人进入西藏,‘占领’西藏土地的不满。
总理并没有生气,而是问道:“达赖喇嘛有什么议建,可以提嘛。”
达赖手里的佛珠快速的掐着,几息之后,他终于开口道:“我希望尊重藏人的传统,由藏人治藏,这也是新中国《共同纲领》和‘西藏十七条’确定的民族自治政策。汉人…,汉人就不要进入西藏了。”
总理一听,表情沉静了下来,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愠色,反问道:“达赖喇嘛,我请问,西藏面对印度军队的蚕食,有没有能力保护我国西藏地区的领土不受侵害?”
达赖说道:“我们可以和印度人谈,让印军撤出西藏。”
总理听到如此幼稚言论的话语,顿时不知该说啥是好了,但还是决定给他一个实际的教训,说道:“过去的锡金和尼泊尔也是这样想的,但1947年,也即印度政府成立的当年,他们的部队就进入了这两个国家,后来他们的军队又进入了藏南地区,当时西藏地方政府是如何应对的?又谈出了什么结果?”
总理看清了西藏旧势力的嘴力,所以又接着说道:“满清的时候,满清政府也觉得只要割些地给别人,就能保住自己的权力。于是把台湾割给了日本,香港割给了英国,割出的土地不知道多少,国内到处都是外国的殖民地和租界,结果满清政府保住朝廷了吗?”
总理说道:“这样的做法,是保住了一时的权力,但侵略者的贪婪胃口是永远也填不饱的。今天把藏南让给了印度人,明天他就要拉萨。我请问达赖喇嘛,到时印度人要拉萨,给还是不给?!”
说完,总理没再理他,而是指向了地图对班禅和阿旺晋美说道:“从错那的非法麦克马洪线到拉萨直线距离不足200多公里,印军若占据这条线,不用几天就能兵锋直指拉萨,到时拉萨要怎么保?西藏领土要怎么保?藏民的利益又要怎么保住?”
总理一连三问,就连达赖也不由陷入了沉思,过去的他很少从地图上,直观的考虑这些战略问题,或者在旧西藏的权贵眼里,只要保住自己利益,就算让一些利益印度,其实也没什么,可总理告诉他的却是不同,没有中央政府的保护西藏根本守不住。
至于,他们这些旧权贵的利益,同样保不住,而国家要在藏南成立建设兵团的基本战略也就很明显了。包括达赖在内,他们三人都是见识过世界,也都是有着知识的青年,哪怕对于国土防御再怎么不懂,现在对着地图,也能直观的明白中央的心思了。
总理也说得直白,他向三人说道:“要把藏南的十二余平方公里控制住,以现在的藏南的人口是远远不够的,藏南的总人口,至少要达到两三百万方可有基本保障。而国家向藏南移民,就是要建设兵团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阻止印度人继续侵入,保护西藏利益。”
班禅微微点头,说道:“总理的意思是,由汉人作为屏障到藏南去守土,保住藏南和拉萨不失。”
总理笑了笑说道:“藏南地区将来不仅有藏人,还有移民过去的汉人和其他少数民族的人,大家一起来守卫西藏、建设西藏。”总理补充道:“要保住藏南,非移民不可,否则藏南地区大部分地方是守不住的。”
此时的阿旺晋美虽心向中央,但他仍是旧西藏势力的代表,他就说出的自己的疑虑:“可这样一来,藏南的藏民要前往尼泊尔、不丹、锡金和印度就不方便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们汉人在藏南一堵,我们还怎么出去,而总理却是回道:“边境合法来往是不受限制的,但将来边境的口岸和国门建设是肯定要有的,这也是世界各国的通行做法,不可能无管理无限制的随意越过国境线,若这样对方国家也会有意见。”
时下的藏区,依旧由各地噶伦管理,各自画地为牢,旧西藏上层的权贵实际上并不能直接对那些库伦地区下命令,这是一个由奴隶制和半封建制混合的旧权力管理机制。
总理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不过达赖却仍是不赞同在西藏成立建设兵团,他的主要担忧始终没有改变,就是怕中央政府在西藏管理得越来越深,他们的权力就受到限制和挑战了。利益决定立场,这一点无论何时都无从改变,哪怕战略再宏观再有理,他也难以赞同。
总理结束了与西藏地方代表高层的交流,而他们回去之后,将情况和代表团其他高层一说,整个代表团顿时就炸了,一些人强烈反对成立西藏建设兵团,他们的观点和达赖一致,认为这是汉人要抢藏人的土地和利益。
阿旺晋美作为代表团团长,他在与一众人商议之后,找到了总理将他们的想法报了上去,而总理也毫不意外,中央早就知道西藏的旧势力是不会同意的,但他还是非常耐心的接见了代表团的上层代表,再次向他们阐述了中央这样做的目的,可结果依旧是反对。
菊香书屋里,总理向主席汇报起了情况:“西藏代表团里的绝大多数都反对成立西藏建设兵团,还有人说,西藏是藏人的,不是汉人的,汉人和藏人应各自生活在自己地方,不应该到西藏是抢藏人的土地。”
主席蹙着眉头,说道:“如果不开发藏南,不去移民实边,藏南地区如何保得住呢?这些事情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明明知道,但他们哪怕让藏南地区丢给印度人,也不愿为了保住那里,让建设兵团过去,这是一种十分狭隘自私的认知。”
主席吸了一口烟,不解气的说道:“这不是汉人与藏人的事,更不是某个民族的事,而是国家的事。九万多平方公里的地方,只有三十万人,但那里至少可以养活一两百万人,如果国家什么都不做,那么只能看着领土被印度人蚕食。”
总理点头道:“现在的形势对我国是有利的,一是中印关系总体还较为不错;二是上个月三十号(九月三十日),印军驻江孜的一个营撤回了印度,由此整个藏南内部已经没有印军了,正是西藏建设兵团推进的好时机。”
江孜的印军是英殖印度时期留下来的,从那以后,他们就一直驻守在那里,哪怕一九五一年,解放军进入藏南后,这支军队依旧没撤,只到一九五四年七月十七日,江孜爆发大洪水,印军江孜营被冲毁,死了二百多人,印度政府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剩下的二十几人撤走了。
印军是不撤也不行,因为解放军已经驻守在中印的传统习惯线,虽然兵力很少,平时印军对江孜营的补给,我方也没有干涉,但由于其距离传统习惯线的不丹都有七十多公里,亚东更是达到二百公里,这支部队实际上就是解放军的嘴中肉,随时都可以吃掉。
主席思考了一会,便坚定的说道:“西藏建设兵团一定要成立!藏南地区一定要开发!这是拱卫国土不失的最好办法,藏区地方政府可以保留意见,中央的决策一经下达,就没有可以反对的理由,这一点你带我跟他们讲,如果讲不通,那我就亲自跟他们讲。”
总理点头记录了下来,他与主席汇报结束之后,便又找到阿旺晋美告诉了中央政府的态度,这也等于是告诉他们,成立西藏建设兵团的事上实际没得谈,而中央能给的条件,就是藏民可以由西藏其他地区移居藏南,无论多少中央都一力欢迎,并且包办一切定居所需条件。
房子国家给建,税收减免,工具免费派发,种植技术/种子国家免费给、学校免费建、免费读,然而这些惠民措施,对于藏地权贵来说,根本没有吸引力,原因也很简单,现在他们依旧掌控着藏区人民(农奴),他们的税收得那叫一个多,一个高,现在中央要给农奴权利,那还得了?
因为建设兵团的事,中央与藏地旧政府闹得很不愉快,甚至可以说,双方在此问题上根本就无法达成共识。中央基于国防需求和建设西藏需要,坚定要成立西藏建设兵团;而西藏方旧政府则认为,这是汉人来西藏抢他们的权利,因此坚决反对,完全无法不能接受。
就在事情僵持不下之时,十月十九日,印度总理尼赫鲁及其女儿英迪拉·甘地访华,基于双方在四月份倡导并签订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时下的中印关系明面上是十分友好的,而尼赫鲁本次访华,也正是为了体现这一友好而来。
中国对他的到来,自然举行了盛大的欢迎,要知道现下的印度在国际上,特别是第三世界,有着很高的威望,而印度国内的情形也远不是后来的印度,此时的印度国内城市干净整洁,人民衣着得体,城市也较为发达。
若用GDP进行对比,那么一九五四年,印度GDP为370亿美元,而中国只有344亿美元(历史同期331亿美元),印度的经济比中国要好上不少。
但若用钢铁来对比,那么在这一年,中国的钢铁产量为200万吨超过了印度的170万吨,而随着一五计划的建设,中国工业也正在追赶印度。为什么是追赶?因为现在的印度,不仅能生产轿车而且还能生产卡车,但中国现下只能生产卡车。
印度有英国留下的工业底子,有英国人留下的完整现代政府管理体系,印度的精英们也都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人士,而且印度还是美苏拉扰的对象,在国际上有着较广泛的影响力,所以时下的印度从现实程度看,其比中国的条件要好得多。
尼赫鲁的访华,无疑推动了中印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两国开始进入了短暂的蜜月期。主席在接见尼赫鲁晓时就表示:‘中印两国共同促进亚洲及世界的和平,在边境问题上,减少冲突’。
尼赫鲁赞同了主席看法,他也认为在边境问题上,不应在升级事态,两国应当友好相处。由此,主席认为尼赫鲁是印度资产阶级中间派,他个人是可以与中国和平相处的,但印度资产阶级右派的势力很大,中印之间的问题迟早要爆发。
主席的评断显然是正确的,尼赫鲁访华结束,回到国内之后仅一个月,他就收到了一条消息,中国政府与西藏地方政府,因为成立建设兵团之事无法达成共识,而西藏的旧权贵更是派人到了德里,希望印度出面阻止‘汉人进入西藏’。
尼赫鲁随即在德里,发表了公开讲话,他说:“我关注到了中国要在西藏成立建设兵团之事,认为这是中国控制西藏的又一步举措,印度政府对此十分重视,希望中国政府取消这一可能会引起西藏动荡的不合理举措。”
总理随即在京公开回复了尼赫鲁,表示:“西藏治理纯属中国内政,不容任何外部势力干涉;中国政府强烈抗议印度政府干涉中国内政,要求尼赫鲁总理收回干涉中国内政的言论。”
尼赫鲁刚从中国回来不久,他原本要在这个问题上退让,但是梅农等印度主战派,却强烈的反对尼赫鲁‘对中国屈服’,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中国坚持要让汉人进入西藏,那么必然会引起西藏上层的强烈反对,而印度就可,以此机会进入西藏了。
印度的主张战随即列出了一系列计划,包括支持西藏旧势力,制造动乱等阴谋;而英国人也表示:关注到了西藏问题,希望中国保证藏地人权。
但中国在西藏建设兵团的问题上,始终没有退让,这无疑极大的刺激了藏地旧权贵,他们的不满情绪如山一般的爆发了。
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底开始,藏地旧势力武装纷纷集结并分发武器开始训练,一些在藏地的工作组被旧势力武装埋伏杀害,分工委被冲击破坏,一些被煽动起来,不明真相的农奴们也跟着噶伦们叫喊着‘把汉人赶出西藏’。
到了十二月,西藏的势态越发严重,印度人和英国人秘密潜入了西藏,并带来了大批武器,大批喇嘛被各地葛伦们武装了起来,加之此前的旧武装,将近三万人被煽动起来,他们四处袭击中央派到藏地的政府机构,杀害工作人员,袭击解放军。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程度,中央已经忍无可忍了,十二月十八日,中央政府发布了最强声明:要求西藏地方反叛武装在十二月底前放下武器投降,否则解放军将会坚决彻底的消灭一切叛乱分子,严惩叛乱祸首。
但中央的声明,对于此时的此西藏权贵来说,根本就没啥作用,他们要求中央政府听从他们的要求,他们以为用叛乱,就可以维持住既得利益,然而他们打错了算盘,新中国是以武立国的新政权,对于一切叛乱分子,不可能与之谈判。
西藏的旧势力作最后的垂死挣扎,他们当然不会放下武器,他们觉得现在是冬季,解放军根本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时下解放军和物资进藏,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困难了,对于剿灭他们这点叛乱武装,根本就不是问题。
一九五五年一月二日,中央政府正式对外公布:基于西藏旧势力顽固不化,发动叛乱,西藏旧势力,中央政府正式取消旧西藏管理机构,并将对西藏实行民主改革。
这无疑是一个更大的惊雷,炸得西藏旧势力外焦里嫩,但他们也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于是准备顽抗到底,藏地全区随即爆发了大规模叛乱。
面对如此形势,主席公开指出:‘西藏的旧势力问题是迟早要解决的,迟解决不如早解决。’
‘过去几年来,对这些旧势力的妥协,没有换来西藏的稳定与进步,相反的,他们不仅勾结国外发动叛乱,还把西藏的一切看成了他们的财产,而不是西藏人民的财产,所以西藏的旧势力要干净、彻底的消灭掉,建设一个由藏区人民当家作主的新西藏,这是当前西藏工作的首要任务。’
主席发出指示的第二日,即一月十一日,军委正式下达了平叛命令:‘由西藏军分区组织平叛活动,并调54军130师,134师,11师进藏平叛。要求平叛部队:凡是参与叛乱并拒绝投降的反叛武装成员,无论匪首与否,一律就地消灭!’
第163章 直接干废
“现在是冬季川藏北线不好走,部队从昌都出发到拉萨整整花了十五天时间,目前已全部抵达拉萨并进驻各地。”颐年堂里,彭老总向主席汇报了进藏平叛部队的准备情况。
早在七月底,中央决定成立‘西藏建设兵团’之时,就预备好了西藏噶厦政府会反对,那些噶伦们的利益受到了损害,他们必然要有所动作,但当时军委仍旧没有把部长调到川藏地区。
一直到国庆时节,中央正式向西藏代表团及达赖等人提出建兵团遭反对之后,中央知道如果要把这件事做下去,那么不摆出强硬立场是不行的,因而从那时起,中央就将部往昌都一线调了,十月底,三个师被调到了昌都,公开名义是换防。
十二月中旬藏地爆发大规模叛乱活动,驻守在昌都的部队随即奉军委命令,开始沿川藏北线(317线)往拉萨等地进发。时值隆冬岁月,道路积雪难行,一千一百多公里的道路,硬生生走了半个月。
元月四日平叛部队终于抵达了拉萨拉,而后各部开始按总参拟定的计划,开始向各地进发,直到一月十一日,各部基本抵达所在地域,军委终于下达了平叛命令。
会议室里,总理做着记录,而主席则站在西藏军事地图前,背手抽着烟,只见朱老总看向彭总和总参谋长粟帅问道:“这次平叛你们打算用多长时间。”
粟帅见彭总没有接话,便回道:“计划在四月底前,完成全部平叛工作。”
朱老总略作沉吟,说道:“我看三个半月完成不了平叛。”
粟帅说道:“藏地的叛乱武装初估不过三万来人,而解放军投入的平叛部长高达五万余,对付这些散兵游勇,三个半月足够了。”
就在朱老总准备继续发表观点之时,却见主席一个转身,看向粟帅说道:“这不是简单的军事平叛,而是伴随着康藏地区‘民主政治’改革一起进行的,所以这场叛乱没有那么快就会结束。”
主席回到座位坐下,又说道:“我看最快需要一年,改革越深入,康藏地区的旧势力反扑得就越厉害,甚至我们还要做好与印度打一场的最坏准备。”
粟帅表情一凝,随即微微点头:“看来西藏叛乱的事,牵扯到国际政治,确实是我把事情看简单了。”
这时一旁记录的总理搁下笔说道:“印度的尼赫鲁两个月前,就发表了干涉西藏的言论,我国进行了强烈抗议,但他仍旧没有改掉这个毛病,中印之间签订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早就被他抛之脑后。”
“而且不仅尼赫鲁如此,印度政府内不少人都公开在媒体上发表干涉中国内政的言论,印度国防事务部陆军参谋长科迪·梅赫塔就公开说:西藏的事,不只是中国的事,印度有权利保卫西藏地区人民的民主权力。”
“印度国大党国会议员梅农,更是叫嚣说:中国侵占了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印度国土,印度军队应承担保卫国土的责任,他呼吁印军又立即出兵西藏,夺回印度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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