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第179章

  还是没舔上的那种。

  抓住汉子的手,他用力一拧...

  “啊!”

  汉子嘴里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也顺着被拧的方向侧过去,然后就被黄宣一脚踢在屁股上,整个人顿时的飞起,摔出五六步远。

  阿史那玉见到自己情郎竟然如此厉害,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手掩住小嘴,一脸不可置信。

  汉子被摔的个七荤八素,屁股上还有一个大大的脚印,顿时羞愧难当,却还想上前较量。

  “你过来啊!”

  黄宣笑着对汉子勾了勾手指头,一脸挑衅。

  阿史那玉这才反应过来,对汉子斥责道:“朱图赖,你再乱来,我就告诉我哥哥。”

  “我...”

  这个汉子顿时停下脚步,他很怕可汗,而且也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虽然打不过,气势不能输,汉子大吼道:“南人,你抢我的女人,我要和你决斗!”

  “谁理你。”

  黄宣懒得搭理这种舔狗,示威一般,直接搂住阿史那玉的小腰,继续向前走。

  突厥公主还幸福的靠在情郎的肩膀上,也想气一下那只癞蛤蟆。

  “啊!”

  从小喜欢的女孩被别人搂着,这个叫朱图赖的汉子气的快要疯了,大叫着抡起拳头重重砸地上,直接将地面砸了小坑。

  手上的痛感,让他决定去找人,必须将情敌杀死。

  反正可汗如今正在和南人打仗,一个南人杀便杀了!

  黄宣听到背后的吼声,对身边女孩道:“他是谁?”

  “他是大叶护(职位相当于丞相)的儿子,从小就黏着我,可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人,可我哥哥却一直想让我嫁给他。”

  阿史那玉满是厌恶的说完,然后笑着对黄宣道:“现在我有你了,我哥哥再也不能逼我。”

  “你哥哥可能以后没办法逼你了。”

  黄宣明白这是可汗的联姻手段,但这次来是要干掉都蓝可汗,灭了所谓牙帐,那还连什么姻?

  但阿史那玉却不理解这话,还幸福地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要是逼我,我就和你离开这里。”

  突厥牙帐形成的镇子并不大,很快就横穿而过,来到一座院子前。

  院子看起来有近百丈大小,里面是一片大大小小的毡帐,每一个都华丽,看起来是可汗的居所。

  而中间一座建在夯土高台大帐,方圆足足十几丈大小,应该就是所谓王庭。

  黄宣虽然已是突厥的“驸马”,但身份还是大隋使臣。

  看到长孙晟还在门口等着,上前问道:“什么情况?怎么没进去?”

  “都蓝可汗正在议事,让我们等一会。”

  长孙晟皱着眉道:“突厥兵马和叛军勾结在一起,我们这时候送礼,他们自然要商议,也不知道他们会商议出什么结果。”

  黄宣笑道:“不用管,一会见面再说。”

  他明白一个道理,所有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搞那么麻烦做什么,等自己精锐一到,就将这里踏平!

第224章 被叛死刑的可汗 (求订阅)

  “请隋国使臣进帐。”

  黄宣和长孙晟没等多久,就被邀请突厥可汗的大帐。

  “我的骑士,你不要紧张,我陪你一起去。”

  黄宣正招呼人将所有礼物带上,突厥公主生怕情郎紧张,还细心的过来安慰。

  “有你我当然不紧张。”

  就算有没有公主陪着,黄宣都一点不怕什么狗屁可汗,但有她在身边,肯定效果更好。

  虬髯客、黄贵等人带着送给可汗的礼物,走进大帐中。

  大帐之中,一名头戴镶着黄金,却如同青青草原一般绿色帽子的中年居中而坐,周围一圈壮汉分坐两侧,每个人面前都放着烤肉,看起来不像一个朝廷,更像一个临时草台班子。

  不过,这就是草原政权的风格。

  黄宣知道,就是这样一个军事编制与部落组织相结合的政权,战斗力很强。

  就算几百年后横扫半个地球的蒙古帝国,在没进入中原之前,也是这种样子商议军政,因此一点都没觉得不奇怪。

  “外臣长孙晟见过大汗。”

  长孙晟作为正使,将手放在胸前,微微欠身,算是行礼。

  最中间的绿帽都蓝可汗只是点点头,用流利的汉话笑道:“长孙大人是老熟人了,本汗继位时,你还祝贺过,请坐。”

  “谢可汗赐座。”

  长孙晟坐下,却没有黄宣的位置,跟着进来的阿史那玉顿时不依。

  她噔噔噔跑到都蓝可汗身边,指着黄宣道:“哥哥,她是我的情郎,你怎么不给他赐座?”

  “你的情郎?”

  此话一出,整个大帐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瞧向黄宣。

  都蓝可汗更是是不敢相信,妹妹才出去几天,回来就带了一个情郎,主要还是个南人。

  虽然这个男人看着风雅俊秀,但草原公主岂能嫁给隋朝人?

  再说,我还打算把你许给大叶护的儿子,好稳固自己的地位呢。

  坐在可汗下首一名男子听到黄宣是公主的情郎,蹭的一下站起来,腰间的弯刀也抽出一半。

  “这就是大叶户?”

  黄宣进账之后,一直在计划如何能以最小的代价,端掉突厥王庭这件事。

  他之前逛街的时候已经仔细观察过此处的地形和军队部署。

  可汗的牙帐周围,大约有两三百名侍卫,在小镇旁边,还有一座小军营,从规模上看,应该有两千人左右。

  这样的规模,自己机会还是很大的。

  唯一的变数,就是王庭周围还有十几个零零散散的部落,突厥人下马为民,上马为兵,这些人武装起来,战斗力也弱。

  此时见有人拔刀,黄宣便猜出此人身份,冷笑道:“外臣是第一次来突厥,没想到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说话时,他也手握刀柄,怒目横眉,一点不怵。

  “哥哥,你别吓他。”

  阿史那玉生怕哥哥生气,反对自己和情郎在一起,连忙撒娇。

  都蓝可汗没想到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南人胆气还挺大,哈哈大笑道:“赐座,摆酒!”

  等黄宣坐下,长孙晟忙介绍道:“可汗,我们这次来,带了一些好酒,给大家尝尝,除了好酒,还有三十名江南女子献给可汗。”

  “那就多谢贵使了。”

  都蓝可汗早就看到三十名女子容貌清秀,身形婀娜小巧,哈哈一笑,道:“让她们先跳一支舞助兴,一边欣赏一边谈事。”

  酒肉摆上,女子们在大帐中翩翩起舞。

  都蓝可汗端起一碗清澈的酒水,喝了一口,微微辛辣的感觉,很上头,果然是好酒。

  用刀子削下一块肉放进嘴里,配着好酒,果然很畅快。

  “果然是好酒。”

  都蓝可汗又喝了一口酒,这才对长孙晟道:“你们这次来,可是因为我们助幽州总管燕荣这件事?”

  “正是。”

  长孙晟点点头,道:“可汗向来和我大隋交好,而燕荣乃是叛逆,可汗出兵助他,不利于我们两家关系,将来可汗要是被泥利可汗(西突厥)攻击,那我们大隋也会作壁上观。”

  “哈哈...”

  都蓝可汗面对威胁,一点不担心,还大笑道:“你们大隋皇帝被皇后幽禁,我突厥出兵想帮助你们皇帝陛下夺回权力,有何不可?你们的皇帝被一个女人掌控,可笑....哈哈...”

  “这个可汗,已经有取死之道!”

  黄宣听到此人诋毁独孤伽罗,心中已经为其判了死刑,起身大声道:“我朝皇后是奉旨监国,何来幽禁一说?你们突厥出兵,乃助纣为孽,真不怕两万突厥精锐,有来无回?”

  都蓝可汗笑道:“有来无回?我突厥铁骑天下无敌,自从进入幽州,便如入无人之境,还有来无回?”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要是有本事让我大军有来无回,何必带如此重礼来此?”

  虽然双方剑拔弩张,但说的都是国事,坐在都蓝可汗的身边的小公主暗暗着急,想要帮黄宣,却插不上嘴。

  其实对长孙晟来说,现在谈判只是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

  现在看来,这个都蓝可汗现在有恃无恐,最后笑道:“那可汗如何才能退兵?”

  都蓝可汗按照刚和众首领商定的要求道:“割让五原、定襄两城给我突厥,每年进献绢布五十万匹,我可以考虑。”

  长孙晟当即拒绝:“绝不可能!”

  “那我们自己抢!”

  突厥对五原城早就垂涎三尺,不光是因为五原属于黄河河套,而且拿下五原城,突厥大军就能直接威胁长安。

  到那时,突厥和大隋的关系,从原来自己讨好大隋,变成对方要讨好自己。

  “有魄力!”

  黄宣这时候却忽然一副恭敬的样子,端起酒,笑道:“我们这次只是为了和可汗交好,我在大兴时候,就听说阿史那玉公主貌美如花,特意亲自前来提亲,没想到和我公主有缘,前几日就相识,就请可汗成全我们。”

  既然这位突厥可汗对送礼不感兴趣,那就拿公主说事,不然自己岂不是白献身了?

  他就是想要麻痹都蓝可汗,给李靖突袭争取时间。

  听到黄宣说起提亲,小公主顿时芳心大喜,期待的看向哥哥。

  都蓝可汗却有些为难。

  在他心里,妹妹这样优秀的草原明珠,岂能外嫁?

  再说,你们中原王朝嫁给我父亲的女子,也就是我现在的可敦,只是一个宗室之女,虽然美貌,却并不是真正的公主。

  可妹妹的样子,明显喜欢这个南人...

  “那个南人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就在都蓝可汗为难之时,之前被黄宣摔了一跤的大汉朱图赖带着几个突厥士兵气势汹汹就冲进来。

  “果然在这里!”

  朱图赖一眼看到黄宣,当着都蓝可汗的面,就要冲过来杀人。

  “哥哥...”

  “朱图赖,你想做什么?”

  虽然大叶户朱穆拔古是突厥最大的部落之一,但他的儿子如此嚣张,他还是开口呵斥。

  朱图赖正在气头上,而且他从小就冲动,依然大叫道:“大汗,这个男人,抢我的女人!”

  阿史那玉小脸气的涨红:“我什么时候你的女人,我的情郎是他,我是他的女人。”

  说着,指着黄宣道:“我只嫁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都蓝可汗并不知道黄宣的实力,而朱图赖身形壮硕,觉得拒绝公主外嫁的机会来了,说道:“我突厥公主要嫁人,自然要嫁给最优秀的勇士,要不你们比试一场,谁赢了,本可汗便将公主许他。”

  “好啊。”

  就在大家以为可汗是偏向突厥人,可小公主却拍手叫好。

  而那个朱图赖更是脸色尴尬,脸色难看。

  他刚被黄宣摔出那么远,比摔跤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一时脸色有些尴尬,不敢答应。

  众人看到这个草原上的勇士竟表现得如此胆怯,不禁都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