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第55章

  上次宫中饮宴的时候,人太多,黄宣这次终于看到另一位准丈人,暗暗点头的同时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觉得这个李浑,莫不是和岳不群一样的伪君子?

  只听李浑问道:“莺莺,你可还是完璧之身?”

  “阿爷...”

  这个问题问的李莺莺又羞又臊,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一旁的丫鬟想起娘子刚才和男人亲密的都快黏在一起,真怕两人是不是真有什么?

  毕竟娘子这些日子,总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只是,哪有父亲问女儿这个问题的?

  “回答阿爷。”

  可在李浑心里,女儿是他拉拢杨家的最重要的筹码,也是自己继承父亲国公爵位的关键,他不能不小心。

  黄宣躲在树上,想起之前张丽华的警告,庆幸上次没坏了李莺莺的身子。

  这少女看样子不善撒谎,要是被父亲知道已非完璧,还真是害了她。

  只是,李浑问这个问题,到底什么目的。

  按道理,一个父亲问一个女儿这样露骨的问题,实在有点奇怪。

  难道这个李浑,知道自己和他女儿的事情了?

  疑惑间,看到扭捏了半天的李莺莺,终于对父亲道:“阿爷,女儿...女儿尚未嫁人,自然还是完璧...”

  说到这里,李莺莺声音已经小的连黄宣都听不到了。

  “那就好。”

  李浑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也知道女儿在这方面不敢说谎,点头道:“鲍国公家三年不能嫁娶,可你年岁也不小了,阿爷打算给你另寻一门亲,就是越国公弟弟杨约的儿子,能嫁入弘农杨氏,也不辱没你。”

  “阿爷,我...”

  李莺莺第一反应是拒绝,然后说出自己和黄宣的关系,可心爱的男人已经被陛下赐婚,阿爷能同意自己给一个县候当妾?

第74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 (求月票、推荐票,追读)

  李莺莺从小到大,对父亲极为尊重,也乖巧听话。

  本想将自己和黄宣的关系说出来,可想到父亲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还怨恨黄宣,犹豫片刻,还是点头道:“一切全凭阿爷做主。”

  “那就这样吧,你别在这里待太久,早点回房休息。”

  见女儿答应,李浑也不再久留,随口交代一句,就离开花园。

  “她难道要做傻事?”

  黄宣相信李莺莺对自己感情,听到对方竟答应和杨家的婚事,心里生出不祥一股的预感。

  等李浑走远,李莺莺叹了一口气,对丫鬟道:“小翠,你帮我在附近盯着点,有人来了马上告诉我。”

  “嗯。”

  丫鬟小翠刚才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作为女孩,有点心疼自己娘子。

  等丫鬟离开,李莺莺对那棵大树道:“郎君,抱我。”

  黄宣从树上跳下,轻轻拥住身体有点微凉的少女,轻声道:“莺莺,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这件事我来解决。”

  “郎君如何解决?难道又将那越国公的侄子打杀?妾怎么能让你为我冒险?”

  李莺莺靠在黄宣怀中,竟不再自称“奴家”,而是变成了“妾”。

  她顿了顿,继续轻轻说道:“妾不管是身子还是这颗心,都是郎君的,如果父亲逼我,有死而已,也不会对不起郎君。”

  “傻丫头,别死呀活呀的,我们还没洞房呢,当然不会乱来,也不会让你死。”

  虽然有杨坚的“尚方宝剑”,但黄宣还没傻到真连杨素的侄子都打死。

  杨素是用来拉拢的,这个人可是杨广当上太子的关键。

  可没想到李莺莺听到“洞房”二字,慢慢抬起头,目光盈盈的瞧着黄宣,红着脸道:“郎君,今晚妾就把身子给了你吧...”

  “啊?”

  黄宣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眼前少女嘴里说出来的?

  难道她真的有了死志?刚才答应李浑,也只是在敷衍父亲?或者被父亲的问题刺激到了?

  如果放在平日,就算没有少女的要求,他也会想办法将对方骗到床上。

  可现在,面对这样一个少女,他如何能下的去手?

  李莺莺见黄宣犹豫,她眼神忽然变得妩媚:“难道郎君不想要妾身?还是嫌弃妾身的蒲柳之姿?”

  “这丫头,搞不好是内媚之人。”

  少女的样子,虽让黄宣有点期待,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喜欢你,当然要把最美好的东西放在洞房之夜,你放心,有郎君我在,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郎君...”

  虽然被拒绝,李莺莺却感动万分,腻在黄宣怀中:“将自己交给你,其实妾身不后悔...”

  “我是不忍心伤害你。”

  黄宣就算再禽兽,此时也不能趁人之危,说道:“千万别再为我做傻事。”

  “我知道。”

  李莺莺虽然有些失落,但心里却高兴。

  看来喜欢的男人,不是只看中自己的身体,更不是好色之徒。

  在她心里,觉得自己和郎君既然无法左右婚事,不如把自己交出去,到时候若是父亲逼迫,大不了一死。

  如今被拒绝,只能希望他真能解决此事。

  黄宣轻抚着少女的秀发,说道:“以后我要是想见你,就在树上系上一条丝带,我们就在这里相会,你要是有事找我,可以在窗口放一盆花。”

  “嗯,妾知道了。”

  李莺莺觉得这样约会的方式还挺有趣,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两人又缠绵一会,虽然少女满是不舍,但黄宣还是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他自己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

  目送李莺莺离开,黄宣回到树上。

  自己本来就要去找杨素,此时刚好碰到李莺莺这件事,拜访这位未来的丞相已经势在必行,也刚好试探一下他对晋王的态度。

  不过去之前,最好去找一趟韩擒虎,了解一下杨素平日为人,好做到知己知彼。

  最好能让杨素的弟弟杨约,拒绝和李浑结亲。

  这次放过莺莺,等搞定杨约,她下次她再提想要洞房的要求,我就顺水推舟...

  另外,既然自己这个督工辞不掉,就必须提前和杨素这个总监搞好关系,这样也能尽可能避免掉进宇文述的坑里。

  ……

  “你要问杨素这个人,还真找对人了。”

  第二天,黄宣一早来到韩擒虎府中,询问关于杨素的详细情况。

  韩擒虎和杨素虽然关系说不上多好,但共事多年,还经常一起出征,了解程度在朝中要比其他人更多。

  就听韩擒虎介绍道:“在本朝真正能算上大将的,也就杨素一人,高熲都不如,而且他不但文武双全,且眼光独到,当年他还只是临贞县公就看出陛下称帝之意,便主动投到其门下,陛下也深知杨素才能,对其非常器重。”

  黄宣认真的听着每一个信息,感觉乱世之中,二五仔还真不少。

  说杨素投靠杨坚是有眼光,莫不如说他身为北周之臣,却辅佐篡逆之人,有点不忠的嫌疑。

  但这也正好说明,只要理由充分,好处到位,让他帮助杨广成为太子,应该不是很难。

  韩擒虎继续道:“这个人虽然文韬武略、温文尔雅,其实也有残暴的一面,常有残杀平民之举,而且喜奢华,府中女子多达数千人。”

  黄宣听到这里,怪不得宇文述推举杨素为避暑别宫总监,就是因为他喜欢奢华。

  韩擒虎又道:“不过这个人和亲弟弟杨约关系非常,凡有重大决定,喜欢和杨约商议,你要想交好杨素,最好也先结交杨约,而杨约在宫中做事,喜好钱财,你可以投其所好。”

  “杨约不是越国公的弟弟吗?怎么会在宫做事?”

  黄宣以为自己听错了,堂堂越国公的亲弟弟,竟然是个太监?

  这怎么可能?

  韩擒虎笑着解释道:“越国公的弟弟杨约童年时爬树不慎被树枝伤到要害,只能进宫做了宦官,为此越国公还将亲儿子过继给了他。”

  “原来如此。”

  这个信息,还真让黄宣有点意外,看来李浑表面想把女儿嫁给杨约的儿子,其实还是想和杨素攀关系。

  高,实在高。

  不过他心中已经打算:“多谢将军。”

  要拉拢人,最怕这个人什么都不喜欢,既然杨约喜欢钱财,自然最好。

  只要能拿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得到想要的信息,黄宣从怀中拿出文书,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韩将军务必收下。”

  “这是?”

  见黄宣手中只是一张文书,韩擒虎有些纳闷。

  接过来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家叫“沐香”的店铺利份凭证,当即更加不解。

  黄宣笑道:“我在西市开的一家售卖香皂的店铺,这是一成的分红凭证,一年估计大概能分到两百万钱,比起韩将军对我的知遇之恩,实在有点不成敬意。”

  “多少?两百万钱?”

  韩擒虎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眼睛睁的老大。

  你管两百万钱叫不成敬意?

第75章 黄金和王者的较量

  韩擒虎如今被杨坚冷落,在朝中毫无实权,就靠一点点微薄的俸禄维持生活,更皇帝也没有赏赐,一年满打满算能拿到九百石俸禄,大约十八万钱。

  这样的收入,对一位曾经的二品大将军来说,要养活一大家人以及丫鬟仆人,生活的确有些拮据。

  可没想到黄宣一出手,就两百万钱?而且还是每年都有,怎能让韩擒虎不吃惊?

  之前黄宣送给一些香皂过来,自己也试过,的确好用,一成分红两百万钱,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我不能要。”

  无功不受禄,面对天上掉下这么大一笔钱,韩擒虎连忙推了回去。

  “将军虽暂时被陛下冷落,将来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成就,就当我孝敬您的,千万别嫌少。”

  黄宣一方面是真的很看好韩擒虎这位难得的虎将,真心想要拉拢他。

  抛开这些,就这位韩将军将外甥李靖推荐给自己这一点,价值就不可估量。

  说着,他又将凭证推给韩擒虎:“韩将军,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既然是你一番心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韩擒虎看着这张凭证,心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对自己胃口,还仗义疏财,知恩图报,单这一点,让他忽然觉得此人似乎比杨坚这个皇帝要好...

  从韩擒虎家里离开后,黄宣便携带一批珍贵的奇珍异宝,来到杨素府上。

  上一次来这里送礼,他并没求见杨素,只将礼物给了管家,但这次通报后,杨素亲自出来迎接。

  “黄县候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杨素为人本来就聪明,黄宣打杀了宇文化及,陛下非但没治罪,还加封仪同三司,这其中代表什么他岂能不懂?

  因此看到黄宣亲自拜访,还让人抬着两口箱子,态度自然相当热情。

  “在下本应该早点来感谢越国公,只是最近太忙,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