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从讨好杨广开始权倾天下 第85章

  “只给陈叔宝定罪,恐怕主人不会满意...”

  可人家是当朝国公,宇文智及也不敢真对其用刑,他有点拿贺若弼真没办法。

  审了一天,最后也没拿到口供,至于谋反的信,贺若弼就是不承认。

  到了晚上,他找到黄宣,将今日审案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道:“主人,怎么办?要不给皇后说一下,请旨对贺若弼这个匹夫用刑?”

  “废物!”

  黄宣也知道贺若弼不可能承认,但自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你宋国公不死,难道让你下次报仇?

  他之前就揣摩过独孤伽罗的意思,对于整倒贺若弼这件事,皇后是乐见其成的。

  他当即道:“明日我帮你审他,你今天先去准备一样东西,然后这么这么办...”

  ……

  翌日,大理寺再次审理陈叔宝谋反一案。

  不过今日审案和昨日不同,地点不在大堂,而是设在院中。

  另外,就是协助办理此案,将一干嫌犯抓捕的左卫中郎将黄宣也来了。

  “啪!”

  宇文智及这条狗有黄宣这个主人在,底气更足,一拍惊堂木,喝道:“带嫌犯贺若弼!”

  “无耻小儿,本宫乃堂堂右领军大将军,一品上柱国,无耻之徒竟敢诬陷本公谋反?等陛下回来,本公一定要陛下为我做主,将尔等全都斩首!”

  贺若弼人还没到,就听到嗓门极高的喝骂声。

  “都记下来,让他骂。”

  宇文智及已经被黄宣面授机宜,此时淡定的对文书道:“一个字都不许漏。”

  贺若弼还不知道自己仇人在,依然在大声叫骂:“陛下能统一天下,都是我功劳,你们竟然将关在牢中两天?这个仇陛下肯定会替我报!”

  骂完,他似乎还不解恨,继续道:“陛下要是治我的罪,就是忘恩负义,还有高熲,你是我朋友,也不来看我,还有杨素,你这个的舅子也不管我,等我出去...”

  黄宣眼看着文书将这些话全都记下来,暗暗笑道:“你贺若弼这么狂,说出这样的话,不死都说不过去!”

  一旁的大理寺卿听到贺若弼这样骂,也是暗暗摇头,而都察院来的官员,听得更是准备弹劾贺若弼。

  骂声中,贺若弼还是昨日那样,昂首挺胸来到院中。

  “你...你怎么在?”

  可当他看到黄宣,心虚的顿时不敢再骂。

  贺若弼不怕大理寺,不怕御史台,就怕敢将自己一脚踹翻的黄宣。

  这个人是个疯子,还是一个背后站着皇后的疯子。

  “本公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协助审案,为何不能在?”

  黄宣淡淡一笑:“宋国公,你和陈叔宝做过什么,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他已经承认谋反,你们沆瀣一气,还是招了吧?”

  “我...”

  贺若弼的气势再次被镇住。

  自己确实和陈叔宝一起想要截杀黄宣,难道陈叔宝派出去的人不是去杀黄宣?而是回了江南?

  可死的六十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还是他派了其他人,偷偷让儿子回江南造反?

  如果真是如此,自己要被他害惨了。

  贺若弼想到这里,心中将陈叔宝骂了一百遍,可让他招供,那是不可能的。

  黄宣见这个家伙还嘴硬,笑道:“别人不敢你对你动刑,我却敢!”

  “你...敢动我试试?等陛下回来,我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记下来。”

  黄宣对文书淡淡交代一句,然后扬声道:“来人,取大瓮木炭来!”

  “取炭火大翁做什么?”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审犯人要炭火做什么?

  难道要将贺若弼在火上烤?

  古代的房子都是木质,大瓮是用来储水防火之物,也是官署豪宅中的常备之物,木炭宇文智及早已准备了好几筐。

  不一会儿,大瓮和木炭取来,就院中架起大瓮,倒入凉水,下方燃起了炭火。

  贺若弼还一脸疑惑的看着大缸,就听黄宣道:“宋国公既然不想招,那就请君入瓮吧...”

第118章 还是女婿更贴心 (求订阅)

  “什么?你要煮了我?”

  贺若弼听到让自己进入大翁,顿时大惊,真没想到黄宣竟然要烹了自己?

  “非也。”

  黄宣笑着介绍道:“这个煮和别的煮不一样,国公先在凉水中泡着,以炭火在瓮下燃烧,等温度逐渐升高,到时候要是宋国公还是能坚持,我就佩服你是条汉子。”

  众人听完,都觉得这个黄宣不但疯,而且真毒。

  如此方法,谁能扛得住?谁能受得了?

  亏他想的出来。

  大理寺卿虽然是三公之一,但黄宣是禁军中郎将,奉旨处置此等谋逆大案,他根本不好干涉。

  “你敢这样对我?”

  贺若弼看着下方燃着火焰的大翁,想到自己被放在翁中,等着里面的水慢慢煮开...

  他不由打了冷颤,喝道:“我是国公,我是大将军。”

  “反贼,住嘴!”

  黄宣大喝一声,对手下左卫士兵道:“宋国公自己不愿意进去,你们去帮帮他。”

  左卫士兵才不管什么宋国公,架起他“噗通”一声直接就丢进大瓮中。

  宇文智及看的都暗暗佩服主人的手段,庆幸自己投靠他,不然哪天给自己来个请君入瓮,那真是生不如死。

  “按住了!”

  黄宣还担心贺若弼出来,让人将其牢牢按在水里。

  “恶贼,你这是公报私仇,我饶不了你!”

  “只要我不死,此仇必报!”

  “我是大将军,大隋的功臣,你竟敢如此对我?”

  “”陛下,你快回来!”

  水中的贺若弼,依然大喊大叫,挣扎着想要出来,但手脚被控制的他,根本出不来。

  慢慢的,他感觉到瓮中的水温逐渐升高,越来越怕,骂声也越来越小。

  大理寺平常也会给犯人用刑,各种刑罚见的多了,可从来没见过用这种身体折磨加精神折磨的酷刑。

  有些胆小的,都不敢看,生怕一会堂堂国公真被煮熟了。

  “火太小,再加点碳。”

  黄宣也想看看你贺若弼到底有多硬气,还让人加大火力。

  此话一出,水中的贺若弼顿时怂了,不但不敢再骂,直接大喊道:“我招,我全招!”

  “撤去火焰。”

  对方的反应,全在黄宣的预料中,这可是著名酷吏想出来的酷刑,你贺若弼能坚持一刻多时间,也算厉害。

  不过他并没有让人将贺若弼从水中拉出来,而是笑道:“说吧,你和陈叔宝是怎么谋划的?”

  “我...”

  贺若弼现在还泡在水中,可让他招,怎么招,招什么?

  黄宣见他犹豫,笑道:“陈叔宝给你的信,你是不是收到了?”

  “收了。”

  “你怎么计划的?”

  “我派了一些部曲,打算将你杀死,然后帮助陈叔宝逃出京城,他儿子陈胤主要负责这件事,还有鲍国公也有参与。”

  众人听到这话,都大吃一惊,原来还有意外收获?

  这个人不但真的谋反,之前截杀平安县公的也是这个人?

  而宇文智及更一惊,截杀这件事竟然还有自己父亲的份,怪不得黄宣让自己弄死父亲。

  其实黄宣也知道贺若弼被自己诬陷的,他就是用这话引导贺若弼的供词。

  但他听到对方说出宇文述,假装道:“真有此事?你可别胡乱攀咬?”

  贺若弼忙改口:“我们拉拢宇文述参与,他只是出了点主意,并未派人参与。”

  贺若弼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能让黄宣满意,今日就要死在这个瓮中,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配合他,等陛下回来再说。

  陛下明察秋毫,肯定不会杀自己,哪怕封邑被夺,能活着就有机会进行报复。

  “还有呢?你库房中的珊瑚树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陈叔宝送你的?”

  “是他让人偷偷从江南带来送给我的。”

  “很好。”

  黄宣终于满意,吩咐道:“将他拉出来,画押之后,关进大牢,等陛下回来发落,再把她的小妾陈昌华带上来!”

  等贺若弼被拉出来,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狠狠地瞪了黄宣一眼,被人押了下去。

  大理寺卿梁毗一直在看审问的过程,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既然犯人都招了,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审讯,陈昌华招供自己哥哥当初要找黄宣报仇,还让自己给贺若弼吹枕边风。

  对于这样的收获,好多官员再看黄宣,都觉得这个人报起仇来,还真狠。

  不过,陈叔宝和贺若弼勾结,已经是无从抵赖的事情。

  只是,黄宣杀了宇文化及,按理说,宇文述参与杀死黄宣的计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替宇文述开脱?

  难道是因为宇文智及在场?或者想和鲍国公和解?

  想不通...

  ……

  “截杀你的那些匪徒,竟然是陈叔宝和贺若弼派的?”

  两天后,独孤伽罗看着大理寺送来的案件卷宗,还有御史台的弹劾奏章,顿时怒不可遏。

  你们明知道黄宣是我的女婿,竟然如此胆大,敢派人截杀?

  真以为本宫刀不快吗?

  而且,陈叔宝竟然趁陛下不在,偷偷派自己儿子出京,去江南联络谋反?

  这样之人,不杀不足以震慑天下,更不能安抚女儿和女婿。

  “阿娘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臣这不是没事嘛。”

  黄宣连忙表示关心,帮独孤伽罗轻抚后背,然后道:“臣那次遇到截杀,杀了一些他们一部分,剩下匪徒见不敌,竟全都自杀,看样子都是死士,臣就怀疑是朝中有人想要杀我,可惜没有证据,没想到竟然是宋国公干的。”

  说着,他有些有些伤感的叹了一口气:“臣自认为入京以来,没得罪他,何至于此?”

  “你就别装可怜了。”

  独孤伽罗却像是看穿了一切,笑道:“你不就是想让本宫严办宋国公吗?不过要处置这两个人,还要等陛下回来。”

  见黄宣面有难色,她又道:“你别担心,陈叔宝必死,至于贺若弼,他口出狂言,就算他在陛下面前翻供,最少也是除名为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