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57章

  看来,一千羽林卫早就做好了准备,清剿了刺客。”

  赵凌煜的手指在桌上叩了一下,“嗯,一千羽林卫!父皇倒是舍得。”

  杨明远没接话。

  赵凌煜想了想,又问:“查到是谁动的手没有?”

  “查不到,那边似乎有意在控制信息的传递,包括三大家族的人去了以后,

  所有的护卫,都被集中在一起,不得随意走动,更无法探知消息。”

  赵凌煜靠在椅背里,手指还在叩桌面,

  他不是傻子。

  羽林卫肯定是父皇提前授意的,

  而京陵城里,有动机、有能力、有胆子对他九弟下手的,就那么几个人。

  父皇不可能,老大更不可能,四弟那个人只会玩阴的,

  六弟那个莽夫不屑于干这种事,八弟还在忙着应付宗门的事,五妹和七妹,犯不着。

  只剩下一个。

  三弟。

  赵凌煜的嘴角弯了一下,没笑出来。三弟下手真狠,一出手就要人命。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炭盆里,看着它烧成灰烬。

  “行了,继续盯着。九弟那边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四皇子赵凌骁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德妃宫里说话。

  德妃看完纸条,脸色变了一下。“小九那边出事了?”

  赵凌骁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有人要杀他。”

  “谁?”

  “还能有谁?三皇兄呗。”

  德妃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老三这个人,做事太绝。”

  赵凌骁没接话。

  他想的跟德妃不一样。

  他想到另一个问题,

  一千羽林卫提前到了?父皇早就知道会出事?

  还是说,三哥那边的人自己出了岔子?

  赵凌骁把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答案。

  “母妃,我先回去了。”

  德妃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你那边的人,最近都收着点。你父皇现在盯着呢。”

  “儿臣明白,另外,母妃,你说九弟会不会怀疑是你干的?毕竟,前几天你们闹得不愉快。”

  德妃愣了一下,“还真有这可能,不过也无所谓了,你九弟翻不起浪花来。

  不要说不是我,哪怕就真的是我,他怀疑就怀疑吧。”

  六皇子赵凌桓正在校场练箭。

  听完消息,拉弓的手顿了一下,箭偏了半寸,钉在靶子边缘,颤了两下没掉。

  他没说话,放下弓,接过亲兵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九弟没事?”

  “回殿下,凡王没事。据说是羽林卫及时赶到,把刺客清剿了。”

  赵凌桓点了点头,把帕子丢给亲兵,拿起弓继续练箭。

  八皇子赵凌骞正跟几个宗门的人喝茶。

  听完消息,他端着茶杯的手没动,脸上的笑容也没变,

  “九弟命大。”赵凌骞说。

  旁边一个宗门的人接了话:

  “殿下,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查查?烟雨楼这次折了一位宗师。”

  赵凌骞摇了摇头。“不急。先看看父皇怎么处置。”

  五公主赵灵瑶在城外庄子上,听完消息,沉默了好一阵,最后什么也没说。

  七公主赵灵萱在揽月楼,正在跟管事嬷嬷盘账。听完消息后着急道,

  “九弟没事?”

  “回殿下,九殿下没事。据说是一千羽林卫赶到了。”

  赵灵萱目光落在窗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那九十套茶具,九弟那边送过来了没有?”

  “送过来了。已经入库了。”

  “那就好。”赵灵萱拿起笔,继续盘账,

  她心里清楚得很,九弟的货不能断,九弟也不能死。九弟死了,她上哪进货去?

  至于谁要杀九弟,那是九弟的事,跟她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赵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他昨晚没怎么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脑子里事太多,

  酒楼的事他准备白天就开起来。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赚银子,

  铺子的事,三家既然已经递了话,想必今天就会有准信。

  位置有了,东西也不愁卖,可人从哪儿来?总不能让那几个小太监去跑堂,那像什么话。

  而且,还差个掌柜的。

  这掌柜的,还得是自己人,那可是自己的银子,

  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夜,愣是没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开酒楼不是摆地摊,后厨、跑堂、账房、采买,哪一摊都得有人盯着。

第74章 治疗老兵,商铺均价五千

  酒楼问题,赵凡可以当甩手掌柜,但不能没人替他管。

  其实,更让他睡不着的是那一千禁军。

  韩虎这个人他信得过,羽林卫的中郎将,只听皇帝调令,跟他赵凡没有半文钱关系。

  但那一千个兵呢?里头有没有别人的耳目?今天他们看见了多少不该看见的东西?

  那两个宗师的事,老兵们的事,甚至他自己出手的事,

  但凡有一星半点儿漏出去,他在京陵城就别想安生了。

  郭嘉要是在,肯定有办法。

  那家伙脑子转得快,杀伐也果断,说不定会想个办法,把这一千人全部灭口。

  可郭嘉不在,他赵凡又没有想出把这一千禁军灭口的方法,

  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踏实,

  然后他就醒了。

  天已经亮了,窗纸上泛着灰白色的光。

  赵凡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他披上外衣,推门出去,凉风灌进来,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清晨的庄子笼在一层薄雾里,远处的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院子里没人,只有小顺子蹲在正堂门口的台阶上打盹,

  听见动静猛地惊醒,揉着眼睛站起来。

  “殿下,您起了。”

  “嗯。”

  赵凡在廊下站定,活动了一下脖子,看向西厢,发觉张君宝的门开着,于是问道,

  “张君宝呢?”

  小顺子指了指庄子南边:“天没亮就去了,说是要给那些老兵治伤。”

  赵凡皱了皱眉。

  张君宝昨天拿了《九阳神功》,今天就能治伤了?难道说一晚上就入门了?

  他加快脚步,穿过前院,出了庄子的门,往南边那片晒谷场走。

  走到半路就看见那边有动静,晒谷场上,那些老兵已经排好了队。

  张君宝站在队伍最前面,他的手掌贴在一个老兵的背上,闭着眼睛,

  眉头微皱,像是在仔细感知什么。

  那个老兵赵凡认识,叫何铁柱,五十来岁,右臂自肘以下都没了,内伤很重。

  昨天赵凡给他探查过,三条主要经脉都断了,丹田虽然完好,但内力根本走不到四肢。

  张君宝的手掌在他背上停了十几息,然后收回来,睁开眼,点了点头。

  “下一个。”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晒谷场上听得很清楚。

  那个叫何铁柱的老兵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活动了一下腰。

  他转过身,看着张君宝,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

  “大师……属下……属下感觉……通了一点。”

  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

  张君宝没接话,朝下一个老兵招了招手。

  赵凡站在远处看着,没走过去。

  他发现张君宝的动作跟他昨天不一样。

  他昨天给老兵探查的时候,是一缕一缕地把内力渡过去,他得小心翼翼,生怕冲坏了经脉。

  毕竟有很多人的经脉受伤已经很多年了,甚至有的已经萎缩了,不是说恢复就能够恢复的。

  张君宝不一样,他的手掌贴上去,内力就过去了,像大江大河灌进干涸的河道,干脆利落。

  而且他渡完一个老兵只需要十几息,比他快了几倍不止。

  这就是宗师中期和超级武者的区别。

  不是什么技巧问题,是内力浑厚程度和对内力的精巧掌控。

  张君宝不愧是前世的武学大宗师,

  赵凡看了几息,没出声打扰,转身往回走。

  走了没两步,又看见一个人。

  赵青禾在晒谷场旁边的空地上,面前坐着几个老兵。

  都是内伤比较轻的那种,经脉没断,只是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