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79章

  董天宝走过来,“殿下,属下封了他的经脉,一路上也没解开过。”

  赵凡点了点头。“郭嘉呢?”

  “郭先生留在大殿下身边。他让属下给殿下带封信。”

  董天宝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过来。

  信封皱皱巴巴的,但封口的火漆完好无损,指印还清清楚楚地按在上面。

  赵凡接过来,看了一眼信封上“凡王亲启”四个字,没急着拆,

  他把信揣进袖子里,其实是放进了储物戒指,转头看着那16个重伤兵。

  “这些人怎么来的?”

  董天宝回道,

  “雇了村民抬来的。属下怕路上出岔子,一路上都没敢歇,日夜兼程赶回来的。

  并且,半路上属下自作主张,给这些村民工钱翻倍。”

  赵凡看了他一眼。

  这也可以理解,这些伤兵如果不是日夜兼程,说不定很多人根本到不了这里。

  于是,赵凡开口道,

  “王德茂。”

  “属下在。”

  “把这些伤兵抬到庄子里去,张君宝在盐坊那边,请他过来给这些人治伤。

  再腾几间干净屋子出来,给他们住,让灶上给他们熬些热粥,先把肚子填饱。”

  王德茂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晒谷场那边,几十个老兵走了过来,抬着行军床走了,一路上看着特别小心,

  他们大多相识,也有昔日同袍,他们生怕颠着床上的人。

  伤员们被抬走后,

  赵凡朝小顺子道,“你把这些村民也妥善安置一下,给人家把工钱结清了。”

  小顺子立即去安排了,那些村民也是喜笑颜开,纷纷表示感谢。

  赵凡没有在意。

  董天宝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赵凡,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有话就说。”赵凡道。

  董天宝深吸一口气。“殿下,属下能不能去看看张君宝?”

  赵凡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是想去看张君宝,还是想去跟他显摆吧?

  这话他没问出口,

  只是点了点头。“去吧,他现在可能比较忙,你也别打扰他,

  等他忙结束了,你俩再叙旧。你正好把你那肩膀上的毒也让他看看。”

  董天宝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不止一步。

  赵凡转身回了院子。

  回到正堂,赵凡在椅子上坐下来,把郭嘉的那封信从戒指里取出来,拆开。

  信不长,首先简要的写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第103章 准备让何渊修炼葵花宝典

  随后郭嘉单独列出一张纸写道,

  “殿下,西线之事非短期可了。

  宇王为人方正,于朝堂权谋一窍不通,于养寇自重、拥兵自保更是懵然不知。

  属下曾与宇王详谈,借用殿下言,此人实在带不动。

  宇王身边,需要一个能替他拿主意的人。

  属下思虑再三,殿下之才智尤在属下之上,京陵城无需属下,

  故决意随宇王赴西线,待西线局势稳定后再回京复命,望殿下见谅。

  另天宝擒获对方宗师中期何渊,此人用毒高明,

  殿下,这人若能收服,殿下可添一大助力。”

  落款只有两个字:奉孝。

  赵凡捏着那张纸,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半天没动弹。

  奉孝啊奉孝,我这边正缺人手,你倒好,直接跑西线去了。

  你跑也就跑了,我这边怎么弄?

  庄子上这一摊子,盐坊、酒楼、工坊,哪样不要人盯着?

  那三家小姐还在东厢住着呢,另外还有宗师消息满城飞,你让我一个人扛?

  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他叹了口气,把信纸又看了一遍。

  郭嘉写得客气,说“待西线局势稳定后再回”,可谁知道西线什么时候能稳?

  而且在他们的计划中,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西线稳定,看来,郭嘉暂时是回不来了。

  赵凡把信纸折了两折,重新塞回信封里。

  其实他也知道,郭嘉去西线,也是当下最好的的选择,

  他大哥那性格,

  唉,一言难尽啊。

  至于那个何渊……

  赵凡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

  一个宗师中期的活口,杀了可惜,留着又是个麻烦。

  郭嘉在信里说此人用毒高明,倒是提醒了他,

  用毒的人?只要忠心,那比其他任何人都好用,

  当然了,用毒的人不忠心?那就去死吧。

  没有中间路可走。

  可是该怎么让他忠心呢?

  在这方世界,赵凡可没那么容易相信人。

  赌咒发誓那一套,在他眼里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能让赵凡真正放下戒心的法子,从头到尾就两个,

  练《葵花宝典》,

  或者练《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这个叫何渊的肯定不合适。

  光“练至七层前不可破身”这一条,就把他堵死了。

  看那年纪,四十好几了,估摸着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哪还有什么童子身?

  这么一来,适合他的也就只剩下葵花宝典了。

  赵凡想到这里,手指在扶手上顿了一下,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原来《葵花宝典》打开的正确方式,不是让那些小太监练,

  而是让这些宗师级别的高手练啊。

  太监们练了,忠诚度百分百,可底子太薄,练到猴年马月才能独当一面?

  宗师练了就不一样了,本身就是宗师中期的底子,功法一上手就是即战力,

  忠诚度还锁死了,这才是真正的一举多得。

  至于说葵花宝典需要自宫?那都不叫事。

  这何渊要是自己愿意,那是他识相;要是不愿意,赵凡完全可以让人帮他一把。

  不就是二两肉的事情吗?找把快刀,眨个眼的功夫就完事了,连麻药都不用,省事。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小顺子。”

  小顺子从廊下小跑过来,手里还举着灯笼,

  “殿下。”

  “走,去看看那个姓何的。”

  “遵命!”

  随后,小顺子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赵凡跟在后头,穿过前院往庄子西边拐。

  关人的地方在庄子西边一排老库房的最里头,平时堆着些农具,

  阴冷潮湿,一股子霉味儿。

  门口守着两个老兵,都是一流武者,他们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见赵凡过来,齐刷刷站直了身子。

  “人呢?”赵凡问。

  左边那个老兵往里头努了努嘴,

  “回殿下,里头呢。一直没动静,小的怕他死了,进去看过两回,还喘着气。”

  赵凡点点头,迈步往里走。

  库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火头跟黄豆似的,昏黄黄的光只照亮了周围三尺地。

  何渊被扔在一堆稻草上,手脚的牛筋绳还没解,整个人蜷着,

  赵凡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

  何渊的脸埋在稻草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听见动静,他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他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嘴角扯了一下,

  “凡王殿下?”

  声音沙哑,但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调子。

  赵凡没说话,蹲下来,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何渊的手臂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大概是觉得反正被封了经脉,无所谓了。

  赵凡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脉门探进去,只走了半条经脉就皱起了眉。

  何渊的伤比他预想的重得多。经脉断了好几处,丹田虽然没有碎裂但也到处是裂纹,

  内力虽说没散,但也只是积在丹田里,跟一滩死水似的。

  赵凡收回手,这下放心了,别说现在被捆着了,经脉被封着,

  就算是没有被捆着,对方这个情形,短期内也恢复不过来。

  赵凡站起来,

  何渊仰头看着赵凡,“殿下这是要给草民治伤?草民可是来杀殿下的。”

  “你杀得了吗?”赵凡说。

  何渊的笑僵了一下,“杀不了,其实草民从来没有想过杀不了,

  董天宝厉害,那个姓郭的也厉害。草民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