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兄长许褚,开局救下蔡昭姬 第79章

  袁绍一览书信后,却是畅然大笑道。

  见袁绍如此欢心,郭图立即眼眸一亮,断定是好事,连声谄媚道:“主公,若属下料想不错,定是那曹操畏惧了主公雄威,想要议和了?”

  “哦不,他曹操又岂会有资格与主公议和……”

  “该是想投降了!”

  “……”

  郭图的马屁,不算直接,但却直击袁绍内心世界,后者不由再次大笑夸赞道:“哈哈哈,这颍川鬼才该是你郭公则才对啊!”

  “公则猜的不错……”

  “曹阿瞒已是自知不是我的敌手,与我相约两日后和谈!”

  !!!

  听到这话,田丰、沮授皆是神色一凛,二者不由对视一眼,都看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曹操投降了?!

  凭他审配的三两腌臜之策就能令雄踞中原的枭雄曹孟德投降?!

  怎么可能?!

  “主公……”

  沮授好了伤疤忘了疼,在袁绍兴奋之际,也毫不犹豫一盆冷水浇下道:“曹操后方虽有动乱,但未伤及其根本……”

  “其中定然有诈!”

  !!!

  此言一出,袁绍中军大营之内,气氛登时凝固三分,而袁绍也笑容一敛,虎目瞪向沮授道:“公与,你倒说说看,何来的诈?!”

  “这..。”

  消息才到,沮授纵然是才谋不俗,也不可能在三言两语就猜出曹操的用心,只能从客观上判断:“主公,曹操崛起于微末,当初面对势如中日的董贼尚不惧死……”

  “此刻又岂会因为一时失利而投降呢?!”

  “属下以为……”

  “其中定有诡计啊”

  “……”

  “军师此言差矣!”

  沮授话音还没落下,才从乌巢奔赴官渡大营的袁谭便迫不及待开口了:“当日十八路诸侯会盟讨伐董贼,盟主可是我父亲大人……”

  “我父亲大人的雄威在前,他曹操自然有底气跟胆气!”

  “可如今他面对的是我父亲啊!”

  “……”

  !!!

  老夫说的是他曹孟德洛阳刺董的虎胆不惧,而不是十八路……

  沮授嘴角微抽,目光寻声望去,却发现说话之人乃是袁绍长子袁谭,不禁老眼吃惊,颤声问道:“大,大公子……”

  “你怎么来了?!”

  “此刻你不应该在乌巢与淳于将军一并镇守粮草辎重吗?!”

  “……”

第94章 你这个混蛋,到底是谁的儿子?!

  大军南征,粮草犹为关键……

  虽说负责押运粮草辎重的乃是老将淳于琼,但考虑到其行事不够严谨,沮授还特意向袁绍提议,让长公子袁谭一并镇守,如此方能保证万无一失!

  可一转眼?!

  这货居然出现在了官渡大营,这怎么能不让沮授傻眼?!

  “大战在即,我身为父亲大人的长子,又岂能不在父亲大人身边?”

  袁谭眼眉一挑,理所当然道:“而且……”

  “听说军师步步为营之策失败,还令我军损失了近万军士?”

  !!!

  对此。

  沮授深吸口气,咬紧牙关却不回应。

  因为此事……

  自己俨然挨了一顿军棍不止,还逼走了颇有才干的许攸,导致袁绍麾下,尽是奸邪作祟!

  “不过……”

  袁谭话音顿挫间,见沮授无言以对,便又道:“我已将镇守乌巢的两万精锐带了过来弥补这个损失,军师不必再担心了……”

  袁谭不说还好,这一说,沮授就差没一口鲜血吐出来了!

  你这个混蛋,到底是谁的儿子?!

  曹操跟你妈生的吗?!

  !!!

  “大公子!”

  沮授强忍着心头愤恨,沉声叮嘱道:“粮草乃是大军之根本,镇守乌巢何其关键,你不顾军令擅离职守就算了,竟还敢调度兵马?!”

  “万一曹操偷袭乌巢,你……”

  “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

  说到后面……

  沮授实在压不住内心的怒火,一句狠话撂下。

  “军师……”

  “你以为我是三岁稚童么?”

  “不知粮草的重要性?!”

  见沮授对自己如此无礼,袁谭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嗤笑道:“若没有收编前哨的万余溃军,我又岂会轻易调度兵马呢?!”

  !!!

  听到这话,沮授才稍松口气……

  乌巢守备不过两万之数,若被袁谭调走两万兵马,那么乌巢所剩守备恐怕就只剩下百余人了,如此守备,莫说是曹操偷袭了……

  就是一般的山匪流寇也够他们吃上一壶!

  可收编了前哨的万余溃军后,数量还能保持在万余之数,对镇守乌巢,谨慎一些,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既如此,大公子为何不带收编的溃军返回前线呢?!”

  一直沉默的田丰蹙眉开口问道。

  事实上。

  从溃军北逃,以兖西大河横渡到袁绍下令淳于琼收拢溃军至乌巢,再到此刻的袁谭奔赴官渡大营,田丰都觉得很不对劲……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此事,可他仔细琢磨过,却又没找出错漏的地方!

  前哨兵马溃败是事实吗?!

  是!

  溃败兵马还能照行军路线返回延津之地?

  这怎么可能?!

  最正常的选择肯定是就近横渡逃回北岸才是符合常理的,逃回北岸后,文丑麾下的裨将、部将、百夫长等等为了将功补过,所以要尽快收拢溃军,这也是极其符合常理的。

  事态发展到这里,都很正常!

  收到探马消息,溃军又在北岸,还距离乌巢之地最近,让淳于琼派人去收编,也是极其正常的!

  而袁谭、袁熙兄弟争权夺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收编溃军后,袁谭迫不及待点兵奔赴官渡来表现,又是极其合理的!

  故此。

  不论是田丰、沮授、逢纪,还是之前许攸,都察觉不出问题所在,就是因为太合理了!

  可惜……

  他们才智足够,但阅历高度不够,往往太合理的事情,就是最不合理的事情!

  “溃败之兵,何足言勇?!”

  面对田丰的疑问,袁谭眼眉一挑,说起了之乎者也。

  “公子思虑缜密,属下由衷佩服啊!”

  不等田丰再问,一向支持袁谭的郭图立即奉上一记马屁后,扯开袁谭擅离职守的话题道:“主公,属下以为,要判断曹操是否真心投降,不是难事!”

  “哦?!”

  袁绍素来放任子嗣相争,所以在袁谭与沮授、田丰争执不下时,他依旧保持了沉默,便是想看看自己这个长子有几分能耐。

  此刻,郭图将话锋拉回正题后,袁绍才摆手道:“公则说说,如何判断?!”

  “喏!”

  郭图垂首,踏前一步,目光先环顾一周说道:“主公,属下研究过官渡之地的地形地势,唯一能让我军彻底展开阵型的,唯有大营西面的平野之地!”

  “曹操据险筑营,必是对地形地势熟悉,定然也知晓这一点……”

  “故此……”

  “属下以为,主公只需要把谈判的地点定在平野之地即可!”

  “他曹操若不敢来,那就说其所和谈之说,乃是诈降!”

  “可他若敢来,说明他是真心想降!”

  “……”

  郭图说罢,难得一次营内众人皆是认同的,包括田丰、沮授、逢纪等谋士也是微微颔首……

  他们也是熟悉官渡地形地势……

  若真是在平野之地展开谈判,即便是曹操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优势的兵马面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才是!

  对此。

  袁绍却忍不住仰头大笑,随即再看向郭图的目光,何止是欣赏:“公则啊,今日我才发现,你竟是如此神机妙算……”

  !!!

  听到这话,郭图立即流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态,连声道:“主公谬赞了啊!”

  “谬赞?!”

  袁绍眼眉一挑,却是煞有其事道:“何来谬赞?!”

  “诸位……”

  “曹阿瞒正是约某于平野之地谈判以示诚心!”

  “……”

  此言一出,袁绍中军大营之中,霎时落针可闻!

  田丰、逢纪等谋士更是面面相觑,脸上皆是充斥着不可思议的神色,难道这曹操真的是要降了?

  唯有沮授,始终口中呢喃着……

  有诈,其中定然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