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每日结算我助刘备三兴季汉 第112章

  从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

  刘备温厚,但却绝不是个老好人,而是胸有丘壑的雄主!

  大势如此,人心所向,顾氏再持观望之态,反而落了下乘。

  念及此处,顾雍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襟,对着刘备深深一揖:

  “明公雄才大略,又怀仁民之心,雍深为敬服。

  吴郡顾氏,愿奉明公为主,听凭差遣。”

  他这一起身,朱桓与张敦也立刻站起,齐齐拱手行礼:

  “朱氏愿附骥尾!”

  “张氏亦愿归顺明公!”

  刘备心中大喜,连忙快步上前,亲手将三人一一扶起,语气恳切:

  “三位先生深明大义,乃吴郡百姓之福,也是备之幸事!”

第124章 不瞒夫人,我沈奕现在也算光宗耀祖了

  厅中原本略带拘谨的气氛瞬间消散。

  徐琨与诸葛玄相视而笑,都松了口气。

  吴郡四姓,

  顾、朱、张三家已然归附。

  剩下一家陆氏,独木难支,想必也撑不了多久了。

  众人重新落座,话题便轻松了许多。

  顾雍开始向王朗、徐琨请教经学,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

  沈奕走出州牧府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就像是处在了一个平行空间,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吆喝声、谈笑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他完全都听不到。

  他就这么一路,飘飘悠悠的走到了家门口。

  然后推开门,穿过院子,走进正厅,在竹椅上坐下,不动了。

  沈氏正在里屋哄孩子,听到动静出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沈奕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

  眼睛看着前方,却没有焦点,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夫君?夫君!”沈氏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奕没有动,眼皮甚至都没眨。

  沈氏这下急了,她弯腰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是不是工坊出了差错?还是军师那边……你倒是说话呀!急死人了!!”

  沈奕胳膊吃痛,终于从“梦游”状态清醒过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回到了家里。

  他的眼珠转了一下,最后终于落在沈氏脸上。

  他张开嘴,沙哑着声音问道:“夫人,你说……咱们搬去会稽住,怎么样?”

  沈氏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会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搬去会稽?”

  她猛地站直身,声音拔高了几分道:“你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主公把你贬到会稽去了?”

  沈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沈氏看到他那副模样,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指着沈奕的鼻子,声音又急又气的教训道:

  “咱们能有今天,全靠军师提拔,主公信重!

  你可不能犯糊涂!

  军师对你多好?

  工坊那么大的摊子都交给你管,你要是出了差错,对得起谁?

  你到底是哪里出差错,还是收人钱财了?”

  沈奕依旧安静地坐着,只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沈氏见他居然还笑,更气了:

  “你还笑!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担心吗?

  你要是真犯了事,就马上去跟主公、跟军师认错,好好改正!

  你这副模样……”

  说了一大串,沈氏终于说累了,停下来喘气。

  沈奕这才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碗茶水,双手递到沈氏面前。

  “夫人,喝口水,润润嗓子。”

  沈氏瞪了他一眼,接过茶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站在她面前的沈奕,这时却突然说了一句:“夫人,我成会稽太守了。”

  “噗——”

  沈氏一口茶全喷在了沈奕脸上。

  茶水顺着他脸往下流淌,从下巴滴到衣襟上,润湿了一大片。

  沈奕并没有伸手去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茶水,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沈氏呆呆地望着自己的丈夫,手里的茶碗都有些拿捏不稳了。

  她急促的呼吸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问道:“你……你说什么?”

  “主公亲口任命我为会稽太守。”沈奕笑着重复了一遍,“让我三日后便去赴任。”

  沈氏愣了好几息。

  然后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沈奕,把脸埋在他肩膀上痛哭起来。

  沈奕能感觉到她的开心,以及这么多年来的委屈的宣泄。

  哭了大概半柱香时间,

  沈氏这才松开他,

  擦了擦脸上的泪,拉着他往内院走。

  “走,去给爹娘上炷香。”

  内院西厢有一间小屋,屋里摆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刻着“沈氏历代先祖之位”。

  那是沈奕逃难到宛陵后立的,平时只有逢年过节才来上香。

  沈氏拉着沈奕在牌位前跪下,

  点燃三炷香,

  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

  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砖面,

  声音带着哭腔,

  却依旧把字说得非常清楚:

  “爹、娘,你们在天有灵,看一看……咱们沈家,出了个太守!”

  沈奕跪在沈氏旁边,没有说话。

  他静静看着那块木牌,

  想起自己当年逃难时的残酷过往。

  父亲病死在路上,

  母亲为了省一口粮给他,饿得身体元气大伤,来到宛陵没多久也离开了人世。

  那时候的他以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能活下来便已经是万幸。

  然而短短三年的今天,

  他却一跃而上,成了一郡之首。

  沈奕忍不住喃喃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孔夫子,诚不欺我……”

  然而沈氏却说道:“孔夫子所言有理,但你更应该记住军师与主公的知遇之恩!”

  “那是自然。”沈奕咧嘴笑道:“这辈子,我生是军师、主公的人,死是军师、主公的鬼!”

  说完,他朝着牌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最后把额头贴着地面,久久没有抬起。

  …………

  三日后,宛陵城外。

  沈奕骑着一匹青骢马,身后跟着十名军士。

  沈氏抱着孩子站在城门口,红着眼眶为他送行。

  “到了会稽,记得经常写信回来。”

  “嗯。”

  “别太累着自己,公事办不完就留着明天再办。”

  “嗯。”

  “见到军师,替我向他问声好。”

  “嗯。”

  “…………”

  听着妻子的叮嘱,看着已经咿呀学语的儿子,沈奕的眼眶也有些发酸。

  沈氏不愿意跟他去会稽,

  一来是已经习惯了这里,而且还有左邻右舍帮衬。

  二来,虽然刘备没有那种想法,但沈氏还是觉得自己在宛陵,会更让刘备放心一些。

  沈奕自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冲沈氏点了点头,拨马离开,与在不远处等候的虞翻,一起向着会稽郡出发。

  从宛陵到会稽,走了十二日。

  傍晚十分,沈奕、虞翻一行终于抵达了山阴城。

  陆雍正在太守府中处理政务。

  “军师,新任会稽太守到了。”亲卫跑进来,通报道。

  “哦?”陆雍放下笔问道:“主公派了谁来?”

  亲卫眼神透露着古怪,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反问道:“您猜猜是谁?”

  陆雍十分诧异,回道:“我猜不到,你直接说。”

  “是沈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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