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每日结算我助刘备三兴季汉 第132章

  公孙瓒虽困守孤城,却仍未伤及根本。

  主公此时若抽出主力南下,公孙瓒却领兵趁机反扑。

  届时冀州腹背受敌之下,主公到时候到底该是南进还是北顾?

  分兵则力弱,

  力弱则两线皆溃。

  这个道理,二位不会想不明白吧?”

  沮授也紧接着说道:“南边曹操确实失了人心,可他麾下兵甲尚在,兖州城池也未易手。

  我军劳师远征,粮道绵延千里。

  万一顿兵于坚城之下,

  北边公孙瓒再趁机发难,我军便进退失据、顾此失彼。

  先北后南,才是稳妥之策。”

  郭图面色微变,

  正要反驳,

  袁绍却抢先开口道:“子远,你以为如何?”

  许攸听到袁绍点头,

  他从旁边踱出两步,伸手拢了拢袖口,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元皓、公与所言,虑在全局。

  公则、元图所见,重在时机。

  两边都有道理。”

  “但‘弑君’那口锅,已经结结实实扣在曹孟德头上了。

  他想扔也很难扔掉。

  而北边那头猛虎,却依旧伤而不死。

  主公当务之急,是先彻底消灭公孙瓒,尽取河北,再去收拾曹孟德。

  这总比两头都伸手、两头都够不着要强。”

  袁绍目光从许攸脸上,移到田丰、沮授,再扫到郭图、逢纪。

  思索许久,袁绍这才开口道:

  “传令下去。

  加强对兖州的监视,三日一报。

  北边易京的战事,

  催促麹义加紧攻势,

  入夏之前,

  我要看到公孙瓒的项上人头!”

  “喏!”

  ……

  幽州,蓟县。

  公孙瓒听完斥候禀报,

  愣了一瞬,

  随即拍着大腿笑出声来。

  他抄起桌上酒碗大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颌淌进衣领,也浑不在意。

  他伸手抹了把嘴边酒水,笑道:“曹孟德他也有今日!

  这顶‘弑君’的帽子扣下去,我看他怎么摘掉!”

  身侧长史躬身道:“将军,袁绍素来好名,说不定此番会打破他与曹操的联盟!”

  公孙瓒把酒碗往案上一放,眼中冒着希冀地说道:“袁绍要真去打曹操就好了。”

  可惜,袁绍又怎么可能放过他。

  沉默片刻,公孙瓒忽然说道:“听说玄德在江东混得风生水起啊!”

  长史回道:“刘玄德入江东不到两年,已据四郡之地,麾下兵精粮足。”

  公孙瓒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色,说道:“玄德此人外表看着温吞,骨子里却是有韧劲和刚烈之气的。

  当年在卢师门下,我就看出来他跟旁人不一样,这才与他交厚。”

  说到这儿,公孙瓒抬眼看向长史问道:

  “你说,他现在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老同窗?”

  长史沉吟片刻:“将军与刘玄德有同门之谊,他又将徐州拱手相让,这份交情不会说断就断。

  只是江东距幽州数千里,中间还隔着袁绍、曹操的地盘,即便他想伸手,恐怕也鞭长莫及。”

  公孙瓒没有立刻回话。

  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

  目光落在碗沿上,

  隔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够不着没关系,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就行。

  你派个可靠的人,绕道走海路,去江东走一趟。

  带些北地的马匹和皮货,就说是我送他的。

  不用提什么结盟、借兵的话,就说是老哥哥的问候。”

  长史拱手领命道:“喏!”

第144章 诸侯争霸,拼的就是演技

  淮南,寿春,左将军府大殿。

  袁术坐在主位上,

  听完斥候的禀报后,他猛地一拍案几。

  “岂有此理!”

  袁术站起身,袍袖一挥,语气里满是震怒,

  “曹阿瞒好大的胆子!

  天子乃天下共主,他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真当我淮南无人了吗!”

  阶下文武纷纷附和,痛骂曹操狼子野心。

  肆意发挥一阵后,

  袁术让大家各归其位,准备讨伐曹操的事宜。

  但杨弘却被袁术单独留了下来。

  杨弘跟着袁术走向后堂。

  进了后堂,

  袁术脸上的怒色瞬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着的亢奋。

  他背着手在内堂踱了两步,随后转头看向杨弘问道:

  “你说,这事儿真的是曹孟德干的吗?他看起来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啊。”

  杨弘拱手道:“主公,依属下看,此事疑点颇多。

  曹操本是奔着迎天子去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才是他的上策。

  弑君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他断不会做此等蠢事。

  多半是有人在暗中栽赃陷害。”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袁术捻着胡须,笑道:“不过这事儿还真得说一句——干得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

  杨弘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

  “不会是他干的吧?”

  没错,他脑子里闪过的正是,陆雍!

  “那家伙表面温和,内心却极度狂野。”

  “改革户制、改革取士、自编教材……桩桩件件都打破了大汉旧制度。”

  “他的眼里,似乎只有大汉百姓,谁做皇帝他根本不在乎……”

  “要说这天下谁最有可能弑君,真的是非他莫属啊!”

  就在杨弘脑中念头不断闪动时,

  袁术却忽然转身问道:“你说大汉四百年,是不是也该走到头了。”

  杨弘都没听清楚袁术说的话,下意识就回了一句:“主公说的是……”

  说完,他才惊觉不对,连忙问道:“主公您刚刚说的啥?”

  袁术也没有不悦,

  他用带着一丝压抑期待的声音,再次说道:

  “天子骤逝,又无子嗣继承大统。

  眼看天下马上就要大乱,群雄并起,是否会有人取而代之?”

  杨弘脸色大变,连忙躬身劝谏道:

  “主公不可!汉室虽衰,然天命未改。

  此时妄言此事,必招天下诸侯共讨之。

  还请主公三思。”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袁术瞥了他一眼,脸色也语气都淡了下来:

  “眼下曹操才是众矢之的,我没那么傻,主动去替他吸引注意力。”

  杨弘闻言,终于松了口气,随即躬身退下。

  等杨弘走后,

  袁术这才走到内室,从锦盒里捧出那方传国玉玺。

  玉玺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袁术用指尖轻轻抚摸着玉玺上刻着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痴了。

  …………

  扬州,宛陵,州牧府大堂。

  刘备正召集陆雍、郭嘉、徐琨、诸葛玄、王朗等一众文人,

  商议马上就要开始的崇文院考生录取考试。

  正在讨论到该如何防止有人作弊时,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糜芳失魂落魄、连滚带爬的爬了进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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