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盾面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刀痕,勉强砍翻几个盾兵,就再没有更多的战果了。
那群人的的防御简直强得变态。
甚至有士卒在发现对方的弓箭根本破不开甲胄的防御后,
干脆就不管了,连盾牌都懒得举。
为此,这几个家伙屁股上轮流挨了陆雍一脚。
祖郎站在后方土坡上,看着前方胶着的战局,眉头不由得深深皱起,
但不经意间眼神中又流露出一丝羡慕,“这就是汉人的军阵吗?确实强得离谱!”
焦已已经冲到阵前五十步处,举刀嘶喊:“砸开盾牌!给老子往缝隙里捅!”
山越兵挤在盾墙前。
有人疯了般的用身体冲撞盾牌。
陆雍的士卒防御虽然大大增强,但抗冲击的能力还是没变。
在一大群人的冲击下,盾阵免不了出现了一些空隙。
有人便趁着这个缝隙,把枪伸进去乱捅。
但捅来捅去,却好像就是捅不动。
反而对方顺着缝隙把枪刺出来,一捅一个透明窟窿……
一名山越小头目,居然爬到了盾墙上方想要翻过去。
但他还来不及高兴,迎面就被三支长枪同时刺穿,然后仰头栽倒在地。
陆雍站在阵中,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山越兵,却面色平静。
玄武阵图的加持还有半刻钟时间,
这些山越兵没有重武器,
光靠刀砍枪刺,是不可能破开盾墙的。
祖郎见状,把自己的队伍也全部压了上去,把焦已那些受伤的人全都换了下来。
但结果却没有什么改善,
陆雍士卒的盾墙依然纹丝不动。
焦已退下来后,血红的双眼地盯着祖郎说道:“大帅,陆雍这军阵有点邪门儿,根本啃不动啊!”
祖郎阴沉着脸,说道:“再邪门他们也是人!是人,就会累!我不信了,我们车轮战啃他一天,他还能如此坚挺!”
说完,祖郎再次一挥手,把剩余的士卒,也全部派了上去!
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队伍里也逐渐开始出现伤亡。
就在祖郎、焦已的士卒,为自己的努力取得成功而开心的时候,
他们后方,
却忽然传来阵阵沉闷的马蹄声!
“杀!!!”
雷虎提斧跟在张飞身侧,满脸横肉、神色狰狞。
“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挡我!!!”
张飞率领的骑兵,犹如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了山越人的后腰!
骑兵在山越兵松散的队伍里来回穿插、冲刺,如入无人之境。
张飞蛇矛左右横扫,挡者披靡。
雷虎的斧头也是无人能挡。
山越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打懵了。
后队的人转身想跑,但却被队友堵住,顿时挤成一团。
祖郎见状,连忙派上身边的中军亲卫,试图上前阻挡。
但他们在张飞面前,却连“减速带”的作用,都没发挥出来。
张飞一矛刺穿一个领头的小头目,其余人顿时扔了武器,四散逃走。
祖郎勒马后退,连声喊道:“挡住!挡住他们!”
焦已也想挡住张飞,可他自问做不到啊。
雷虎已经冲到他五十步外,斧头上滴着血,眼睛盯着焦已不放。
焦已遍体身寒,也顾不得祖郎了,直接拨马便走。
雷虎是他们以前这群人里公认的第一猛将,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
雷虎身后还还有一个狠上数倍的张飞!
第67章 “意外”收获,周瑜资助祖郎的物资,被沈奕给劫了
祖郎看到焦已逃跑,
又看到张飞、雷虎率领骑兵开始朝着自己这边杀来。
大部队还在围攻陆雍的军阵,即便发出信号,他们也来不及回援了。
思索片刻,祖郎也拨马调头跑了。
山越士卒看到统领、大帅都跑了,士气也瞬间崩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兵器转身逃跑,紧接着溃败便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陆雍见状,当即拔出佩剑朗声道:“全军!出击!!!”
“杀!!!!!!”
随着陆雍一声令下,
之前的龟壳阵顿时裂开,长枪兵和换成了长刀的弓箭手蜂拥而出,朝着溃逃的山越兵追杀过去。
“败了?”祖郎回头望了一眼漫山遍野四处逃窜的己方士卒,心中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两万打五千,对方伤亡恐怕都不过百,这说出去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张飞、雷虎率领的骑兵,竟然冲到祖郎后面不足百步的距离了。
“快快快快……快跑!!!”祖郎吓得亡魂大冒,连忙大喊道。
张飞带着骑兵追杀出五里地,直到追击到山道口这才勒住战马。
看着遁入大山的祖郎背影,张飞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让祖郎跑了。”
雷虎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血液,说道:
“将军,祖郎进了大山,我们还要不要追?”
“撤。”张飞呸了一口,拨马往回走。
【系统记录:宿主成功击退祖郎大军进攻,今日成就+1。】
【当前待结算成就:1项。】
战场上到处都是山越兵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张飞回来的时候,陆雍率领的士卒已经在打扫战场了。
张飞跳下战马,来到陆雍身边说道:“怀安,祖郎那厮抢先一步跑进了山里。”
跟着张飞回来的雷虎,紧接着说道:
“三将军、军师请放心,
南下的通道已经被我爹全部封闭,
除非祖郎愿意翻山越岭跟野兽、毒虫、荆棘搏斗,否则他逃不出这片地区。”
陆雍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身边亲卫说道:
“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兵临城下。”
“喏!”亲卫领命而去。
……
青弋江,
十一艘货船正在往泾县方向前行。
船头站着一名管事,正清点着船舱中的麻袋和木箱。
麻袋里装的都是粮食,木箱里存放的则是盐、铁和绢布。
就在这时,一名船工突然跑了进来,禀报道:“管事,江面上有东西,船过不去!”
管事闻言,立马跑出船舱。
他定睛看去,
只见江心立着一排木桩,
桩与桩之间用竹木编成长排连在一起,横贯了整个江面。
船,肯定是过不去的。
硬冲的话,甚至可能造成翻船。
“停船!”管事挥手。
船工们慌忙撑篙,货船终于在距离木栅二十步处勉强停住。
管事顺着江岸往两边看去,只见岸边隐约有人影晃动。
“有埋伏!快掉头!”管事转身朝船工喊。
话音未落,岸上就冲出几十艘小船。
小船上的士卒,手持弓箭对准这些船。
管事脸色顿时一白,朝船工喊道道:“快!快掉头!快掉头!”
船工刚要去撑船篙,
十几支箭突然从小船射来,将船工射落江中。
管事双腿一软,瘫坐在船板上,不敢再出声。
这时,沈奕乘坐着一艘小船,连同另外几艘,一起来到管事所在的货船下。
有士卒爬上货船,然后放下绳梯。
沈奕在士兵的帮助下,爬上了货船。
管事和船工都被先上船的士卒给赶到一边。
沈奕上来后,就开始检查船舱。
“嚯!居然装了这么多物资?!”沈奕惊讶地喊出声了。
随后,他招来管事问道:“这些船上一共装有多少物资?”
管事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回将军,船上共有粮五百石,盐一百二十袋,还有绢布和铁料……”
沈奕问:“你们是谁派来的?”
“我们只是去南边做生意的……”管事还想隐瞒。
沈奕却一眼看穿对方在撒谎,于是拔出佩剑架在对方脖子上恐吓道:“再不说实话,小心你人头不保!”
管事吓得浑身发抖,慌忙回答道:“是……是北边一位郎君指派我们把东西送到泾县县城。”
“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小的就真不知道了啊!求求军爷网开一面,饶小的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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