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支持奥尔尼的民主党议员认为,在企业当中,杜邦公司的名声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而且建立特拉华证券交易所,和特拉华州政府对杜邦公司在内的一些企业进行减税,其实是非常有问题的,一个州的政府可以这么做么?
这又成了联邦政府权利和州权的讨论,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一个标准。民主党是在野党的时候,州权大于主权。但现在是执政党了,就希望各州尊重联邦政府的权威,屁股变了,思维也在跟着变。
因为现在的国会形式是民主党占优,更何况对于大多数的共和党议员来说,启动反托拉斯法调查非常正常,根本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他们也不像是特拉华州议员有相关利益,为了维持共和党开明进步的形象,对奥尔尼提出的司法调查还是采取了赞成态度。
争议只是短暂的时间,奥尔尼轻松的达成了目的,对杜邦公司的调查顺利启动。他本来就只是过来例行汇报,也不是非要经过谁的同意。
司法部已经已经有了一些关于杜邦公司的调查档案,至于这些档案是哪个热心市民交给司法部的,某个在新奥尔良引领社会进步的奴隶主,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至于那些调查档案是不是真的,作为一个守法公民,奴隶主可不知道司法部和杜邦公司的事情。
“哦,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靠在沙发上的谢菲尔德,张着大嘴好不容易将自己咧到耳朵根的嘴巴收回去,强行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道,“我相信司法部一定会给杜邦公司一个公正的裁决。”
“是的,老板!我也相信杜邦公司会等来一个公正的裁决。”杰斯拉昧着良心的附和着,对于自己老板明明很高兴,但强行用笑容掩饰悲伤的操作,他就当是没有看见。
眼前的一幕真是太惊人了,一个跨大西洋贩卖人口起家,和杜邦公司有业务冲突的企业老板,反托拉斯法最大的规避者,现在竟然对一个仇家进行关心。这一切已经不能用违和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场浮世绘。
杰斯拉的第一个反应是,幸亏安娜夫人不知道自己选定的继承人在这么表演。不然的话哪怕是在嘲讽,这也都是不被允许的。
“这是一场在政治和商业的双重对抗。”谢菲尔德处在一个中立者的角度道,“两者同时进行无法分离,我们是守法的公司,一定要尽力配合司法部对杜邦公司的调查,不能因为这是火药领域的伙伴就包庇,对不对?”
“杜邦公司一定会感谢老板帮助的。”杰斯拉亲眼见证者神奇的操作,心悦诚服道。
“感谢就不必了,这个国家之内除了他们公司自己,也就我最关心他们了,谁让我们的关系是如此的亲密呢。”谢菲尔德一拍大腿起身冲着里屋道,“希子,帮我拿一瓶酒过来。”
事到如今,奴隶主也只能借酒浇愁,祝愿正义得到伸张了,他做不了什么能够帮助杜邦公司的地方,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菲尔德走到一排放酒的长桌边,随手提了一瓶红酒,给面前的高脚杯里斟上半杯酒,拿起来喝一口,润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杜邦公司的几个产业,火药、工矿、化学以及工程部,钢铁业有罗兰钢铁公司,这么一想,是不是和我们联合公司很相似?这种企业,合众国有一家就完全够了,出现另外一家完全就是浪费资源。”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既然不合理,就要纠正这个不应该存在的错误。
佐藤希子不同于西方女人,不同于后世的互联网滤镜,这个年代大和抚子式的日本女性还是存在的,在身形上佐藤希子和谢菲尔德有着明显的差距,看起来更加的娇小,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一杯酒下肚还没说什么,佐藤希子已经把酒倒满了。
唯一让佐藤希子有些担忧的是,自己的母亲好像对这个男人并不欣赏,可两人现在都已经有了亲密关系,这可怎么办是好?
“希子,活泼一点,我们这边当然不是什么皇道乐土,但一些限制确实比你们东方国家要少一些。”谢菲尔德抓住佐藤希子的小手不断抚摸着。
佐藤希子嗔怪的白了谢菲尔德一眼,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这就是要乱许愿的前兆,温和的说道,“喝酒了就好好休息吧,原来父亲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
谢菲尔德略微有些尴尬,他现在不太愿意回忆起来佐藤介雄这个人,尤其是面对未亡人母女的时候,说实话就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过意不去就不想了。
在最新德国盟友来的电报当中,古斯塔夫对谢菲尔德的礼物表达了谢意,当然也很直白的对这种枪械的设计提出了一些异议,并且表示哪怕是这样,他也决定收藏这把枪了。
事情的原因是,谢菲尔德送了古斯塔夫一个礼物,就是联合枪械工厂制造的反坦克枪。在目前的环境当中,这是一个失败品,因为坦克都没有面世。所以在电报当中,对古斯塔夫的解释是,这是用来对付大象的猎枪。
最根本的原因,欧战一旦开始,谢菲尔德几乎就无法发挥资深德粉的属性了,突破英国海军的封锁奶德国人一口?这是不可能的。
只能寄希望于德国人自己给力,在原本就超水平发挥的一战当中,再挖掘出来一点潜力。坦克不能给德国人,但是反坦克枪可以送给古斯塔夫作为收藏。省的英国坦克一出来,德国人却没有对付的办法。
古斯塔夫作为克虏伯军工联合体的掌舵者,一旦得知英国出现坦克之后,应该会具备发现这支被收藏起来奇怪枪支的潜力。
摩根大厦,小摩根的眼睛在眼前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杜邦公司的三巨头之二,现在的总裁皮埃尔杜邦,和一年前辞职的科尔曼杜邦,科尔曼杜邦已经现在一年前进入政坛,是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委员。
有这一层的关系,华盛顿发生了什么事情,科尔曼杜邦自然马上得到了消息。如果这一次的选举是共和党获胜,科尔曼杜邦自己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可问题是没有,现在是民主党执掌联邦政府,小摩根也是为难,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难道来到摩根大厦,我就能解决了么?
“皮埃尔,科尔曼,我也没有办法。”小摩根不得不表示自己爱莫能助,“现在的问题是,很少有企业家对民主党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只不过说明白一点,你们宁可没有。”
对民主党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企业家,是杜邦家族的长期竞争对手,如果考虑到还在阿灵顿坚持活着的安娜夫人,这就已经不是竞争对手的问题了。
“没有他,说不定就没有这次的麻烦。”皮埃尔杜邦咬着牙说道,虽然说出的话是疑问,但是却用着肯定的口气说出来。显然这一次的源头在哪,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不能谈一谈么?”小摩根提出了一个绝对意义上的敷衍建议,同样他也没有抱有任何一点希望,这根本就是无解的难题。
第517章 现在是私人时间
就算是处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小摩根都觉得自己的话太没营养。杜邦家族和谢菲尔德家族结仇的时候是多长时间之前了?是四十年前的南北战争。
战场上互相搏杀,应该不至于让仇恨念念不忘,更何况两家分别是联邦军和联盟军的军火供应商,这样也能结仇么?就因为家主在战场上不是很走运?
想想都觉得这个仇恨的根源有些搞笑,可小摩根必须承认,这一场浮世绘就这么开始了,一个女人就是对战场上的常态念念不忘,对丈夫的死因随着时间过去,反而助长了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倒也没有什么,问题是这个女人仍然控制着一个强大,而且越发强大的企业,从来没放弃过要报仇的打算。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如果是谢菲尔德推动对杜邦公司进行调查,肯定说明报仇在进行当中了,麻烦,非常的麻烦。
表面上是谢菲尔德的问题,实际上是安娜夫人的问题,那个女人几十年都处在仇恨当中,现在怎么沟通沟通,谈一谈就能让对方回心转意?
能够对各种金融概念,海量资金了如指掌的小摩根也不得不承认,他脑子里面没有和一个偏执女人沟通的知识,所以这是无解的。
小摩根还是拨通了电话,准备对这个无解的难题,进行一个无畏的调节,可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就不是他能够预测的了,当着杜邦家族的两个重要成员面前,拿着话筒的小摩根静心等待着。
“哦,是咖啡豆商人。”从佐藤希子的手里把话筒接过来,已经有所准备的谢菲尔德自语了一句,带着温和的声音开口道,“哦,我的朋友,你的电话让我感到十分惊讶。”
“是我,威廉!”小摩根冲着皮埃尔杜邦两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不要出声,然后轻声问道,“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聊聊。”
小摩根正在想如何施展话术,神不知鬼不觉的套出想要的信息时候,谢菲尔德的声音已经从话筒里面传出来,“是因为对杜邦公司的反托拉斯法调查?”
歪着头用嘴巴叼上了佐藤希子的香烟,谢菲尔德吹了一个白烟,意味深长的道,“除了这件事之外,我真是想不到最近有什么事情,劳烦你来一个电话,这也不科学啊。”
话音刚落,电话另外一端只剩下喘息声,因为太过于安静的缘故,奴隶主甚至听到了电话线对面的噪音,猜测着小摩根的办公室当中,应该不止一个人。
“你去三号别墅,用那的电话和纽约那边联系一下。”谢菲尔德捂着话筒,冲着佐藤希子努努嘴,东方女性就是这一点好,乖巧听话好摆弄。
这边摩根大厦临近的一座大厦当中,一架望远镜的背后,一个男子一丝不苟的正在工作当中,关注着对面的一举一动,如果对附近有所了解的人,很轻易的就能看出来,这名男子所在的房间,是对摩根大厦最好的观测位置。
观测的男子甚至记录了,本月出现了多少次女性进入办公室,窗户上的窗帘被拉上。
奴隶主的身边当然养着一些闲人,就比如一些兼职私人侦探职责的员工。很多老板选择和一个资深的私人侦探社进行合作,比如原来的卡耐基,这个钢铁大王就喜欢雇佣打手和私人侦探,不过谢菲尔德不是那种人,他一直认为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所以黑金公司并不是只有打打杀杀,也兼有一些人情世故的侦探,从来就没有一条法律规定,私人企业是不能够养着线人这种职业的。大批的线人也全都处在黑金公司的羽翼之下。
那么摩根大厦周围有这种观测员就是非常理所应当的了,以谢菲尔德和小摩根的深厚友情,对亲密盟友保持一定的关注怎么了?这不是非常正常么。
在这位观察员一丝不苟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起,不得不让这个优秀员工放下手中的工作,开了一次小差,“是的,办公室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四十岁左右,谢顶,穿着黑色西装,另外一个年龄更大一些,头发一丝不苟,作态上像是一个军人。小摩根本人在打电话,是的,都是现在。”
谢顶的前者就是现在杜邦公司的掌权者,皮埃尔杜邦,而来另外一个就是特拉华州国民警备队将军,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委员,科尔曼杜邦。
几乎是在同时,谢菲尔德还在和小摩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关于反托拉斯法实践上的若干问题,以及对国内的经济影响。
“你不是说过,要维护大企业之间的团结么。”小摩根发出灵魂的质问,似乎想要从谢菲尔德的这里讨要一个说法。
“我的朋友,就算你的钱可以当煤烧,也不能这样,电话费挺贵的,虽然电话局也在你的控制之下,我们两个人的沟通,已经属于计费最为昂贵的那种了。”谢菲尔德不留痕迹的继续打太极,直来直去的诚实威廉也需要分时候,面对小摩根这样的话术高手,还是拿出党八股满级姿态应付更加合适一些。
政客话术难道谁不会么?简单来说,偷东西,一起违背了业主意志的私人财产侵害事件。
杀人灭口,突然事件当中不得已造成的连带伤害。我们要炒你鱿鱼,企业内组织架构内的不得不按计划进行职位调整。枪击事件,意外枪支走火之后,有人被送往医院救治。
我们要强拆了你的房子,经过了一段长时间的积极磋商之后,这项备受期待的老旧小区重新注入经济活力的方案,最终得以被肯定。
各种杂糅长句和繁杂精妙的词汇,深究其含义却模棱两可、云山雾绕。
使用政治话术的时候,说话并不是为了最基本的传递想法,相反,而是为了隐藏一个人最为真实的想法,隔着上千公里,谢菲尔德和小摩根进行了一番隔空交手。
简直出现了棋逢对手的既视感,这可让在一边等待的皮埃尔杜邦和科尔曼杜邦满脸不耐,听着两人长时间的关于一个主题进行对话,仔细想想好像说的都和这个主题没有关系。
最终还是小摩根主动结束了令人意犹未尽的对话,换了一种口气道,“威廉,实话实说把,是因为司法部长奥尔尼对杜邦公司进行反托拉斯法调查的事情,你怎么才能帮助?”
“我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谢菲尔德也结束了八股文满级操作,平淡但是有力的拒绝道,“这是司法部和杜邦公司的事情,我对此没有立场,难道你希望我表现出来自己的立场么?我的朋友,我觉得我表明立场可能会更加的糟糕。”
谢菲尔德已经暗示,谢菲尔德家族和杜邦家族的关系,是无法和解的。一旦表明立场更加糟糕的意思,就是杜邦家族的处境比现在还要差。
“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小摩根叹了一口气,进行一番最后的努力。
但是小摩根最后的努力,却没有换来谢菲尔德的回心转意,“现在是私人时间了。如果杜邦公司能够放弃现在的火药、机械制造和化工企业,当然还有罗兰钢铁公司,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谈,如果杜邦家族转行成为银行家,对大家的都有好处。”
话筒当中传出来的这一份报价,让皮埃尔杜邦和科尔曼杜邦两人都眼睛喷火,这简直就是一个血粼粼的不平等条约,杜邦公司的布局,还有几十年的积累,对方竟然一句话就要全部拿走?简直是太过分了。
“有空聚一聚,我们之间还是要没事多联络。”随着谢菲尔德最后的问好,小摩根放下了电话,抬头看这里两个客人道,“你们都听见了?其实威廉没有直接开口承认,但也能感受到,这里面有联合公司的影子,皮埃尔、科尔曼,我实话实话,现在的局势对杜邦公司非常的不利。”
“就像是这个奴隶主说的,现在是私人时间了。”科尔曼杜邦冷着脸,恶狠狠的表态道,“指望我们投降,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当年的洛克菲勒家族也无法让我们低头。”
“我同意科尔曼的话,几千万的资产说让出就让出,他也不怕噎死。”皮埃尔杜邦眼中同样闪过凶狠之色,“我就不相信了,他还敢怎么样?”
“虽然现在经济不是很好,但是对我们来说,不用区分行情好不好,越是不好越要增产,让本来就疲软的需求,面对更加充盈的供应。从标准石油转移过来的七家新泽西工厂全部增产,所有工厂两班倒,和供应杜邦家族的原材料经销商谈,当中尤其是硝石供应,我永远比杜邦公司多出一美元。”谢菲尔德口述了目前的对策,“一个月内,所有的计划都要达标,把所有环节的利润给我压缩到没有,抢占市场挤垮杜邦。”
第518章 起诉联合公司
做出这种决策,也不是没有异议的声音出现,但这种异议简单来说对联合公司的老板来说,跟没有差不多,越是处在优势的时候,越要趁着行业萎靡不振达成垄断地位。
现在不是出个火灾、断电、放个屁就趁机涨价的时候,因为在交叉领域当中,联合公司还没有像是三星集团那样的地位,目前的阶段是要趁着市场行情不好,扩大生产逼死竞争对手的时候。
如何占领市场,低价从来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手段,不用学习别人,回想一下企鹅游戏的发展史,就能够让谢菲尔德受益良多。
再多的情怀都没有免费有用,这就是企鹅游戏干掉之前一堆巨头的根本原因。在企鹅入场之前的游戏市场,游戏市场实际上已经败坏了。在巨人、盛大这些创新消费模式的游戏厂商将更早的游戏厂家干掉,靠的是外挂和盗版。
盗版和白嫖不花钱的可以画上等号,在巨人盛大这些玩家的眼中,免费就是最大的好处。最后逼得更早的单机游戏厂商无路可走,到了最后国产单机游戏厂商,甚至不得不悲惨博同情进行宣传。
企鹅游戏入场的时候,就是盛大、巨人这些厂家日子最舒服的时候。这些厂商的标准那时候都是和养猪场一样,你充钱我还是你爸爸。
但企鹅游戏携带着庞大的用户量,却比这些厂商态度更低,你充钱你就是我爸爸,不充钱也没关系,这个游戏一样能够玩。企鹅有着庞大的用户量,把很多原来不玩游戏的用户拉进了游戏圈,就不用像是盛大、巨人那些雁过拔毛。
这才是企鹅游戏一统天下的原因,仔细想想企鹅游戏没有氪金特别严重的游戏。吃相一直都比其他厂家要好,槽点就是早期的山寨问题。谢菲尔德是想不出来,一群代理国外游戏的厂家,怎么好意思说企鹅游戏山寨破坏市场的,他们代理国外游戏干掉更早本土游戏厂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如果企鹅游戏倒了,庞大的游戏用户就会归他们一样,问题是企鹅游戏的庞大用户,实际上是自带的。只不过企鹅后来开始在游戏上发力,他们才变成了游戏用户,从头到尾就和其他游戏厂家无关。
共和国的游戏发展史,就是一群国外代理游戏厂家带着白嫖党,干掉了本土的游戏厂家。然后碰到了企鹅自带更大的用户群,把他们也干掉的过程。
对企鹅游戏的谩骂的用户,其实没有几个见过更早之前,游戏行业群魔乱舞的乱象。
谢菲尔德现在就觉得,火药领域联合公司差不多就是处在,企鹅游戏入场准备横扫牛鬼蛇神的阶段,弄死杜邦公司之后,应该也会遭到企鹅游戏的待遇,说不定到时候还有人为杜邦公司唱赞歌呢。
如果杜邦公司被挤垮,就算是有人为失败者唱赞歌奴隶主也可以接受。跪在地上使劲挥拳的场面又不是没有见过。在省钱面前,是很少有人肯为情怀买单的。
在雷布斯身上,这一点尤其明显,金山wps才是雷布斯早年真正的良心之作,可面对微软不设门槛的放任盗版,也没有人因为金山的呕心沥血,和微软抗争买单。弄的金山wps差点让金山倒闭。
后来则创建粮厂制造手机,虽然在四大厂当中小毛病最多,品控最差。却凭借着低廉的售价发出了不符合市占率的声音。那个时候的雷布斯和早年抗争微软的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的身上最能体现出来,真心做技术对抗强敌,不如抱着高通大腿的好日子舒服。
现在有政治形势对联合公司有利的大前提,还有经济需求下降的额外助力,谢菲尔德这一次压低价格打价格战,就比之前经济繁荣的时候厉害的多。
对相关产业的经理人表示压力很大,谢菲尔德则直接发电报,“一切待遇不会受到本年度亏损的影响,作为一个综合性公司,有其他部门帮助你们分担风险。要相信整个联合公司的实力,一旦对手消失,今天所作的一切,对联合公司的发展极为重要。”
新泽西州加班加点的工厂,表明了谢菲尔德的决心,联合公司对外宣布因为原材料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采取降价策略,同时对原材料的收购价格不变,所有成本全部自己担着的反市场行为,赢得了相关厂商的一致欢呼,除了杜邦联合体。
对于联合公司这一次挑起的价格战,杜邦家族当然认识到,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种认识甚至连在一旁观战的小摩根都看明白了,对于两个大企业打起来的结果,小摩根还不太好预测,虽然联合公司的实力对比是肉眼可见的强。但对于杜邦家族这种特拉华州太上皇地位的企业,小摩根认为被彻底打垮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特拉华州杜邦总部,皮埃尔杜邦看着财务部门拿出来的计算数字一筹莫展,开口道,“尽量使用我们家族自己控制的原材料,压制成本。”
价格战上杜邦公司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谢菲尔德几年前已经发起过一次了。经济环境是不太一样也是真的,那个时候国家经济处在泡沫当中,投机者泛滥,可以说联合公司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举动,没有让杜邦家族感觉到危机。
而这一次显然比上一次更加的凶险,不论是政治环境还是经济环境都差了不少,而且似乎联合公司的实力比上一次更加的庞大了。
在杜邦家族的会议上,皮埃尔杜邦面色凝重的和家族的重要成员们,分析着这一次的形势,面对来自于南方的友好关注,整个家族需要团结在一起。
按照皮埃尔杜邦的想法,杜邦家族应该在两日之内,拿出来一项对本公司的详细应对方案,出台方案的缘由,自然是在这个家族的生死存亡问题上,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铺张浪费都是不被接受的。
作为一个凝聚力远远超过一般公司的家族,皮埃尔杜邦现在希望所有杜邦家族的控股公司都能够调动起来,共同应对这一次的危机。虽然敌人的实力强大,但是我们同样是一个综合性公司,而且在特拉华州有着崇高的地位。
皮埃尔杜邦的建议得到了家族重要成员,以及一些经理人的赞成。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的风波来势汹汹,应该郑重应对。
甚至还有出主意,应该制造一些混乱,对着新泽西的一些工厂下手,扰乱对手的布置。新泽西距离特拉华州不远,而距离联合公司的大本营德克萨斯就很远了。有这种地理上的优势,应该不难下手。
这个主意其实在皮埃尔杜邦的脑子里面想过,甚至多年以前他自己都实行过类似的想法,地点就在芝加哥。那一次动武的结果,让皮埃尔杜邦知道,用武力说话领域上,整个合众国之内并不仅仅杜邦家族是专业的,这个联盟国余孽一样非常专业。
他可不认为当初一些打手死的不明不白,真的是因为冬天没关上煤气,结果导致中毒。
另外一条意见则更加柔和一点,而且象征意义更大,那就是在特拉华州起诉联合公司引起不正当竞争,然后迅速做出判决案件成立。制造判例法的先例,然后起诉到联邦政府司法部,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看看能不能让谢菲尔德收手。
以杜邦家族在特拉华州的地位,想要州法院做出一副有利于自己的判决,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要做出来判例法有了先例,便可以在联邦政府的层面上,把联合公司也拉下水。
到时候就看谢菲尔德是不是会感觉到肉痛了,如果奴隶主知道这几天在杜邦家族的会议上,有这个提议,他肯定会非常惊讶,原来杜邦家族也是七伤拳界的高手,真是失敬了。
皮埃尔杜邦一听这个主意就表现出来极大的兴趣,点头道,“现在就联系律师,明天就对外先宣布要起诉联合公司的不正当竞争。”
杜邦家族不愧于特拉华州太上皇的地位,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来极快的效率。一天之后关于杜邦联合体起诉谢菲尔德联合公司的消息,已经登上了各大报纸的版面。
这个时候谢菲尔德才知道,原来在遥远的东海岸特拉华州,自己的公司已经被另外一个臭名昭著的公司起诉了?说实话这种操作也是奴隶主没有想到的。
碰见弱小就土飞机出击,碰见强敌就诉诸于神圣的法律?听着管家叙述的谢菲尔德掐着腰,脸上表情好像饱受便秘困扰一般道,“我甚至想到了,可能会有人去炸工厂。但是被这么一个流氓公司起诉,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七伤拳竟然打到自己身上了,杜邦公司对自己公司的黑历史真的没点数么?
第519章 正常的市场行为
奴隶主想过很多杜邦家族可能出现的应对之策,甚至都想到了对方可能派人来干掉自己,但是这个被起诉的结果,请原谅谢菲尔德想象力还是不高,他真的没想到。
就这么掐着腰站在沙发面前,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表情的谢菲尔德,则被已经接手黑金公司业务的杰斯拉正好进来撞见,自己的老板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啊?听了橡树庄园管家的话,刚荣任黑金公司经理人的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好像是一个强奸犯出狱了,碰到了另外一个在监狱认识的强奸犯,一打听才知道对方现在的工作,是在妇女救治的机构上班,主要工作是帮助女性调解家庭暴力。换谁谁相信?一个臭名昭著靠战争赚钱的公司,对付另外一个同样依靠战争赚钱的公司,想出来的应对之策是起诉,诉诸于神圣的法律?
“老板,那要不要和阿灵顿联络一下,让律师团去应诉?”眼见着自己的老板还没从颇具威力的消息当中醒来,杰斯拉不得不开口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