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196章

  于是很快凑了三桌。

  如此,时间便过的快。

  很快,山东大妞刘麦娘喝道:“吃饺子了,都收了。”

  此时屋里已经热火朝天,吆五喝六,哄笑声不绝。

  大伙恋恋不舍收摊,开始上饺子。

  猪肉和鸡肉,是从汶上养殖场出的。

  因为阉割了,猪肉吃着没有腥臊味。

  芦花鸡养的很肥,肉又十分结实劲道。

  这一顿,又是吃的满嘴流油。

  赵诚明给几个孩子夹了最肥美的部位。

  赵纯艺见状低声说:“哥你是不是该找对象了?该要孩子了?”

  那她就有孩子可以逗弄了,家里也更热闹了。

  在大明她喜欢热闹,这里更有温度。

  赵诚明不动声色:“不急。”

  吃完饭,汶上县大钟敲响。

  钟楼是曹王路三家建的,大钟是赵纯艺定制的,如今已经安上了。

  府上孩子跑过来“呼啦”给赵诚明和赵纯艺跪下磕头拜年,满口都是父母教的吉利话。

  赵诚明乐呵呵掏出红包,分给赵纯艺一半。

  兄妹俩无论长幼,见者有份,挨着分发。

  红包里包着的是会票,一两面额。

第177章 崇祯十三年规划

  赵诚明对外崇尚远交近攻,对内崇尚收买不遗余力。

  绝不允许内部建筑崩塌。

  一两银子,已然是很大红包了。

  得之者喜笑颜开,尤其丁口多的。

  赵诚明和赵纯艺给红包是不分老幼等级的。

  “谢老爷赏赐!”

  这下别管老的小的全都跪下。

  除了赵诚明,余者一夜未睡,五更即起,夙兴盥漱,按喜神方向肃拜。

  阖家易新服,穿戴一新。

  刘麦娘老早起来操持厨房。

  赵诚明同样早起,看书,训练。

  袁别古朦胧着双眼,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赵诚明顶着霜雪从外面跑步回来。

  他吃了一惊。

  崇祯那么勤政,也不至于在大年这天办公吧?

  此时天光微亮,袁别古头脑不是很清醒,没忍住上前道:“官人,小的相术乃祖传。相人之前,须先观日,待目眩后处于暗室撒黑、红二豆辨别。及夜则悬五色线于窗前,对月辨色无误。是以相人先相日月。只是官人向来不曾命小的为你相面,不知是何缘故?”

  他一直费解这件事,实在百爪挠心。

  平日还很克制,没有问。

  这次因为是大年初一,能看出来赵诚明很高兴。

  另外就是袁别古一夜未睡,脑子不大清醒。

  借着迷糊劲壮胆问了出来。

  赵诚明掏出烟,点燃前忽然想起什么,加了个过滤嘴:“那你相吧。”

  “……”

  赵诚明的直接,让袁别古措手不及。

  对此事他十分慎重,虽然曾多次悄悄给赵诚明相面,但这次还是按照祖传秘术重新相一次。

  袁别古看赵诚明抽烟,足足看了五六分钟才开口:“官人龙行虎步,日角冲天,音如洪钟与貌相合,额、颊、鼻、颧相谐,本应是太平天子相。然……”

  说到这里,袁别古故意顿了顿。

  结果赵诚明哪怕听到了自己有“太平天子相”都无动于衷。

  袁别古苦笑,只能继续说:“然官人耳、口、额、鼻神光内敛,却是自发藏器待时,又不似天子相。”

  说到这里,赵诚明依旧不动声色。

  袁别古服了,拱手说:“未来三五年内,官人面相或有变动,届时再为官人相上一次。”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赵诚明的注意:“你意思我会破相么?”

  袁别古摇头:“不破不立。”

  赵诚明笑了笑,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去洗漱了。

  他之所以答应让袁别古相面,是因为他跑步的时候,发现附近一户人家的老头死了。

  赴京之前,赵诚明还跟他打过招呼,管那老头叫老王。

  当时袁别古小声嘀咕说那老头活不过这个冬天。

  被赵诚明听到了。

  但赵诚明依旧不信这一套。

  上午,好多人陆陆续续登府拜年。

  最先来的是陈良铮和张华蓦师徒。

  陈良铮穿的不多,冻够呛。

  进屋后扒着暖气片不松手。

  赵诚明让张华蓦坐下,然后给了她一个红包。

  张华蓦又起身道谢。

  刘麦娘端来各种糕点、果脯、瓜子、花生和糖果。

  张华蓦自然不会吃,她腰背拔的挺直,十分端庄。

  显然是跟董茂才夫妇取经过。

  倒是陈良铮一点不客气,暖和过来后嘴没闲着。

  赵诚明说:“张氏,京城的铺子我已经买下,在棋盘街。你到了以后,先找锦衣卫总旗周平博……”

  张华蓦入京,如果没有熟人,必然会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周平博那里是第一站。

  第二站,她要代替赵诚明去拜会刘之凤。

  之后去看孙传庭,顺便贿赂新提牢官和狱卒等。

  然后分别给中城兵马司指挥郭琨、京营总督王裕民和九门提督张荣送礼,混个脸熟。

  都做完之后,她才可以营业,否则肯定要被层层扒皮,被许多人惦记。

  赵诚明嘱咐她:“有两件事尤为重要,第一是你需要和周平博商议,如何搭上左都御史傅永淳这条线。”

  陈良铮插嘴:“官人,此人有甚与众不同的?”

  赵诚明吃了一块高粱饴:“如所料不差,此人今年会转升吏部尚书,但他是薛国观的人,必干不长久。皇帝答应会擢升我为兖州知府。汶上为兖州府所辖,按说即便升知府也该任别处才是。我担心有人从中作梗,皇帝会迫于压力改变主意。宫继兰守土有功,我猜今年他必调任他处,或转回京城任职。这件事必须落实,在他被罢免之前对我进行举荐。届时傅永淳自危,他明白皇帝偏向我,举荐起来肯定会不遗余力而讨好皇帝……”

  知府啊……

  张华蓦吃惊的看了赵诚明一眼。

  但她对赵诚明推断朝堂之事将信将疑。

  朝廷大事,哪里是这么儿戏的?三言两语就能看出来?那还了得?

  陈良铮面上古井无波,内心却起了波澜。

  因为如果赵诚明任知府,那一定对他有所安排。

  终于要熬出头了么?

  赵诚明又对张华蓦说:“这第二件事,在皇宫的时候,我答应给皇帝、皇后和嫔妃安装玻璃窗……”

  说到这里赵诚明眼神飘忽了一下:“当然,还有懿安皇后。你为妇人,本就方便出入内宫。赴京之后还要学习宫廷礼仪,至少不会招人烦。如果有可能,我需要你结交皇后等人,乃至内侍。之后,我要你帮我送进去一样东西,带出来一样东西……”

  陈良铮瞪大眼睛。

  我焯!

  官人好像真的勾搭上懿安皇后了?

  这……太惊悚了。

  张华蓦听完脸色煞白:“官人,我……”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有些事要是被朱由检知道了,还不得连她带她儿子一并杀了?

  赵诚明似乎早料到了她这个反应,掌心一翻,多了个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我让你带进带出的是这个。你觉得你会因此被砍头么?”

  张华蓦接过内存卡懵了:这是什么?

  这能干什么?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东西不但能存文字,还能存声音、影像。

  张华蓦很聪明,既然连她都看不明白,别人想来更不懂。

  况且这东西如此之小,搜身都搜不出来。

  她松口气。

  这就好办了。

  赵诚明又特别交代说:“还有,一定不要让孙传庭烂在大牢里,要时不时地给他希望,别让他沉沦。你可明白?”

  张华蓦想了想,重重点头:“民妇明白。”

  陈良铮跟她讲过有关于画大饼的种种操作。

  会给人画大饼是一种学问。

  画不好天怒人怨,画好了屡败屡战。

  无非是给孙传庭画大饼罢了。

  这边刚说完,汤国斌、王厂干、董茂才、胡脱匠、路行需、武兴、黄鸣七、张氏兄弟等等都来了。

  赵府人满为患。

  沈二奇葩的还带了新妇白妙真登门。

  于是赵诚明又多发出一个红包。

  白妙真根本不遵守此时的妇道,除了不给沈二戴绿帽子以外,其余的什么骑马射箭抛头露面,没什么是她不干的。

  赵诚明看了看,人挺齐整,便招呼说:“去后堂,简单说说今年规划。”

  于是“呼啦”一下,所有人跟上。

  白妙真要跟着,勾四皱眉对沈二使了个眼色。

  沈二去打商量:“官人开会,你去见见大小姐。”

  白妙真噘了噘嘴,但转头就嬉笑着去见赵纯艺,非常之社交牛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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