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232章

  俩随从同样虎背熊腰。

  吴大猷面无笑意,也不寒暄,在屋里踅摸了一圈,发现没椅子。

  只有沙发。

  他不知道沙发是坐的还是有别的作用,于是脸色更黑。

  赵诚明眼皮跳了跳,坐下给吴大猷打个样子。

  张榕和勾四了解官人,两人凝神戒备。

  吴大猷坐下,惊诧的发现这沙发坐着格外舒服。

  他冷声道:“赵诚明,你可知罪?”

  赵诚明又想掏烟,但按捺住:“什么罪呢?”

  吴大猷哼了一声:“你私设税票,收取闸费,可知罪?”

  赵诚明耐着性子解释:“所收闸费,俱已用来筑坝清淤,剩余用来补贴县衙。”

  吴大猷瞪大眼睛:“闸费自有南旺分司来收,即便清淤筑坝,这等通航水利之事岂是你小小知县可以干的?且有人告你拦截漕船,私自扣押漕货,官司打到了总督那里,你可知罪?”

  所谓私自扣押漕货,不过是赵诚明阻止夹带私货的另一种说法罢了。

  就是颠倒黑白。

  其实来之前,朱大典告诉吴大猷,让他软硬兼施。

  但吴大猷觉得,赵诚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县而已。

  就连朝中大佬也要给漕运总督几分面子。

  知县算什么?

  所以他只来硬的,不来软的。

  赵诚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起身来回徘徊:“非常时期,须得非常行事。正如陛下今岁下令撤回各地总监和分守,边务钱粮、兵马、边防、剿御等,着督、府、镇、道一意肩承。赵某不但是汶上知县,亦是济宁兵备道,自要酌情处置境内军政。何罪之有?”

  崇祯年间,许多旧有成制被推翻。

  赵诚明说的也没毛病。

  然而吴大猷见赵诚明徘徊,错把赵诚明戒断反应当成了恓惶。

  他居然起身,得寸进尺的伸手想要揪住赵诚明的衣领:“你他娘的好大的胆子,你不过区区一……”

第205章 若还有士为知己者死

  吴大猷话只说了一半。

  他其实是个武人,兼通一些文事,所以经常被朱大典派出去搜刮民财。

  结果赵诚明反应特快,当即曲臂格挡吴大猷伸来的手。

  赵诚明右手顺势击腹。

  咚!

  吴大猷当即如煮熟大虾,被打弯了腰,脸更是红透了。

  “额……”

  袁别古和张榕急忙想去制服吴大猷带来的俩随从,结果赵诚明更快。

  赵诚明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憋的太久了,这一发泄非同小可。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步,超人拳。

  咚。

  一个随从眼前一花仰头便倒。

  另一个随从大惊,刚想有所动作,赵诚明合身扑了过来,两人一同倒地。

  赵诚明如同狂暴中的猛兽,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骑在随从身上饱以老拳。

  咚咚咚咚……

  片刻随从不动了。

  袁别古急忙道:“官人,再打便打死了。”

  赵诚明彤红的两眼瞬间清明。

  他起身的时候,吴大猷也缓过来,指着赵诚明惊怒道:“你敢动手……”

  张榕和袁别古暗道此人愚蠢!

  果然,他这挑衅的态度再次激怒赵诚明。

  赵诚明欺身而上,吴大猷想要出腿踢赵诚明的胫骨,赵诚明稍一提膝,似乎要踹,吴大猷见赵诚明势如猛虎不敢硬拼,只得收腿后退。

  熟料赵诚明只是虚招,他抬起的膝盖重新放下,两条腿以短步交错迅速拉近,就如他平时跳绳训练的拳击步,然后抬手一套组合拳。

  咚咚咚……

  吴大猷哪里见识过这个,只觉得自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被赵诚明打的矮了一截。

  赵诚明俯首,头槌。

  咚!

  吴大猷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鼻梁塌了,鼻青脸肿。

  赵诚明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戒烟这段时间所有的郁闷都发泄了出去。

  他冷冷道:“拖出去,浇醒他们。”

  袁别古和张榕看的头皮发麻。

  官人以一对三,三个都是行伍出身的壮汉,却形同沙袋一般只有挨打的份。

  若赵诚明想要下死手,说不得片刻就能弄死仨人。

  连他俩看了都觉得有些害怕。

  两人急忙照办。

  赵诚明不敢闲着,抽出刀子在院子里舞弄。

  很快,吴大猷三人醒转。

  吴大猷此时恐惧盖过了愤怒,他闭着嘴惶恐的盯着舞刀的赵诚明。

  没人跟他讲过赵诚明武力值如此恐怖,简直就是个人形猛兽。

  练了会儿,心绪完全平复,赵诚明还刀入鞘,盯着吴大猷问:“告诉我,朱大典究竟打什么主意?今天你要是不说个明白,就别想活着出汶上了。”

  吴大猷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是闭嘴不言。

  赵诚明当即抄起弓架上的弓,迅速弯弓搭箭。

  嗖。

  “嗷……”

  嗖。

  “嗷……”

  嗖。

  “嗷……”

  赵诚明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一箭连着一箭的速射。

  尽管只是50磅左右的小稍弓,但这个距离下还是有威力的。

  吴大猷的两肩分别插两支箭,两条大腿也分别插着两支箭。

  赵诚明一口气射出了八箭,将弓丢回弓架,快步上前按住箭杆晃动。

  “嗷……”

  吴大猷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赵诚明死死看着他:“你他妈以为我跟你闹着玩是吧?”

  吴大猷嚎叫:“我说,我全都招了……”

  再不招,赵诚明会将他射成刺猬,今日必死无疑。

  吴大猷的两个随从吓得体若筛糠,不敢稍有动作。

  毕竟张榕和袁别古一人一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吴大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了朱大典的打算。

  第一是因为赵诚明没上“孝敬”,万一别人也有学有样呢?

  第二是因为朱大典觉得赵诚明在汶上会耽误他贪银子,毕竟南旺也是运河重要一环,而且赵诚明的势力遍及东平、汶上和济宁。

  第三是因为朱大典听朱以派说赵诚明有钱,是兖州府首富,因而惦记上了赵诚明的银子,想让他知趣一些主动给银子。

  第四是因为朱大典怀疑赵诚明跟黄荫恩、沈廷扬勾结,企图试行海运。

  所有一切都是为了银子。

  那吴大猷这顿打挨的便不冤了。

  朱大典可以贪些小财,但不能将主意打到赵诚明的财富上。

  赵诚明薅住吴大猷的发髻,抬手扇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可知道何人给朱大典写信?”

  这一巴掌扇的狠厉,吴大猷脸颊高肿,一只眼睛有些歪斜,脑瓜子嗡嗡地。

  片刻,他才缓过劲来:“我,我不知晓,朱总督未曾告知……”

  这货被赵诚明打哭了。

  此时涕泗横流。

  赵诚明松手,先去水缸处舀水洗了洗手,然后取出手机给赵纯艺发:【你再过来一趟,有伤号。】

  赵纯艺:【……】

  吴大猷这倒霉催的,他要是听朱大典的话对赵诚明软硬兼施,即便赵诚明不会乖乖给银子,至少不会动手。

  可他偏偏自以为是。

  结果是……

  等赵纯艺给吴大猷处理完伤口,对赵诚明说:“哥,你下手挺狠。箭伤我处理好了,血也止住了,但他的一只眼睛被你打歪,我没学过给眼睛做手术,他眼睛这辈子怕是正不过来了。”

  赵诚明摆摆手:“无妨,治什么样算什么样。”

  赵诚明再次将妹妹送回去。

  赵诚明只有两种情况不想抽烟,第一是动的时候,第二是躺着。

  他又去仓库搬货,搬到了手足俱软,筋疲力竭后洗漱躺下。

  脑袋里一直琢磨着朱大典的事情,直到睡去。

  夜里发梦,赵诚明梦见去找朱大典,直杀的血流成河,最后将朱大典的脑袋砍下来被他一脚踢进了河里。

  然后他醒了。

  先出门跑3公里。

  他出府的时候天色还没亮。

  连最勤快的人也没醒呢,只有守城门的士卒远远地看着他沿着城墙跑步。

  “那是县老爷。”

  “县老爷有钱有势,却起的比谁都早,每日操练不辍,你说图什么呢?”

  “俺若是知晓,那俺便是县老爷了。”

  “额,言之有理。”

  等赵诚明回府上洗漱完,张榕、袁别古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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