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知怎地,对方早就料到他会来拦截,给他来了个“反伏击”。
损兵折将不说,追的他如丧家之犬。
而此时,赵诚明已经组建了黑旗军。
比之当初更加精锐。
火器更是骇人。
马化豹想耍个小聪明,让人带着马跑,空马跑的快,蹄声或许会将赵诚明引走。
可惜,赵诚明的装备是他不可想象的,直接识破了他的计谋。
马化豹本以为躲进庄子里,能给自己争取些时间。
赵诚明想要攻打庄子,就必须付出一定代价。
结果,赵诚明两发榴弹过去,庄门告破。
马化豹倒抽一口凉气:“赵诚明还带了炮来?”
不可能啊。
即便带着火炮,火炮也不可能这么快运过来。
赵诚明带着夜视仪,看着庄子的墙头,对李辅臣、张忠诚和勾四说:“我给你们打掩护,冲进去。”
几人换了弹匣,点点头,四个人呈1-3队形。
三个人举枪在前,赵诚明在后举枪对准墙头。
有人想要冒头,赵诚明抬手一枪。
砰。
那人仰头倒下去,庄墙后一阵惊呼。
李辅臣进入大门,有人躲在门后,一根长枪戳刺而来。
李辅臣急忙后撤,大枪戳中他左腹,被铠甲挡住。
砰砰砰。
“嗷……”
又一人拿着骨朵抡了过来。
李辅臣转枪口不及,张忠武开枪了。
砰砰砰。
这人倒地。
嗖嗖嗖……
一连串的箭矢飞来,张忠武抬手遮住面门,挡在了李辅臣面前替他挡箭。
李辅臣探出上半身,拨动快慢机。
塔塔塔塔……
一弹匣子弹不多时清空,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此时,三人全部进院。
砰砰砰,砰砰砰……
火力交替掩护之下,快速推进。
赵诚明举臂抵挡鞍刀,枪口抵在一个士兵胸口。
砰砰砰。
这人倒地。
赵诚明夺过鞍刀,右手单手架枪抵肩射击。
砰砰砰。
左手倒持鞍刀格挡刺来的大枪。
李辅臣爆喝一声“拿来把你。”
他弹匣打空,夺来一杆大枪,人倒着往后怼,枪纂撞到那人护心镜,发出“铛”的脆响。
李辅臣握着枪杆倒滑,抬手后手肘击。
咚。
那兵满脸开花。
李辅臣猛地侧踹他小腿。
咔嚓。
“嗷……”
赵诚明将李辅臣挡在身后:“换弹匣。”
李辅臣换弹匣,四人交替前进,不时地枪声响起。
最后,他们便看到了站在庄子里的马化豹和四个亲兵。
马化豹嘴角连带着面颊被子弹撕开,看着十分骇人,他整个人都麻了。
第228章 刘泽清害民,官人无有不中
马化豹嘴巴肿胀,说话吃力。
他含含糊糊的说:“降了,求不杀……”
然后跪在了地上。
随着他跪,他心腹也都跪了。
赵诚明没看马化豹,却是看向庄子里的尸体。
那些显然是百姓的尸体,已经死了有段时间,有的身体已经发胀,绿色蝇虫围着尸体嗡嗡地飞转着,用不多久就会遭蛆。
庄子里的值钱东西和粮豆等被抢掠一空。
赵诚明信步越过马化豹,走进了一间屋子。
他看见了一个衣柜开着,从里面散发出腥臭的血腥味,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脸色苍白蜷缩在里面。
死不瞑目。
赵诚明站在原地,盯着看了很久。
赵诚明退了出去,摘了头盔,忽然想点烟。
但最终只是摸了摸嘴角。
马化豹跪在地上,说:“愿降,我可带兵,可为细作刺探情报。”
他是想说,可以帮赵诚明在刘泽清身边做卧底。
为了活下去,马化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怕了。
怕的厉害。
赵诚明只轻轻的说了一句:“畜生!”
旋即扣动扳机。
砰。
马化豹溅出的红白之物,喷了两旁人满头满脸。
两边马化豹心腹大吃一惊,顾不得擦拭头面,想要起身。
李辅臣扣动扳机。
塔塔塔塔……
枪声平息。
庄子里尸体并非刚死,血迹已经干涸发乌。
实际上,小小的村庄几乎被屠光。
抢劫的人很专业,没放过任何值钱东西。
加上马化豹对这里这般了解,很显然,正是他们的手笔。
官兵劫掠,比土匪更专业。
赵诚明取出手机,给赵纯艺发了条消息:【屠村者,刘泽清部下马化豹,赵诚明路过杀之于此,以慰冤死者在天之灵。】
【赵参谋,帮我打出这些字。】
赵纯艺有过经验,将字体调的很大,一字一张A4纸。
然后将纸放在货架上。
赵诚明刚拿完纸,赵纯艺给他发:【哥,等你到文登告诉我。货架上有一副地图,你看一下,对比一下。】
赵诚明拿起货架上的地图。
地图上,是现代地图改编的文登地图。
还有个卫星地图对比图。
为了赵诚明不混淆大明与现代的地形,现代的建筑和街道还做了模糊化处理。
两幅地图上,文登县境内某处被划了个圈。
赵诚明将地图折好,收起。
他们在岔路口等待,一个半小时之后,沈二才带兵回转。
赵庆安浑身浴血,脸被血糊的只有眼睛鼻子和嘴是干净的。
赵诚明将那一摞字交给沈二:“抠出字,用喷漆喷在墙上,多喷几处。”
“是。”
赵诚明又交代:“花钱雇人,将村里的死者埋了。注意防疫,尸体已经膨胀。”
沈二沉重点头:“是。”
赵诚明不再管这边,和勾四他们回车队。
他问:“之前那孩子呢?”
很快,有妇人带着痴痴傻傻的孩子来到赵诚明面前。
赵诚明问他:“你叫什么?”
孩子只是嘟囔:“俺娘在衣柜里……”
“以后你姓赵。”赵诚明说:“你就叫赵无忆。”
赵无忆,没有那段痛苦的记忆。
赵无忆便被他收养了。
勾四借机低声对赵诚明说:“官人不必自责。”
“我自责什么?”赵诚明冷冷道:“我岂会拿他人过错惩罚自己?”
勾四听得身体一震。
有种人,事上见真章。
越到关键的时候越清醒,游走于三界之外。
这话说的太对了,凭什么让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受害者有罪论无疑是愚蠢的。
赵诚明冷笑:“赵某所言依旧作数,我任知府时,便是刘泽清人头落地时!”
这件事没有影响他的睡眠,一觉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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