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304章

  然后告诉赵庆安:“你在此候着保护于清慧。”

  “官人我……”赵庆安急了。“我要随官人杀敌。”

  赵诚明手下人嗜血程度,无有出其右者。

  赵诚明呵斥:“听令!”

  “是。”赵庆安失落应了一声,然后狠狠瞪了于清慧一眼。

  于清慧问他:“你瞪我作甚?”

  赵庆安:“……”

  这不明摆着呢么?

  于清慧还以为赵庆安担心赵诚明安危,分析说:“赵老爷手下各厂配合默契,盐徒来则即死,不必担忧。”

  这是她从对讲机的对话中分析出来的。

  《孙子兵法》中不是讲了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赵庆安哪里是担忧。

  他担忧的着么?

  他当然知道私盐贩子来了必死。

  别说公关厂早就知道他们要来,就算狭路相逢,黑旗军又何曾怕了私盐贩子?

  笑话!

  他只是想上阵杀人。

  一天不杀手痒痒。

  赵庆安深吸一口气,没搭理她。

  就像赵庆安看不懂于清慧,于清慧也看不懂赵庆安。

  这让她对此人产生兴趣。

  私盐贩子一共有87人,由这个私盐团伙的二把手焦桥连率领,团伙头子杨应龙没来。

  焦桥连冷笑,战前激励士气:“那刘善长说了,新来的知府想要整顿什么作坊,连带着缉拿私盐,断我等活路。诸位弟兄,你们可答应?”

  “不答应!”

  私盐贩子各个皮肤黝黑。

  不能说精壮,但身上的确带着一股杀气。

  他们不但要与官兵斗,还要和其余私盐团伙争抢份额,野蛮的很,打的头破血流都是常有的事,动辄就要杀人。

  无论杨应龙还是焦桥连都是从底层杀上来的。

  私盐买卖越做越大。

  他们从不将官兵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敢动他们的营生?

  焦桥连扛着个三眼铳说:“连靖海卫都不敢跟咱们作对,他赵诚明凭什么?我等贩盐为计,招谁惹谁了?今日要么他赵诚明死,要么我等死。咱们的人已然打听过,赵诚明便在那如意汤,每日出入仅有两个护卫。听说那里还有不少粮食哩。今日杀他赵诚明,明日便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都有,随我来!”

  焦桥连穿着灰色褙子,露出精壮的臂膀,前后都晒的黢黑。

  他扛着三眼铳,气势汹汹的带人直奔如意汤仓库。

  天还没彻底黑呢,他远远地看见了两骑遥遥走来。

  焦桥连冷笑,指着那两骑说:“那便是赵诚明与他护卫,大伙并肩子上!”

  仓库门口,赵庆安不能参与厮杀,却是拿着望远镜跺脚观望。

  然而望远镜忽然被人夺走。

  是于清慧。

  于清慧学着他的样子,将望远镜放在自己眼睛上看。

  然后看到了乌泱泱一片的私盐贩子,还有官道上孤零零的赵诚明与郭综合。

  赵庆安说:“还与我。”

  “等等。”

  于清慧并不担心。

  不是她相信赵诚明有能力抵御私盐贩子。

  单纯是因为她不在乎。

  此时,赵诚明忽然驻马。

  那边的焦桥连远远地见了:“不好,他瞧见咱们要跑!”

  于是,骑马的打马,拿弓的弯弓搭箭。

  砰!

  为首一骑马私盐贩子在枪声响起后兜头就倒。

  枪是郭综合开的。

  郭综合嘴里叼着一根软糖,趁着拉栓空档嚼了两口,等他单眼瞄准后就停止咀嚼。

  砰。

  又一人落马。

  私盐贩子脚步为之一顿。

  焦桥连见对方有火铳。

  但已经响了两枪,对方肯定来不及重新装填弹药。

  于是鼓舞士气道:“他们放完了铳,掩杀过去,谁杀了赵诚明,赏200金!”

  赏200两。

  赏额一出,所有人红眼了。

  这些底层的私盐贩子比农户过的好,比渔夫过的好,甚至比普通的灶户过得好。

  但也没好到步入中产的地步。

  属于不上不下那种。

  他们要靠贩运私盐维系生活。

  “杀!”

  嗖嗖嗖嗖……

  箭矢如雨。

  而赵诚明和郭综合两人打马向后跑。

  焦桥连在马上点燃了三眼铳。

  轰。

  三个铳管几乎同时开火。

  然而,铅丸飞到了哪里,飞出去多远,他一概不知。

  又有零星的两三声枪响,是队伍中的鸟铳手开火了。

  依旧没打到。

  赵诚明带着郭综合跑了一段后,停马。

  焦桥连已经顾不上那许多,只是带着私盐贩子追杀过去。

  赵诚明和郭综合忽然调转马头,朝焦桥连他们奔袭而来。

  焦桥连一愣。

  他不明所以。

  不是逃走么?

  怎么又往回跑?

  其实他也不是非要弄死赵诚明不可,只要吓唬一下他就行。

  只要新来的知县知道厉害,以后不敢打私盐主意,目的也就达到了。

  他们甚至可以给新知县备些孝敬。

  所以他原本打算追杀一下就带人回去。

  可现在赵诚明不但没逃,还朝他们跑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隆隆隆……

  此时四面八方响起马蹄声。

第258章 尸横官道,血流满地

  文登县城中。

  刘善长焦躁不安的来回徘徊:“不知如何了,有没有得手?”

  “杨应龙此人凶厉,想来会遣最得力盐徒吧?”

  “只要赵诚明一死,姓张的主簿翻不起大浪。”

  他小声自言自语的嘀咕,连晚饭都没吃,吃不下,紧张的胃有些痉挛。

  然后他听到了枪声。

  枪声距离县城有数里远,已经有些微弱了,但敏感的刘善长还是打了个激灵。

  此时,仆从报:“员外,县衙张主簿在门外。”

  刘善长身体一抖。

  “除了张榕……张主簿外,还有谁?”

  仆从有些慌乱:“还有快班班头焦大,带着几个捕快来的。”

  刘善长面色数变。

  他有心想让仆从关门,不让张榕他们进来。

  可转念一想,这么干岂不是显得心虚?

  等赵诚明一死,下一个就是张榕。

  那还怕什么?

  不如先虚与委蛇。

  刘善长整理心情,出门迎接:“张主簿光临寒舍,当真荣幸。”

  他见张榕龇牙笑,觉得问题不大。

  张榕乐呵呵说:“张员外,咱们是本家,不必客套。走,进府说话。”

  说罢就带人往里走。

  门房想要阻拦,张榕笑意不减,却是拳握凤头,朝门房喉咙一点。

  “喀……”

  然后张榕抬腿朝他小腿踹过去。

  门房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

  刘善长豁然后退:“张主簿,此,此为何意?”

  他没料到,平时看着笑嘻嘻的张榕打起人来又刁钻又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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