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491章

  高钰无奈,说:“等乔迁新居,小人定为老爷聘请美貌女子伺候。”

  他以为赵诚明是嫌弃他是男人,所以不让帮忙。

  事实上……他想的没错。

  否则哪怕是笨手笨脚的小婵,赵诚明也是愿意让她服务的。

  此时府上只有数人,都是男人。

  赵诚明去了马厩,将未打蜡的柑橘,连带着橘皮一起喂给大青马。

  大青马兴奋的“唏律律”叫了一声。

  它是被李辅臣带过来的。

  只要靠近赵诚明,就又能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冬天,不需要给它喷杀虫剂。

  赵诚明给它套上马鞍,牵出马厩,翻身上马:“走。”

  大青马仿佛能听懂,摇头摆尾出门。

  赵府门外,汇集了李辅臣和向贵廷的人马,众人向北进发。

  ……

  武兴抵达淮安府山阳县。

  山阳的城池非是一座。

  有旧城、新城和联城,三城相连。

  旧城周长十一里,高三十尺,东西径五百二十五丈,有城门五座,城上大楼四座,角楼三座,防御用的窝铺达五十三座,雉堞二千九百九十六垛。

  新城在旧城北一里许。周七里零二十丈,高二丈八尺。东西径三百二十六丈,南北径三百三十四丈。有城门五座,窝铺四十八座,雉堞一千二百垛。

  联城建于新旧二城之间,俗称夹城。东西两段城墙总长共四百八十一丈八尺。设城门四座,雉堞六百二十垛。

  要建三座城,都是当年倭寇闹的。

  漕运总督朱大典曾主持修葺三座城池。

  山阳得运河之利,运河在此那可真叫一个直,直通海道。

  所以,最繁华的区域非是三城内,而是河下。

  城西北关厢之盛,独为一邑冠。

  这里是漕运枢纽,和淮盐的集散地。

  武兴到来时,只见漕艘贾舶,连樯云集。

  纲盐集顿,鹾商纷纷投足。

  园亭林立,甲第相望。

  繁华至极。

  有诗为证:扬州千载繁华景,移在西湖嘴上头。

  这里的百姓,有一种病态的风气:争为侈糜。

  大家争先比较谁更有钱,谁更豪奢。

  比如婚姻中,有女的一方攀比嫁妆,而非男方比彩礼。

  生女儿很费银子。

  和未来恰好反过来。

  武兴今日来河下,主要是赵主事朱从义。

  “些许薄礼,还望朱主事笑纳。”

  武兴将姿态摆的极低,送礼还要行礼。

  商贾在大明是个特殊群体。

  商贾圈子内,大伙攀比豪奢,攀比身家,身价高的自然地位高。

  可在外面,却要夹着尾巴做人,尤其是在当官的面前。

  以前武兴也是这样,而且他不觉得有问题。

  因为环境就是这么个环境,商贾早已融合社会身份认同与个人内在一致性。

  然而,他见识了赵诚明治下商贾的状态。

  人不能有这种见识,一旦有了,就很难再回到过去。

  以前,武兴低三下四是应当应分,如今低三下四心中别扭至极。

  这也是他不愿意回来的原因之一。

  但他逼着自己回来。

  因为除了赚银子,他觉得自己要承担更多使命。

  他要让全天下的商贾,都感受到他所感受的。

  赵诚明身旁,聚集的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武兴要想融入进去,就不能太自私。

  朱从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踢了踢箱子盖子。

  他眼角余光瞄了一眼箱子,冷笑说:“以勾检之笔,仅描其形乎?是欲以杯水,测沧溟之深耶?”

第368章 气急败坏杨毓楫,襄阳与洛阳

  武兴直接懵了。

  朱从义的意思大概是: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这里面有五百两银子。

  这还看不上眼?

  妈的,这在北方完全可以贿赂知县和典吏了。

  能把他们哄出大鼻涕泡来!

  武兴无声的深吸气,笑:“朱主事误会了,此等浅试,自不可辨蛟龙。此乃在下些许薄意,请朱主事高抬贵手,另有重筹。”

  “呵,你先回吧。”

  朱从义让武兴先回去,但没让他将银子带走。

  意思很明显,东西留下,后续看你表现,否则这银子不过是打水漂。

  武兴内心:我焯尼玛!

  但面上还是笑容可掬,退着出门。

  回到住所,武兴双拳紧握:“狗娘养的朱从义……”

  ……

  沈二塘骑侦察到有一伙土寇在柘城县东边抢掠。

  塘骑回去向沈二汇报,沈二当即带兵过去。

  沿途百姓看见尘土飞扬,先是一惊。

  等看见了来人皆是一身黑衣黑甲,又放下心来,遥遥地热切地打招呼:“二爷来了。”

  宁陵周围州县百姓,大多识得黑旗军。

  黑旗军不扰民,不抢掠。

  若是给他们提供米豆,人家还给钱。

  若骑兵不小心踩踏庄稼,人家补偿。

  不光是给钱,十文钱的东西,人家至少给十二文,还能小赚。

  有时候黑旗军出来采买鸡子什么的,都是溢价采买。

  而且人家是真的剿匪,匪徒畏之如虎。

  这不也算是为百姓除害么?

  所以,黑旗军的名声好的一塌糊涂。

  沈二策马靠近,乐呵呵道:“老冯又在外头晒太阳?可有见过一伙贼人?约么百来人?这伙贼人四处劫掠,要当心啊。”

  老冯摇头:“周遭被二爷剿了个遍,哪有贼人敢来?”

  沈二应付了几句,带人继续向东。

  结果,就追上了这伙贼。

  这伙贼见了沈二以后,直接跪地:“二爷饶命……”

  这里叫南陂,荒草很深,许多低洼沼泽因为干旱而枯竭,是以土地高低不平,视野并不开阔。

  沈二掀开面罩冷笑,带人围了上去:“我黑旗军庇护之处,尔等竟敢……”

  话没说完。

  嗖嗖嗖……

  沈二身中数箭。

  周围传来喊杀声:“杀!”

  沈二大意了。

  沈二是黑旗军核心成员,是最早巡检司那批人之一。

  他有全身甲胄,全身包裹。

  问题是他说话的时候掀开了面罩,一支箭斜着从他口中刺入,透颊而出,刺穿头盔内海绵而止。

  沈二身旁是副队长张世珍。

  张世珍是后补充的五十人之一,也有全身甲胄,同样被射十多箭,但他就毫发无伤。

  张世珍发现沈二没有下令,心里一紧,莫非被射伤了?

  他冷静打手势,让人跟随他抢右冲锋。

  越是被埋伏,就越不能撤退,否则后果严重。

  此时,张世珍发现沈二没开口,但是追了上来。

  只是沈二偏着头,这样敌人弓箭射不到面门。

  而沈二的口中还插着一支箭,嘴角溢血,看着十分骇人。

  原来如此,沈二开不了口了。

  张世珍见被包围的土寇面色狰狞,张世珍吼道:“放铳,干他娘的!”

  砰砰砰……

  刚刚还得意、还面色狰狞的土寇顿时被杀的哭爹喊娘。

  这么近的距离,避无可避,准头也不会太差。

  “啊……”

  其余人转身就跑。

  这伙土寇,虽然埋伏黑旗军。

  但他们没料到一轮偷袭后,黑旗军塘骑不但没跑,还杀了过来。

  寻常官兵可没这勇气。

  一百多跪地土寇仓促被骑兵齐射,哭爹喊娘,朝着埋伏处冲击。

  埋伏的土寇登时大乱。

  同时,他们也露出了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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