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514章

  当仓库角落出现第一个箱子,赵纯艺没有被吓到,只是抬头看了看。

  她知道她哥在上面看着呢。

  虽然这有点怪怪的。

  箱子一个又一个的出现,因为是拱顶,所以没法堆放,并排着摆在地上。

  有一口箱子出现在赵纯艺面前的培训桌上,她打开,里面全是马蹄状金锭,两头微翘,中间内收,扁平。

  这小箱子里面,摆了两排金锭,十块。

  标准五十两金锭,长十三四公分,宽八九公分,厚度在一到两公分之间。

  金锭表面经过锤揲和抛光处理,光泽细腻、温润。

  但因为是手工铸造,表面有自然铸造肌理,和细微的范线。

  这里面有十块。

  赵纯艺拿起来一个看了看,上面的铭文写着:嘉靖四十年十月,四川布政使,伍拾两重,捌成色……

  这马蹄金,纯度只有80%。

  赵纯艺给她哥打字:【小心些。待会儿快装满的时候,我去地下室。】

  因为这里还要搁置赵诚明的武器装备,空间或许不足。

  现代仓库房间内,放了一些高强度塑料箱子。

  都是赵纯艺提前准备好的,因为银窖中通常会用零散堆放的银子。

  赵诚明将箱子拿到银窖,单手托箱,右手在置银架扒拉,银锭落入箱子底。

  里面有泡沫防震,没有发出太大动静。

  到后面只有银子碰撞的清脆声音。

  当初在朱以派的府库中,赵诚明可没有这种条件,没有重叠的现代仓库。

  这次装银子,远非十倍效率那么简单。

  五十两银锭,通常是一条鞭法后铸造的,这样方便运输,通常是10锭一箱。

  加上箱子,四十斤左右。

  赵诚明感受只有四斤,比当初在鲁府搬银子轻松多了。

  而10两的银锭,通常用于民间大宗交易。

  置银架上,通常是10两银锭。

  赵诚明也不计算多少,一把把的往里面扫。

  感觉重量十斤左右的时候,就将盖子盖上。

  这说明塑料箱子里有将近一百斤的银子。

  扣盖子的时候,动静还不小,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但赵诚明顾不得许多。

  忽然,他停下。

  因为他听见了敲门声,很轻。

  赵诚明在现代仓库取出格洛克17,装上消音器,打开银窖门。

  门是崔升敲的。

  赵诚明皱眉:“敲门做什么?”

  崔升满脸焦躁不安:“怎么这般久?何时能好?”

  赵诚明随手丢给他一锭五十两银子:“等着。”

  崔升很干脆的将银子丢回来:“你这是害我。尚要多久?”

  这个年纪,还能忍住诱惑,的确很了得。

  赵诚明说:“兴许一夜,兴许半宿。”

  “太久了。”崔升深吸一口气:“给你半个时辰时间,两日后再来。”

  两日后,赵诚明换班还是晚班。

  赵诚明见他年纪轻轻,虽然慌,但不乱,心说卢能说的没错,这王府的太监的确心智早熟。

  赵诚明将门关上,放回手枪,继续搬运。

  置银架上的银子,一共装了23箱。

  这些银子已经接近三万两。

  麻烦的是在地上堆放的。

  赵诚明向银窖里面走,发现里面还有箱子。

  他打开一看,还是金子,不过这次以金条居多。

  有一箱竟然是宣德年间的金条,宣府钱局制造。

  赵诚明没耽误时间,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就开始搬运。

  搬了多少,大致心中有数。

  搬完金子,继续搬银子。

  先搬箱子。

  还是四十斤一箱,赵诚明搬这箱子,不比搬砖头更难,在他感受只有四斤重。

  一箱接着一箱的搬,片刻搬了三十多箱。

  此时,他见赵纯艺想要转移到地下,急忙将手枪拿了过来。

  又搬了十多箱后,箱子没了。

  他开始往箱子里捡银锭。

  这地窖里,差不多放了三十多万两银子。

  他现在已经搬了六七万两的样子,不足五千斤。

  按照他体力消耗来算,那就是不足五百斤。

  接下来比较麻烦,他需要一块块的往箱子里装银子。

  虽说不重吧,一块50两重的银锭,在他手里也就三两重,相当于装个苹果。

  只是数量多。

  还是老规矩,他感觉有十斤重了,封箱,放现代仓库,然后继续装。

  这样方便赵纯艺雇人搬运。

  再重一些,他倒是无所谓,但工人搬运的时候比较吃力。

  他这边装箱后,赵纯艺会贴封条,以防运输途中被人动手脚。

  赵诚明手脚麻利,装箱速度很快,大概又装了六万多两的银子,崔升再次敲门,这次敲的很急。

  赵诚明风轻云淡的将箱子装满,送到现代仓库,拿了俩弹夹,拎着手枪出去。

  崔升皱眉:“走吧。”

  “可是来人了?”

  “待来人,为时晚矣。”

  崔升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赵诚明整理一下战袄,跟在崔升后面往回走。

  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遇到。

  回去的时候,在工局那一拐弯,前头忽然出现了一个太监。

  崔升吓了一跳。

  但脸上仍旧保持镇定:“你怎地不掌灯?”

  那太监似乎因为崔升年少,没将他放在心上:“崔小公公,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来此作甚?他是何人?”

  那太监指着赵诚明问。

  崔升调整呼吸,冷冷道:“你非是内使,有什么资格打听?还有,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不打灯笼,可是做贼心虚?”

  那太监倨傲之态顿消,擦擦额头冷汗:“崔公公误会了,早些时候,承奉正命咱修缮衣柜,咱过来归还器物。”

  崔升冷哼一声:“看在刘承奉面上,今日不与你计较。”

  “多谢崔公公。”

  崔升带着赵诚明离开。

  那太监愤愤的盯着两人背影。

  他只是工局里的工匠宦官,还以为崔升年级小软弱可欺。

  结果碰了个钉子。

  但他不服气,决定明日去承奉正刘显那去打小报告。

  谁知道崔升三更半夜的跑工局这边做什么。

  崔升将赵诚明送到了甲字库门口,冷冷对赵诚明道:“今日暂且饶过你。”

  说罢转身离开。

  这是做戏呢。

  本来困的快睡着的刘恒和李家仑等人顿时精神。

  李家仑问:“赵兄,你得罪太监作甚?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刘恒问:“赵兄,他带你去做什么了?”

  赵诚明苦笑说:“他让我去倒恭桶,刷恭桶去了。”

  纯粹是胡诌。

  “啧啧。”刘恒摇头:“赵兄素来好洁,如今却要亲涤恭桶,委实委屈他了。”

  的确。

  赵诚明早晚都要洗漱,别人的头发能榨油擀毡了,赵诚明的头发却始终很飘逸。

  别人可能好几日不洗脸,赵诚明的每天洗脸。

  别人衣服脏兮兮的,赵诚明战袄不但干净,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这种人让他去刷马桶?

  可不就是为难人么?

  尤其,众人见赵诚明的额头似乎汗渍刚消,更信了几分。

  赵诚明陪他们在冷风中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大伙哆哆嗦嗦的和刚来的亲卫换班。

  赵诚明也有些冻透了,跺了跺脚,决定下次来再多穿些。

  眼瞅着过年了,福王府也开始忙碌起来。

  白日里人来人往。

  承奉正刘显与承奉副高朝忙的脚不沾地。

  赵诚明刚睡了两个小时,就被人叫起来。

  “赵兄,醒醒,咱们要出王府,去押送采买的祭品。”

  刘恒推他。

  赵诚明睁开眼,摘掉耳塞,心跳有些快。

  他躺在炕梢,平复一下心跳和呼吸后才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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