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书九向后退,冷哼了一声。
“此事没完!”
旋即带着群头、群副和牧民离开。
张华蓦的手松开了腰间的防狼喷雾。
这也是跟赵诚明学的。
可以唬人,但是一定要做好撕破脸动手的准备。
不能将成败交给对手的胆怯上。
张华蓦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后续还有无数的麻烦事等着她。
徐生孝手底下的兵,对张华蓦刮目相看。
回去后,徐生孝从手下那里得知,张华蓦并没有和那些人发生冲突,没有动手。徐生孝有些失望。
如果动用武力,今后张华蓦仰仗他的地方将越来越多。
可惜没有。
镇海号、鲁王号、琴岛号已经离开济州岛。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他们四人了。
三艘战舰朝淮安驶去的时候,赵诚明正在做电路板。
这东西有更简单的方法,他只是想尝试一下。
他给一块铜箔板上面喷漆,绘制好的电路图用激光蚀刻将漆喷掉。
如此一来,铜箔板上除了黑漆的电路部分,剩下的铜箔露了出来。
然后在塑料盒子里面倒入蚀刻液,把板子丢里面。
蚀刻液将铜的部分蚀刻掉,而仍有油漆的部分没有蚀刻掉,这就是电路的部分了。
赵诚明拿起电路板看了看,上面规整的电路,让人感觉很解压。
他再喷除漆剂,将油漆溶解掉。
这时候剩下的就是铜箔的部分的电路。
据说有一种狠人能用刀刻,还有一种狠人拿铜箔往电木上贴。
赵诚明就不会那样没苦硬吃,没有意义。
这个是直流电机调速电路板,主要是因为低速的时候扭矩上不去。
他之所以着急练习这个,是因为火车上需要用到一些电路。
赵纯艺带着上百人的团队,每天不停的忙碌,只为造出火车头。
机车上电路的这部分需要赵诚明解决。
即便他不亲手做,也要设计电路板。
即便不设计电路板,至少要知道原理。
就算全部定制和买现成的,也需要知道买什么。
这个不是打打嘴炮,说说就行。
因为在现代,没人会造一个老式的蒸汽火车头。没人研究一个老式的蒸汽火车头上应该用什么电气设备。
赵诚明设计的这个电路板,一共分成三大部分。
供电的最前端使用一个25伏,470微法的电容专门用来滤波。
然后用LM7809,来输出一个稳定的直流9伏电压。
紧接着,用一个LM393双运算放大器。
其中一个运算放大器加一些外围电路,组成一个简易的震荡电路,提供给第二路运算放大器。
第三部分就是用第二路运算放大器输出的高低电平来控制莫斯管,通过莫斯管来调节电机的转速。
调节转速是通过电位器来改变震荡频率实现的。
赵诚明松肩沉肘,并且主要以左手来完成。
他干得又快又稳。
一旁的崔升看得入神。
要知道赵诚明才学这个没有多长时间。
他能做到如此,所依仗非一日之功。
比如快速上手的方法,比如提高自己的专注力。比如快速高效阅读的技巧。而松肩沉肘属于格斗范围的技巧。
对于此时的赵诚明来说,从来没有天赋这回事。
有的只有训练,各种训练。
跨学科的训练。
崔升觉得赵诚明比太监还有耐心。
赵诚明的耐心超过了大多数男人。
太监有耐心,是因为受激素的影响比较小。
赵诚明的耐心来自于对身体和生理的认知,他能进行自我疏导。
能用理智脑控制和疏导爬虫脑。
这种强大的控制能力,又跟他习武有关。
属于是,他的所有技能联动了。
赵诚明做好了电路板以后,接上电源,接上电机。
然后他通过旋转电位器来控制电机的转速。
“成了!”
赵诚明拔掉电源起身,伸了个懒腰。
崔升叹为观止,觉得神乎其神。
赵诚明往外走,崔升亦步亦趋地跟着。
赵诚明看了看手表,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外面不是宫中,不是王府,是有正常上下班时间的。下班的时间属于你自己支配。”
是的,赵诚明说过很多次了。
但是每次崔升听了,都有一种无所适从。
不知该何去何从。
赵诚明说:“看看小马,出去买点东西吃,喝顿小酒,或者去看一场戏,听听书,无论干什么都行。”
小马就是赵纯艺带回来的那匹小马,一直由崔升照料。
以往崔升在王府里,千方百计地想要挤出点自由时间。
现在他每天按时上下班。
每个月有至少4天、最多8天假。
可当他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可以支配的时候,他反而有一种负罪感。
崔升说:“我可以伺候官人。”
赵诚明说:“负责好自己的岗位就行了。”
赵诚明回家陪刘淑静画画的时候,王东溟已经带着救援队摸到了衍圣府的银窖。
第567章 夜盗衍圣府,赵诚明的胸襟
衍圣府并非龙潭虎穴。
王东溟在公关厂田明的配合下,轻而易举地趁黑摸到了衍圣府的银窖。
王东溟甚至没有挑选在半夜或者下半夜,在人睡得最沉的时候行动。
天将放黑,他就摸了进去。
盗抢衍圣府银窖这个活可以干得粗糙。
因此,王东溟干脆一路绑了过去。
等到银窖的时候,被救援队捆绑、堵住嘴的衍圣府下人,少说有十多个。
“别他娘的挣扎,弄出动静。老子先弄死你。”
田明踢了地上一个府上仆从一脚。
那仆从面露惊恐,果然不敢动了。
王东溟和田明这些人戴着头套,一身黑。
黑色头套只露出了眼睛。
王东溟找准了位置说:“开挖!”
大伙拿着工兵铲开始干活。
而被绑住的府上仆从就在一旁看着,瞪大了眼睛。
王东溟对一个人说。:“你没吃饭吗?”
那人回道:“咦?昨晚上我的婆娘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众人哄笑。
夜色中,银窖的门被撬开。
有人急性子,想往里面进。
王东溟伸手拦住:“等等,此时里面有瘴气。”
过了大概能有七八分钟后,王东溟让人点着蜡烛进去。
他嘱咐说:“若是蜡烛熄了,立马出来。”
“是!”
那人进去了,没什么事。
“无碍,可以进来。”
王东溟打头进去,众人鱼贯而入。
田明进去后,眼中闪过贪婪和迷醉。
眼睛上被蒙上一层金银的光芒。
有人清醒,有人迷醉。
王东溟就很清醒。
保住财富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与之匹配的地位。
否则任你富贵如福王、鲁王、衍圣公。也照样会被人盗抢了财富还没处说理。
王东溟警告大伙:“谁他娘的敢乱伸爪子,休怪我无情。”
这话提醒的很及时。
“不敢不敢。”
“险些酿成大祸。”
王东溟让人去拿四轮拖车。
之后扩大银窖的入口,众人进进出出,将金银搬出来装车。
之所以这么早就动手,是因为如果太晚了,天亮之前干不完。
王东溟料到衍圣府的金银会很多,事实也是如此。
“民脂民膏,皆是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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