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823章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

  “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莫言名与利,名利是身仇。”

  黄渤都听笑了。:“少特娘的给我扯淡。”

  众人哈哈大笑。

  李辅臣斜眼睨之。

  觉得这支队伍果然与众不同。

  黄渤打马上前,去问李辅臣。:“李营长,若是敌骑将将没有退,殊死冲击,李营长会如何应对?”

  李辅臣毫不犹豫。:“自然是以火铳远射,射到他们退为止。”

  黄渤一愣。

  他还以为李辅臣是无论如何也会冲出去,与敌阵短兵相接。

  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说明李辅臣很清醒,对战局洞若观火。

  “若敌军佯败,中途折返,又如何处置?”

  “你在考我?”

  李辅臣不耐烦。

  心想:你他妈算老几,敢来质问老子?

  “不敢!”黄渤赶紧说:“只是才疏学浅,需得向李营长学习,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李辅臣听了,脸色这才缓和。

  他属于毛驴的性格,得顺毛捋。

  “若是敌军杀回马枪,则线列变回线列梯形。”李辅臣毫无保留。“掌号官不可冲锋在前。若我察觉战局有异,则以对讲机通知掌号官。掌号官身上有扩音器,变阵时候只需要按一下即可,十分便捷。各梯形阵列旗手自会响应。”

  这一点黄渤也见识到了。

  李辅臣戴着头盔,一句话不说,他却能指挥全场。

  起初黄渤以为是李辅臣的部下配合默契呢。

  原来人家一边作战一边指挥。

  他也看到了黑旗军的掌号官处于后面,没有冲锋在前。

  变阵前,掌号官身上响起了号声、哨声。

  但又和正常的哨声和号声有所不同。

  这时候旗手会摇动令旗。

  黄渤羡慕地说。:“李营长,我虎鲸营可有此军备?”

  “可以啊!”李辅臣奇怪地说。“你们没有申请吗?”

  黄渤:“……”

  原来是需要申请的,原来申请就可以了。

  真是愚蠢啊。

  黄渤又问:“李营长之火铳,我虎鲸营可申请吗?”

  他指了指李辅臣的赛电铳,赛电铳让他印象深刻。

  “这个怕是有些难处。”李辅臣说:“赛电铳数目不多,弹药有限。”

  “那手雷呢?”

  “手雷应当是可以的。”

  “榴弹枪呢?”

  “榴弹枪应该也是可以的。”

  说完,李辅臣又说。:“李自成大军正攻打襄城,叶县的刘国能率兵来援,我等需要急行军尽快与之汇合,三面夹攻,否则只有刘国能,怕是会被李自成反戈一击。”

  张以奉问:“李营长,那刘总兵,可是咱们的人?”

  刘国能是副总兵,驻守叶县。

  曾经,刘国能和李自成、罗汝才等人是结拜兄弟。

  后来他归顺朝廷,其母不允许他像张献忠等人那样,降了叛,判了降。

  刘国能这人很孝顺,他娘说啥就是啥,于是对大明忠心耿耿。

  原历史,叶县被李自成所破,李自成劝降刘国能,刘国能则抵死不降,最后被杀。

  张以奉知道刘国能这人,也大概听过他是什么性格。

  所以才有此一问。

  李辅臣淡淡道:“此些事,自有官人定夺,不该由我操心。”

  刘国能的叶县也属于联合战线的一部分。

  但那是在赵诚明和朝廷翻脸之前。

  值此之际,众人如何抉择,当真是不好说。

  张以奉却不放弃:“属下愿去试探刘国能。”

  李辅臣一愣,他想了想:“那行,等有时机,由你接触刘国能。”

  张以奉看向黄渤,黄渤嘉许的点点头。

  黄渤虽然五大三粗,但归根结底他也是读书人。

  李辅臣草草搜剿战场,旋即对黄渤说:“虎鲸营押送俘虏前去禹州。”

  然后低声说:“半路上,放走一半人。”

  黄渤有些懵:“为何?”

  李辅臣说:“这是官人所创——招降法。更多人得知,投降便不用死,将来会有更多人望风而降的。”

  黄渤恍然。

第576章 诚明栽树,勾四乘凉

  在李辅臣前去襄城支援刘国能的时候。

  勾四已经登岸。

  登岸后,勾四带兵一路向西推去。

  勾四无马,全靠腿儿着。

  漕标营兵被打得节节败退。

  “找掩体反击!”

  勾四打得很随意。

  这些漕标营兵战斗力很差。

  淮安太安生了。

  他们还没有遭遇农民军的洗礼。

  让这些营兵平时作威作福还行,让他们真打,他们就不太行了。

  况且,即便他们能打,也一定不是黑旗军的对手。

  驻辽黑旗军比黑旗军还精锐。

  所以勾四才这么随意。

  砰砰砰砰砰……

  漕标营兵还企图反击一下。

  他们在超过150步的距离外结阵放铳。

  还懂得三段射哩。

  但这个距离外,毫无准头可言。

  而且一部分火铳打响了,另一部分没打响。

  淮安毕竟比北方潮湿,有的人连药棉都点不着。

  点着了火药也可能受潮。

  勾四举起大栓,瞄准。

  砰!

  一个漕标营兵被击毙。

  驻辽黑旗军在这种情况通常不会进行火力压制。

  这些漕标营兵比清军士兵的战斗力差远了,意志也差了一大截。

  驻辽黑旗军这边的枪声稀稀拉拉地响。

  和漕标营兵不同的是,这边响几声,至少有一个漕标营兵中弹。

  而漕标营兵排射两三轮,全部落空。

  结果就是漕标营兵转头跑。

  军官骑马跑得快。

  剩下士兵步行,跑得慢。

  勾四带着驻辽黑旗军如同打猎追赶猎物一样,也不是很急。如果猎物受伤了,就等它流血,流到跑不动为止。

  他们根据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跟着,时不时地开枪。

  数里地以外,就有漕标营兵跑不动了,投降。

  果然,招降这一招,所有人都学会了。

  驻辽黑旗军这边有人拿着扩音器喊:“跪地弃械不杀。”

  只是勾四没有绑缚这些人。

  他让人将俘虏集中在一起。

  之后指着这些人说:“只要你们游到了河对岸,我就放你们离开。”

  这些漕标营兵一听,还有这种好事?

  不能说所有的漕标营兵都会游泳,至少90%会游。

  在淮安任事的人,基本都会水。

  不会水的也会扑腾几下。

  然而会水的游过去,不会水的扑腾扑腾着,呛水了。

  勾四看的摇头。

  他下令让人拿着竹竿等物,将这些快要淹死的人再捞起来。

  剩下不会水的,干脆都不敢下水了。

  而游到对岸的人发现,黑旗军他们竟然还救人。

  蒙了!

  这是打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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