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第925章

  “收到!”

  然后田明放下了对讲机,脸上露出了凶狠之色:“黄远山,我都知道你手中有手铳,难道不会有所防备吗?你退下弹匣看看。”

  黄远山退下弹匣,发现里面是空的。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关厂的人将他的手枪里的子弹全都卸了。

  这公关厂也太吓人了。

  黄远山吓得面色煞白。

  人怕极了就是狂怒。

  黄远山怒道:“杀了他们,但有不从者全部杀了。”

  心腹纷纷拔刀。

  此时,有一队人马从各处走上甲板。

  黄远山不知道镇海号上竟然还藏了人。

  带头的是救援队的排长王东溟。

  王东溟也掏出了一把手枪。

  他双手持枪,对准黄远山的一个心腹开了一枪。

  噗!

  他这一动手,救援队其余人纷纷动手。

  噗噗噗噗……

  清一色的消音器。

  声音不大,但却血流成河。

  周围的船工骇然后退。

  但王东溟并没有理会他们。

  只诛杀黄眼山的心腹。

  片刻,甲板上全是血,一片尸体。

  黄远山捡起了一把战刀,双手颤抖着往后退。

  “你跑不了!”王东溟淡淡道。

  他身后一个救援队的队员持刀上前。

  黄远山退无可退,挥刀劈砍。

  救援队队员反手上撩。

  当。

  两刀交锋,高下立判。

  救援队是专业的。

  黄远山自从做了舰长后,疏于训练。

  再加上原本他也不行。

  救援队上步撩刀、斜劈刀,两刀就将黄远山手里的战刀打掉。

  救援队旋把,刀纂击打黄远山膻中穴。

  黄远山顿时弓成了大虾。

  救援队成员面无表情,还刀入鞘。

  娴熟地抽出扎带,反剪了黄远山的双手,给他绑上。

  王东溟笑了笑说:“你看,我就说你跑不了。”

  黄远山已经绝望了,他被压着身体,只能挑着眼睛看王东溟:“晚了,一切都晚了。”

  黄远山说完的时候,有人指着海面上惊呼:“有船队。”

  王东溟和田明转头看了看。

  两人却并没有急。

  黄远山皱眉。

  王东溟说:“你在海上漂太久了。你甚至不知道咱们有什么手段。”

  此话刚落,炮火声响起。

  琴岛市是有岸防炮的。

  这岸防炮平时基本不怎么开。

  阴差阳错的,每次当黄远山带着镇海号出海的时候,才会演习。

  演习的时候会进行海上打靶。

  海上放一艘破船,岸上开炮攻击。

  以打沉破船为主。

  轰轰轰……

  带着战船船队前来的有两人,皆是郑芝龙手下大将。

  一人是陈豹,另一人是林察。

  此外还有一人,就是此前来联系黄远山的郑煜。

  轰!

  一艘海沧船被击中,四分五裂。

  林察、陈豹和郑煜看的额头青筋直跳。

  轰!

  又一艘八桨荡船被击中。

  陈豹骇然问:“这琴岛市岸上究竟布防了多少炮?”

  “这……”郑煜说:“此前为了隐秘行事,我并未在琴岛市查看。”

  轰!

  说话间,又有一艘福船被击中。

  林察说:“太远了,战船上的火炮打不过去。”

  陈豹叹息声:“败了!”

  还没到,人家就开炮了。

  显然是黄远山计划失败。

  于是下令让船队散开,撤退。

  这时候,琴岛号和鲁王号动了。

  黄远山看见,副舰长周侃在琴岛号上。

  周侃也在看他。

  只是眼神很淡漠。

  田明揶揄道:“看什么呀?人家如意房查过周舰长了。人家周舰长没有问题,不像你。你以为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官人早就命如意房调查过了。官人还等你去自首呢。本来罪过不大,可现在好了。”

  黄远山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黄远山的事,最开始就是于清慧先察觉的。

  于清慧这个女人很激进,她告诉赵诚明后,觉得赵诚明肯定会暴怒。

  但赵诚明的反应很平淡。

  赵诚明第一时间让于清慧去调查副舰长周侃有没有违法乱纪的情况,顺便在三艘战舰上寻找具备指挥才能的人才。

  另外还让于清慧去问问手底下的人有没有想上船的。

  但是大多数人都觉得海战是边角料子,不愿意去。

  只有赵诚明的亲卫胡亮有点感兴趣。

  所以此时的胡亮也在琴岛号上。

第645章 击溃,风云,官人到

  镇海号上的船员,需要写报告交给如意房进行调查。

  在这之前,镇海号不能动,镇海号上的人也不能动。

  只有琴岛号与鲁王号出动。

  周侃脸上荡漾着兴奋。

  因为这次由他全权指挥作战。

  战功唾手可得。

  一时间心中飘飘然。

  琴岛号与鲁王号快速追击。

  郑芝龙船队玩命了的跑。

  轰轰轰……

  琴岛号与鲁芒号不时地开炮。

  此时逆风走之字形路线,倒是方便了开炮。

  但这样也会让速度降下来。

  郑芝龙船队同样开炮。

  大型戎克船上的红夷大炮不断朝后射击。

  风浪有些大,双方准头都不佳。

  岸上有个人一直在观战。

  这人是颜克英。

  颜克英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是英俄尔岱。

  这次颜克英没有参战,他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来观战。

  所以感受更深。

  他远远地看着黑旗军给岸防炮换炮弹。

  那速度让他心惊肉跳。

  颜克英只觉得头皮发麻。

  英俄尔岱问他:“如何?”

  颜克英面无表情:“不知此次前来的是哪个蠢货带兵号令船队?此时往回走,虽不是逆风,可却是侧风。莫不如殊死一搏,顺风更快。”

  英俄尔岱问他的是黑旗军的战斗力。

  可颜克英却从郑芝龙船队的角度来回答。

  英俄尔岱说:“你我为邻居,是以我才说出这番话--今日放风是我为你申请的。正是让你看一场好戏。你总是抵死不从,必然落不得一个善终。有时候,事敌不代表背叛。此时保全自身,另择良机,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

  颜克英的面色动了动。

  此时忽然海上狂风大作。

  风高浪急。

  英俄尔岱和颜克英发现,似乎有哨船被浪掀翻。

  琴岛号和鲁王号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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