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第477章

  梁从政躬身低声道,“暗桩推测,此事……或是蔡相公手笔。“

  殿中一时寂静。

  赵似沉思片刻后,忽然笑了。

  “蔡京倒是有本事。“

  他摇头叹了一声,笑意却越发深了。

  “有意思,着实有意思。“

  他负手踱了两步,轻声道:“想玩魔法对轰么?“

  梁从政一脸茫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官家……什么叫魔法对轰?“

  赵似却没有解释,只摆了摆手。

  “你不必知道。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等明日早朝便是。”

  “这一出戏,定会精彩得很。“

  梁从政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正欲躬身退下,忽又想起一事,连忙道。

  “官家,还有一桩。有人扬言明日若严惩孔延之的话,便要叩阙。太常博士陈……“

  话未说完,赵似已抬手打断了他。

  “管他是谁。“

  “让他们叩。“

  梁从政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赵似独立烛下,嘴角那抹笑意仍未散去。

话说,龙空战斗的事与我无瓜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还能在龙空成为配角。

  毕竟事情都一个月了。

  当时确实气愤,因为既然不给过,那就不要让我录屏自证。

  搞了两次说不行,那谁受得了?

  当然,我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帖子我也看了。一堆人说我是 ai精修。

  这种话无法解释,因为我去年三月才入行。

  对于小说是一片空白,取词造句当时没少问 d老师。

  特别想写历史小说,更少不了请教古代文风。

  所以文风确实像,就近一个月,我一直在思考研究,摆脱那种味道。索性,也成功了,当然,我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因为我陷入了一个怪圈,怕 ai,所以尽量走白。但又怕历史文没代入感,所以最近写的其实挺拧巴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这本书上限摆在这,我也不纠结是不是被判 ai了。

  没有意义了,多码点字,让愿意看的读者看才是正理。

第292章 待漏院暗潮,御史先劾孙庆

  次日五更,天光尚未透出宫墙,待漏院内已经挤满了等候早朝的官员。

  往日这个时辰,百官大多闭目养神,或捧着笏板默记今日要奏之事,偶有交谈,也只压着声音说上几句。

  今日却不同。

  几处廊下皆有人聚在一处,连平日最重仪态的老臣,也忍不住与身旁同僚交换消息。

  “樊楼昨夜当真拿了一个新科进士?”

  “不是樊楼拿的,是开封府连夜去的人。”

  “听说那人吃了酒不肯付钱,还说自己有官身,谁敢碰他便是轻慢朝廷命官。”

  “此话也敢说?”

  “樊楼伙计、掌柜,还有同席酒客都听见了,哪能有假?”

  “叫什么名字?”

  “孙庆,今科第五等,同进士出身。”

  “我记得此人,年岁不小,唱名之后四处投帖,至今尚未得差遣。”

  “尚未得差遣,便先摆起官威来了?”

  一名员外郎摇了摇头。

  “若真是这般,朝廷颜面都让他丢尽了。”

  旁边那人却没有跟着附和,只朝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便不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从孙庆闹事,到开封府拿人,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那人伸出三根手指。

  “开封府、大理寺、刑部,三处都在夜里得了消息。”

  “今日还未入朝,御史台已经备好了弹章。”

  “汴京城里哪日没有人吃酒闹事?”

  “为何偏偏这一桩,几个时辰便传得满城皆知?”

  员外郎脸上的怒色少了些。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推着?”

  “我可没这样说。”

  那人将双手拢入袖中。

  “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快了。”

  待漏院另一头,几名御史围在廊柱旁,正在低声核对昨夜送来的证词。

  “樊楼掌柜、两名伙计、四名酒客,口供都在这里。”

  “孙庆说的那几句话,也都对得上。”

  “开封府那边可曾用刑?”

  “没有。”

  一名年轻御史翻着纸页说道:“孙庆被拿以后,一句不辩,只说自己酒后失言,愿意认罪。”

  “既然认罪,便更好办了。”

  旁边之人说道:“今日先劾孙庆。”

  “一个新科进士,尚未替朝廷做过一件事,便仗着官身欺压酒楼。”

  “这种人若不重惩,往后新科进士有样学样,朝廷还如何约束?”

  另一名御史却皱着眉头问道:“只劾孙庆?”

  “先劾他。”

  那人合起弹章。

  “至于旁的,等朝会开了再说。”

  御史班首处,陈师锡听着众人议论,脸色始终没有缓和。

  邹浩从旁走来,低声说道:“中丞,孙庆案的弹章已经备好。”

  “下官看过证词,应当没有错漏。”

  陈师锡没有接弹章,只问道:“昨夜是谁最先将消息送到御史台的?”

  邹浩答道:“是开封府一名推官。”

  “谁让他送的?”

  “这……”

  邹浩迟疑片刻。

  “他说此事牵涉新科进士,不敢隐瞒,所以让人连夜知会台中。”

  陈师锡又问道:“大理寺与刑部呢?”

  “也收到了开封府公文。”

  “何时收到的?”

  “约莫丑时。”

  陈师锡冷笑一声。

  “开封府办事,什么时候这般快了?”

  邹浩听出了话中之意。

  “中丞是怀疑,此事另有内情?”

  “孙庆吃酒不给钱,仗着官身压人,此罪自然要论。”

  陈师锡看着院中那些交头接耳的官员。

  “可他为何偏偏在昨夜去樊楼?”

  “又为何恰好让满城官员都知道?”

  “一个四十多岁、考了二十余年才得进士出身的人,真会为几贯酒钱毁掉前程么?”

  邹浩沉默片刻。

  “酒能乱性。”

  “酒能乱性,却未必能让人一夜之间变成傻子。”

  陈师锡收回目光。

  “查过他昨日见了谁么?”

  邹浩压低声音。

  “有人看见,孙庆昨夜去过蔡府。”

  陈师锡的下颌绷紧,手中的笏板也往袖中压了几分。

  “果然如此。”

  邹浩看着他问道:“中丞,今日这弹章还上不上?”

  “上。”

  陈师锡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孙庆有罪,便该弹劾。”

  “不能因为有人拿他作饵,便说他所犯之事可以不问。”

  “但孙庆背后的人,也要查。”

  他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

  “孔延之有罪,朝廷自会依法处置。”

  “有人若觉得朝中支持从轻者太多,便该在殿上据理力争。”

  “拿一个新科进士的前程去布置,算什么本事?”

  邹浩轻叹道:“孙庆若真是自愿呢?”

  “自愿便更可悲。”

  陈师锡转头看他。

  “说明朝廷用人之法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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