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第508章

  想到这,他脸上愁容更甚。

  必须立刻赶去镇戎军。

  否则,稍有迟误,便可能让一桩酒后失言,变成牵动西军上下的大案。

  ...

  三日之后,紧急急递送到了镇戎军。

  种师中正在军府后堂看春季粮册,亲卫捧着信件进来时,他还以为是府州或泾原路的常例公文。

  “军使,折枢密急递。”

  种师中接过信,拆开封泥,只看了两行,手上的动作便停住了。

  秦凤路镇戎军左厢第八营指挥使,酒后妄议朝廷,言辞不敬。

  着镇戎军军都指挥使种师中,即刻拿办。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种师中抬起头。

  “这什么时候的事?”

  亲卫躬身道:“回将军,数日前似乎有人发过牢骚。但没听说过有人对朝廷言语不敬的。”

  “数日前?”

  种师中重新低头,将那几行字看了一遍。

  无风不起浪,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但他纳闷的是,他这个镇戎军军都指挥使都不知道。

  折可适是如何知道的?

  军中难不成有暗桩?

  不过此时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让他不安的,是折可适信中那句“同席议论之人,一并拘押审问”。

  这已经不是查一个酒后失言的指挥使了。

  若审得不好,便会变成军中有人结党,甚至有人借整肃军纪之名煽动将士抗拒朝廷。

  种师中将信放到案上,指腹在纸角按了片刻。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人控制住。

  “传令左厢。”

  “封锁第八营营门。”

  “没有本将军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也不许向外传递消息。”

  亲卫拱手道:“是否先召第八营指挥使来军府问话?”

  “不。”

  种师中摇了摇头。

  “此时已没有时间去查探他们是否清白了,先控制起来再说。”

  亲从官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抱拳喊喏。

  同席的十余名军校与都头,也在半个时辰内被尽数拿下。

  有人喊冤。

  种师中没有第一时间审讯他们。

  而是让人封存酒席所在的营房,收走所有来往文书,又将第八营的军籍、粮册与点名簿一并带回军府。

  连所有军械甲胄也统统被运走。

  事情办得很快。

  可消息传得更快。

  镇戎军公廨内,知军沈元度正在后衙批阅秦凤路转来的钱粮文书。

  沈元度,字叔衡,进士出身。

  先任县令,后历知州、转运判官,如今是知镇戎军,从名义上,他是种师道的直属上司。

  “都指挥使已经把第八营的人全拿了?”

  沈元度放下笔。

  前来禀报的押司躬身道:“正是。”

  “种师中胆子倒是大,这种事,我这个知军什么都不知道。”

  “虽事关重大,情有可原,但是否还是过了些?”

  “他种师中,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押司闻言,低下了头,不敢回话。

  沈元度看着案上的墨迹,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他终于动了,伸手取过一张札纸。

  “备马。”

  押司愣了一下。

  “知军可是要去军府?”

  “不去。”

  沈元度提笔蘸墨。

  “备驿马。”

  “本知军要写札子,直送京师。”

  不到两刻钟,一份告状的札子便写好了。

  “送往京师。”

  “喏。”

  ……

  四日之后,福宁殿内。

  赵似接到了折可适的信。

  他将信从头看到尾,随后把纸放在案上,摇了摇头。

  “这个折可适。”

  梁从政站在旁边,小心问道:“官家可是觉得折枢密处置得不妥?”

  “没有。”

  赵似拿起茶盏。

  “他担心有人借机扩大案子,也很正常。”

  “军中刚开始整肃,若一有风吹草动,便把事情说成军心不稳,确实容易让将校人人自危。”

  梁从政问道:“那郭彦该如何处置?”

  “该审便审,该罚便罚。”

  赵似吹开茶汤上的浮沫。

  “不过只限于此案。”

  “不要因为一名指挥使酒后说了几句混账话,便把整个镇戎军都翻过来。”

  “臣明白。”

  赵似将信重新折好。

  “给他回信。”

  “让他安心办事。”

  梁从政躬身道:“回信如何措辞?”

  “告诉他,朕同意不扩大。”

  “只查涉案之人,不牵连无辜。”

  “让他按军法办。”

  “喏。”

  梁从政退下后,赵似便将这件事放到了脑后。

  在他看来,一名军中将领酒后失言,虽有不敬朝廷之罪,却还远没有到需要满朝议论的程度。

  可三日之后,曾布带着一份札子赶到了福宁殿。

  赵似接见他时,曾布的脸色比往日沉了许多。

  “曾卿这是怎么了?”

  “官家。”

  曾布从袖中取出札子,双手呈上。

  “臣有一份急札,请官家过目。”

  赵似接过札子,展开看了两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镇戎军?”

  “正是。”

  曾布答道:“官家,此事若为真,那需严惩才是。”

  赵似抬头没有接话,反而问道。

  “那这份札子是谁送来的?”

  “镇戎军知军沈元度。”

  “沈元度?”

  赵似在脑中想了想。

  没有印象。

  他低头重新看札子。

  沈元度在札子,请朝廷明示此案究竟如何定性。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了?”

  “已经过了三省。”

  曾布说道:“兵部与枢密院也都看过。”

  赵似抬起头。

  “都知道了?”

  “是。”

  “若过了明日,或,朝野皆知。”

  殿内安静下来。

  赵似坐在御案之后,指腹慢慢摩挲着札子边缘。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只要按军法审理,事情便不会扩大。

  可如今,一份由知军直送京师的札子,将这件事重新摆到了所有人面前。

上一篇:我在汉末当反贼!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