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神丹?
他转头看向宫廷方向,好似在凝望撷芳殿……
他脸色变了变,猛地起身……
“我要进宫!”
他转头吩咐一旁的管家,沉声道:“家里发生的事,不准向外透露半个字!”
那管家一愣,赶忙应是。
陆炳又急匆匆的出了门。
……
第一百七十二章:抢祭祀之权!!未来规划!(求追读)
与此同时,此刻在内廷之中,司礼监官署之中。
除了那位老迈的原司礼监掌印麦福,还有御马监掌印高忠,乃至于内官监掌印张治,以及其它的一些司监掌印,或者少监模样的太监。
这些人都是曾经麦福的徒子徒孙,现如今麦福退下,即将前往兴献皇帝陵,故而都来送这么一程。
当然有的是因为确实亲厚,还有的则是因为还想舔食尽这位前宗主爷的最后一丝香火。
司礼监掌印的职务最终的决策权的确在陛下手里。
但麦福这位司礼监掌印主宰司礼监和东厂十多年,未必就没有几分香火情,他最后递上去的那份折子里到底会推荐谁。
陛下未必就不会考虑一二。
要知道,就算是稍微考虑一二,那也就值得这众多掌印少监前来送这么一程。
看着这众人依旧对他勉强还算尊崇,麦福欣慰地笑了笑,说道:
“看来不枉咱家这一辈子对你等多家照料,以后哇,咱家离开了这内廷,那咱们那些徒子徒孙的就交给你们来照料了!”
“干爹,您这叫什么话,您永远都是我们的祖宗,我看陛下迟早都得把您召回来!”
内官监掌印张治哭道。
他大约四十岁,长得端正硬朗,身材高大,肩宽背阔,穿着一身大红圆领袍,腰间玉带束得极紧,往那一站,自有一股不容人置疑的威势。
除了没有胡子,其威慑力几乎和那些外朝的重臣没什么两样。
身为麦福的义子,执掌内官监,在这宫里的地位,也就仅次于黄锦和御马监的高忠。
此刻麦福被贬斥,他自然是最为伤心的。
“是啊,宗主爷,您侍候了陛下一辈子,陛下不会这样忘了你的,我看说不得半路上,您就能接到重新回返的圣旨喽!”
高忠也是起身说道。
“呵呵,老喽,不中用了,我本来就是从旧邸出来的,如今能够老死于兴献皇帝陵前,这是陛下对我最大的恩赐喽!”麦福笑呵呵地说道。
从司礼监掌印的职务下来之后,他很明显地老了许多,似乎连牙都掉了。
不过他心神不宁,很明显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大家也都知道这位前宗主爷到底在等什么,无非是陛下最后的恩赐探望罢了!
“哼,那位殿下也忒多事,之前他就强要儿子手里的银子,这次若不是因为他多事,义父怎么会……还有那黄锦,忒不懂事!”
张治有些气呼呼地说道。
他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了几分。
几个少监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几个掌印也端起茶盏,假装没听见。
张治的威势在内官监里是出了名的,油水大,又是麦福最亲厚的义子,平日里谁都得让他三分。
可此刻,麦福却是面色一沉,瞪了眼张治:
“掌嘴!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殿下如何,那都是对我等的恩赐,主子爷们如何行事,那不是我等能够质疑的,我看你是掌印当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按理来讲,他已经退下来了,这样的重话不能再说了。
可现在张治的话,实在是有些犯忌讳。
尤其是涉及到神异万分的颖王殿下。
张治脸色一变,赶忙给自己两巴掌,又赶忙笑道:
“干爹,我怎么可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在您老面前我才敢这样说两句……”
麦福冷哼一声:
“我知道你心里对殿下有些怨气,当初殿下要你把他那块庄田吞掉的银子,一笔笔加倍还回去,你心里不服,毕竟大家伙都是这么做的,但这就是奴才的命,撞到了,你就得认。”
看着张治还有些不服的样子,麦福叹息道:
“我那里还有些银钱,以后你就把这笔银子赔偿给殿下,然后借机和殿下能够搭上些关系,一份关系就够你一生受用的!”
“干爹,孩儿知道了!”张治低声说了句,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进去。
麦福看着张治,又叹了口气,他这位义子虽然贪了些,但人还是好的,知道孝敬长辈。
就是有时候分不清大势。
或者说,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让他本就浮躁的心更加狂傲。
只希望他内心不要生起想和颖王殿下作对的想法。
就在麦福思索之时……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内侍进来禀报道:“启禀宗主爷,两位掌印爷,黄秉笔和颖王殿下的伴身太监都来了。”
麦福猛地起身,随即急忙吩咐道:“快请进来,来人,添座!”
周遭的监丞有些犹豫。
黄秉笔还好说,那是宫里除了宗主爷之外的二号人物,自然得上坐。
可殿下的伴身太监,那品级可实在太低了。
普通的典膳、典服太监不过是八品,就算是大伴那也不过是六品奉御,别说和各位掌印爷相比了,就算是和众少监,乃至于监丞们相比,也差着一大截呢。
麦福指了指,直接让那监丞在大厅最上首把椅子摆下来。
“宗主爷,黄秉笔也就算了,另一位……坐在这上首合适吗?”那监丞犹豫道。
“合适,你直接摆你的就是,不该问的别问。”高忠直接冷哼道。
而张治则看到高忠那副样子,顿时冷哼一声,也知道自家干爹都默许了,自己反对也没用。
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可颖王他还没坐上那至高之位呢?就如此之嚣张吗?
万一,陛下就不喜欢一个亲近于颖王的司礼监掌印呢?!
他内心虽然极其不满,颖王那种霸道至极的处事方式。
毕竟那西山皇庄他之前捞取的那点银子,对方竟然叫他加倍地吐出来。
要知道他张治再怎么样,那也是这宫廷里的四号人物。
他颖王还没坐上那至高的皇位,就敢对他们这些内廷掌印如此压迫?
就算是庄敬太子当年都亲近地喊他一声张大伴。
真以为他们这些内廷掌印就那么畏惧他一个皇子?
高忠缓缓看向张治那边,心底冷笑一声。
一个奴才,还妄想和主子作对?
怕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救灾事宜有条不紊地展开之后,基本上都不需要朱载墒操心了。
而且也不得让他操心,毕竟再搞下去,就有点皇子收买民心的意思了,好在朱载墒也懒得这时候搞这些幺蛾子。
他身为一个皇子这些日子又是要钱,又是抄家,事情已经做得够多了!
恐怕他父皇都头疼到底如何赏他见他呢……
现在抓住时间,修行修行,炼炼丹,喝喝茶,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同时,他也在思考,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庚戌之变的时间是越来越快了。
他必须在俺答入侵之前,把修为提升到有能力逆转庚戌之耻的地步。
最好的修行地方自然还是万寿山。
那里才是风水龙气最浓的地方,在哪里,他有信心在短时间内,靠着龙气冲脉之法,将境界火速提升到练气七层,半步不吃牛肉境,属实诱人。
他甚至感觉,若是在庚戌之变过后,他若能再有提升,一旦筑基,或者趁机掌军。
他甚至都可以跟皇帝老子摊牌了。
少年皇帝登基,重整山河,建立一个伟岸的帝国,让他父皇安心当个太上皇也不错……
但那都是后话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万寿山。
可万寿山是皇陵,可不是皇子随意能去的,还是得等清明大祭。
只要他老子让他代皇帝前往祭祀,他就有了理由前往那里。
正好,清明大祭……
还有七八天左右!
在原本历史上,清明大祭,一般来说,都是那些勋贵勋戚代祀。
比如英国公、定国公,还有如长宁伯周大经,驸马都尉等等……
但这一次,周大经没了……
甚至连蒋荣、王桥也没了。
这祭祀的权利,是否要重新架构呢?
朱载墒沉吟半晌……
看来得想个办法,让皇帝老子选他去……
不过,他刚刚大出风头,紫气大典过后出了这么多事情,他老子未必会让他去。
实在不行,就让礼部和六科清流那边上书,让三个皇子去分祭七陵。
准确地说应该是八陵,因为今年他老子的永陵也修好,开始祭祀了。
孝烈皇后方氏已经葬进去了……
国家大事,在于在祀与戎也。
祀,乃祭祀天地、宗庙、社稷,代表礼制、正统与天命,代表对人心和天道的争取,这正是朱载墒渴望的最好提升自己国运占比的方式!
看来,这礼部,他还是需要安插些人手……
戎,乃一个国家的军事征伐与国防,代表生存与秩序,乃是朱载墒成为皇帝之后再需要考虑的事情。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礼部和六科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旦知晓他想去清明大祭,礼部肯定是会大力反对的。
这一刻,朱载墒倒是想把自己变成自己那位裕王兄,要是有礼部的权利,此事也就简单多了。
不过……也不是没办法,无非最终根源还是他父皇那边罢了!
就在朱载墒思索之时……
殿外,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刘安的声音传了进来:“殿下,小阁老和陆都督都递了条子进来,说有事与殿下交谈!”
“哦?”
朱载墒微微睁开眼,反问:“严世藩这头蠢猪还好意思见本王?”
“这……想来那位小阁老是有事情要和殿下说吧?”
上一篇:魂穿刘关张,诸侯们被整麻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