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557章

  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炸开,而安化门内侧的阴影里,三百亲兵已经如石雕般肃立,裹着麻布的马蹄踩在地上,只发出棉絮摩擦般的轻响。

  “告诉弟兄们。”

  王廓的声音在夜风中散得很远:“今夜谁要是敢动歪心思,不用等太子或侯君集动手,我先劈了他。”

  话音刚落,营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几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捂住嘴拖了下去。

  王廓瞳孔一缩,握紧的刀柄发出轻微的呻吟。

  来了。

  无论是侯君集的人,还是太子的人,抑或是藏在暗处的守捉郎。

  今夜这场较量,终于要在这安化门下见分晓了。

第411章 真相【求月票】

  长安城的夜,被突如其来的骚乱撕破了平静。

  “快看!那是什么?!”

  “老天爷!是蜀王殿下!还有梁王殿下!他们......他们怎么被挂在城墙上了?!”

  西市街口,两具血肉模糊、穿着亲王服饰的尸体被高高悬在坊门横梁上,在惨白的月色下晃荡。

  尸体脖颈处深可见骨的刀痕,无声地诉说着惨烈的死亡。

  “是太子!一定是太子干的!他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人群中,早有安排的守捉郎暗桩发出凄厉的尖叫,点燃了恐惧和忿怒的导火索。

  “你们胡说!太子不可能杀了自己亲弟弟,那是守捉郎假扮的太子,是他们杀了蜀王殿下和梁王殿下!”有理智的百姓,立刻为李承乾辩驳道。

  “没错,那天我亲眼看见两个太子,真太子殿下根本没动,是假太子殿下掳走的蜀王和梁王!”

  “哈哈哈!你们还真会为太子辩驳,那根本就是他糊弄你们的,什么真太子,假太子!他就是想滥用私刑,杀了蜀王和梁王!因为他们祸害了长安城,祸害了皇宫!”

  “照你们这样说,蜀王、梁王他们不该死吗?”

  “哼!我们没说他们不该死,而是太子滥用私刑,目无法纪,目无陛下!杀戮亲兄弟,不仁不义!”

  “没错!太子滥杀亲王!残暴无道啊!”

  “昏君!暴君!滚下太子之位!”

  愤怒的声浪如同滚油泼进了蚁群,瞬间引爆!

  被煽动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维持秩序的城防军。

  石块、火把飞向城门楼,混乱迅速蔓延。

  “将军!乱了!”

  副将赵甲跌跌撞撞冲进王廓的军帐,脸色煞白:“全乱了!蜀王、梁王他们的尸体被挂出来了!百姓在冲击城门!”

  “侯君集的人又在营外催逼!说再不开门,就把咱们勾结他的证据公之于众!常何将军的轻骑已经到了安化门外一箭之地,刀都出鞘了!”

  王廓背对着他,案上那十枚熔成的‘京畿卫’小金牌在烛火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跳动:“证据?呵。”

  他猛地抓起一块金牌,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

  “告诉侯君集的人!”王廓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王廓,就在安化门下等他!想进城?可以!踩着我的尸首过去!”

  “至于证据......”

  他顿了顿,又不屑一笑:“让侯君集尽管去传!老子不怕遗臭万年,就怕对不起这身大唐的甲胄!”

  “将军!”赵甲声音发颤。

  “传令!”

  王廓一声暴喝,如同惊雷:“亲兵营!随我上安化门!其余各部,没有我的手令,擅动一步者,斩!”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三百名裹着麻布马掌、刀斧在手的亲兵如同沉默的礁石,迅速汇集在王廓身后,向着火光冲天的安化门涌去。

  他们的沉默,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压迫力。

  .......

  另一边,太子府。

  裴行俭一身风尘冲进来,语速极快:“殿下!西市坊门悬尸,百姓大乱!侯君集前锋营已至城西五里,打着‘清君侧,诛暴戾’的旗号,京畿卫王廓率亲兵上了安化门,与常何将军对峙,城内多处起火,似有守捉郎死士作乱!”

  李承乾站在巨大的长安城防图前,指尖正点在太子府的位置。

  闻言,他头也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尸体呢?”他平静地问道。

  “已按殿下吩咐,由孙神医带人‘验明正身’了。”

  裴行俭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孙神医当众剖验,证实那两具尸体虽穿着亲王服饰,但内脏骨骼特征与蜀王、梁王不符,且死亡时间超过半月,根本就是守捉郎找的替死鬼”

  “但是,消息已经散出去了!”

  “嗯。”

  李承乾指尖在太子府的位置轻轻敲了敲,沉沉地道:“侯君集想要‘清君侧’的大义名分,孤就让他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另外,守捉郎想浑水摸鱼?水是浑了,但摸鱼的网,该收了。”

  说着,他目光又转向杨囡囡:“你那边怎么样?”

  “殿下放心!”

  杨囡囡拱手一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您让席君买放走的那些商队里,果然混进了大鱼!顺着他们,摸到了三个守捉郎的临时据点,其中两个已经被锦衣卫端了,抓了几个舌头!最后一个,就在平康坊的醉仙楼!而且.....”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其中一个舌头招供,说守捉使可能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对您下手!”

  “意想不到的地方?”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再次落回城防图上太子府的位置,那里有一条极其隐秘、连通城外废庙的旧地道:“看来,孤的‘柱石’将军,连孤家里的耗子洞都惦记上了。”

  说完,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杀意凛然:“裴行俭!”

  “臣在!”

  “持孤令牌,即刻接管安化门防务!”

  李承乾道:“王廓若敢开门,立斩!常何若敢冲击城门,视同谋逆,格杀勿论!”

  “杨囡囡!”

  “属下在!”

  “你亲自去醉仙楼,给孤盯死了!里面的耗子,一个都不许放跑!”

  话音落下,他眯了眯眼睛,又道:“另外,把孤请来的客人,好好招待在太子府的地道口!”

  “是!”

  两人齐声应诺,杀气腾腾地转身冲出暖阁。

  李承乾独自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侯君集,守捉使.....”李承乾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冰冷:“这盘棋,该收官了。孤的刀,早已为你们磨利。”

  他反手关上窗户,将喧嚣隔绝在外,暖阁内只剩下烛火摇曳和他独自挺立的玄色身影。

  长安城的风雨已至最狂暴之时,而真正的猎手,正静待猎物踏入最后的陷阱。

  “太子殿下!”

  大概过了片刻,来福走了进来。

  李承乾平静而淡漠地道:“何事?”

  “太史局李淳风到了!”来福躬身禀报道。

  李承乾微微一愣,旋即转身道:“让他进来!”

  “是!”

  来福应了一声,很快,李淳风就走了进来,拱手道:“臣,李淳风,参见太子殿下!”

  “哦,李卿,请坐!”

  李承乾抬手示意了一下李淳风,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李淳风则尴尬地站在原地,略显犹豫。

  “怎么了?孤的凳子有钉子,你害怕坐?”李承乾有些好笑地挑眉道。

  李淳风连忙躬身道:“不知太子殿下召微臣,所为何事?微臣怕答不好,故而坐立难安!”

  “呵,不用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不知太子殿下想打听谁?”

  “袁天罡!”

  李承乾直截了当地道:“我听说你跟他合作推演了一套图,名为《推背图》,不知这《推背图》,可有预测我大唐的国运?”

  “啊?这....”

  李淳风满脸诧异,旋即有些惊恐地看着李承乾道:“太子殿下,此事乃陛下.....”

  “孤知道,这是孤父皇与你们的秘密,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承乾摆手打断李淳风道;“现在孤就想知道,我大唐的第三任国君,是不是孤?你们推算的我大唐国运,有多少年?还有袁天罡此人,你有没有觉得他有问题?”

  面对李承乾这三个发人深省的问题,李淳风先是惊讶的看了眼李承乾,然后又皱眉拿出几个铜钱,扔在地上。

  只是一瞬,他的脸色就白了,不由颤抖着声音道:“太....太子殿下要杀我?”

  “呵,看来算得挺准的嘛!”

  李承乾笑了:“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勾结守捉使,蒙骗皇上!”

  李淳风脱口而出道。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孤为什么知道,守捉使就是袁天罡,或者说,袁天罡是守捉使之一?”

  “太子殿下怎么知道有多个守捉使?”李淳风蹙眉道。

  李承乾笑而不语,只是伸手拍了拍巴掌。

  只见一名面黄肌瘦,看起来病怏怏的驼背老者,缓缓走了出来:“李大人,让你见笑了!”

  “是你!瘟医?”

  李淳风有些愕然道:“你不是.....”

  “没错,我是逃走了,但我没有逃回守捉郎!”

  瘟医笑了笑,旋即又朝李承乾作揖道:“多谢太子殿下的信任,让在下那信没有白送!”

  “识时务为俊杰,孤很欣赏瘟医这样的俊才!”

  李承乾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道:

  “袁天罡是守捉使之一,其实我并不是很惊讶,因为他的疑点太多了。首先,主动找到我皇爷爷,一路跟随来长安。其次,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苏定方追杀杨囡囡,喝退武兵的场景中。最后嘛,让我想想.....”

  “呵,大概就是掳走华姑的事吧,你们应该算出来了,我大唐的第四位皇帝,是一位女皇!”

  “轰隆!”

  李淳风闻言,如遭雷击,不由满脸愕然地看着李承乾。

  “怎么?”

  李承乾挑眉:“你很意外?孤为什么会知道?”

  “太子殿下到底是谁!?”

  李淳风脸色肃然地看着李承乾。

  却见李承乾哑然失笑:“孤就是孤啊!大唐太子,李承乾!”

  李淳风:“.......”

  “让我猜猜,原本袁天罡还不信自己的推算,后来找上了你。而你们,在我父皇那里,演了一场戏,对么?让我父皇信以为真。其实,你们在核对结果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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