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士兵手持火枪,埋伏在暗处,见倭国死士冲出来,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夜空中回荡,子弹穿透夜行衣,溅起一朵朵血花。
倭国死士一个个倒下,尸体很快堆积如山,鲜血顺着台阶流淌,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溪。
苏我入鹿站在密道入口,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布满血丝。
他没想到,唐军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还设下了埋伏。
他身旁的藤原镰足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知道,他们的‘玉碎’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冲!给我冲!”
苏我入鹿嘶吼着,拔出腰间的武士刀,亲自带头冲了上去。
藤原镰足咬了咬牙,也跟着冲了上去。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战死,要么被唐军俘虏,受尽屈辱而死。
可唐军的火枪威力太大了,他们根本无法靠近寝殿。
一个个倭国死士倒下,苏我入鹿的左臂也被一颗子弹击中,鲜血直流。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越来越多的族人倒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苏定方带着一队骑兵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的马刀挥舞着,将剩下的倭国死士一个个砍倒。
苏我入鹿看到苏定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冲上去,朝着苏定方砍去。
苏定方冷笑一声,侧身躲过,然后反手一刀,将苏我入鹿的头颅砍了下来。
藤原镰足看到苏我入鹿被杀,吓得魂飞魄散。
他转身想跑,却被一名唐军士兵拦住。
他挥舞着武士刀,想要反抗,可唐军士兵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一刀就将他的手臂砍了下来。
“啊!”
藤原镰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苏我静香被裴行俭架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
她看到父亲的头颅滚落在地,看到藤原镰足被砍断手臂,痛苦哀嚎,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定地站在唐军这边,后悔自己还对那些疯狂的族人抱有一丝幻想。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倭国死士几乎被全歼,只有少数几人被俘。
李承乾站在寝殿的台阶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看向裴行俭:“把俘虏都带下去,严加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另外,传令下去,凡是参与这次刺杀的倭人,及其家人,无论男女老少,一律处死。”
“是——!”
裴行俭应了一声,立刻下去安排。
苏我静香听到李承乾的话,吓得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也难逃一死。她抬起头,看着李承乾,眼中充满了哀求:“殿下,臣女已经背叛了族人,臣女已经把计划告诉您了,您就饶了臣女吧!”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孤说过,背叛了族人,也不一定能活下去。你以为,孤会留着一个随时可能再次背叛的人吗?”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孤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苏我静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然后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李承乾看着苏我静香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胸口涌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朝着寝殿走去,留下裴行俭和其他唐军士兵清理战场。
夜色依旧浓重,难波京的皇宫里,血腥味弥漫着,久久不散。
这场‘玉碎’计划,最终以倭人的惨败而告终,也让李承乾更加坚定了要彻底征服倭国的决心。
他知道,只有将倭国彻底纳入大唐的版图,才能永绝后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难波京的皇宫里。
可那阳光却显得有些苍白,无法驱散皇宫里的血腥和冰冷。
李承乾站在寝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传令下去,明日在难波京中心广场,公开处刑苏我入鹿等人,同时宣布以下几条命令!”
说完这话,李承乾便将早已写好的《命令书》,交给了裴行俭。
裴行俭小心翼翼地接过《命令书》,忍不住展开查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连手中的《命令书》,都差点没拿稳。
“太子殿下,这……”
他满脸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承乾,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太子了一般。
但李承乾的表情却非常平静,甚至就像吩咐了几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问,别管,就按孤的命令执行!”
他的语气带着冰冷的杀意和不容置疑。
即使裴行俭满心不解,却无可奈何的张了张嘴,最终心惊胆战的转身离开了。
次日午时,难波京中心广场。
阴云密布,仿佛上天也不忍目睹这血腥的一幕。
广场周围被唐军士兵严密把守,无数倭国百姓被强制驱赶来观刑,他们面色惶恐,噤若寒蝉。
藤原镰足、几位亲王、豪族首领及其家中成年男丁,共计数百人,被反绑着跪在广场中央。
他们有的麻木,有的痛哭流涕,有的仍在咒骂,但更多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绝望。
裴行俭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监斩台,扫了眼藤原镰足等人,又看了眼周围的其他倭国人,深吸一口气,然后脸色一正,拿出《命令书》,高声念道:
“大唐太子令:罪臣苏我入鹿,藤原镰足,以及几位原倭亲王,答应投降大唐,却反复无常,行谋逆刺杀之举,罪无可赦,当处于极刑,当凌迟!”
“另外,大唐以天朝上国之名,给尔等融入大唐的机会,尔等却不思回报,不思感恩,实乃禽兽不如者。故而,大唐将代表上天惩罚你们!”
“凡是与苏我入鹿,藤原镰足,及其所有同党有牵连的,其亲族,朋友,全部诛十族!”
轰隆!
此命令一出,全场仿佛被九天惊雷击中,满脸骇然。
就连苏我入鹿,藤原镰足,以及几位亲王都懵了。
凌迟处死?!
诛十族!?
连他们的亲朋好友的十族都诛?!
这是要屠杀整个倭国啊?!
这岂不是要牵连几十万人?!
“不!不要啊!”
“大唐太子!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根本不知道苏我入鹿他们的刺杀!”
“大唐太子!你不得好死!”
“巴嘎!我跟你们拼了!”
疯狂和绝望的喧闹此起彼伏,但很快就在早已准备好的苏定方等人的血腥镇压下淹没。
“行刑——!”
裴行俭没有去管那些倭国人。
虽然他觉得李承乾的做法,有些残忍,但听到那些谩骂,他忽地释然了。
这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死有余辜。
很快,刽子手就手起刀落。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广场的土地。
无头的尸体颓然倒下。
整个过程,高效、冷酷、沉默。
只有刀锋砍断骨头的沉闷声响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而与此同时,李承乾骑着白马,来到一座雪山前,看着拿雪山,嘴角微微上扬。
“来人!端一杯酒来!”
“诺!”
很快,一名内侍就小心翼翼地端来一杯倭国的清酒,李承乾拿起酒杯,对着雪山笑了笑,喃喃道:
“喝你们祖宗的酒,杀你们祖宗!当真人生一大快事啊!”
“嗯,这笔账,在我这里算是清了哦!”
说完这话,他又将酒杯对向东方,紧接着一饮而尽。
经过三天的大屠杀后,裴行俭前来禀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恭顺:
“殿下,按照您的命令,苏统领已经执行完命令了,累计屠戮了三十余万!”
“哦?”
李承乾坐在书案旁,头也不抬的笑道:“苏定方的效率这么高吗?三天时间就杀完了?”
“是!苏统领用了很多方法,有火枪排射,有坑杀,有大炮轰击,还有赶入大海……”
“行了,孤没兴趣听处置一群狗!”
李承乾淡淡地打断了裴行俭的禀报,抬头看向他,又道:
“传令下去,倭岛都督府正式成立。”
“第一令:即日起,废除倭国一切旧制律法、官爵称号。全面推行唐律、唐制、唐语、唐文。所有倭人,需重新登记户籍,剃发易服,学习礼仪。”
“第二令:征发所有倭人青壮,开挖银矿,修筑道路港口。胆敢怠工或反抗者,严惩不贷。”
“第三令:命‘瘟医’孙缘,可开始他的‘研究’。所需‘材料’,从囚犯及怠工反抗者中选取。”
他的命令,为这片刚刚经历过血腥清洗的土地,定下了未来的基调。
那将是一条彻底同化、压榨直至其民族性消亡的道路。
“至于那些白银……”
李承乾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正好用来支撑我大唐未来的货币革新。”
“诺!”
裴行俭应诺一声,立刻转身退了下去。
而目送他离开的李承乾,则缓缓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长安的方向,喃喃道:“该回去了,李二,该算咱们的账了。”
第439章 任务完成,系统奖励结算【求月票】
长安,太极殿,朝会
金碧辉煌的太极殿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龙椅上的李世民面沉似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户部侍郎正在禀报辽东转运的粮饷事宜,言语间不免提到太子李承乾在平壤、难波京的‘缴获颇丰’,试图缓和户部因前期供应高句丽战场可能出现的‘不力’指责。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个粗犷而带着悲愤的声音就炸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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