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608章

  裴行俭继续道:“臣回长安这段时间,发现锦衣卫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有何不一样?”

  “就是比之前更规整了,而且行动能力,情报能力,还有调查能力,不再是以前那样,显得不够......”

  “不够专业?”

  “对对对!就是这个,专业!”

  李承乾白了裴行俭一眼,然后淡淡地道:“你不在长安的这段时间,锦衣卫是杨囡囡负责的,但孤觉得,她没有这个能力改变锦衣卫,或许,有个人可以!”

  “太子殿下说的是?”

  裴行俭忽地想起一事,接口道:“武百户?”

  “呵!”

  李承乾冷笑一声:“有的人,即使跌落尘埃,也不会被蒙尘,是金子,总会发光!”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先不用管她,派人盯着就行!”

  李承乾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皇宫的方向,目光深邃:“孤还有很多事要做,她是最不值得孤费劲的一件小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和掌控感,仿佛这长安城的一切风云变幻,都早已在他的棋局之中。

  裴行俭看着李承乾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和狂热。

  他深信,无论面对怎样的风浪,眼前的这位太子殿下,终将引领大唐,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他们这些追随者,只需坚定不移地,跟随他的脚步即可。

  ........

  与此同时,皇宫,两仪殿。

  李世民独自站在巨大的大唐疆域图前,目光深沉。

  朝会上的平衡之术,是他身为帝王必须施展的手段。

  既不能任由太子势大难制,也不能让魏王一家独大,更不能让朝堂彻底分裂。

  让李承乾闭门思过,是打压,也是观察。

  他要看看,这个儿子在被剥夺参政之权后,会作何反应。

  是隐忍?是愤怒?还是……另有图谋?

  暂留李泰在京,是制衡,也是鞭策。

  他要让李承乾知道,储君之位,并非固若金汤。

  “承乾……青雀……”

  李世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地图上那片被李承乾新纳入版图的倭岛。

  他知道,这场父子君臣、兄弟阋墙的暗战,绝不会因为一纸诏令而停止,只会转入更深、更暗的层面。

  而他,这个大唐的皇帝,将高踞云端,冷眼旁观,等待着最终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他也想知道,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最终胜出的,会是谁?

  是他那个功高震主、桀骜难驯的太子?

  还是那个看似仁孝、实则也暗藏野心的魏王?

  或者……是他这个掌控一切的布局之人?

  秋风从殿外吹入,带着凉意,卷动了李世民龙袍的衣角。

  山雨欲来风满楼。

  长安的秋意,越来越浓了。

  “父皇!”

  就在这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骤然从殿外传来。

  李世民稍微愣了一下,旋即脸上布满了喜色,然后转身看去:“是稚奴来了啊!”

第450章 文学盛会,异变突生【求月票】

  数日后,太子府,集贤苑。

  秋高气爽,太子府邸专门用于宴饮集会的集贤苑内,此刻却是人头攒动,文华璀璨。

  虽说是闭门思过,但太子以‘切磋书画、品评诗文’为由举办的这场文学会,依旧吸引了长安城内大半的文坛翘楚、名士鸿儒。

  苑内早已布置妥当,曲水流觞,兰亭仿制,四周悬挂着不少李承乾近日‘思过’期间所作的书法与画作,引来阵阵惊叹。

  “太子殿下这幅《寒梅傲雪图》,笔力万钧,梅枝如铁,傲骨铮然,可见殿下心志啊!”

  弘文馆学士,以书法闻名的欧阳询抚须赞叹。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今日依然应邀前来。

  “不错,观此画,全然不似闭门思过,反倒像是潜龙在渊,蓄势待发。”

  与欧阳询齐名的虞世南亦是点头附和。

  他对那幅画的构图和气魄激赏不已。

  “诸位请看殿下这首新作《秋日感怀》,‘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此等胸襟气魄,何其壮哉!”

  岑文本之弟岑文昭,手持诗稿,满脸兴奋,大声吟诵,引得周围一片喝采。

  除了这些文坛泰斗和青年才俊,甚至还有几位在野的名士。

  可以说,长安城文化圈的核心人物,几乎尽数到场。

  他们或品评书画,或即席赋诗,或三五成群高谈阔论,气氛热烈而风雅。

  太子李承乾则一身素雅文士袍,周旋于众人之间,言谈举止,从容不迫,丝毫不露被禁足的窘迫,反而更像是一场以他为中心的文化盛宴。

  而这场文学会的盛况,不到半日就传遍了长安。

  “砰!”

  李泰狠狠地将手中的密报拍在桌上,脸色铁青,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闭门思过?他这叫闭门思过?!”

  李泰几乎是咬着牙低吼:

  “汇聚长安名流,谈笑风生,挥毫泼墨!他这是思的哪门子过?!”

  “他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他李承乾即便被禁足,依然是人心所向!”

  他越想越气,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

  “他一定在谋划什么!借此机会笼络人心,结交文臣,甚至……甚至可能在暗中传递消息!咱们绝不能让他如此得意!”

  刘洎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劝道:

  “殿下息怒。太子此举,虽看似张扬,但也落了下乘!”

  “而且,这不正说明他被剥夺参政权后,只能以此等方式来维系影响力,乃是无奈之举。”

  “陛下若知,心中定然更是不喜。”

  “不行!”

  李泰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孤不能坐视他如此嚣张!他办文学会?好!孤也去!”

  “孤倒要看看,当着这么多名士的面,他这闭门思过的太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刘洎一惊:“殿下,您亲自前去?这……恐有不妥吧?万一冲突起来……”

  “怕什么?”

  李泰冷笑一声,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惯有的、看似敦厚的笑容:

  “兄长举办文会,做弟弟的前去捧场,聆听教诲,有何不可?”

  “至于冲突……呵,只要孤言辞得当,举止合规,李承乾敢当着天下名士的面,对孤这个亲弟弟如何?”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备车!去太子府!孤要去给太子兄长……助助兴!”

  正当文会气氛达到高潮,众人沉醉于诗词唱和、书画品鉴之时,苑门外忽然传来内侍略显尖锐的通传声:

  “魏王殿下到——!”

  这一声通报,如同冷水滴入沸油,瞬间让热闹的苑内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处。

  只见李泰身着亲王常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略显憨厚和煦的笑容,在一众侍卫和属官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体型肥胖,行动间却努力保持着一种符合礼节的从容。

  “臣等参见魏王殿下!”

  众人虽感意外,但还是纷纷起身行礼。

  李承乾站在主位附近,看着不请自来的李泰,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冷芒,但脸上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玩味的笑容。

  “青雀?你怎么来了?”

  李承乾语气温和,仿佛真的只是意外于弟弟的到来。

  李泰走到近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笑容可掬:

  “臣弟听闻大哥府上举办文会,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心中向往不已。”

  “想着兄长近日闭门……精研学问,定有诸多心得,特来叨扰,希望能聆听兄长教诲,也与众位大家学习一二,还望兄长莫要怪罪臣弟唐突。”

  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一副仰慕兄长才华、虚心求教的好弟弟模样。

  然而,在场哪个不是人精?谁不知道如今朝堂上的风波?

  魏王此刻前来,绝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学习。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李承乾和李泰之间逡巡,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李承乾哈哈一笑,伸手虚扶:“青雀说的哪里话,你能来,为兄高兴还来不及。”

  “正好,诸位大家都在,你我兄弟也可一同请教。”

  他表现得极为大度,仿佛全然不介意李泰的不请自来,更似乎忘了两人之间的龃龉。

  李泰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恭谨:

  “兄长雅量。臣弟方才在门外,便听到有人吟诵兄长新作《秋日感怀》,‘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当真是豪情万丈,令臣弟心折不已。”

  说着,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声音略微提高,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

  “只是……臣弟愚钝,有些不解。”

  “兄长如今正值静思己身之际,何以诗中不见半分沉潜反省之意,反倒如此……意气风发?”

  “莫非兄长对于父皇的教诲,别有感悟?”

  这话如同一条毒蛇,骤然露出了獠牙。

  一瞬间,集贤苑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聚焦在李承乾身上,看他如何应对这犀利的诘问。

  这已近乎是公开的挑衅和砸场子了。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温和。

  他轻轻拍了拍李泰的肩膀,动作亲昵,仿佛真的在教导弟弟:

  “青雀啊,读书习文,最忌望文生义,拘泥字句。”

  他环视在场众人,声音清朗,从容不迫:

  “圣人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又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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