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级驸马爷,咸鱼就变强 第35章

“秦牧大人,我们被突厥掠过,被土匪追过,被丘八劫过,唯独没有遇见您这样的官爵。”

徐恭庆扶着秦牧双臂,言语激动。

“你放心。”秦牧将他扶了起来,“今后,有我秦牧在,便无人再敢欺辱茫崖村的百姓。”

......

茫崖村。

中央广场。

全村男女老少全都聚到了这里,吃着秦牧带来的吃食。

秦牧大致数了一下。

这村落的人还真是不少。

足足有一千多人,四百余户。

不过,多是逃荒而来的流民,除了人,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家当。

只是吃着大饼,喝着刚刚熬好的米粥。

他们的脸上便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种笑容,发自内心。

“少爷,您也喝一碗吧。”

徐恭庆端着一碗米粥来到秦牧身旁,脸上噙着喜色。

他也对秦牧改了称呼,叫少爷显得更为亲近。

望着一村的人,又吃又喝。

徐恭庆不知道有多高兴。

他不知道上一次如此高兴是在什么年岁了。

“好。”

秦牧也不客气,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少爷,明日采购来农具,咱们村内的壮丁们可有的忙了。”

“其实,茫崖镇周边的沃土真不少,足足有几百亩,这也是当初我们选择定居这里的原因。”

“眼瞅着八月就要过去了,我们可以利用九月一个月的时间开垦良田,然后十月种植冬小麦。“

“嘿...若是赶上风调雨顺,明年定是大丰收。”

“到那时候,咱们也不用少爷您救济了,还能给您缴纳不少的粮食。”

徐恭庆说着,脸上堆满了笑容,眼中满是希冀。

紧接着,他又有些不要意思。

“不过这粮食种子,还是要少爷给提供...”

第四十一章:茫崖村的不速之客

“没问题。”

秦牧趁着热乎,三口将粥吞下肚,将碗递给一旁的徐兆林。

徐兆林就是刚刚在村前出头的大汉。

他是徐恭庆的亲侄子。

徐恭庆有个儿子,上个月断了腿,至今还躺在家中。

“不过这粮食不怎么值钱。”

秦牧漫不经心的说着。

话落。

徐恭庆和徐兆林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以为秦牧不愿出粮食种子。

“少爷,这粮食再不值钱...”

徐恭庆眉头紧锁,回应着。

可话说一半,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秦牧看出两人想法,笑着回应道:“徐老不要误会,这粮食种子我肯定出,但这粮你们尽管留下,我一粒粮食也不用你们缴纳。”

啪!

徐兆林手中的粥碗跌落地上,摔的粉碎。

他惊讶的看着秦牧,不敢相信。

出粮食种子,还不要粮?

这...

这是怎么想的。

徐恭庆望着地上摔碎的碗,颇为心疼,对着徐兆林骂道:“你这兔崽子小心些,我们已经够给少爷添麻烦的了,你咋这粗心?”

“一个碗不值铜板吗?”

“呵呵...”徐兆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我听少爷这话,激动了不是。”

“你激动个甚!”徐恭庆恨铁不成钢,“少爷说不收,那是少爷宅心仁厚,我们却不能忘恩负义。”

“该缴的粮食,一粒不能少,这是规矩。”

秦牧在一旁挥手,“算了徐老,一个碗而已。”

“况且,我真不需要你们缴纳粮食。”

“少爷,这怎么行?”徐恭庆却是不依,激动道:“那我们这些食邑,岂不成了吃白食的。”

“这道理不管到哪也说不通。”

虽然人穷,但徐恭庆却很有气节。

“也不是吃白食。”秦牧挥手让一旁的徐兆林坐下,“除了种粮外,我还有一件事让茫崖村的百姓们去办。”

徐兆林在一旁,迫不及待的回应道:“少爷,您但说无妨,咱茫崖村的人,一定赴汤蹈火。”

“没错,少爷您有啥尽管吩咐。”徐恭庆亦是满脸坚定。

他们已经对秦牧死心塌地。

朝廷将茫崖村封给秦牧,那是茫崖村百姓的福泽。

“不是什么大事。”秦牧淡淡的回应道:“我在长安城开了间酒坊,专门售卖酒。”

“过几日,我要在茫崖村内盖几间酒坊,到时候需要百姓们帮忙酿酒,工钱另算。”

“嗨。”徐恭庆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我当是啥大事,不打紧,帮忙酿酒,那肯定没问题,至于工钱,我们坚决不能要。”

“您是官爵,我们是食邑,哪有您不收粮,又付给我们工钱的道理。”

他说着,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就是。”徐兆林在一旁附和道:“少爷,您这么说,那就是在打咱们的脸,咱们茫崖村没有忘恩负义的人。”

秦牧无奈苦笑,“好,那工钱到时候再说。”

他见着爷俩如此坚决,只得先答应,但工钱他心中有数。

有舍才有得。

给出去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

尤其是面对这些淳朴的村民。

你对他们好,他们把心都掏出来给你。

秦牧心情不错,今日不但收了封地和四百余户食邑,就连酒坊的事也有了着落。

酒坊,他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那五百两黄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几人正闲聊着。

村内突然闯进了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男子身着锦衣,脸上满是傲气。

男子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魁梧大汉,气势汹汹。

秦牧坐在角落中,望着突兀出现的男子,眉头微蹙。

这贫困的茫崖村,怎么还会有其他人前来。

“徐恭庆,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赶快给我滚出来。”

男子身旁,一个狗腿子模样的人,冲着广场叫嚣着。

周围村民看着这一群人,明显出现悸动之色,抱起周边玩耍的孩童,纷纷聚拢到一起。

徐恭庆站起身来,望着不远处的一群人,惊慌道:“哎呀,赵金泉怎么来了。”

“徐老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秦牧撇了男子一眼,转头看向徐恭庆,淡声道。

“少爷,现在说怕是来不及了。”

徐恭庆看着男子,明显十分畏惧。

他转头对薛仁贵,焦急道:“仁贵小郎君,你带少爷赶快从村后跑,今日老朽豁出性命,也要和赵金泉这厮拼了。”

言语间,满是愤怒。

好似与赵金泉有着莫大仇恨一般。

薛仁贵无动于衷,皱着眉问道:“徐老,有少爷在你不用怕,这帮人什么来路,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少爷为你做主。”

薛仁贵心道:从村后跑?开什么玩笑。

就连郡公义子,门阀子弟,都不能在秦牧手中讨到半点好处,他们无惧任何人。

“少爷,二伯你们先走,我带人跟他们拼了。”

徐兆林怒吼一声,手持锄头,带人向赵金泉一行人围了过去。

“兆林。”

徐恭庆望着徐兆林离去的背影,焦急道。

秦牧见徐兆林离去,转头对薛仁贵道:“仁贵,你跟着去看看,不要让兆林吃亏。”

“放心吧少爷。”

薛仁贵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徐老放心吧,有仁贵在,那帮人翻不起浪花。”秦牧看向徐恭庆,宽慰道:“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与茫崖村有什么过节,你们为何如此惧怕他们。”

“唉...”徐恭庆无奈,长叹一声,“他们是京师赵家人,虽然比不上五姓七望,但也算是个豪门。”

“那赵金泉是赵家的三公子,上个月他们来过我们村子,想要收我们为佃农,协助我们开垦村周围的良田。”

“我观他来者不善,不愿被他兼并土地,收为佃农,便起了冲突。”

“我那儿子的腿,便是与他们发生冲突时,被赵金泉亲手打断的。”

闻言,秦牧眼神沉了几分,“你们没有报官吗?”

“怎么没有。”徐恭庆哀叹着说道:“我带着人去青山县县衙,状告赵金泉,奈何他们蛇鼠一窝,险些将我们下了大狱。”

“在那之后,我怕惹祸上身,便吃了哑巴亏,本以为息事宁人罢了,哪成想赵金泉这厮竟然又来了,他这是想将我逼上绝路。”

与此同时,周围的百姓全都围了过来,等着秦牧与徐恭庆拿主意。

秦牧听了原由,眼眸低垂,“这些事,究其根本是朝廷无能,土地兼并非要拿五姓七望开刀,扳不倒五姓七望便搁置此事。“

“想要抑制土地兼并,啃不了硬骨头,那就换个思路,先从这些小门阀苍蝇拍起,农村包围城市,岂不更好?”

徐恭庆听秦牧说朝廷无能,急忙打断道:”少爷,这些话可不要乱说,被人听了,于您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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