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世民求我造反 第66章

  大唐已经有铁锅了,但是只有富商,权贵的家里才用的起,百姓家里根本不可能用的起铁锅。

  这玩意制造出来……别说是大唐境内了,就算是销售前往大唐境外那都是畅销品!奢侈品!

  在北宋年间,炼铁效率极大的提升,铁锅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里,但是那个时候宋朝通过丝绸指路卖到西方的铁锅都是按照奢侈品卖的!!卖到金国,蒙古等国家的铁锅,能卖100两白银一个!这玩意在蒙古,金国,辽国当时能当婚礼嫁妆乃至聘礼的。

  它出口到大食等地方的时候是可以换回来黄金的。

  而在大唐时期,铁锅制作出来之后,不用想都知道它有多珍贵!

  大宋宋徽宗年间的钢铁年产量大约才900万斤,大约为4500吨,但是李恪现在整出来的高炉炼铁嘛……反正一炉铁差不多就可以接近一吨多的生铁,现在限制李恪的是煤炭和铁矿石开采的产量,而不是钢铁的冶炼速度。

  以高炉的效率,制造上百座高炉,李恪一个月的时间就能给冶炼出几千吨来。

  所以,十倍月薪算什么?李恪想玩,一百倍开出来他都养得起。

  但是十倍还符合市场规律,一百倍就不符合市场规律了,而且,十倍也已经足够了。

  我倒要看看你长孙家跟不跟?如果你不跟,我看你怎么养活这些人?

  李恪赚取利润的最大办法自然是铁器了,如此之多的铁匠开始打造铁器,到时候凡是在他这里工作的百姓,嗯,都可以李恪对外市场价八折的价格购买铁锅,犁头,菜刀等等铁器。

  那么到时候李恪发多少钱出去,最后不还得回多少钱回来?钱不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吗?

  对百姓来说,铁锅什么的或许他们要犹豫一下,但是犁头这些关系到生产力的事情,绝对会第一时间购买!

  所以,李恪想看看长孙家能拿什么跟,他现在跟是因为铁器还能有很高的利润,但是等他发现铁器已经卖不出去的时候,怎么办呢?

  本来李恪不准备找他们麻烦的,大家刚刚冲突了一波,现在中场休息,我好好翻新我的长安城,多赚赚钱,多好?

  你看你背后给我找麻烦是吧?顺手挖个坑吧!

  长孙无忌不得不临时将郑尤等人都集中在了一起,商量对策。

  “诸位有关于蜀王最新的消息吗?”长孙无忌看着他们几个人问道。

  “没有。”大家都是摇了摇头。

  “这……他这是疯了吗?”长孙无忌皱着眉头,他有些头疼,为什么他无往而不利的政策在李恪这里往往都要失效呢?重点是,李恪他到底凭什么?!莫不成他李恪是神仙下凡?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是说他手里面的工匠真的又研究出什么好东西了?

  难道这工匠的力量就真的这么强?足以改变大唐局势吗?长孙无忌是真的想不通。

  “我们也想不通,三年长契约,意味着他最少在三年内可以养活这些人,虽然对方只是针对有在铁匠铺工作过的学徒匠人,但是这个薪水也太高了,而且大师傅给的薪水更高!大师傅方面如果我们还能稳得住,毕竟他们的户籍都是在我们手里面,但是大部分的学徒匠人恐怕都无法留住了。”郑尤有些头疼的开口道。

  郑家其实还好,他们的铁匠铺开不开都无所谓,但是李恪这一招却直接卡住了长孙家的命门。

  长孙家的主要利润来源全部都是铁矿和铁相关的产业啊!

  “长孙司空?我们还跟吗?”郑尤犹豫了一下问道,这里面关于铁匠方面的也就是他们家和长孙家,其他几家在这方面虽然也有铁匠铺,但更多的是给他们自己使用,关不关都无所谓,就算是外界招不到铁匠学徒,他们利用家仆也是可以的。

  但是长孙家和郑家就不行了,他们的缺口太大。

第169章 要么死要么生

  “不跟!”良久,长孙无忌才冷声开口,“让他招,我看看他到底能招多少人?其他的方面我们不能放松,他有本事到时候连那些准备给他翻修长安城的普通苦力匠人也给十倍的薪水!我还不信了!他李恪能有多少钱?就凭借那个有间商城吗?”

  听到长孙无忌的话,大家也都微微松了口气,维持目前的局面对他们倒是没难度。

  “那我们将所有的薪水都提升到五倍吗?”郑尤有些无奈,他们原本的想法是三倍,但是谁知道现在直接就奔着五倍去了,铁匠铺这边姑且不说,李恪招募的有经验的铁匠学徒匠人,暂时影响不到其他行业。

  但是那个郑记,已经到处宣扬他的身份,结果郑氏现在怎么分辩都不行,下面的各个工坊什么的行业里面,都开始议论纷纷,人心不稳了。

  大家虽然刚开始还在观望,百姓也不是傻子,这突然之间的薪水上涨也太疯狂了,涨薪水月钱不是没有,但往往是给东家干了多年之后东家给涨月钱,哪有这样直接翻三倍五倍的涨?

  这里面摆明了有问题,没准又是蜀王殿下跟这些门阀世家争了起来,现在更那啥了,连以前月钱十倍都出来了。

  只是虽然心有疑虑,但是十倍的月钱也太诱人了,不少的学徒匠人直接就跑了。

  到了地方,只要他们展示过打铁的手艺,对方直接就要,而且就像是对方说的,月钱一贯200文!这个薪水让所有跑过来的匠人们都开心不已,还是蜀王殿下厉害!

  长孙无忌在跟郑尤开会的时候,此刻位于洛阳下属荥阳郡开封县,荥阳郑氏祠堂中,一场特殊的家族会议也在这里召开。

  这场宗族会议有十几位老人,这十几位老人都是荥阳郑氏非常有威望的族老,除了这些老人之外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

  “郑林。”坐在主位的老人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老族长。”被称之为郑林的年轻男子抬起头开口道。

  “三日前,我跟诸位族老商议,今日将你和你这一门开除出荥阳郑氏祖籍。也就是说,今日后你这一门,将不再是荥阳郑氏,郑家的人了。”老人面色平静的开口道。

  郑林沉默。

  “郑林你很聪明,在家族中接收新鲜事物也强,而目前你郑林的子孙后代也不少,你有嫡子四人,庶出的儿子也有七人,那些庶出的儿子稍后你都收归于嫡子,开除出郑家之后,你就多娶妻纳妾吧。”老人又继续道。

  “族老……为什么是我?”郑林有些难受。

  “既然要再次走出这一步,必然是要选一个有天分的,你本是我们看好的这一代族长人选之一,你的能力之类的毋庸置疑。”

  “将你开除出荥阳郑氏之后,荥阳郑氏将会给你补偿一百万贯现金,长安城店铺十二间,长安周围的土地总计一千亩,长安的五进院落一处,除此之外,洛阳宅院一间,洛阳的店铺十七间,相关的仆人掌柜等一应都转在你郑林郑家门下,除此之外李恪的有间商城的黄金会员也是归你郑林所有。”

  “从今日起,你可以自称京兆郑氏,长安郑氏,随便你。记住,你去跟着蜀王李恪去吧,不管他做什么,你支持他。如果他倒了,没有人会救你,也没有人会救你长安郑氏。”

  “当然,如果他倒了,不牵连到你,你长安郑氏也非我荥阳郑氏一门,从今日起,你们郑氏一门跟我荥阳郑氏毫无关联。”老人语气冰冷的开口道。

  “我……”郑林想说什么,坐在主位的老人摆了摆手,“我相信你想得通,如果你想不通也不要紧,反正决定我们已经做出,日后怎么走,你自己选。”

  “如果我不跟蜀王,是否还会有第二门人被开除出荥阳郑氏?”郑林咬了咬嘴唇。

  “嗯,你嫡亲弟弟不错,也颇有学识。”老人面色淡薄,就好像郑林并非他的直系后人一样。

  “既然如此,那郑族长,就此告辞,有缘再见了。”郑林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冲坐在主位的老人拱了拱手道。

  在座的所有人都默然无语。

  郑林转身向祠堂外面走去,从此他郑林已非荥阳郑氏之人。

  “郑林族长。”就在他要跨出门的时候,坐在主位的老人开口道。

  郑林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不要怨恨,天下大势,潮起潮落,这条路如何走,路分叉到何方,无人可知,但希望我们都能走到终点。”老人轻声道。

  “多谢郑老族长指点。”郑林回过身,拱了拱手,然后转身果断离开了这里。

  出了祠堂,郑林回过神看着郑氏祠堂几个大字,转身跪下,三跪九叩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等他回到自己家里面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已经收拾好了行礼。

  而几个管家已经将几箱子的地契,仆契,房契等等都转交给了他的手里面。

  “等郑族长抵达长安之后,所有的产业都会跟郑族长切割,还请郑族长日后珍重。船只已经准备好,郑族长可前往码头。”

  郑林不再言语,只是拱拱手,看着所有的下人将他们家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全部都搬到长长的马车车队上。

  “当家的……”一个女人走过来,满脸的担心,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以后我们就是长安郑氏。”郑林微笑着开口道,“以后你的娘家那边也不要联系了,没什么用,想必跟这里是一样的。”

  “我……”女人的脸上有些愁苦,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无论如何,我们已经不是这里的人了。”郑林摆了摆手,从头至尾他都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如果说他没有丝毫怨言,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能如何?千年的世家,靠的可不只是控制财富、控制书籍这些手段,还有下注的狠心和决绝。

  要么死,要么生。

  长长的车队很快开始逐步的离开这里,当郑林骑着马也离开这处宅院的时候,他默默的回过头看着,他知道,有生之年,他恐怕再也无法回到这里了,这个他长大的地方。

第170章 李恪都主动上朝了?

  几百里之外的事情李恪自然暂时还不知道,此刻李恪确认了长孙家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就知道他们放弃了,他们肯定不可能继续跟的,十倍的月钱这涉及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可能数千人数万人。

  大唐几乎所有的工业都可以称之为劳动密集型产业,都是堆人数的,他们都堆不起。

  不过就钢铁方面的产业来说,李恪玩得起。

  但是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就结束,开玩笑,如果什么事情都这么结束了,那以后不是老有人来找李恪的麻烦,所以,蜀王殿下报仇向来都是当场就报了,从不往后拖延。

  正巧,明天是上朝的日子,李恪本来没准备上朝的,但是这就不能不去了。

  因为有些事情,不经过朝堂,那就是小打小闹,但是上了朝堂那就不一样了,李世民也许知道这些事情,或者说他肯定知道,但是李世民不会主动说出来,等大家奏报之后,朝堂上自然会形成一个统一的定论。

  而李恪明天就是去打乱这个定论的,当然不能按照常理出牌了!

  第二天大早上,李恪就穿上了朝服,然后早早的就直奔太极殿了。

  等李恪赶到太极门外的时候,程咬金等人都惊了,我的天,蜀王殿下居然主动上朝了?今儿的太阳难不成是要从西边上来?重点是上朝也就算了,你看看这是什么时间?现在太极门还没开呢!

  上朝一般都是分两步,首先就是大部分官员会在太极门开之前等在门口,等距离上朝还有四分之一时辰的时候,太极门开。然后众臣进入太极门前往太极殿,然后在太极殿前面按照官位大小列位。

  稍后就是太极殿门开,大臣进入,李世民到位,然后开始朝会,基本的流程大概就是这样的。

  像是李恪往往都是在太极殿门开之前才赶到,今天居然在太极门还没开他就到了,这也太积极了,这完全不是蜀王殿下。

  跟蜀王殿下见礼之后,程咬金忍不住问道:“蜀王殿下今日这么早?”

  “急着喷人。”李恪冲程咬金拱了拱手,也不遮掩,直接就开口道。

  程咬金:“……”您这也太直接了吧。

  “这又是怎么了?要不然先跟我老程说说?”程咬金嘿嘿的笑着道。

  “宿国公你今天戏很多啊,平时都没见你有多少戏份。”李恪看着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啊哈,这不是最近殿下你们这动作太大嘛!我老臣也是有苦说不出啊!”程咬金立刻舔着老脸飞快的说道。

  “我说你遮遮掩掩有什么意思,一点都不痛快,你就跟蜀王殿下直说,你家的铁匠铺快经营不下去了,不就可以了吗?”旁边的尉迟敬德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哦!”李恪瞬间恍然大悟,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程咬金,怪不得,我就说你今天怎么戏份这么多,日常你都是个背景板的。

  他也想起来了,老程家也是有铁匠方面的产业,虽然不是主要产业,但是也占据了相当一部分,这不就是加多宝和王老吉打架,和其正死了嘛!

  正常正常,老大和老二争市场,老三和后面的死这,这不是很正常吗?

  “那要不然你卖给我算了。”李恪很干脆的开口道。

  “啊?卖给殿下你?那殿下你看我家这收入也一般,我还指望这个吃口饭呢,我老程也是有一大家要养啊。”程咬金直接开始叫苦不迭。

  李恪看了一眼程咬金,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不愧是活了四朝的人啊,这就是个混不吝,你以为人家在干这个,但是人家心里精明着呢。

  老程家缺钱吗?真不缺。程咬金出身官宦世家,虽然不算是门阀,但是家里也颇有钱财,年轻的时候,就可以随便组织数百名乡勇,而跟着李世民成了重臣之后,李世民的赏赐可是更不少。

  别看程咬金似乎好像是个莽夫武将,但是他们家的生意都做的不错,所以程咬金府上也是很有钱的。

  实际上跟着李世民的这些就没有几个没钱的。

  “反正我是跟你说了,你要是不卖,过段时间你别哭。”李恪淡淡的开口道,现在只不过是缺人经营不下去了,但是过段时间那就是彻底没有竞争力了,还经营个屁啊。

  “啊?殿下此话怎讲?跟老臣说说呗,你看老臣家里有头牛刚好想不开跳河淹死了,老臣请你吃牛肉。”程咬金飞快的说道。

  李恪:“……”

  “殿下,殿下,你看我还是你的白银会员呢,你这个面子也不跟老臣说一说?”程咬金嘿嘿的笑着道,一边说他还一边搓了搓手。

  李恪刚想说话,就看到远处的长孙无忌等人走了过来,他直接开口道:“等下朝再说吧。”

  “那老臣今天请你吃饭。”程咬金立刻大方的开口道。

  长孙无忌看到李恪的时候,也是心头一跳……大家对李恪的认知都是一样的,都知道这家伙上朝都没好事,但是他们又不可能阻挡李恪上朝。

  很快,太极殿内,当李世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之后,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下面来上朝的李恪,李世民忍不住就挑了挑眉毛,这个混账今天又要整什么事?

  当常林宣布朝会开始之后,大家都诡异的安静了一下,居然没有人开口说话,而是不少人的目光直接投在了李恪的身上。

  “儿臣有事启奏。”李恪也懒得在意大家的目光,没人说话我就说。

  “哦?何事?”李世民挑了挑眉毛,他已经觉得自己额头开始疼了。

  “启禀父皇,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李恪也不遮掩,直接就开口了!只是李恪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程咬金甚至伸出自己粗壮手指头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自己莫不是幻觉听错了?

  “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yu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niu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众臣:“????”李恪吃药了?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李恪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而是继续开口道,包括坐在皇位上的李世民都是一脸的错愕,这是我儿子?

  对于大家的目光,李恪一脸的不屑,哼!本殿下的学识你们一无所知,我不会写,但是有位叫苏轼的后代会写就行了。

  “昔者晁chao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错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