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之中泛起了亮光,目光灼灼地盯着两条狐狸尾巴。
“大师兄想要炼制什么灵器?”
李令歌直接取出了属于灵溪的那条狐狸尾巴,作为样品。
“打造成这个样子,不过要保证狐尾的柔软,还不能使其腐烂。”
听清楚诉求之后,清欢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见她这副模样,李令歌也没有打扰。
“东西我先给你放这,炼制好了,派人送到我府上即可。”
临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食盒之中的八宝布袋鸡。
“你要不先吃完再想,凉了就不好吃了。”
清欢回过神来,转头看来一眼曾经最爱的八宝布袋鸡,而后猛然撇头,小手一拍桌案。
“今日起,戒八宝布袋鸡!”
大师兄一日不带她吃那好吃一百倍的鸡,她就再不吃八宝布袋鸡。
见状,李令歌也不敢再多言,生怕一会这清纯如白纸的傻丫头再哭出来。
只能心中暗暗决意,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惩罚痴女剑灵。
“日后,大师兄一定带你去吃。”
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炼器别院。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清欢的手掌轻轻绕过狐尾。
“大师兄,清欢一点都不傻。”
“大师兄真的那么好吃吗?”
“好想吃……”
清欢咂巴了一下嘴,而后转头看向身后桌案上的八宝布袋鸡。
“这是最后一只!”
说罢,狐尾被扔到了一旁。
不一会,桌案上只剩空空的食盒。
走出别院,李令歌正打算回府,却遇到了熟人。
“大先生。”
萧钰躬身行礼,见到李令歌一脸的崇敬。
瞧着眼前的少年,李令歌的脑海之中立即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气运之子,拓跋钰!】
果然!
李令歌目光闪动,这个他带回书院的少年,果然是气运之子。
到底是衔玉而生之人,气运不凡。
不过,对方这一脸崇敬的样子,真的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三年时间,这小子已经踏入了七品境,这进步速度已经很快了。
等一下!
拓跋钰?!
‘系统,你有没有搞错?’
然而,回应李令歌的只有系统的沉默。
(本章完)
第146章 皇后娘娘:你 你要干嘛?
‘拓跋钰,萧钰……’
心中念叨着这两个名字,李令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当年带回书院的那个用剑少年,为什么要用假名字。
拓跋姓在大楚很少见,难道是因为担心这个姓氏在大楚被人敌视?
压下心中的各种猜想,李令歌面色平静地问道。
“找我有事?”
拓跋钰犹豫了一下,而后试探性地开口道。
“我想拜三先生为师,想请大先生引荐。”
“你想学炼器?”李令歌打量了一眼萧钰,“我记得你是练剑的吧。”
此刻,拓跋钰腰间的那柄剑已经不见了。
他红着眼睛说道。
“我师父被人杀了,我要为他报仇。”
李令歌的脑海之中回想起当初拓跋钰对他自豪地介绍道:这是我师父,江湖人称铁碑手铁铉。
那个老头,死了?
为师报仇,李令歌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盘算。
按照萧燚的经验,他如果帮拓跋钰报仇,那是不是也会削弱其气运?
“谁杀了你的师父?”
拓跋钰明显怔了一下,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仇我一定要自己报!”
闻言,李令歌也不太好强迫,这些气运之子的性子,他太了解了。
“改日我替伱问问,看看三师妹是否有意收徒。”
“多谢大先生。”拓跋钰连忙再次行礼,“那我就不打扰大先生了。”
“等一下!”
就在拓跋钰转身之际,李令歌突然叫住了他。
拓跋钰身子一僵,而后转头道。
“大先生还有什么事?”
“我还是想知道,杀你师父的人是谁,你放心,我只想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江湖上的无名小子,说来大先生可能也不认识。”
“你很担心我知道他的名字?”
李令歌刚刚之所以又追问了一次,主要还是舍不得系统的奖励。
他不能为了拓跋钰的面子,连系统奖励都不要了。
大不了制造一场意外,帮拓跋钰报仇。
这样也能验证一下他心中的猜想,若是真的能削弱拓跋钰的气运,那也能获得一次系统奖励。
反正只要让那人是死于意外,拓跋钰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看拓跋钰的反应,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若是能杀了铁铉的年轻人,修为不可能太低,在年轻一辈之中怎么可能寂寂无名。
拓跋钰低着头,眼珠快速转动了一下,而后说出了那个人名。
“他叫金图勒。”
拓跋钰立即解释道。
“我并非有意欺瞒大先生,只是金图勒是梁国皇子,我不想大先生为难。”
金图勒?
李令歌的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那个体壮如山的梁国三皇子。
关于这三年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些。
甚至,还有他进入秘境之后发生的事情。
梁国皇宫遭神秘人屠戮,皇宫之中包括梁国皇帝和太后在内,一日之间全死了。
整个梁国皇宫都被一层鲜血所覆盖,却只能看到太后一人的尸体。
梁国太后,那可是圣境大能。
能在那老太婆的地盘,屠了整个皇宫,他其实大致能猜到是谁干的。
当初,金图勒的姐姐金婧在秘境之中给他下咒,可是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只不过,梁皇死了之后,其弟趁机夺位。
而前任梁皇的儿子在一年之内,悉数死于‘意外’。
没想到金图勒这个前任三皇子,至今还活着。
看来,拓跋钰还不知道梁国的江山已经易主了。
“你可知道他在哪?”
拓跋钰低着头,始终不肯开口。
见状,李令歌只能解释道。
“梁国在三年前皇位就已经易主了,金图勒现在自身难保,即便是杀了他,如今的梁皇爷只会拍手称快。”
“大先生说的是真的?!”拓跋钰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而后又颓然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李令歌审视着眼前的拓跋钰,不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我知道了。”
只要金图勒还在京师之中,那想要查出他的藏身之地就不难。
这个当年的漏网之鱼,看来还是要由他亲自来杀。
走出书院,上了马车,李令歌吩咐道。
“三日之内,我要知道金图勒在哪。”
驾马车的刘权应了一声,而后手中缰绳一甩,驾车离开了书院。
然而刚走出没多远,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刘权开口道。
“王爷,五先生。”
李令歌打开车窗,只见敬亭背着一个药箱,正站在路中央拦住了他马车的去路。
“五师弟找我有事?”
敬亭略微拱手。
“有件事,想要向大师兄请教。”
“上来说吧。”
李令歌打开了车门,敬亭一跃而上。
车厢之中,两人相对而坐,敬亭拍了拍药箱。
“陛下近些时日身体每况愈下,太医也诊断不出什么,所以刚刚把我召入了宫。”
闻言,李令歌面色平静,好似一点都不意外。
给皇帝下毒的是皇后,而这下毒的药就是他从敬亭这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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