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就因为一个一心想要踩着他父亲的白骨向上爬的沈不平,她竟然寒了大师兄的心。
如今,还要厚颜无耻地让大师兄帮忙。
幸好大师兄足够大器,不然这王府的门她都进不来。
李令歌那满是甜杏仁精油的手,轻轻地揉了揉江瓶儿的秀发。
“二师妹倒是与我有些交情,只不过我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出门啊。”
他望着空荡荡的院子,佯装叹息。
“丫鬟们都睡了,连个伺候沐浴的人都没有,要不小师妹等到天亮——”
“我愿服侍大师兄沐浴!”
江瓶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的话让她都觉得震惊。
可是,她不能再等了。
每多等一刻,她的父亲在诏狱之中就要多受一刻的苦。
只要能救出父亲,别说伺候大师兄沐浴,哪怕是同浴,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就凭大师兄的那张脸,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伺候沐浴,都没有这个门子。
虽然她还是纯元之身,但是她不傻的。
刚刚门内那声音是在干什么,她懂。
以大师兄的身份和容貌,身旁根本不缺女人。
江瓶儿攥紧拳头,心中安慰自己,这不算吃亏。
抬眸之时,恰巧看到了李令歌身后的窗户处探出一个脑袋。
灵溪冲着江瓶儿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而后低头望着窗边,望着云有容曾经站在这里的重重罪证。
“我抓到你了。”
“那就有劳小师妹了。”
李令歌回头看了灵溪一眼,而后便领着江瓶儿走向了凝香阁。
江瓶儿略微抬头看了李令歌的背影一眼,而后又迅速低头。
她心知并不是真的没有丫鬟伺候沐浴,而是对她的考验。
要想得到什么,必然要付出什么。
相比起那些与她父亲相熟的官员的见死不救,甚至就连宫里的姑姑都用一句后宫不得干政就把她的母亲打发了。
眼前的这位大师兄愿意出手相帮,就已经算得上是江家的恩人了。
相比起二师姐,她的姿容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连刚刚在窗口见到的那位姑娘,娇美的容颜都丝毫不弱于二师姐。
虽然这副身子在她眼里无比珍贵,可在大师兄眼里,或许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
浑浑噩噩间,她已经跟着李令歌来到了凝香阁。
推开门,李令歌迈步走进了阁中。
然而,里边的幽香气息让他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
这体香明显是云有容的味道,嫂嫂起了个大早,来凝香阁沐浴?
穿过大堂,李令歌很快便看到了屏风旁的龙门架上挂着一件赤色肚兜。
他走到龙门架旁拿起了那件肚兜,体温尚存。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李令歌身形探出屏风望向了温泉之中。
淡淡的水雾间,空无一人。
‘难道是我想多了,不是因为早起吟唱水魔法?’
一转头,只见江瓶儿仍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不由得伸展了双臂。
“小师妹打算一直站在那里吗?”
他好似做示范一般,手指拉来了上衣的系带。
棱角分明的腹肌呈现在江瓶儿的眼前,臊得她满脸通红,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我、我知道了。”
江瓶儿低着头,略显艰难地走向了李令歌。
虽然这一路行来,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
可是真的要她去服侍一个陌生的男子沐浴,心中还是莫名的紧张。
见她这副紧张的模样,李令歌打趣道。
“要不,小师妹蒙上眼睛?”
江瓶儿望着李令歌的星眸,天真地问道。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
李令歌手掌一番,一条黑色的丝带出现在手中。
紧接着,他亲手为江瓶儿系上了那条丝带。
江瓶儿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玉手下意识抬起,试探四周的一切。
然而,指尖很快触碰到李令歌的胸膛。
炽热的肌肤,险些让她惊呼出声。
李令歌抓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温泉池。
由于没了视觉,江瓶儿只能强行克服心中的恐惧,紧紧地跟在李令歌身上。
直到李令歌开口道。
“好了。”
她这停住了脚步,而后便感觉李令歌的身形矮了下去。
很快,一条浴巾递到了她的手里。
“该怎么做,小师妹应该懂吧。”
“懂。”
江瓶儿声音有些发颤,她跪在了温泉池旁,试探着将浴巾放入水中打湿。
略微摸索,很快手背便碰到了李令歌的脸颊。
黑暗之中,触觉和听觉都被无限放大。
触碰到李令歌的脸庞,她不由得心尖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强忍住心中的紧张,一点点摸索着擦拭李令歌的胸膛。
身为江府的大小姐,她是第一次伺候人。
男女授受不亲,她伺候的第一个男人本应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可是如今——
做水中之人的夫人,她断然不会做此妄想。
浴巾顺着腹肌不断向下,很快便遇到了阻碍。
江瓶儿不由得停住了手,待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李令歌的双臂搭在温泉池旁的暖玉上,淡然道。
“小师妹可要清理干净啊。”
如果不是处于圣贤模式,他现在已经将江瓶儿直接拉入温泉池了。
“我、我知道了。”
江瓶儿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哭腔,心中对于沈不平的恨又增加了一分。
她略显笨拙地擦拭着李令歌的未来,泪水已经打湿了黑纱。
李令歌闭上了眼睛,淡然道。
“小师妹,若是令尊安然无恙走出了诏狱,你要拿什么来感谢大师兄?”
江瓶儿浑身一抖,终于到了这一步了吗?
她略带抽泣地开口道。
“江家的一切,大师兄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李令歌伸出手,搂住了江瓶儿的脖颈。
“小师妹也属于江家吧。”
江瓶儿红唇微张,心脏怦如擂鼓。
“属于呜!”
下一刻,她便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不知道什么东西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仔细感觉,像是大师兄的唇。
她像只鹌鹑一样跪在温泉池旁瑟瑟发抖,可是又不敢违抗李令歌的意志。
只能笨拙地张着嘴,任由李令歌予取予求。
【沈不平攻略目标好感度降至-100%,削弱气运之子气运,奖励相纸三十张!】
李令歌满意地松开了手,目的已经达成了。
“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说着,一袭干净的长袍落在了落到了江瓶儿的香肩上。
“更衣。”
江瓶儿深吸一口气,抬手扯下了眼上的黑纱。
既然总有一天要面对,那不如勇敢起来。
她直视李令歌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擦干了李令歌的每一寸肌肤。
虽然耳根越来越红,但是她认真且努力地做完了这一切。
此刻,她已经克服了心中的羞耻,没有任何避讳地给李令歌穿衣,就像是在服侍自己的夫君一般。
随着玉带系好,江瓶儿仰头望着李令歌的星眸。
“大师兄,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令歌看着穿戴整齐的衣袍,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
监察院,诏狱。
沈不平将支笔放在了江鹤的眼前,冷声道。
“把你是如何向南越私售粮草的都写出来。”
呸!
江鹤啐了沈不平一脸,冷声道。
“小子,我告诉你,官场上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冷哼一声,沉声道。
“识相的就把本官放了,不急,本官上头的人定然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私售粮草是太子牵头,他不过是跟着小打小闹罢了。
虽然太子被幽禁,但太子一党还在,太子也还在!
他只要坚持到太子派人来营救,到时定要让沈不平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上一篇:型月,人类爱模拟器
下一篇:人在柯南,有脑内选项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