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虽然没有说过喜欢我,可你说过永远不会负我对你的真情。”
“你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辜负了我,便受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沈哥哥,你还记得吗?”
她突然笑了,笑声回荡在诏狱,显得格外阴森。
伴随着笑声,沈不平大腿上的一块肉被割了下来。
呜!
呜!!
呜!!!
江瓶儿的话,比她手中的剑更加可怕。
在这一刻,沈不平吓得失禁了。
与此同时,李令歌的脑海之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一股异味在审讯室中蔓延,与此同时,秋月白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
眼前的血腥场面,像是轻羽在不断撩拨着她那紧绷的神经。
而当着沈不平的面,李令歌则搂住了秋月白的腰,将其揽入怀中。
下一刻,两人拥吻在一起。
余光瞥见这一幕,沈不平不由得双目圆瞪,眼球之中瞬间布满血丝。
他心目之中的女神,正在别的男人怀中,拥吻!
回想起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系统的种种提示,他这才明白,秋月白对他的厌恶从未改变。
之所以让他去查江鹤,就是为了让江瓶儿亲手来了解他。
他在李令歌的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咔嚓!
脑海之中传出一道破碎的声音,那是他的心碎了。
秋月白也没想到,大师兄会当着沈不平的面,直接吻她。
本就已经绷到极限的那根弦,这一刻直接断了。
呜呜呜!
她死死搂着李令歌的脖子,玉腿止不住地颤动。
这一刻,她的靴子已经湿透了,脚下出现了两个湿漉漉的脚印。
啪嗒。
水流的冲击下,一粒红豆掉落在地。
没有了任何的阻碍,飞鱼服顷刻间便湿透了。
这一切,尽数被沈不平看在眼里,他猛地呕出一口鲜血,彻底晕厥了过去。
【气运之子沈不平道心破碎,奖励傀儡卡!】
【圣境之下,皆可为傀儡!】
嚯!
李令歌也只是想要试一试,没想到沈不平在临死之前,还真的能再诈出点东西来。
秋月白凑到李令歌的耳旁,颤声道。
“脏了,我去清洗一下。”
说着,她探手一抓,地上的红豆落于掌心之中。
秋月白扶着审讯室的门,踉跄走了出去。
这一路,地上都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痕迹。
李令歌也没有再得寸进尺,他现在其实已经是圣贤状态了。
刚刚已经是给了沈不平临死之前的最大福利了,现在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小丑可以死了。
察觉到沈不平没了动静,江瓶儿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
这才发现,原来她的沈哥哥已经昏死过去了。
此时,李令歌贴心地提着一桶水走了过来。
江瓶儿眼前一亮,转头望了李令歌一眼。
这一眼,让李令歌的心都不由得有些发颤。
鲜血将江瓶儿发梢都黏成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
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已经变成了红色,像是一个嗜血的疯子。
他嘴角微微扯动,总觉得好像刺激得过头了。
一个好好的小丫头,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啪!
冰冷的盐水泼在沈不平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有些发沉的眼皮抬起,再次见到了宛如恶魔的江瓶儿。
他不住地摇头,此刻已经不奢望活了,只想痛快点死。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后悔了。
他后悔抛弃了自己最珍贵的瓶儿,却去追求那高不可攀,心如毒蝎的秋月白。
‘系统,系统!’
‘你给老子滚出来!’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系统的沉默,以及江瓶森然的笑容。
“沈哥哥,这才刚刚开始呢。”
江瓶儿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一直刮的都是一个地方。
此刻沈不平的大腿内侧已经没了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就在江瓶儿打算继续刮下去的时候,李令歌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好了,再继续下去,你会心生魔障的。”
江瓶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鲜血的映衬下,显得那牙齿更加洁白。
“他就是我最大的魔杖,我要把自己的心魔一点点剔除干净。”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对李令歌歉声道。
“劳烦大师兄多等我一下好吗,我绝不会食言的,我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大师兄。”
沈不平怒视李令歌。
“呜呜呜!”
李令歌大概能听出沈不平想要说的是:你对瓶儿做了什么?!
“瓶儿说本王若是能救出她的父亲,便将自己作为谢礼送到卫王府。”
他伸出手,理了理江瓶儿血染的发丝。
“我说得对吗?”
江瓶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不后悔。
李令歌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瓶儿如此天真烂漫的姑娘,你却将她弃之如敝屣,那我就捡走喽。”
呜呜!
沈不平朝着秋月白消失的方向,剧烈挣扎。
他想要告诉江瓶儿,李令歌在脚踏两只船。
他想要告诉江瓶儿,这一切都是李令歌和秋月白布的局。
只可惜,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气运之子沈不平道心种魔,奖励r环!】
李令歌眉头一挑,这羊毛竟然还没薅干净。
他握着江瓶儿的手,柔声道。
“江大人受了伤,需要静养,你也不想他一直待在诏狱里吧。”
闻言,江瓶儿这才清醒了一些,转头望着躺在地上的江鹤。
“父亲。”
“他只是太过担心你,所以晕过去了。”
李令歌握着江瓶儿的手,想要将龙雀剑拿回来。
然而,江瓶儿却反握住了他的手。
“大师兄,你愿意陪我一同见证一下他的心吗?”
“什么?”
李令歌还没有反应过来,江瓶儿便已经抓着他的手直接划开了沈不平的胸膛。
刺啦!
龙雀剑毕竟是道器,其锋利程度绝不是凡兵可比。
江瓶儿虽然只有八品境的修为,但手持道器轻而易举划开沈不平的肋骨还是能做到的。
鲜血喷涌,血珠溅了猝不及防的李令歌一脸。
与此同时,江瓶儿竟然直接伸手挖出了沈不平的心。
她一脸惊奇地捧着那颗跳动的心,碰到了沈不平的眼前。
“沈哥哥,你的心竟然是红的,哈哈哈!”
砰!
真气运转,当着沈不平的面,她直接捏碎了那颗心。
一团黑色雾气涌出,江瓶儿仰头笑了。
“里面果然是黑的。”
李令歌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么血腥的画面,他都有些顶不住了。
“小师妹先扶江大人回去吧。”
沈不平望着那颗被捏成肉泥的心,他的意识渐渐消散。
不甘心的同时,又有一丝解脱。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很快,他便进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
这里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
“这就是地府吗?”
然而,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这里不是地府。”
“谁?”
沈不平立即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两个半人半妖的怪物。
他们皆是身背一个巨大的龟壳,其中一人的头发都是诡异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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