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去的。”李令歌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就算她去,虞妙清说的话,她还会信吗?”
李令歌望着那把匕首,不由得有些后怕,刚刚女帝是真的想把他变成太监。
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即使开启了众生平等领域,这会已经翘兰花指了。
桃林之中。
女帝凝望着那座阁楼的三楼,却怎么都迈不动脚步。
原来不是师尊夺了她的人,而是她夺了师尊的人。
师尊这么做,都是为了不让她难堪罢了。
“师尊,这都是真的吗?”
而此时的虞妙清根本不在三楼,她已经在一楼紧闭的房门内徘徊了许久。
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她要去找李令歌。
可是一想到灵月,那道门她怎么都迈不出去。
夜深了。
李令歌躺在床上,而他的脑袋下枕着的是只穿着的肚兜的白吉。
他的头皮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白吉越跳越快的心跳,耳旁能清晰听到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李令歌闭上眼睛,轻声安慰道。
“不用紧张,等你修炼到八品境也来得及。”
昨夜喂白吉吃下弥补精血的丹药,他并没有获得奖励。
他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吃掉白吉,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
但是,他怎么都不觉得这会削弱白吉的气运。
而且这两天,这个小丫头坦白相见,让他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当时不过是给了一个包子和一两碎银子,竟然换来了一个童颜美波。
白吉柔嫩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听到这句话,指尖一颤。
“恩人,我、我……”
她的小手顺着李令歌的脸颊,轻抚到脖颈,而后探入宽松的睡袍之中。
“我不只想鲍答恩人,我也喜欢恩人。”
听到这话,李令歌抬起了头,同时也抬起了头。
他的手肘撑在床上,侧躺着望着身旁的玲珑娇躯。
而白吉紧张地双手抓着床单,目光紧紧盯着房顶,根本不敢去看李令歌。
下一刻,她的视线被李令歌阻挡了。
温润的唇瓣落在她的红唇上,让她瞬间停滞了呼吸。
蜻蜓点水过后,李令歌趴在了白吉的身上,在她那红透的耳旁低声道。
“以后不用半夜偷偷亲我了。”
白吉睫毛一颤,心跳得更快了。
原来,昨晚的事情恩人都知道了。
她不由得臊红了脸,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由于过于紧张和羞耻,她竟然直接把心里话的都说出来了。
“恩人会不会觉得我不要脸。”
等她反应过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李令歌撑起身子,直视她那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的眸子。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说着,他垂首吻了上去,这一吻,吻的深沉而悠长,直让白吉因为喘不上气,而眼球上翻。
不知道何时,地上多了一件白色的品阶肚兜,又多了一条亵裤。
白吉说话都带着颤音。
“我是第一次,所以有些紧张。”
李令歌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道。
“我也很紧张,我之前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闻听此言,白吉心中的紧张情绪放松一些,或许她还能教李令歌呢。
毕竟,师姐给她看过一些画本,里边的内容,她还记得一些。
(本章完)
245.第245章 窥伺的虞妙清:白吉垒
245.
虞妙清瞳孔一缩,紧紧捂着自己的嘴。
“李令歌在干什么!”
太上忘情,并非无情,她想要了解情,就必须先了解李令歌。
所以,她来了。
碰巧,粗心的李令歌并没有把门关严。
走到门口,她正犹豫该如何开口之时,便看到了屋子里竟然不止一人。
除了李令歌,还有那个她从鹿城带回来的弟子。
白吉的体质她很清楚,就是因为担心这小丫头在外边被人当成炉鼎,才将其带回了太清宫。
没想到,竟然被李令歌骗到了屋里。
这家伙,夺了她一个弟子的纯元还不够,竟然还要再夺一个。
他这么做,对得起灵月吗?
然而,就在她想要推门而入质问的时候,却听到了白吉的深情告白。
‘我不只想报答恩人,我也喜欢恩人。’
此刻,她的脑海之中突然回想起了白吉说过的话。
‘这个世上白吉只有两个恩人,白吉一定会报答师尊。’
她当时还好奇地问过,另外一个恩人是谁。
但是白吉只知道那人给了她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和一两碎银子,却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没想到,白吉口中的另外那个恩人竟然是李令歌。
她的手已经放在了房门上,门没有拴,可是好像重若千钧,怎么都推不动。
李令歌就是太清宫的冤家,都是孽缘!
‘我不可以做这种事情。’
虞妙清本打算就此离开,若是被发现,她的脸面往哪搁。
可是就多看了亿眼,双脚好似不听使唤一般钉在原地。
‘我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她明明已经解开了和灵月的共情,可是望着眼前这一幕,仍是觉得有些口渴。
脑海之中冒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她不由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暗骂一声:虞妙清,你在干什么!
不同于之前和灵月共情,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坦诚的李令歌。
‘我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
虞妙清感觉体内的血液在快速流动,甚至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我该怎么办?’
渐渐地,她眼前的那道门缝被越推越大,裙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
‘难道这就是李令歌所说的情吗?’
白吉紧紧揪起床单,关节泛白。
她紧咬着牙,额头已经渗出汗水,好像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李令歌望着紧抿着唇的白吉,心中升起一丝恶趣味。
“你看过的那本画册,里边都有什么内容?”
白吉认真地在回忆着,而后抬起玲珑玉足压到了李令歌的肩头。
“我记得是这样,然后。”
李令歌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一样,认真地听着白吉指挥。
直到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李令歌继续问道。
“接下来呢?”
白吉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房间之中便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李令歌非常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白吉捂着脸颊香肩耸动,不断抽泣。
“(>人<;)对不起。”
李令歌眼睛瞪大,他感受自己像是在逆流而上,激流勇进。
本以为灵溪已经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她还勇猛,这就是水做的少女吗?
【削弱气运之子白吉气运,奖励司命玉佩!】
【受到致命伤害时触发被动,免疫一切伤害,持续时间一秒钟。】
李令歌怎么都没想到,还真是需要双休才能剥夺白吉的气运。
他立即运转气运之瞳,低头看向白吉头顶的气运——0!
什么情况?!
李令歌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他只不过是夺了白吉的纯元,气运归零了?
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道道真气涌入他的体内,这就是和净瓶道体双休的好处。
李令歌也顾不得去深究为什么了,既然已经做了,那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了。
这一夜,她和白吉实践了画册上的所有内容。
此间,两人换了四次床单。
直到白吉沉沉睡去,无论李令歌再怎么呼唤都不动弹。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而后手指一弹,屋内的烛光灭了。
很快,屋里陷入了寂静,只剩越来越平缓的呼吸声。
虞妙清在门外怔怔出神,最关键的问题是她还没有搞明白到底什么是情。
她的手指放到了门上,鬼使神差地将门缓缓推开。
随着细微的开门声,虞妙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所幸,透过月光能够看到那两个人已经熟睡,所以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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